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银河帝国S级通缉犯,降维潜伏在一场豪门真人秀里。
节目组让我给顶流女主播当舔狗,衬托她和财阀公子的「神仙爱情」。我欣然接受,
每天用粒子手炮给她烤红薯,拿反物质引擎给她暖被窝。直到星际舰队悬停在地球外,
全球直播我的通缉令。顶流女星还在哭诉我毁了她的告白夜。我随手捏爆一颗恒星当烟花,
问她:「现在,谁才是值得你舔的人?」1节目组的导演把那张任务卡拍在我胸前。
他说:「林澈,你的任务就是衬托。」「衬托周子铭少爷的优雅,和苏晚晴**的高不可攀。
」「简单说,就是让你去当一只舔狗。」「一只所有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卑微的舔狗。」
我点了点头,接过卡片。卡片上还残留着打印机的余温。就像我指尖深处,
那束几乎要压不住的粒子流。它刚刚撕碎了一颗不听话的矮行星。现在,
它得学着去给一位叫苏晚晴的女人烤红薯。这比毁灭一个星系难多了。
周子铭搂着苏晚晴的腰走过来。他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对导演说:「找个素人也别找这么次的货色啊,晚晴看着都反胃。」苏晚晴没说话。
她只是用那种看虫子的眼神,飞快地瞥了我一下。然后对周子铭露出了倾国倾城的微笑。
直播镜头牢牢锁定了我这边的尴尬。弹幕上飞过一片「哈哈哈」和「这男的真下头」。
我低下头,检查了一**内反物质引擎的稳定阈值。还好,百分之零点零零一都不到。
足够维持这个可怜的星球,在轨道上再转一百亿年。也足够我,继续把这场滑稽戏演下去。
毕竟,银河帝国的巡弋舰,可能正路过这片星域。一个合格的S级通缉犯,
得学会用最卑微的骨头,藏最烫手的火。2节目组安排了一次荒岛求生的戏码。说是荒岛,
其实是个人工搭建的巨型全息投影棚。但为了「真实」,他们关掉了温度调节系统。深夜,
寒气刺骨。苏晚晴穿着单薄的裙子,在镜头前冻得嘴唇发紫。周子铭把自己的外套裹得更紧,
还在滔滔不绝他的游艇和温泉。导演在耳麦里对我下达指令。「林澈,机会来了!
快把你那件破外套给苏**送过去。」「记住,要显得笨拙一点,可怜一点。」
我拿起手边那件节目组发的、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走了过去。苏晚晴看见我,
眉头立刻皱起,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你又来干什么?」我把外套递过去。「苏**,冷,
你穿。」我的声音很平,毫无波澜。这让她更加厌恶。「拿开。」她往后缩了缩,
「谁知道这上面有没有什么细菌。」周子铭一步挡在她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喂,
舔狗也要有点分寸,晚晴也是你能碰的?」他的手指戳到的地方,
皮肤下的能量场微微波动了一下。足以在瞬间将他连同这颗星球一起量子分解。
但我只是后退一步,显得很懦弱。弹幕炸开了锅。「**,周少霸气!」「这舔狗真恶心,
死缠烂打。」「不过……他好像也是好心?」「楼上是圣母吗?这种博出位的方式真下头!」
苏晚晴为了维持人设,勉强对我说了声:「谢谢,不用。」然后她转向周子铭,楚楚可怜。
「子铭,我好冷。」周子铭立刻搂住她,对着镜头说:「忍一忍,宝贝,
这才是真正的冒险精神。」我看了看他们。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外套。然后,
我走到营地角落那个废弃的、锈迹斑斑的铁皮桶旁。我背对镜头,蹲下身。没人看见,
我的指尖微微亮起一瞬,比萤火还微弱。反物质引擎溢出的亿万分之一能量,被导入铁皮桶。
铁皮桶开始散发出恒定的、恰到好处的温暖。像一颗微缩的太阳。我走回阴影里,坐下。
热量悄无声息地扩散,精准地笼罩住苏晚晴周围。她忽然觉得不冷了,寒意被驱散,
仿佛沐浴在春日暖阳下。她惊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桶上。
「奇怪,这个桶……好像是热的?」周子铭嗤之以鼻。「一个破桶而已,晚晴,
你肯定是产生幻觉了。」苏晚晴将信将疑,但温暖是真实的。她忍不住往铁皮桶边靠了靠。
我没有再看她。只是仰头,透过模拟的星空顶棚,望向真实的宇宙深处。我的通缉令,
大概正像幽灵一样,滑过那片星域。而在这里。我用足以点燃恒星的火焰。
在为一个嫌弃我的女人。安静地烤着一个小小的铁皮桶。3节目组设置了终极挑战。
破解一艘搁浅在海滩的「远古星舰」核心密码。
据说是一道来自高等文明的、无解的星图谜题。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星辰如同破碎的钻石,
杂乱无章。周子铭第一个上前。他对着镜头自信满满。
「我家公司最近正好投资了一个天文项目,这题简单。」他伸手拨动星辰,
试图将它们连接成已知的星座。星图猛地闪烁红光,发出刺耳的警告音。「错误。
序列锁定一分钟。」周子铭脸色难看地僵在原地。几个专家嘉宾轮流尝试。
用尽了拓扑学、符号学甚至占星术。星图毫无反应,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导演急得满头大汗,
这可是直播压轴戏。苏晚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前随意移动了几颗星。星图再次报错,
她沮丧地退下,眼神扫过我时带着迁怒的埋怨。「都怪你站在这里,影响了我运气。」
我本来在阴影里,用精神力搜索这片星域潜在的威胁。耳麦里,导演气急败坏地吼叫。
「林澈!你个废物!过去弄一下,搞点节目效果!」「对,就去出个丑,
衬托一下周少他们的专业!」我慢慢走过去。站在那浩瀚的星图前。这根本不是谜题。
这是我母星上,幼童开蒙时辨认方向的「儿歌星图」。角落里那颗黯淡的伴星,
叫做「指引者的眼泪」。我沉默的时间太长。弹幕开始嘲讽。「这舔狗傻了吧?」
「他看得懂吗?装模作样!」周子铭不耐烦地催促。「不行就滚开,别耽误大家时间!」
苏晚晴也低声说。「林澈,别自取其辱了。」我没有理会。只是伸出手指。
指尖掠过冰冷的投影光幕。轻轻点住那颗最黯淡的星。然后,沿着记忆里童谣的韵律。
划出一条孤独而优美的弧线。连接向星图深处,一颗即将湮灭的蓝超巨星。
——「归乡游子的孤独航迹」。星光在我指尖流淌。原本死寂的星图,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星辰一颗接一颗地亮起,自动归位,编织出璀璨的脉络。
一道柔和、古老、仿佛来自宇宙之初的旋律。在寂静的海滩上,轻轻响起。「验证通过。
欢迎回家,星海旅人。」机械的提示音,此刻如同神谕。全场死寂。只有海风吹过。
周子铭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苏晚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厌恶。
是彻底的茫然和震惊。导演的耳麦里,传来他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操……这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转身走回我的阴影里。像个按时打卡下班的员工。只有我知道。我刚才解锁的。
不过是这具人类皮囊下。冰封了万年的。一角故乡。4周子铭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说!你是不是作弊了?是不是节目组提前给你答案了?」
他揪住我的衣领,对着镜头咆哮。「一个捡垃圾的废物,怎么可能懂这个!」
苏晚晴也走了过来,眼神复杂。「林澈,如果你知道答案,应该早点说出来,
大家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她的语气带着责备,仿佛我的沉默是一种原罪。
导演在耳麦里兴奋地大叫。「冲突!对!就这样!林澈你别还手,让他推你!摔得惨一点!」
我看着他揪住我衣领的手。计算着用多少分之一牛顿的力,可以让他安然无恙地晕过去。
千分之一?还是万分之一?这个计算比破解星图难多了。就在我快要算出来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海滩上方用来固定照明设备的钢缆,因为年久失修,突然断裂。
沉重的灯架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着苏晚晴的头顶砸落!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苏晚晴吓得呆在原地,脸上一片惨白。周子铭反应极快——他猛地松开了我,
自己向后跳开了一大步。「晚晴!」他发出了一声于事无补的惊呼。
镜头死死对准了这灾难性的一幕。弹幕上满是「啊!」和「完了!」。
在灯架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我动了。不是我想动。是我的身体,对「威胁」
与「坠落物」形成了亿万年的战斗本能。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我侧身,迈步,伸手。
动作简单得像拂去一粒尘埃。我的手指碰到了冰冷的金属。那足以砸碎骨头的动能,
在接触我皮肤的刹那,被一层看不见的场完全吸收。然后,我轻轻一拉,
将她带离了危险区域。「哐当!」灯架沉重地砸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溅起沙砾。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寂静。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海潮的声音。苏晚晴惊魂未定,
整个人还僵在我的怀里。她抬头看我,瞳孔剧烈颤抖。刚才那一瞬间,
她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做到的。周子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过来,想表现自己的关心。
「晚晴!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他想把苏晚晴从我身边拉过去。
苏晚晴却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没有松开。她的目光,还死死锁在我脸上。
周子铭的手僵在半空。导演在耳麦里疯了。「神了!神了!林澈!**真是个天才!
这剧本谁想的?效果炸裂!」我低头,看着苏晚晴抓着我手臂的手。
她的指甲涂着精致的釉彩,微微陷入我旧外套的纤维里。有点麻烦。我刚才动用的能量,
微乎其微。但足以让路过这片星域的某些「猎犬」,捕捉到一丝涟漪。我轻轻抽回了手臂。
恢复了那副卑微的样子。「苏**,没事就好。」我转身走开,回到阴影里,
像个做完好事不留名的雷锋。把震惊、猜疑、和后怕。留给了他们。
苏晚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林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在心里,默默更新了风险评估。通缉等级:银河系SSS级。
潜在暴露风险:因徒手接住一个掉落的灯架,上升了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5苏晚晴开始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偷偷打量我。她不再理所当然地指使我,
甚至拒绝了周子铭让我去远处打水的提议。「他自己也要休息。」她这么说的时候,
没看周子铭铁青的脸。周子铭的敌意几乎不加掩饰。在一次单独面对镜头时,他意有所指。
「有些人,为了上位什么都做得出来,女孩子尤其要小心,
别被一些看似巧合的英雄救美骗了。」弹幕开始分成两派。一派坚持我是心机深沉的骗子,
灯架事件是自导自演。另一派则觉得我可能真有点本事,呼吁「放过那个沉默的林澈」。
导演乐见其成,热度一路飙升。他给我塞了张新任务卡。「今晚真心话环节,
你要对苏晚晴表白。」「要结结巴巴,要情真意切,要把自己卑微到泥土里!」夜晚,
篝火旁,气氛微妙。轮到我时,按照剧本,我该说出那些肉麻的台词。我看着跳动的火焰,
又像是透过火焰,看着更遥远的东西。我张了张嘴,那些程序化的词语却卡在喉咙里。
苏晚晴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手指绞在一起。周子铭则带着嘲讽的冷笑,准备看我出丑。
全场都在等我的「深情告白」。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导演在耳麦里快要骂娘。最后,
我只是抬起眼,看向苏晚晴。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叙述事实的语气,
说了句完全不在剧本上的话。「你的基因序列很特别。」「像一首……失传已久的古老歌谣。
」说完,我闭上嘴,不再发一言。所有人都愣住了。导演在导播间摔了耳机。「妈的!
这**在胡说八道什么?!基因序列?!这他妈是恋综不是科学探索!」
周子铭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林澈,你疯了吧?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弹幕也全是问号和嘲笑。「原形毕露了属于是!」「尬得我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这哥们的脑子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苏晚晴没有笑。她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
瞬间变得苍白。像是心底最深的秘密被无意间戳穿。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沙滩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无聊!」她丢下这两个字,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子铭赶紧追了上去。聚会不欢而散。我独自坐在即将熄灭的篝火旁。导演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安静地听着。等他骂累了,我才指了指天空。「导演,
好像要下雨了。」他抬头。不知何时,夜空已被浓密的乌云覆盖,一丝星光都透不下来。
空气沉闷得让人心慌。远处,传来苏晚晴压抑的、带着哭音的质问。
「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有回答。只是感受着云层之上,
那微弱但清晰的空间扰动。像是有无形的巨舰,滑过了大气层的边缘。猎犬的鼻子。
比预想中来得还要快一些。而我刚才那句话。或许不只是说给她听的。也是一次投石问路。
试探这片星空下,是否还有别的。听懂了这首「歌谣」的「人」。6雨没有落下来。
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整个节目组的人都喘不过气。无人机信号受到强烈干扰,
直播被迫中断。导演对着对讲机咆哮,得到的只有刺耳的杂音。「见鬼!这什么破天气!」
他以为只是技术故障。只有我知道,是某种强大的力场笼罩了这片区域。它在扫描,在甄别。
像探照灯扫过黑暗的囚笼。周子铭烦躁地踹了一脚沙滩上的椰子。「**倒霉,
肯定是这个扫把星害的!」他指着我骂。苏晚晴却罕见地没有附和他。
她独自坐在远处的礁石上,抱着膝盖,望着漆黑一片的海面。像一尊孤独的雕像。
我走到营地边缘,那里堆放着我们的「道具」——包括我那个破旧的背包。
我把手伸进背包最里层。指尖触碰到一块冰冷的金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那是我的「钥匙」
,也是我的囚笼。一旦激活,能暂时屏蔽掉这粗糙的扫描。但也会像在黑暗中点燃火炬,
明确告诉猎手我的位置。利弊需要权衡。扫描的强度在持续增加。空气开始震动,
发出低频的嗡鸣。普通人类听不见,但会感到莫名的焦躁和心悸。工作人员开始抱怨头痛。
周子铭也变得异常暴躁。苏子晴从礁石上走了下来,脸色苍白地揉着太阳穴。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扫描波束开始收束。像一只无形的手,
缓缓握向这片海滩。握向我。不能再等了。我指尖微微用力,正准备激活金属片。就在这时。
苏晚晴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捂住了额头,踉跄了一下。几乎在同一瞬间。以她为中心,
一股极其微弱、但本质极为古老的波动,无声地扩散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那股笼罩我们的扫描力场,像是突然受到了干扰,发生了极其短暂的紊乱。
频率偏移了微不足道的一丝。恰好绕开了我所在的位置。一秒钟后,力场恢复稳定。
但最佳的扫描时机已经错过。云层之上的扰动开始减弱,那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退去。
力场消失了。猎犬似乎失去了明确目标,暂时离开了。无人机信号恢复,
导演的对讲机里传来技术人员的声音。「故障排除了,好像是太阳风干扰。」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骂骂咧咧地继续工作。只有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看向苏晚晴。
她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眼神还有些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
周子铭赶紧上前献殷勤。「晚晴,你没事吧?是不是低血糖了?我这里有巧克力。」
她没有理会周子铭。而是径直看向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刚才……我感觉很奇怪。
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一下。」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到她面前,第一次,
主动地、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沉睡了亿万年的星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基因序列,会像一首失传的歌谣。
也明白了我潜伏于此,冥冥中吸引我的,不仅仅是躲避追捕。我低声开口,话依然很少。
但不再是剧本上的台词。「不是低血糖。」「是你身体里的『火种』,刚刚打了个盹。」
「然后,翻了个身。」7苏晚晴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像是被我的话烫到。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火种?」周子铭一步插到我们中间,满脸戒备和讥讽。
「林澈,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到晚晴我跟你没完!」我没理会这只吵闹的苍蝇。
目光依旧锁在苏晚晴身上。她眼神里的慌乱和深处那一丝被说中的惊骇,印证了我的猜测。
导演在耳麦里兴奋地上蹿下跳。「对对对!就这个感觉!神秘的三角关系!观众爱看这个!
林澈你继续保持!」直播信号恢复,弹幕再次爆炸。「**,信息量巨大!」「火种?
是我想的那个火种吗?」「这恋综秒变科幻片?」「剧本越来越离谱了,但我喜欢!」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她推开周子铭,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林澈,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