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想夺家产?我让她净身滚蛋》(林晚林栋)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0:3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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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雨下得很大。黑压压的伞堆在墓园里。空气又湿又重。哭声断断续续,

大多来自我爸那边的远房亲戚。哭得最大声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女人。我的继母,林晚。

她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头发精心挽起,露出的脖颈线条优美。但此刻,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被旁边一个年轻男人紧紧搀扶着。那男人叫林栋。

是她带进宁家的儿子。名义上,是我继兄。林栋红着眼圈,声音哽咽:“妈,您别太伤心了,

爸走了……还有我,还有妹妹呢……”说着,他目光转向我,带着刻意的温和,“小晞,

你也劝劝妈,爸在天之灵,肯定不希望妈这样伤了自己的身子。”我没动。也没看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男人,我父亲宁国涛,眼神锐利,

带着他一贯掌控全局的笃定。才三个月而已。三个月前,他躺在特护病房,插着管子,

费力地抓住我的手,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忘。

动不了……”“你答应爸……守住宁家……守住了……才是宁家的种……”他当时声音很轻,

断断续续。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我脑子里。我爸不是什么慈父。

他强势了一辈子。对谁都充满算计和防备,包括我这个亲生女儿。但生命的最后,

他总算做对了一件事。把宁家真正的未来,托付给了我。而不是那个,他后来娶进门,

温柔小意,哄得他团团转的女人林晚。也不是那个,林晚带进来,改姓了宁,

就真以为自己是宁家太子爷的林栋。“宁晞!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锐指责,猛地拉回我的思绪。是林晚。她不知何时挣脱了林栋的搀扶,

扑到我跟前,脸上的泪痕花了精致的妆容,眼神却带着一股凶狠的怨毒。“你爸尸骨未寒啊!

你就这么杵着?一滴眼泪都没有?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周围亲戚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窃窃私语。“是啊,国涛生前最疼她,

怎么……”“唉,毕竟是亲闺女,太伤心了吧?”“我看不像,你看她那眼神,

冷冰冰的……”林栋赶紧上前一步,看似要拦林晚,

实则不动声色地把她往我这边又推了推:“妈!您别这样!小晞她只是太难过,

一时反应不过来!小晞,你快跟妈说句话啊!”他焦急地看着我,眼神深处,

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得意。他们在演戏。演给所有人看。演一个悲痛欲绝的遗孀。

演一个孝顺懂事的继子。演一个不孝冷血的亲生女。目的?无非是想在舆论上先压我一头,

方便后续动手。我微微侧头,避开了林晚试图抓住我胳膊的手。动作很轻。但足够清晰。

“林姨。”我开口,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穿透淅沥的雨声,“哭够了,就去歇歇。

爸的葬礼,还要继续。”林晚被我那句“哭够了”噎得脸色一白。

林栋脸上的“温和”也僵了一下。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连雨声都显得更清晰了。

我越过他们,走到墓碑前,将手里那支素白的菊花,轻轻放在湿漉漉的墓石上。

动作不疾不徐。然后,转身。对着满墓园的人,清晰地开口:“仪式继续。”没有多余的话。

没有解释。但刚才那一点小小的交锋,足以让很多人心里重新掂量。林晚的哭声,

被我这硬邦邦的四个字堵了回去,变成了压抑的抽噎。林栋扶着她,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背上,

像淬了冰。葬礼结束。黑色的车队蜿蜒驶出墓园。雨势渐小,天色依旧灰蒙蒙的,

压在人心头。我坐在我爸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这辆车,以前是他专属的座驾。现在,

我坐在这里。林晚和林栋坐在我对面。车厢里宽敞舒适,空气却凝滞得让人窒息。

林晚拿着一条真丝手帕,轻轻按着眼角,偶尔发出一两声抽泣。林栋则一直看着我,

眉头微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一个“开战”的契机。果然,

车子刚驶上回市区的主路,林晚就收起了手帕,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已没了刚才的悲痛,

只剩下一种理所当然的疲惫:“小晞啊,你爸走得突然,家里公司里,

都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你年纪还小,又刚毕业没多久,什么都不懂。这段时间,

公司那边,我和你哥会多盯着点。”她顿了一下,像是给我缓冲的时间。“至于家里……唉,

丧事办完了,后面那些遗产、股份、房子车子什么的,迟早要有个说法。你放心,

林姨是讲道理的人,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她抬眼看我,

眼神里透着一种“我很大度”的施舍感。林栋立刻接话,语气诚恳得不得了:“是啊小晞,

妈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肯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不让你操心。你刚经历这么大打击,

先好好休息一阵子,调整调整心情。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一家人?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对面两人同时一窒。我抬眼,

目光在他们脸上缓缓扫过。林晚保养得宜的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林栋年轻英俊,

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爸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们享受着宁家的一切。锦衣玉食,挥金如土。现在,还想理所当然地“安排”一切。

包括“安排”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林姨,林栋。

”我清晰地叫出他们的名字,没有称呼“妈”,也没有称呼“哥”。“公司的事,不劳操心。

爸以前怎么安排的,现在就怎么运转。”“至于家里的事……”我停顿了一下,

看着他们骤然变得紧张的眼神。“律师通知了,明天下午三点,在宁宅,宣读遗嘱。

”“有什么话,到时候跟律师说吧。”说完,我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雨景。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声音。林晚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林栋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紧了拳头。他们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没料到我会提到律师和遗嘱。更没料到,我似乎完全没有被他们“接管”的打算。沉默,

成了回程路上唯一的主旋律。但我知道。这沉默下面,是汹涌的暗流和即将爆发的风暴。

宁宅。坐落在这个城市最昂贵的地段。巨大的花园,即使在阴雨天,也透着一股奢华的冷清。

这里曾经是我妈住的地方。我妈走后,林晚住了进来。用了不到一年时间,

就把家里所有关于我妈的痕迹,清除得一干二净。现在,

这里充满了林晚喜欢的风格——浮夸的欧式宫廷风,亮闪闪的水晶吊灯,厚重的丝绒窗帘,

空气里弥漫着她钟爱的甜腻香水味。我走进客厅。林晚和林栋也跟了进来。佣人张妈迎上来,

眼圈红红的:“**,您回来了……”她想说什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林晚和林栋,

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担忧地看着我。“张妈,没事。”我对她点点头,“帮我倒杯温水。

”“好的,**。”张妈连忙去了。林晚一**坐在最宽大的那张真皮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语气带着不耐和烦躁:“累死了!这一天天的,真是折腾人!”她抬眼瞪我,“宁晞,

你也别杵着了,坐吧。明天听遗嘱……哼,我倒要看看,老宁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林栋没坐,走到我面前,努力挤出一个关切的笑容:“小晞,别站着了,坐会儿吧?

妈就是太累了,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爸生前最喜欢坐的那张单人红木沙发前,坐下。这张椅子,林晚曾经想换掉,

被我爸一句“坐习惯了”顶了回去。此刻坐在这里,

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那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林晚见我没理林栋,又无视她,

脸色更难看了:“宁晞!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什么态度?你爸刚走,你就想翻天是不是?

”林栋连忙打圆场:“妈!您消消气!小晞她心里难受……”“她难受?她难受个屁!

”林晚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声音陡然拔高,“你看看她那副死样子!从葬礼到现在,

掉过一滴眼泪吗?我看她是巴不得她爸早点死!好独吞家产!”这话太过恶毒。

连旁边的佣人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张妈端着水过来,手都在抖:“太……太太,

您不能这么说**啊……”林栋也吓了一跳:“妈!您胡说什么呢!

”我接过张妈递来的水杯,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放下杯子。我抬眼,

看向因为激动而胸口剧烈起伏的林晚。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和贪婪。“林姨。

”我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盖过了她的歇斯底里。“我爸活着的时候,

你怎么不把这话当着他的面说?”林晚像被掐住了脖子,嚣张的气焰猛地一滞。

“现在他人走了,你倒是敢说了。”我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钉在她脸上。“怎么?

觉得没人能管你了?”“还是觉得,我宁晞,是个死人?”客厅里,落针可闻。

林晚被我眼中的冷意慑住,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林栋脸色铁青,

上前一步挡在他妈面前,语气带着警告:“宁晞!注意你的言辞!妈是长辈!”“长辈?

”我嗤笑一声,身体靠回椅背,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在我宁家,讲的是规矩,

是血缘。不是谁嗓门大,谁脸皮厚,谁就有资格当长辈。”“你!

”林栋气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林晚终于缓过劲,尖声道:“宁晞!你反了天了!

老宁才走几天?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栋栋!给她点颜色看看!”林栋似乎真想动手,

捏紧了拳头。张妈和另一个佣人吓得脸色发白,想上前又不敢。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慢悠悠地说:“林栋,你姓林,不姓宁。”“这里,是我宁家的房子。”“动手之前,

想清楚后果。”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林栋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他死死瞪着我,眼神变幻不定,有愤怒,有屈辱,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栋栋!”林晚气急败坏地推他,“你怕她干什么?

她一个黄毛丫头……”林栋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拳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拉起林晚:“妈,我们上楼!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林晚被他半拖着往楼梯走,还不甘心地回头骂:“宁晞!你给我等着!

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这宁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脚步声重重地消失在楼梯尽头。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张妈,还有那个吓得不轻的小佣人。

张妈担忧地看着我:“**,您……您太冲动了,太太她……她不好惹的。”我端起水杯,

又喝了一口。“张妈,”我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清水,“以前我妈在的时候,家里是什么样?

”张妈愣了一下,眼圈更红了,声音哽咽:“夫人……夫人在的时候,家里很……很雅致,

很温馨,到处都是书和花,先生……先生虽然忙,但回家的时候,也是笑着的……”“是啊。

”我轻轻放下杯子。我妈,那个温婉如兰的女人,她喜欢素雅的颜色,喜欢安静的书房,

喜欢花园里亲手种下的蔷薇。她走后没多久,林晚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些蔷薇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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