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心脏疼得像要炸开。手机里传来医生最后的通牒:“再凑不齐五十万,
神仙也难救。”我颤抖着手打开银行APP,里面空空如也。
那是我和老公李皓攒了整整五年的救命钱。我发疯似的拨通他的电话,
他却不耐烦地吼我:“苏晴你能不能懂点事!如烟的狗病了,也需要钱!
一条命难道还比不上你的命吗?”电话那头,传来他干妹妹柳如烟娇滴滴的哭声:“皓哥哥,
‘宝宝’快不行了……”我的世界,瞬间崩塌。1心脏的绞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甲嵌进肉里。“李皓,那是我的救命钱!”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快要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李皓更加冰冷的声音:“苏晴,我说了,
如烟的狗也是一条命。你别这么自私。钱我已经取了,先给‘宝宝’治病,你的事先缓缓。
”“缓缓?怎么缓?医生说我等不了了!”绝望像冰水将我淹没。“那就等着。
”嘟——嘟——嘟——电话被他无情地挂断。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邻床的阿姨同情地看着我,“姑娘,
这……这是你老公?”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这是我爱了八年,
嫁了五年的老公。一个在我生死关头,拿着我们的全部积蓄,去救他干妹妹的狗的男人。
心脏的疼痛再次袭来,比任何一次都剧烈,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好像看到李皓和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柳如烟依偎在李皓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皓哥哥,都怪我,要不是‘宝宝’,
苏晴姐就不会这样……”李皓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傻瓜,
怎么能怪你。是她自己身体不好,心眼又小。再说,‘宝宝’陪了你这么多年,感情多深啊。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抱着柳如pyan转身离去。“皓哥哥,
我们快去给‘宝宝’找最好的宠物医生吧,一定要把它救回来。”“好,都听你的。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以为我会这样死去,
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可当我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里。
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床头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水。我没死。可我宁愿自己死了。
李皓没有送我去医院,而是把我从医院走廊里拖回了家。他甚至没给我请医生,
只是把我扔在床上,任我自生自灭。我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屋子里空无一人。李皓呢?
柳如烟呢?那条比我的命还金贵的狗呢?我赤着脚下床,客厅的茶几上,随意扔着几张收据。
我走过去,颤抖着手捡起来。“瑞康宠物医院”。“特级护理费:五万。
”“进口营养针:三万一支,共五支,十五万。”“专家会诊费:十万。
”“高压氧舱治疗:二十万。”合计:五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是我那笔救命钱。
我看着上面的项目,气得浑身发抖,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竟然真的把我们全部的积蓄,
花在了一条狗身上!一张照片从收据中滑落。照片上,李皓和柳如烟紧紧相拥,
笑得灿烂无比。他们中间,是一只打着点滴,躺在豪华宠物病床上的白色小狗。照片的背景,
是宠物医院的VIP病房,装修得比我的病房豪华百倍。我死死地盯着照片上李皓的笑脸,
那个我曾经以为能托付一生的男人。心,一寸寸冷掉,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我缓缓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决堤。八年,我陪着一无所有的他,从大学走到婚姻。
五年,我辞掉工作,操持家务,省吃俭用,只为他口中“我们的未来”。我省下的每一分钱,
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挥霍在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狗身上。而我,只能在家里等死。
不知坐了多久,我的身体已经僵硬麻木。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
拿出了一个早已蒙尘的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我吹去上面的灰尘,
插上充电线。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按下了那个尘封了八年,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声音却异常平静:“钟叔,是我。”“苏晴。
”2电话那头的钟叔,声音瞬间激动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是您?
您这八年……过得好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咽,声音沙哑地开口:“钟叔,
我不好,我快要死了。”我将事情的经过用最简洁的语言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信号已经断了。就在我准备挂断时,
钟叔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传来:“岂有此理!那个叫李皓的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对您!
**,您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您!”我报上了地址,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钟叔,
不要让他发现。”“您放心,**。”挂断电话,我拔掉手机卡,
将那部老式手机连同木盒一起,重新锁回了抽屉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
我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床上。也许是回光返照,也许是心中那口气终于放下,
我的意识再次昏沉过去。这一次,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
我还是苏家那个无忧无虑的大**。父亲是商界巨擘,母亲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我从小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直到我遇见了李皓。他是学校里最穷的学生,
却也是最有才华,最意气风发的那个。他会为我写诗,为我画画,会在冬夜里跑遍半个城市,
只为给我买一份我随口一提的桂花糕。他说,苏晴,等我,等我出人头地,
一定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我相信了。我不顾父亲的雷霆震怒,不顾母亲的以泪洗面,
毅然决然地和家里断绝了关系,跟着他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我们租在最破旧的筒子楼里,
过着清贫却甜蜜的日子。我以为,这就是爱情。为了支持他的事业,我放弃了我的专业,
当起了全职主妇。为了给他省钱,我八年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
用的护肤品是超市里最便宜的。他拿着我省下的钱,一步步往上爬,成了公司的小领导,
开上了不错的车。然后,柳如烟出现了。他说,她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家里条件不好,
一个人很可怜,就把她认作了干妹妹。我信了。柳如烟嘴很甜,一口一个“苏晴姐”,
时常来家里吃饭。她说她喜欢小动物,李皓便立刻给她买了一只名贵的纯种狗。
她说她租的房子太小,李皓便用我们的积蓄,给她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她说她上班不方便,
李皓便把我们家里唯一那辆车,给了她代步。我不是没有过怀疑,可每次我提出质疑,
李皓都会皱着眉说我小心眼,说我无理取闹。“苏晴,你怎么变得这么庸俗了?
我和如烟清清白白,你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我们。”“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看她就像看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没有你,我也会帮她。”为了不让他觉得我“庸俗”,
我一次次忍让,一次次退步。直到我的心脏出了问题,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费用五十万。
我拿着诊断书,第一次向他开口要钱。他抱着我,满眼心疼:“晴晴,你放心,
钱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治好你。”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他终究是爱我的。原来,
那所有的心疼和承诺,都是演给我看的戏。梦境的最后,是李皓那张冰冷的脸,
和柳如烟那娇弱的哭声。“一条命难道还比不上你的命吗?”是啊,在他们眼里,我的命,
连一条狗都不如。极致的悲愤让我从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个狭小破旧的卧室,
而是一间宽敞明亮,充满消毒水味道的顶级病房。一个穿着白大褂,
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我的床边,为我检查身体。“王爷爷?”我惊讶地出声。王神医,
国内泰斗级的心脏病专家,也是我们苏家几十年的家庭医生。他抬起头,看到我醒了,
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丫头,你总算醒了。再晚半天,
我这把老骨头可真就回天乏术了。”“我……”“你这傻丫头,为了一个男人,
把自己作成这样,值得吗?”王神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幸好钟管家发现得及时。
你的情况很危险,心脏衰竭已经到了末期,必须立刻进行换心手术。”换心手术?
我苦笑一下,那笔手术费,已经被李皓拿去给狗治病了。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王神医拍了拍我的手:“放心,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你父亲已经把苏氏集团旗下最好的私人医院都清空了,全世界的心脏源都在为你匹配。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身体。”父亲……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我的心里。
当年我为了李皓,和父亲大吵一架,说出“我苏晴这辈子,就算是死在外面,
也绝不会再踏进苏家大门一步”的狠话。这八年,我真的说到做到,再也没有和家里联系过。
没想到,在我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救我的,依然是我的家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王神经递给我一张纸巾,安慰道:“你父亲他……其实一直很想你。他嘴上说没你这个女儿,
但背地里派了多少人找你,我都看在眼里。”“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安心养病。
”我点点头,擦干眼泪。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那个为爱卑微到尘埃里的苏晴。
我是苏家的大**,苏晴。李皓,柳如烟。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在王神医和顶级医疗团队的精心照料下,我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短短半个月,
我就从那个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的病秧子,变回了曾经那个气色红润,
明艳动人的苏家大**。而匹配的心脏源,也在一周前找到了。手术非常成功。
当我从麻醉中醒来,感受到胸腔里那颗强劲有力的心脏在跳动时,我知道,我重生了。
这半个月里,钟叔每天都会向我汇报李皓的动向。在我“失踪”的头三天,他没有找过我,
甚至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他忙着和柳如烟一起,
为那只“光荣牺牲”的狗举办了一场极其隆重的葬礼。据说,光是那只狗的楠木棺材,
就花了他十万块。他还特意包下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邀请了所有朋友,
来参加“爱犬宝宝的追悼会”。追悼会上,柳如烟哭得死去活来,李皓则全程抱着她,
温柔安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们失去了挚爱的亲人。直到第四天,李皓才发现,
我这个“正牌妻子”不见了。他开始给我打电话,发微信,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
他大概是有些慌了,开始去我可能会去的地方找我,比如我那几个早已不联系的朋友家,
甚至回了一趟我那早就搬空的娘家。当然,一无所获。又过了几天,李皓彻底慌了。
因为他发现,没有我,他的生活一团糟。没人给他做饭洗衣,没人帮他打理家务,
甚至没人提醒他第二天上班要带什么文件。更重要的是,他为柳如烟那条狗花光了所有积蓄,
还欠下了一**信用卡债。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让他焦头烂额。他开始疯狂地找我,
像一只无头苍蝇。我听着钟叔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才只是个开始。李皓,
你不是觉得我庸俗,觉得我小心眼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庸俗”的女人,
能做出什么事来。“钟叔,”我放下手中的汤碗,看向窗外,“我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钟叔恭敬地回答:“老爷他……一直在等您。您昏迷的时候,他来看过您好几次,
只是没让您知道。”我心中一酸。“帮我准备一下,我想出院了。”“**,
您的身体……”“我没事了。”我打断他,“有些事,该去解决了。
”钟-叔看着我眼中闪过的寒光,没再多说,点了点头:“是,**。”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医院门口。我换上钟叔准备好的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装,
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了医院。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无比舒服。这种重新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去李皓的公司。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淡淡地吩咐道。“是,**。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CBD。李皓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
租了写字楼的其中一层。当年,我就是在这里,陪着他一点点把公司做起来的。
我熟悉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而现在,我要亲手毁掉它。车子停在写字楼下。
我戴上墨镜,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大楼。前台**看到我这阵仗,
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请、请问您找谁?”我红唇轻启:“我找你们老板,王总。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摘下墨镜,看着她,笑了笑:“你告诉他,苏家的人要见他。
”前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慌忙拿起电话。不到一分钟,
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就连滚带爬地从电梯里跑了出来。“哎哟,
是哪位苏家的贵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王总一边擦着汗,
一边点头哈腰地朝我走来。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苏……苏晴?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不是李皓那小子的……”我冷冷地看着他:“王总,好久不见。
看来你记性不错。”“不不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王总吓得差点跪下,
“我不知道您是苏家的大**,我……”“行了。”我没兴趣听他废话,“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您说,您说!”我重新戴上墨镜,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要你,开了李皓。”4王总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面露难色:“苏**,这……李皓他现在是我们公司的项目总监,手上还跟着一个大项目,
这突然开了他,恐怕……”“一个亿。”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王总瞬间噤声,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勾了勾唇角,
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这是定金,五千万。事成之后,
另外五千万会打到你的账户上。”王总看着那张支票上的一串零,喉结上下滚动,
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这点小破公司,一年的利润都不到一千万。一个亿,
足够他少奋斗二十年。至于李皓那个大项目?在真金白银面前,算个屁!“苏**,您放心!
”王总一把抓过支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别说开除他,您就是要我把他扫地出门,
我也照办!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公司绝不姑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我不仅要你开了他,还要你在行业里封杀他,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王总拍着胸脯保证。“还有,”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要他以最狼狈,最难堪的方式滚蛋。”王总眼珠子一转,立刻心领神会:“明白!
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便拿着支票,屁颠屁颠地跑了。我重新坐回车里,
静静地等待着好戏上演。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写字楼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降下车窗,
看到李皓抱着一个纸箱,被两个保安架着,从公司里推了出来。他头发凌乱,
衬衫的扣子也崩开了两颗,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样子狼狈不堪。“王胖子!
**的凭什么开除我!老子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你卸磨杀驴!”李皓挣扎着,破口大骂。
王总跟在后面,一脸鄙夷地啐了一口:“呸!就你这种连老婆救命钱都敢偷的畜生,
也配谈功劳?我们公司丢不起这个人!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李皓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会知道救命钱的事?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目光扫过我这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时,他停顿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疯了一样地朝我冲过来。“苏晴!是不是你!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还没冲到车前,就被我的保镖一脚踹倒在地。我缓缓降下车窗,摘下墨镜,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皓,好久不见。”李皓看到我,先是震惊,
随即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晴!
你还敢出现!你这个**,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辛苦?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所谓的辛苦,
就是一边给我那条比我命还金贵的狗妹妹办葬礼,一边刷爆我的信用卡吗?
”李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冷笑一声,
“我还知道,你为了给那条狗买一块上好的墓地,
把我们结婚时我妈送我的那块玉佩都给当了。”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的陪嫁,价值连城。
我一直贴身戴着,直到生病住院才摘下来。没想到,竟被他偷去当了。李皓的身体晃了晃,
彻底说不出话来。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事情,我是如何知道的。“李皓,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觉得我庸俗,拖累了你吗?”我缓缓凑近他,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我把你最看重的事业毁了。感觉怎么样?
”李-皓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
“苏晴……你……”“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直起身,重新戴上墨镜,语气轻描淡写,
“从今天起,整个行业,都不会再有你的立足之地。”“好好享受你失业的潦倒生活吧,
我的前夫。”说完,我升上车窗,不再看他一眼。“开车。”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
将李皓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远远地甩在了身后。5回到苏家老宅,
偌大的别墅里灯火通明。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唐装,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如松。是我的父亲,苏振邦。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我们都沉默了。八年未见,他的鬓角已经染上了风霜,
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但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和记忆中一样,
严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关切。“回来了?”他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两个字。“爸。
”苏振邦身体微微一震,眼圈也泛起了一丝红色。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似乎想摸摸我的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拉着我走到沙发边坐下,钟叔立刻端上了热茶。“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
”苏振..邦看着我消瘦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心疼。“是我自己选的路,不怪别人。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还说不怪别人!”苏振邦一拍桌子,怒气上涌,
“那个叫李皓的混账东西,我当初就告诉过你,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偏不听!现在好了,
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爸,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苏振邦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心软了,“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你现在回来了,
苏家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谁也别想再欺负我苏振邦的女儿!”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