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知了平平无奇的吐槽系女大学生,却和全校男神季淮八字不合,天生犯冲。一次在图书馆的意外触碰后,我发现自己觉醒了史上最废柴的异能——只要我碰到季淮,他就会随机变小!从一米八八的清冷校草,变成一米五的初中生,再到一米二的小学生,甚至……巴掌大的版手办!为了让他恢复正常,我被迫开启了“妈系”养崽生活。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朵高岭之花变小后,不仅不记仇,还越来越黏人,甚至用小奶音对我发号施令?季淮,你不对劲!
“夏知了,这本《结构主义与后现代思潮》,是你的?”
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那声音像是浸在冰泉里的玉石,好听但淬着冰碴子。
我头皮一炸,猛地从书堆里抬起头。
季淮。
他站在我面前,一米八八的身高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露出分明的锁骨。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正没什么温度地看着我。
完蛋。真是冤家路窄。
全校都知道,我和季淮是死对头。从大一入学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因为各种奖学金、竞赛名额、社团活动斗得你死我活。他是公认的校草学神,我是……嗯,我是屡败屡战、坚韧不拔的草根战神。
“是我的,怎么了?”我挺直腰板,气势上绝不能输。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本书的一角,指尖干净,骨节分明。他轻轻将书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本书,图书馆只有一本孤本。”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找了三天。”
我心头警铃大作。
这本破书是周扒皮教授指定的期末论文唯一参考书。谁拿到它,谁就掌握了论文的命脉。我可是昨天闭馆前最后一秒才从角落里把它刨出来的。
“哦那真不巧。”我露出一个毫无诚意的微笑,“先到先得嘛,季大学神。”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周围已经有女生在窃窃私inudible了,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压力山大。
“我们做个交易。”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本书借我三天,这次的‘挑战杯’竞赛我让你。”
我心头一震。
“挑战杯”!那可是国家级的竞赛,获奖了能直接保研的!季淮这个狗东西,居然用这个来诱惑我?
他这是看不起谁呢!我夏知了是那种为了利益就出卖灵魂的人吗?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把书推了过去。
开玩笑保研面前,尊严算个屁。
季淮似乎对我这么快的妥协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伸手去拿那本书。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书本的瞬间,我福至心灵,突然想起昨天在书里夹了一张我偶像的绝版签名照!
“等等!”我大喊一声,也猛地伸出手去按住书。
电光石火之间,我的手背,结结实实地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热干燥。这是第一感觉。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季淮,那个一米八八、清冷挺拔的季淮,在我眼前……开始缩水。
他的身体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变小。白色衬衫变得宽大,裤腿在地上拖沓,整个人从一米八八,迅速缩到了一米七,一米六最后停留在大约一米五左右。
原本合身的金丝眼镜挂不住了,从他明显小了一号的脸上滑落,“啪”地掉在桌上。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我们身上。
我石化了。
我看到了什么?大变活人?还是我熬夜太多出现了幻觉?
眼前的“季淮”,顶着一张虽然稚气未脱但依旧精致帅气的脸,看起来最多不过初中生的年纪。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管,又低头看了看几乎能当睡袍穿的衬衫,那双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和“茫然”的情绪。
他抬头视线和我对上。
“夏……知了?”他的声音也变了,清冷的质感还在,但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脆,“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我……”我能做什么?我就是碰了你一下手啊!
“哇那是季淮学长吗?他怎么……”
“天哪他怎么变小了?这是什么魔术吗?”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季初中生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拽了拽过于宽大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但那副狼狈的样子反而更引人注目。
不行再待下去,我们俩明天就要上校园头条了。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校草学神不堪学业压力,竟当众返老还童!》
我脑子一抽,抓起桌上那件属于季淮的、现在对我来说都嫌大的外套,猛地罩在了他的头上。
“跟我走!”
我一手捞起那个小了一大圈的季淮,另一只手抓起书和书包,在他的惊呼声中,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图书馆这个修罗场。
我没看到,在我碰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腕上,一个极淡的、蝉翼形状的印记,闪了一下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