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叶辞拦住我:“做我同桌,颜随便磕,笔记随便抄,一对一辅导。”我是颜狗,
更是学渣,想都没想就搬了桌子。结果第二天上课,
老师指着我旁边的空位:“叶辞去集训了,这里以后是‘特殊帮扶角’。
”我看着桌肚里堆成山的试卷和叶辞留下的纸条:「每天一套,做不完不许回家,有监控。」
全校都在笑我是免费的“试卷粉碎机”,直到月考成绩出来,我拿着年级第二的成绩单,
叶辞回来了:“考得不错,奖励个男朋友要不要?”1.我,吕秋意,
感觉自己遭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诈骗。此时讲台上的班主任老李还在**澎湃。
“为了帮助一些学习上有困难的同学,我们特别设立了这个‘特殊帮扶角’!
”“让我们感谢叶辞同学,虽然他去参加竞赛集训了,但他心系班级,
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学习资料!”老李中气十足地一指我。“吕秋意同学,
你就是第一个享受到这份特殊关怀的幸运儿!”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掌声里,
全是看好戏的味儿。我低头,
着桌肚里那座由《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天利三十八套》《黄冈密卷》堆砌而成的白色山脉。
山顶上,还压着一张龙飞凤舞的纸条。「笔记在桌肚里,全是试卷,每天做完一套,
做不完不许回家。」落款:叶辞。连个标点符号都带着命令的口吻。气抖冷。
神特么专属辅导?神特么近距离欣赏神颜?这分明是找了个免费的劳动力!
而我就是那个冤大头!那个试卷粉碎机!后桌赵小棠戳了戳我的胳膊,脸上写满了同情。
“秋意,想开点,这可是叶辞学神的独家秘笈。”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秘笈,
我怕修炼了会走火入魔,当场飞升。”“至少……”赵小棠顿了顿,艰难地找着安慰我的词,
“至少他长得帅啊。”我一噎。是啊。就是这张脸,把我骗上了贼船。不,是贼桌。
放学铃一响,我感觉像是听到了催命符。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了。
赵小棠一步三回头:“秋意,真不用我等你?”我挥挥手,视死如归:“去吧,让我一个人,
和这些罪恶的纸张独处。”教室里很快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座散发着油墨香气的试卷山。
我能怎么办?我当然是选择……不写!凭什么?他叶辞一句话,我就得吭哧吭哧做到天黑?
我是颜狗,又不是真的狗!我把试卷往桌肚里一塞,背起书包,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往外走。
走到教室门口,手机“叮”地一声。我掏出来一看。发件人:叶辞。「桌肚里有摄像头,
连接着我手机,实时直播。」「没写完就走,后果自负。」我:“……”我猛地回头,
死死盯住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我仿佛能看到叶辞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正勾着嘴角,
一脸“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欠揍表情。我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然后,我走回座位,
认命地从那座山里,抽出了最上面的一套数学卷。好。很好。叶辞,你给我等着。
2.我恨数学。就像我恨叶辞一样。不,我现在更恨叶-辞-牌-数学卷。教室里空无一人,
只有我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我磨牙的“咯吱”声。第一道选择题,不会。
第二道,好像也不会。第三道……这是天书吗?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手机又“叮”了一声。还是叶辞。「第一题选C,第二题选A。
别抓头发了,本来就不聪明,再抓就秃了。」我猛地抬头,四处张望。摄像头在哪儿?!
这个**!居然还在监视我!我气得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叶辞!你这是非法监控!
侵犯我隐私权!」那边几乎是秒回。「哦。」一个“哦”字,充满了不屑与敷衍。
我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紧接着,又一条信息进来。「第一题的解题思路,
是利用函数单调性。第二题,构造辅助函数。笔记第一页就有。你看都没看?」我一愣,
将信将疑地从试卷山底下,抽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清秀有力的字迹,
逻辑清晰的步骤,一目了然。旁边还用红笔画了个猪头,批注:「这里都能错,
吕秋意你是猪吗?」我:“……”好,很好。人身攻击是吧?我忍。为了我的头发,
为了我能早点回家,我忍!我对着笔记,连蒙带猜,吭哧吭哧地往下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橙黄变成了深蓝。我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好饿。我趴在桌上,
感觉自己是一条被榨干了的咸鱼。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就因为是我该死颜控,
对那张脸没有抵抗力?我正自怨自艾,教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警惕地抬起头。
门口探进来一个外卖小哥的脑袋。“请问,吕秋意同学在吗?”我懵了:“我……是。
”外卖小哥拎着一个大袋子走进来,放在我的桌上。“您的外卖,一份豪华海鲜粥,
一份杨枝甘露,还有一份水果捞。祝您用餐愉快。”说完,他风一样地走了。
我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食物,彻底傻眼。我没点外卖啊。手机又“叮”了。来自叶辞。
「脑力劳动消耗大,补充点能量。」「吃完继续。」我看着那碗海鲜粥,
里面的虾仁、干贝、鲍鱼片堆得冒尖。香气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我的愤怒,我的委屈,
好像……被这香气冲淡了一点点。就一点点。我拿起勺子,恶狠狠地挖了一大口。嗯,真香。
我一边吃,一边给他回信息。「一顿饭就想收买我?没门!」「除非天天有!」发完,
我就后悔了。怎么搞得像在撒娇?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
手机亮了。「看你表现。」3.自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三点一线。教室,食堂,
“特殊帮扶角”。叶辞仿佛在我身边装了无数个监控。我每天的流程,
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放学,做卷子。饿了,有外卖。渴了,有奶茶。偶尔做得烦了,
想偷个懒,他的信息就准时到达。「第三大题第2小题,辅助线画错了。」「别转笔,
浪费时间。」「叹什么气?觉得人生无望了?」我严重怀疑,他参加的不是竞赛集训,
是“如何逼疯一个学渣”集训。我的悲惨遭遇,很快传遍了全年级。现在,
大家不叫我吕秋意了。叫我“叶辞的试卷奴”。这天体育课,我因为前一天晚上熬夜刷题,
精神不振,自由活动时就坐在操场的台阶上发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哟,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试卷奴’吗?”我抬头。是后排的林薇薇,她喜欢叶辞,
是全校都知道的秘密。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妹,都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怎么?
给叶辞当狗,当得很开心?”林薇薇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懒得理她,
换了个方向继续发呆。她却不依不饶,在我身边坐下。“吕秋意,我真想不明白,
叶辞到底看上你哪点了?蠢得像猪一样。”“哦,我懂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就是想找个免费的劳动力,帮你补课是假,让你帮他整理试卷资料才是真吧?
”她身边的女生们哄笑起来。“薇薇,你真相了!”“就是,叶辞怎么可能看上她这种学渣。
”“肯定是利用她呢!也就她自己傻乎乎地觉得占了便宜。”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虽然我知道叶辞不是个好东西,但他给我的笔记和试卷,确实都是针对我的知识薄弱点。
可被林薇薇这么一说,那一点点的感激,也变成了屈辱。我站起来,不想跟她们纠缠。
林薇薇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别走啊,心虚了?”“我告诉你吕秋意,叶辞是我的,
你别痴心妄想了。”“就凭你?也配?”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配不配,
不是你说了算。”“至少,他现在选的同桌是我,不是你。”这句话,
精准地踩中了林薇薇的痛脚。她脸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你!”她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闭上眼。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睁开眼,看到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跑了过来。
“干什么呢!想操场上打架?都给我去跑圈!”林薇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不甘心地跟着大部队去跑步了。我松了口气,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堵得慌。
我拿出手机,点开和叶辞的对话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叶辞,我不干了!你找别人当你的试卷奴吧!
这个‘特殊帮扶角’,谁爱待谁待!」点击,发送。然后,我关掉了手机。世界清静了。
4.发完那条“辞职信”,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叶辞没有回复。也好。就这么一拍两散,
江湖不见。放学后,我第一次没有走向那个“特殊帮扶角”。我把书包甩到肩上,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赵小棠追上来:“秋意,你真不写了?”“不写了。”我斩钉截铁,
“老娘不伺候了。”“那……外卖……”“不吃了!”我骨气十足。走出校门,冷风一吹,
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这个月零花钱已经告急。最终,
我在路边摊买了个一块钱的馒头。一边啃,一边觉得人生凄凉。没了叶辞的外卖,
连饭都吃不起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正常”的学渣生活。上课睡觉,下课聊天,
作业靠抄。没有了叶辞的实时监控,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小鸟。自由,但又空虚。
我总会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空座位,和那堆积如山的试卷。心里空落落的。
林薇薇见我“失宠”,更加得意。只是每天路过我的座位,都要冷嘲热讽几句。“哟,
试卷奴下岗了?”“我就说嘛,叶辞怎么可能一直容忍你。”我懒得理她,把头埋进臂弯。
很快,月考来了。我像往常一样,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走进考场。第一门,考语文。
作文题……好像在哪套卷子里见过类似的素材。第二门,考数学。我拿到卷子,扫了一眼。
第一道选择题,函数单调性。第二道,构造辅助函数。……后面的大题,那些辅助线,
那些解题模型……怎么会……这么眼熟?这些题型,这些思路,不就是我这半个月来,
每天晚上被逼着做,边做边骂的那些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些被我视为“酷刑”的夜晚,那些我边哭边抄的笔记,
那些叶辞发来的冷冰冰的指导……此刻,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中闪过。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第一次,没有丝毫的迟疑。思路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原来,是这样解的。原来,这个公式是这么用的。原来,数学……也没有那么可怕。
两天考试,我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出成绩那天,整个高二年级都炸了。老李拿着成绩单,
冲进教室,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扶了扶眼镜,不敢相信似的又看了一遍。然后,
他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吕秋意……”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数学……142分!”“年级第二!”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包括我。我?数学142?年级第二?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平时连及格都费劲!直到老李把成绩单贴在墙上,我挤过去,看到白纸黑字上,
“吕秋意”三个字后面,跟着那个刺眼的“142”。我才终于相信。这不是梦。
周围的同学看我的眼神,从看好戏,变成了看怪物。林薇薇脸色惨白,死死盯着成绩单,
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她肯定是作弊了!绝对是!”我懒得理她。我慢慢走回座位,
坐下,看着旁边那个空荡荡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尘埃在光束里飞舞。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什么“试卷粉碎机”,什么“免费劳动力”。他根本不是在折磨我。
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履行他“一对一专属辅导”的承诺。
那些堆积如山的试卷,不是惩罚。是叶辞为我量身定做的,通往高分的阶梯。心脏的位置,
被一种滚烫的情绪填满了。酸涩,又有点甜。就在这时,被我关机了好几天的手机,
刚一开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全是未读消息提醒。我忽略了所有,只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最新的一条消息,就停留在几分钟前。「考得怎么样?」
5.看着叶辞那句云淡风轻的“考得怎么样?”,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吸了吸鼻子,把那点突如其来的矫情憋了回去。我吕秋意,流血不流泪。
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托您的福,没给您的‘特殊帮扶角’丢脸。」点击发送。
不到十秒,那边回了过来。一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带着点“算你识相”的傲娇。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个狗男人。正在这时,班主任老李清了清嗓子,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同行的,还有一脸不忿的林薇薇。一进办公室,林薇薇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李老师,
我举报吕秋意作弊!她平时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怎么可能一下子考这么高?肯定是抄的!
”老李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林薇薇同学,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怎么没有证据?
她成绩突飞猛进就是最大的证据!”林薇薇言之凿凿,“我不信一个学渣能突然开窍!
”我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老李看向我:“吕秋意,
你自己说,这次考试,有没有问题?”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没有。”“老师,
您可以现在随便从卷子里抽一道题,我当场给您做出来。”我的底气,
是我这半个月熬过的每一个夜晚,刷过的每一张试卷给的。
林薇薇冷笑:“谁知道你是不是就背了那几道题的答案?”“那不如,”我微微一笑,
看向她,“你来出题?”林薇薇一噎。她学习也就中上游,哪有出题的水平。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持。老李显然也觉得林薇薇是在无理取闹,但又不好直接驳回。
就在这时,老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一开始还很平静。“喂,哪位?”“……哦哦,
是叶辞的家长啊,您好您好!”“什么?叶辞他……他把这次月考的数学卷,提前押题了?
”老李的声音陡然拔高,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林薇薇眼睛一亮,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师您听!我就说有猫腻吧!原来是叶辞给她漏题了!”我也懵了。
叶辞?押题?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老李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
最后变成了狂喜。“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他挂了电话,激动地看着我,
又看看林薇薇。“刚刚是叶辞的妈妈打来的电话。”“她说,叶辞参加集训前,
花了一个星期,研究了我们学校近五年的所有月考、期末考的数学卷,结合今年的考纲,
自己出了一套高强度模拟题。”“他预测,这次月考的题型和知识点,
有百分之八十会和他的模拟题重合。”老李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吕秋意,
叶辞留给你的那些试卷,就是他出的模拟题,对不对?”我终于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老李一拍大腿:“我就说!我就说这卷子怎么这么对路子!”“叶辞妈妈说,叶辞这套卷子,
也给他集训队的老师看了,老师们都说价值非常高!这小子,真是个天才!
”老李兴奋得在办公室里踱步。林薇薇的脸,已经从白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猪肝色。
她想说我作弊,结果作弊没作成,反而证实了叶辞是在给我“开小灶”。
而且是价值千金的“天才小灶”。她不光没能诋毁我,
反而把我送上了“被学神亲自辅导”的神坛。我看着她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心里别提多爽了。我慢悠悠地开口。“林薇薇同学,现在你相信我没有作弊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叶辞大费周章地给我押题,就是为了让我抄个答案,而不是真正学会?
”“你是在质疑我的努力,还是在质疑叶辞的人品?”我每说一句,
林薇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瞪着我。
老李也回过神来,对林薇薇说:“林薇薇,你无端猜测同学,是要做检讨的。回去写一千字,
明天交给我。”林薇薇咬着嘴唇,不甘心地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老李。老李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吕秋意啊,你这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叶辞同学这么帮你,
你可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啊。”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了。”走出办公室,
阳光正好。我拿出手机,给叶辞发了条信息。「押题天才,谢了。」这次,他回得很快。
「知道就好。别高兴得太早,这次是数学,下次是物理。」「桌肚里,
新卷子已经给你备好了。」我:“……”得,我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6.叶辞回来了。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一早上。我正趴在桌上,和一套崭新的物理卷子奋战。
叶辞留下的“遗产”又加码了,从每天一套数学,变成了一天数学一天物理。我的黑眼圈,
已经可以媲美大熊猫。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晨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帅得有些不真实。班级里瞬间安静下来。
女生们的吸气声此起彼伏。叶辞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我的位置。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放,
发出“砰”的一声。然后,他拉开椅子,在我身边坐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仿佛他只是去上了个厕所,而不是消失了近一个月。我呆呆地看着他。
近距离欣赏神颜的福利,迟到了一个月,终于到账了。不得不说,
比看照片和摄像头里的模糊影像,冲击力强了不止一百倍。他好像瘦了点,轮廓更加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