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妻子姜凝打电话说,要陪客户应酬。我担心她不胜酒力,
来到酒店门口,想接她回家。却看见她依偎在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东西,碎了。原来,绿帽子这东西,戴上就是戴上了,没有深浅之分。
我决定了,放弃她。可我没想到,当我转身拥抱整个世界时,她却疯了。【第一章】“喂,
顾辰,我今晚要应酬,不回去了。”电话那头,姜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多跟我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我握着手机,
看着一桌子慢慢变凉的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从中午就开始准备,八道菜,都是她最喜欢吃的,
还开了一瓶我亲手酿了三年的桃花酒。结果,只等来这么一通电话。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干笑。“是吗?哪个酒店,喝多了我去接你。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用,有林助理在。”“林助理?
”我脑子里闪过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那是姜凝半个月前新招的助理,叫林皓。“嗯,挂了。
”“嘟…嘟…嘟…”电话里的忙音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静静地坐在餐桌前,
看着烛光摇曳,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三年前,我和姜凝结婚,是一场商业联姻。
她是姜家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冰山总裁。而我,在所有人眼里,
只是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孤儿,靠着祖上一点微不足道的恩情,攀上了姜家这棵大树。
婚后,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家庭煮夫”。她看不起我,觉得我胸无大志,
每天只知道捣鼓那些花花草草,研究什么菜系,酿什么酒,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她的眼神,
她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累了。穿越到这个世界,
我本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过自己的小日子,享受美食,享受阳光,享受生活。可这场婚姻,
像一个华丽的牢笼,将我困在其中。我看着满桌的菜,拿起筷子,每一样都尝了一口。
味道很好,可惜,品尝的人心情不对。我倒了一杯桃花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划过喉咙,
却压不住心底涌上来的那股寒意。我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去看看吧。就当是,
给这段荒唐的婚姻,画上一个最后的句号。……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我将车停在阴影里,
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偷窥者。没过多久,一群人从旋转门里走了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姜凝。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脸上带着商业化的微笑,
正和身边一个地中海男人握手告别。她的身边,站着那个叫林皓的年轻助理。身材高大,
长相俊朗,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确实和姜凝很般配。送走客户后,
姜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她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有些站不稳。
林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姜总,您没事吧?您喝的太多了。”林皓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没事。”姜凝揉了揉太阳穴。“我扶您上车吧。”林皓说着,
很自然地将姜凝的一条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姜凝没有反抗。
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林皓的怀里,头也微微歪着,枕在他的肩上。
两人就以这样亲密的姿态,朝着停车场走去。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密不可分。我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心脏在短暂的刺痛后,
迅速冷却,最后归于一片死寂。像一块被扔进冰水里的烙铁,连最后的余温都被剥夺。
我只是觉得恶心。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应酬。原来,这就是她宁愿不回家,
也要陪在身边的人。绿帽子还有深浅之分吗?没有了。戴上的那一刻,颜色就已经注定。
我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毫不留恋地驶入了夜色之中。姜凝,我们之间,结束了。
【第二章】我回到家,将桌上的饭菜倒进垃圾桶,把那瓶只喝了一杯的桃花酒也一并扔了。
然后,我从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
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现在,不需要了。
我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顾辰。字迹平稳,没有一丝颤抖。然后,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等待这个家的女主人回来,亲手结束这一切。凌晨两点。
门口传来密码锁被按下的声音。门开了,姜凝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她看到客厅里亮着灯,
还有坐在沙发上的我,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还没睡?”她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等你。”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她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一边走向冰箱,一边说道:“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就灌。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带着一种凌乱的美感。“姜凝。
”我开口叫她。“嗯?”她放下水瓶,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耐。
我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我们离婚吧。”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
却显得格外清晰。姜凝的动作顿住了。她低下头,看着那份文件,脸上的表情从错愕,
到疑惑,最后变成了一种夹杂着轻蔑的冷笑。“顾辰,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她似乎觉得这很可笑。“我没有玩把戏。”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很认真。
”她终于收起了那副嘲弄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要将我看穿。“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合适,就分开。”“不合适?”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结婚三年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合适?”“是,不合适。”我点点头,“以前是我天真,
现在我明白了。”姜凝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着。“顾辰,
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错觉?你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她的话像刀子,但此刻,
却再也伤不到我。我的心已经死了。“你说的对。”我平静地承认,“所以我净身出户。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什么都不要。车子,房子,
还有她给我的那张每个月有五十万零花钱的银行卡。我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
也只会带走我自己。姜f凝被我的反应噎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和她大吵大闹,
会像个市井泼妇一样撒泼打滚,索要巨额的补偿。可我没有。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反而让她感到了不安。她拿起那份协议,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当看到末尾“净身出户”四个字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疯了?”“我没疯,我很清醒。
”我站起身,“你签吧,签完字,我明天就搬走。”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走回了我的房间。那间小小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书柜的客房。这三年来,
我一直睡在这里。关上门,我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不知道姜凝在想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亲密无间,郎才女貌。真般配啊。我闭上眼睛,自嘲地笑了。顾辰啊顾辰,你终究,
只是个局外人。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姜凝已经走了。
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她的签名处,龙飞凤舞地签着两个字——姜凝。
旁边,还放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看来,她比我还着急。我拿起协议,看着她的签名,
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断了。我没有收拾什么东西,因为这个家里,
本就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我的。我只带走了我的手机和钥匙。走出这栋别墅的时候,
阳光正好。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股属于姜凝的,清冷的香水味。真好。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喂,老王。”“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又恭敬的声音,“您终于想起我了!”“帮我办两件事。
”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第一,查一下姜凝的那个新助理,林皓。昨天晚上,
金碧辉煌酒店,发生了什么,我要全部的细节。”“第二,
把我名下‘天辰资本’的控股权变更回来。从今天起,我不想再躺平了。”“是!少爷!
”老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我马上去办!天辰的王,终于要回来了!
”挂了电话,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云顶山庄。”那个我亲手打造,
却三年未曾踏足的,真正的家。【第三章】云顶山庄,位于城市之巅,
是整个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不菲,且有价无市。
而出租车停下的地方,是山顶最中央,占地面积最大,视野最好的一栋庄园。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门禁前,将脸对准了人脸识别系统。“滴!身份确认,欢迎回家,
顾先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保安的嘴巴张成了“O”型,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庄园里,管家老王已经带着一众仆人恭敬地等候在门口。
“恭迎少爷回家!”整齐划一的声音,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迈步走了进去。阔别三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依旧是我喜欢的,
简约而又充满禅意的新中式风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这才是我的家。“少爷,
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老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接过,
坐在了客厅那张巨大的黄花梨木沙发上。屏幕上,是关于昨晚金碧辉煌酒店的详细调查报告。
包括文字,图片,还有视频。我点开视频。画面很清晰,是酒店走廊的监控。我看到了姜凝,
看到了林皓,也看到了那个地中海客户。饭局上,姜凝被轮番敬酒,她来者不拒,
喝得面色泛红。林皓在一旁“体贴”地为她挡酒,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劝她喝。饭局结束后,
在走廊里,那个地-中-海客户借着酒意,想对姜凝动手动脚。姜凝皱着眉躲开了。这时候,
林皓站了出来,将客户“劝”走。然后,他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姜凝。接下来的画面,
就是我在车里看到的那一幕。他扶着她,她靠着他,两人亲密地走向停车场。报告里写着,
林皓,是姜凝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董事长派来的商业间谍。他的任务,就是接近姜凝,
获取姜氏集团的核心机密。昨晚的饭局,就是他设的一个局。酒里,下了药。
一种能让人意识模糊,浑身无力的药。看到这里,我握着平板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继续往下看。在停车场,林皓试图将姜凝带上他的车,而不是姜凝自己的车。
姜凝虽然意识不清,但还是保持着最后的警惕。她挣扎着,不肯上车。林皓见状,
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想要用强。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
车上下来两个黑衣保镖,干脆利落地将林皓制服。然后,他们将昏迷的姜凝,
送上了她自己的车,由她的司机送回了家。而那个林皓,则被带走了。报告的最后,
是林皓的下场。被天辰资本的安保部门处理了。处理方式很简单:打断了第三条腿,
连同他窃取的所有商业机密,一起打包送还给了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并附上了一句话:“管好你的狗。”我关掉平板,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原来,是这样。
是一场误会。我没有看到英雄救美,只看到了引狼入室。我没有看到她被人下药,
只看到了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可笑吗?有点。但,那又如何?我的心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没有愤怒,没有庆幸,甚至没有为她担心的后怕。
只有一片虚无的平静。如果昨晚我没有去,如果天辰资本的安保没有及时出现,会发生什么?
我不敢想。但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了问题。我们的婚姻,从根子上就已经烂掉了。
她不信任我,从不与我分享工作上的任何事,宁愿相信一个刚认识半个月的助理。
我也不再关心她,她的死活,她的安危,似乎都与我无关了。当我在酒店门口,
看到那一幕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冲上去保护她,而是转身离开,决定离婚。这就够了。
一个连最基本的信任和关心都不存在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所以,这个婚,离对了。
“少爷,”老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宏远集团那边,需要处理一下吗?”我睁开眼,
眼中一片清明。“一家小公司而已,蹦跶不了几天。”我淡淡地说,
“他们敢把主意打到姜凝身上,就让他们从江城消失吧。”我说这话,不是为了给姜凝出气。
而是因为,宏-远-集团,惹到我了。姜凝,在我决定放弃她之前,她还是我的妻子。
动我的人,就要有被毁灭的觉悟。“是,少爷。”老王恭敬地退下。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江城。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过去三年,
我将自己困于一隅,以为那就是全世界。现在,我出来了。顾辰,欢迎回来。
【第四章】重获自由的第一天,我没有急着去接管公司。天辰资本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即使没有我,在老王的打理下,也能完美地运转。我给自己放了个假。第一件事,
就是去满足我的口腹之欲。我让司机开车送我去了城南的一家私房菜馆。这家菜馆很有名,
叫“苏记”,开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没有招牌,只接待熟客,而且每天只开三桌。据说,
老板兼主厨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厨艺出神入化,对食材的要求也极为苛刻。我来,
就是冲着她的一道招牌菜——“开水白菜”。这道菜看似简单,实则最考验功力。
汤要用老母鸡、老母鸭、云南宣威火腿、干贝、猪肘等食材,反复吊制,扫汤,
直到汤色清澈见底,却又浓郁鲜香。白菜只取最嫩的菜心,用高汤反复浇淋,直至烫熟。
成菜后,清鲜淡雅,香味醇厚,不见一滴油花,却有万千滋味在其中。
我以前自己也尝试做过,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车子在巷口停下。我独自一人,
顺着青石板路往里走。巷子很安静,两旁是白墙黛瓦的老宅,墙头上,有几枝腊梅探出头来,
暗香浮动。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我推门而入。里面是一个雅致的院子,
种着几竿翠竹,一方小池,几尾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弋。一个穿着素色旗袍,
身姿窈窕的年轻女子正站在池边喂鱼。她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四目相对。我微微一怔。
好美的女人。她的美,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惊艳,而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古典美。柳叶眉,
杏核眼,琼鼻樱唇,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添了几分温婉。她的气质,就像这院子里的竹,清雅,娴静,
带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然。“请问,您是?”她开口,声音也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
“我姓顾,预约了今天的午餐。”“哦,是顾先生啊。”她恍然大悟,对我盈盈一笑,
“我是这里的老板,苏语安。快请进吧。”原来她就是苏记的老板。我跟着她走进内堂。
堂内布置得古色古香,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的香炉里,
燃着沉水香。“顾先生请坐,您的菜马上就好。”苏语安为我沏了一杯茶,便转身进了后厨。
我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岩韵十足,回甘明显。看来,这位苏**,
确实是个讲究人。没过多久,菜一道道地被端了上来。最后上来的,就是那道“开水白菜”。
汤清如水,菜心如翡翠,静静地躺在碗中,宛如一件艺术品。我拿起汤匙,
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一股极致的鲜香,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清而不淡,鲜而不俗,
醇厚绵长,回味无穷。就是这个味道!我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顾先生,味道如何?
”苏语安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站在我桌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很好。”我由衷地赞叹,
“苏**的厨艺,名不虚传。”“顾先生过奖了。”她谦虚地笑了笑,“能得到您的认可,
是我的荣幸。”“这道汤,是用了金华的两年火腿吊的吧?而且只取中方。
鸡是用的林地散养三年的老母鸡,还加了瑶柱和猪骨提鲜。扫汤至少扫了三次,
才能如此清澈。”我看着她,缓缓说道。苏语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惊讶。“顾先生……您也是行家?”“略懂一二。”我笑了笑,
“只是个爱吃的饕客罢了。”能从一口汤里,品出如此多的门道,
这已经不是“略懂一二”了。苏语安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对待普通客人的客气,
变成了一种遇到知音的欣赏和欣喜。“没想到顾先生对美食有如此深的研究,失敬失敬。
”“苏**客气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那碗开水白菜,
更让我觉得有滋有味。她身上那种对美食的热爱和专注,那种不被世俗所扰的纯粹,
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了我那颗冰封已久的心。这顿饭,我吃得很慢,也很尽兴。
我和苏语安聊了很多,从八大菜系到民间小吃,从食材的挑选到火候的掌控。我们相见恨晚,
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这是三年来,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和姜凝在一起,我们之间的话题,
永远只有“公司”、“报表”、“利润”。她不懂我为什么会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炖一锅汤,
我也不理解她为什么能为了一个项目三天三夜不合眼。我们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而和苏语安,我们像是找到了彼此的同类。吃完饭,我准备离开。“顾先生,以后常来。
”苏语安送我到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一定。”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苏**,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回请你今天这顿盛宴。
”苏语安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好啊。”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好了起来。离婚后的第一天。天气,晴。心情,
也是。【第五章】第二天,我没有去打扰苏语安。我知道,她的餐厅虽然每天只开三桌,
但准备工作却异常繁琐。我只是让老王派人送去了一些顶级的食材。东海空运过来的大黄鱼,
长白山深处采的野生松茸,还有一小罐极为珍贵的藏红花。这些东西,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算是,我这个“知音”的一点心意。而我自己,则待在云顶山庄,
处理这三年来积压的一些事务。或者说,是听老王汇报。“少爷,宏远集团的股票,
今天开盘后就一路跌停,目前已经蒸发了近三十亿的市值。他们的几个核心项目,
也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全面停摆。预计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宣布破产。”老王站在我面前,
恭敬地汇报着。“嗯。”**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个宏远集团,对我来说,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姜氏集团呢?”我问。“姜氏集团……”老王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复杂,“情况不太好。
”“说。”“宏远集团在倒下之前,进行了一次疯狂的反扑。
他们将之前从姜氏窃取的一些商业机密,泄露给了姜氏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同时,
买通媒体,大肆散播姜氏集团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谣言。现在,姜氏集团的股价也在暴跌,
比宏远还惨。很多合作方都在要求解约,银行也在催缴贷款。姜总她……焦头烂额。
”我翻书的手,停住了。我能想象到姜凝现在的样子。那个永远高昂着头,
像个女王一样的女人,此刻,大概正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面对着满天的坏消息,
无力,又绝望。说实话,我心里没有半点幸灾乐祸。甚至,还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但这件事,终究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下令搞垮宏远,
他们也不会狗急跳墙,把姜氏也拖下水。“少爷,需要我们出手吗?”老王小心翼翼地问。
以天辰资本的实力,要救姜氏,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沉默了片刻。脑海里,
闪过姜凝那张清冷的脸。闪过她签下离婚协议时,那毫不犹豫的决绝。
也闪过她依偎在林皓怀里时,那刺眼的一幕。最后,我缓缓地摇了摇头。“不用。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有她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原则。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