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正在给岳父转每个月五千的生活费。老婆发来消息。“让你爸今天来可以,
但不能过夜,去住外面的酒店。”手机屏幕上,转账成功的圈还在转。我默默按了取消。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过的电话。“陈伯,我不想玩了。
”【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准备按下“确认支付”键。屏幕上是银行的转账界面,
收款人“苏建国”,金额“5000.00元”。这是我每个月雷打不动的任务,
给我的岳父,苏建国,转生活费。不多不少,正好五千。屏幕顶端弹出的微信消息,
来自我的老婆,苏轻月。“让你爸今天来可以,但不能过夜,去住外面的酒店。
”我看着那行字,眼睛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手指悬在半空,那个“确认支付”的按钮,
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刺眼。我爸,一个在乡下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实人。
这是他第一次要来我结婚后所在的城市。我提前半个月就跟苏轻月说了,她当时没什么表情,
不点头也不摇头,我只当她默认了。我们家是三室两厅,除了主卧和她的书房,
还有一间客房,一直空着。可现在,她让我爸去住酒店。我能想象到我爸听到这话时的表情,
他会局促地摆着手,连声说:“没事没事,住酒店好,清净。”然后,
他会把那份不自在和尴尬,深深地埋进心底。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三年前,我穿越到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林衍”。
一个入赘豪门的废物赘婿。按照原书情节,我会在苏家受尽白眼,然后某一天,
我京城顶级豪门“林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曝光,震惊所有人,
曾经看不起我的老婆苏轻月会哭着求我原谅,然后开启追夫火葬场模式。说实话,
刚穿过来的时候,我是有点兴奋的。谁不想体验一把扮猪吃老虎,最后王霸之气一露,
闪瞎所有人的狗眼呢?但这种兴奋,只持续了不到三天。我累了。上辈子当了三十年的社畜,
每天996,卷生卷死,最后在加班回家的路上被车撞死,我图什么?现在有机会重活一世,
还是个泼天富贵的身份,我为什么还要去走那些勾心斗角、打脸**的老路?我只想躺平。
彻底地,舒舒服服地,当一个没人管的废物。所以我联系了那个只在背景资料里存在的,
我爸的忠心老管家,陈伯。我告诉他,集团的事他全权负责,所有决策他来定,
只需要保证集团不倒闭,每年给我足够的生活费就行。然后,
我心安理得地当起了苏家的“废物赘婿”。每天的工作就是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等着苏轻月回家。她每个月给我一张副卡,额度五万,算是我的“工资”。
岳父岳母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苏轻月对我,也永远是一副冰山脸,
仿佛我是空气。我不在乎。真的。被人数落几句,又不会少块肉。我乐得清闲,每天健身,
研究菜谱,自己酿点米酒,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
直到这条微信的出现。我可以忍受他们看不起我,羞辱我,把我当成一条狗。但我不能忍受,
他们这样对待我的父亲。那是我的底线。我深吸一口气,退出了银行的转账界面,
删掉了那个进行中的转账记录。然后,我点开另一款银行应用,
找到苏轻月那张副卡的管理页面,点击“停用”。做完这一切,
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陈伯,”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想玩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陈伯的声音变得无比肃杀。“明白了,
少爷。林氏所有资源,即刻起,听凭您调遣。”“嗯,”我应了一声,补充道,“另外,
查一下苏氏集团最近在谈的所有项目,尤其是那个‘星海湾’的地产项目。
我要它在三个小时内,彻底停摆。”“是,少爷。”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像一条流动的星河。三年来,我第一次用属于“林衍”的视角,
俯瞰这座城市。原来,这才是手握权力的感觉。不是为了**打脸,不是为了让谁后悔。
只是为了,能让我的父亲,在我家里,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我给父亲发了条微信:“爸,
您到高铁站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您。”他很快回了语音,
带着浓浓的乡音和笑意:“好嘞,小衍,爸给你带了自家种的玉米,甜着呢!”我眼眶一热,
回了一个“好”。身后传来开门声,苏轻月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客厅,将手里的名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林衍,我渴了,
倒杯水。”她头都没抬,径直走向书房,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我没有动。她走了两步,
没听到我的回应,停下脚步,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眉毛微微蹙起。“你聋了?
”我扯了扯嘴角,从阳台走回客厅,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苏轻月,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苏轻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林衍,你又在发什么疯?”她大概以为,
这又是我吸引她注意力的某种低劣手段。结婚三年,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去扮演一个“好丈夫”。我试过在她生日时准备惊喜,
在她生病时彻夜照顾。但换来的,永远是她冷冰冰的一句“无聊”或者“别烦我”。
久而久之,我也就懒得自讨没趣了。“我没发疯,”**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很认真地在通知你。”“通知我?”苏轻月嗤笑一声,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衍,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吃我的,住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离了婚,
你睡大街吗?”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悲哀。不是为我自己,
是为原著里那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林衍”。真不值得。“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平静地回答,“房子是我婚前财产,虽然登记的是你的名字。车子也是。
至于你公司的那些事,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说的是实话。这栋市中心的顶级豪宅,
是我让陈伯在我入赘前就买好的,只是为了“赘婿”人设,才写了她的名字。
苏轻月显然不信,她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婚前财产?林衍,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入赘时,
连一万块彩礼都拿不出来?编瞎话也编得像一点。”她顿了顿,
似乎失去了和我继续废话的耐心。“我爸妈明天要来家里吃饭,你别给我耍花样。还有,
你爸要来的事,让他改天。我最近很忙,没空招待。”她说完,转身就要回书房。看,
她甚至都懒得用“住酒店”那种说辞来敷衍我了,直接就是“改天”。“他明天就到。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苏轻月的脚步停住了,她猛地转过身,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衍!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让他改天!”“这是我的家,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父亲来,天经地义。”“你的家?”苏轻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林衍,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你给我滚出去!”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苏轻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稍缓,接起电话,
语气立刻切换成了干练的女总裁模式。“喂,王总……什么?星海湾项目怎么了?
……资金链断了?怎么可能!我们上午才和银行谈好……”她的声音越来越急,
脸色也越来越白。“不可能!银行怎么会突然抽贷!你再……喂?喂!”电话被挂断了。
苏轻月握着手机,手在微微发抖。星海湾项目,是苏氏集团今年最大的赌注,一旦成功,
苏氏就能跻身一线地产公司。而现在,这个项目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惊怒。“是你?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笑了。“苏总,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的话,让她眼中的怀疑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烦躁和迁怒。“滚!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歇斯底里地指着门口。“如你所愿。”我站起身,拿起沙发上我的外套,
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门口。换鞋的时候,苏轻月的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她母亲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妈……”“轻月啊!
你快去看看你的银行卡!你那张黑金副卡,怎么被停了啊!我刚才在爱马仕店里,想买个包,
刷了半天都刷不了,丢死人了!”电话里的声音尖利刺耳,我隔着几米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轻月愣住了。她下意识地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抽出那张我给她的主卡。这张卡,
她一次都没用过。她一直以为,我给她的那张副“黑金卡”,是我为了面子,
找银行办的假卡,实际上就是一张普通的信用卡。她更不知道,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
我穿好鞋,打开门,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离婚协议,
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你公司。你最好快点签,不然,下一个倒下的,
就不知道是苏氏的哪个项目了。”说完,我关上门,将那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
彻底关在了身后。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畅快。去他妈的赘婿。
去他妈的情节。老子不演了。【第三章】我没有去酒店。
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到了一处位于市中心顶层的空中别墅。这里也是我的产业,三年来,
一直由钟点工定期打扫,空无一人。推开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比苏轻月那个家里的阳台,视野要好上无数倍。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自己酿的黄酒,
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驱散了身上最后一丝寒意。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
是苏轻月,或者她的家人打来的。我懒得理会,直接开了静音。
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我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这才是生活。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苏家人。还有几百条微信消息。苏轻月:“林衍!你到底在哪?你把话说清楚!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星海湾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你停我妈的卡是什么意思?
你故意让她在外面丢人是不是?”“接电话!”“林衍,你给我滚回来!”到后来,
语气软了下来。“阿衍,我们谈谈好吗?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回来吧,家里的事,
我们可以商量。”我看着这些消息,只觉得讽刺。商量?如果我没有露出獠牙,
她会给我商量的机会吗?不会。她只会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爸和我,一起扫地出门。
我一条都没回,直接把他们全家都拉黑了。世界清净了。陈伯的电话打了进来。“少爷,
您醒了。”“嗯,事情办得怎么样?”“苏氏集团的星海湾项目已经彻底搁浅,
银行方面已经启动追偿程序。另外,与苏氏有合作的几家主要供应商,也都终止了合作。
预计三天内,苏氏的股价会跌破发行价。”陈伯的语气平静无波,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就是林氏的力量。一个商业帝国,碾死一只蚂蚁,
甚至都不需要用力。“我爸今天到,你安排一辆舒服点的车去接他。”“已经安排了,
劳斯莱斯幻影,司机是为您服务了十年的老张,绝对稳妥。”“好。”我顿了顿,“另外,
苏建国,就是我那个岳父,如果他来找我,让他进来。至于他老婆,拦住。”“明白,少爷。
”挂了电话,我心情不错。换上一身运动服,我准备去楼下的私人健身房活动一下筋骨。
躺平归躺平,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可不能丢。这可是男人最后的尊严。电梯门打开,
一个穿着粉色运动套装,扎着高高马尾的女孩也走了进来。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一双眼睛像含着水的小鹿,清澈又灵动。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你好,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吗?”我这才想起来,
这栋空中别墅是双拼的,隔壁也有一户。“算是吧。”我点了点头。“我叫江念,念书的念。
”女孩大方地伸出手。“林衍。”我握住她的手,触感柔软,带着一丝凉意。
电梯到了健身房所在的楼层。我们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偌大的健身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习惯性地走向卧推架,开始热身。江念则选了台跑步机,戴上耳机,开始慢跑。
汗水很快浸湿了我的背心。我脱掉上衣,随手扔在一边,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我能感觉到,旁边跑步机上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我没在意,继续我的训练。
一组卧推结束,我坐起身,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给。
”一只白皙的手递过来一瓶冰水。我抬起头,是江念。她已经跑完了,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
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谢谢。”我接过来,拧开灌了一大口。“不客气,”她笑起来,
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身材真好。”她的目光坦荡荡的,没有丝毫杂质,就是纯粹的欣赏。
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还行,瞎练的。”“太谦虚了,”她说着,忽然伸出手指,
在我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哇,好硬。”我:“……”这姑娘,路子有点野啊。
我感觉被她戳过的地方,皮肤瞬间升温,一股电流从腹部窜遍全身。我竟然,
有点可耻的……兴奋了。看着我瞬间僵硬的表情,江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点唐突,
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啊,抱歉抱歉!
我……我就是有点好奇……”她语无伦次地摆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可爱的样子,
让我心里的那点尴尬瞬间烟消云散。我忍不住笑出声。“没事。”这一笑,
气氛顿时轻松下来。“那个……我先回去了。”她脸还是红的,转身想跑。“等等。
”我叫住她。她回过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我晃了晃手里的水:“这水,
算我欠你个人情。为了还人情,中午我请你吃饭?”江念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啊!
”【第四章】我所谓的“请吃饭”,不是去外面的餐厅。而是我亲自下厨。
当江念跟着我走进我家,看到那个堪比米其林后厨的超大厨房时,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
“天哪,你……你还是个厨师?”“业余爱好。”我从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拿出新鲜的食材。
澳洲和牛、法国蓝龙虾、意大利白松露……这些都是陈伯提前让人准备好的。
“你这业余爱好,可比专业厨师的装备还厉害。”江念像个好奇宝宝,跟在我身后,
东看看西摸摸。“喜欢做饭而已。”我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刀工、火候、调味,
一气呵成。穿越前,我就是个美食爱好者,为了能吃上一口好的,没少钻研厨艺。
穿越后有了无限的财力支持,更是把这个爱好发挥到了极致。江念就托着下巴,坐在餐台边,
安安静静地看着我。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专注而温柔,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一刻,我的心,
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很快,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香煎和牛配白松露、芝士焗龙虾、清炒芦笋、还有一锅用老母鸡和瑶柱熬了几个小时的浓汤。
“哇——”江念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她拿起筷子,
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吃!太好吃了!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幸福得眯起了眼睛,“林衍,你简直是神仙!”看着她满足的样子,
我心里也升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这比我谈成几百亿的生意,还要开心。“喜欢就多吃点。
”我给她夹了一块龙虾肉。“嗯嗯!”她毫不客气,埋头苦吃,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一顿饭,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江念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瘫在沙发上。
“林衍,我决定了,以后我就赖上你了,每天都要来你家蹭饭。”“欢迎之至。”我笑着说。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
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人。是苏建国。我打开门。“林衍……”苏建国看到我,
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局促。“爸,您来了。”我把他让了进来,
顺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苏建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他换好鞋,
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江念。江念也看到了他,立刻礼貌地站了起来,
对我笑了笑:“你家来客人了,那我先回去了。”“我送你。”我把江念送到门口。
“今天谢谢你的午餐,真的太好吃了!”她回头,笑得眉眼弯弯。“不客气。”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建国。气氛有些沉默。“林衍,你……你和轻月的事,我听说了。
”苏建国搓着手,一脸的为难,“是她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还有你妈,
她那个人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我给他倒了杯热茶。“爸,您坐。
”苏建at'shisname.苏建国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显得坐立不安。
“林衍啊,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轻月那孩子,从小就要强,
被我们惯坏了。你爸要来的事,是她不对,我替她给你赔个不是。”我看着他。结婚三年,
苏建国是苏家唯一一个,给过我好脸色的人。他会偶尔问我钱够不够花,
会在我被岳母数落时,帮忙说两句话。虽然没什么用,但这份心意,我记着。“爸,
这事跟您没关系。”我平静地说,“我和苏轻月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离婚,
对我们俩都好。”“可是……”苏建国还想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是陈伯安排的司机老张。
“少爷,老爷子我已经接到了,正在上楼。”“好。”我挂了电话,对苏建国说:“爸,
我爸来了,我先去接一下。”苏建国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真的把我爸接来了这里。很快,门铃再次响起。我打开门,看到了我爸。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手里拎着的那个红白蓝编织袋,
还是暴露了他的朴实。“小衍!”看到我,他笑得满脸褶子。“爸!”我鼻子一酸,
赶紧接过他手里的编织袋,“快进来。”我爸走进屋,看到客厅里的苏建国,愣了一下。
“这位是?”“爸,这是……轻月的父亲。”我介绍道。苏建国连忙站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亲家,您好您好。”我爸也赶紧伸出手:“你好你好。
”两个父亲,就这样尴尬地握了握手。一个,是上市公司的前董事长。一个,
是乡下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身份的天差地别,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爸,您先坐,
一路累了吧。”我拉着我爸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苏建国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衍,要不……我先回去了?”他试探着问。“爸,您也坐。”我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正好,我有些话,想跟你们俩一起说。”【第五章】我爸显然没搞清楚状况,
他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苏建国则是满脸忐忑,坐立不安。
我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后,我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了苏建国面前。“爸,
这是苏氏集团的最新财务状况,以及未来三个月的预亏损评估。”苏建国颤抖着手,
拿起那份文件。他只看了第一页,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怎么可能?!
”他失声叫道,“星海湾项目停了,我知道,但是……怎么会牵连到这么多合作方?
连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都……”“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淡淡地说,“他们不傻,知道苏氏这艘船要沉了,自然要赶紧跳船。
”苏建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文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林衍……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
他终于问出口了。我还没说话,我爸先不乐意了。他虽然听不懂什么项目、亏损,
但他看懂了苏建国的表情。“亲家,你这话啥意思?我儿子不就是你女婿吗?还能是啥人?
”我爸护犊子的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拍了拍我爸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