他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发誓要追随父亲的脚步,保卫国家。
后来,他的晋升之路一路坦荡,完全按照父亲的规划稳步前进。
父亲看向他的眼神里,永远充满了期许与骄傲。
以至于得知他背叛的那一刻,
我根本不敢让父亲知道。
那个女人叫温软,是军区新调派过来的警卫员。
因为性格骄纵,总是被领导训斥。
沈行州却不顾其他人的反对,把温软调到自己的部队,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担心影响他的前途,主动找他沟通。
他合上训练手册,语气严肃地对我说:
“小禾,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倔强,不服输,却总是被排挤,被误解。”
我以为他是想拉一把曾经的“自己”,于是止住了话头。
沈行州叹了口气,顺势将我拥入怀中,抚摸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热络也不疏离。
可自那之后,温软几乎成了沈行州的一道影子。
他们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军区里开始有些风言风语。
甚至有人私下里调侃温软是“少将夫人”。
听到这些话,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冲进他的办公室质问他。
沈行州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字里行间却满是不耐烦与威胁: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小禾,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
我强忍着泪水,声音带着颤抖:
“我爸有高血压,这些闲话传到他耳朵里怎么办!”
沈行州的身形顿了顿,沉默了下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和温软在军区里刻意保持了距离。
他的办公室,也不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
而这个“无关人员”,也包括我。
我被他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就连工作上的事情,都要先预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