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嫡女不干了,脚踹东宫捧新帝上位】小说在线阅读-将门嫡女不干了,脚踹东宫捧新帝上位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3-21 15: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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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痴恋十年的太子夫君亲手推下护城河,只为给他的白月光侧妃腾位时,我重生了。睁开眼,

正是他为讨好父皇,算计我父兄交出兵权的前夜。这一次,我当着他的面,摔碎定情玉佩,

自请下堂。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却不知,我转身就找上了前世为救我而死的六皇子。

“殿下,”我跪在他面前,“我愿用镇国公府的兵权,助您登上皇位。只求您,

许我亲手了结太子!”第一章血染东宫冰冷刺骨的河水灌入鼻腔,沈晚棠在窒息中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东宫寝殿,窗外飘着永昌三年的初雪。她猛地坐起,大口喘息,

手指死死攥住锦被——触感温软,不是冰冷刺骨的护城河。“娘娘,您醒了?

”贴身丫鬟春桃端着药碗进来,脸上带着担忧,“您从昨夜起就高热不退,

太医说……”沈晚棠怔怔地看着春桃年轻鲜活的脸,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脉搏温热,

跳动有力。这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是镇国公府嫡女,

痴恋太子萧景琰十年,不顾父亲反对嫁入东宫。她倾尽嫁妆助他稳固储位,为他挡刀试毒,

甚至在他登基前夜,被他亲手推下护城河,

只因她无意间听到他与父皇的密谋——镇国公府功高震主,需以“谋逆”之名铲除。而她,

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声音沙哑。“回娘娘,永昌三年冬月初七。

”春桃小心翼翼答道。沈晚棠闭上眼。永昌三年,冬月初七。距离她被推下护城河,

还有整整三个月。也是太子萧景琰开始布局,一步步将镇国公府拖入深渊的开始。“太子呢?

”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太子殿下……去苏侧妃那里了。”春桃低声道,

“苏侧妃说身子不适,殿下已经去了两个时辰。”苏侧妃苏婉儿,萧景琰的青梅竹马,

也是他最信任的谋士。前世,正是她第一个向萧景琰献计,用沈家的兵权做投名状,

向皇帝表忠心。沈晚棠冷笑。她记得很清楚,前世这个时候,苏婉儿确实“身子不适”,

而她这个正妃,却在东宫偏殿独自发热三天,无人问津。直到第四日,

萧景琰才“偶然”路过,带来一碗参汤,温言软语,让她感动得泪流满面,

将父亲刚送来的边关布防图亲手交给了他。那布防图,成了镇国公府“谋逆”的铁证。

“更衣。”沈晚棠掀开被子下床。“娘娘,您还在发热……”“更衣。”她重复,

语气不容置置疑。春桃不敢多言,连忙取来衣裳。沈晚棠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

伸手抚过眼角——这里没有皱纹,没有岁月的痕迹。她还是十九岁的沈晚棠。

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最终害死全族的蠢货。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第二章断发绝情沈晚棠踏入东宫正殿时,萧景琰正与苏婉儿对弈。“殿下。”她屈膝行礼,

声音清冷。萧景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你怎么来了?不是在病着吗?

”“臣妾有事相商。”沈晚棠直起身,目光扫过苏婉儿——后者正用帕子掩唇轻咳,

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可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萧景琰放下棋子:“何事?

”沈晚棠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棋盘上。那是萧景琰送她的定情信物,

羊脂白玉雕的并蒂莲,他亲手刻的“景棠”二字。“这是殿下三年前赠予臣妾的。

”她平静道,“今日归还。”萧景琰脸色骤变:“晚棠,你这是何意?”苏婉儿也停下动作,

惊讶地看着她。沈晚棠取下头上的凤钗——那是太子妃的象征,皇后亲赐。

她将凤钗与玉佩并排放在一起。“臣妾自请下堂。”殿内死寂。萧景琰猛地站起:“你疯了?

!”“臣妾清醒得很。”沈晚棠直视他的眼睛,“殿下心有所属,

何必强留臣妾在这东宫碍眼?不如成全殿下与苏妹妹。”“你……”萧景琰一时语塞。

他确实不爱沈晚棠。娶她,不过是看中镇国公府的兵权。但此刻她主动提出和离,

却让他措手不及。“晚棠,你莫要任性。”他放缓语气,试图安抚,“婉儿身子弱,

我只是多照看些。你才是我的正妃。”“正妃?”沈晚棠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殿下可知,昨夜臣妾高热不退时,在想什么?”萧景琰皱眉。“臣妾在想,若我就此病死,

殿下会不会为臣妾落一滴泪。”她一字一句道,“后来臣妾想明白了——不会。

殿下只会松一口气,然后名正言顺地迎苏妹妹入主正妃之位。”“你胡说什么!

”萧景琰厉声喝道。沈晚棠不为所动,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这是臣妾的嫁妆单子,

一共三十六抬,每一件都登记在册。臣妾已命人清点,明日便会搬出东宫。

”“至于殿下送的那些——”她看向桌上的玉佩和凤钗,“这些太贵重,臣妾受不起,

还请殿下收回,赠予真正配得上的人。”说完,她转身就走。“站住!”萧景琰追上两步,

抓住她的手腕,“沈晚棠,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自请下堂,

你的名声、镇国公府的颜面……”“名声?”沈晚棠回头,目光如刀,“殿下觉得,

我沈晚棠还需要名声吗?”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萧景琰,

我沈晚棠今日在此立誓——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生死不相干。

”“你若再敢踏足镇国公府半步,我必让你后悔。”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

传来棋盘被掀翻的碎裂声,以及苏婉儿惊慌的呼喊。沈晚棠却觉得,这是她重生以来,

听到的最悦耳的声音。第三章东宫风波沈晚棠自请下堂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京城。

镇国公沈巍勃然大怒,连夜进宫求见皇帝,却被挡在宫门外。第二日早朝,他当庭请辞,

称“教女无方,无颜再领兵部尚书之职”。皇帝萧彻安抚许久,才勉强将他留下。

而东宫之内,萧景琰的日子也不好过。“殿下,沈家那边……”苏婉儿忧心忡忡,

“镇国公府兵权在握,如今沈晚棠突然反悔,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萧景琰烦躁地在殿内踱步:“她能翻出什么浪?一个被休弃的女子,还能……”“殿下!

”侍卫匆匆进来,“沈家送来三十六抬嫁妆,还、还有一封信。”萧景琰接过信,展开一看,

脸色铁青。信上只有一行字:“殿下,您送的那些东西,臣妾嫌脏,都扔护城河里了。

”“混账!”萧景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苏婉儿连忙安抚:“殿下息怒。

沈晚棠这是气话,过几日她想明白了,自然会……”“她不会。”萧景琰咬牙切齿,

“我了解她。她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突然停下脚步,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她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殿下的意思是?

”“镇国公府,该动一动了。”萧景琰冷笑,“沈巍那个老匹夫,仗着兵权,处处与我作对。

如今沈晚棠主动送上门来,我若不接,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苏婉儿会意,

低声道:“殿下是想……用沈晚棠自请下堂的事做文章?”“不错。

”萧景琰眼中闪着算计的光,“一个女子,为何突然自请下堂?

必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镇国公府真有谋逆之心,她这是在划清界限,

还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是沈巍故意让她这么做,为日后起事铺路?

”苏婉儿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是说……镇国公府早有反心?”“谁知道呢?

”萧景琰勾起嘴角,“父皇最忌讳的就是兵权过重。只要我们稍加引导,

镇国公府……就完了。”他提笔写下一纸密令,递给苏婉儿:“找个可靠的人,

把这封信送到御史台。记住,要做得像那么回事。”苏婉儿接过密令,

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殿下放心,妾身一定办妥。”萧景琰望向窗外,

仿佛已经看到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景象。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算计沈家的同时,

沈晚棠也正坐在镇国公府的书房里,与父亲沈巍相对而坐。“你真的决定了?

”沈巍看着女儿,眼中满是痛心,“你知道自请下堂意味着什么吗?京城那些人会怎么说你?

说你善妒,说你……”“父亲。”沈晚棠打断他,声音平静,“女儿知道。但女儿更知道,

若继续留在东宫,镇国公府会万劫不复。”沈巍一怔:“你……”“父亲,女儿做了一个梦。

”沈晚棠决定用这个借口解释自己的反常,“梦里,女儿嫁入东宫,助太子登基。

可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以谋逆之名,抄了镇国公府满门。”她直视父亲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父亲,您和兄长战死沙场,母亲悬梁自尽,而我……被他亲手推下护城河。

”沈巍的脸色瞬间惨白。“梦?”他喃喃道,“只是梦……”“女儿也希望只是梦。

”沈晚棠握住父亲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颤抖,“但女儿不敢赌。父亲,您还记得吗?

三个月前,太子曾向您索要边关布防图,说要呈给陛下过目。您当时犹豫了,

但女儿劝您给了他。”沈巍猛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那是他与幕僚的私密谈话,

连夫人都不知晓。沈晚棠苦笑:“梦里,女儿亲眼看到他拿着那张布防图,

在陛面前指证您通敌叛国。”书房内一片死寂。良久,沈巍长叹一声:“晚棠,你受苦了。

”“父亲,女儿不苦。”沈晚棠眼中泛起泪光,“女儿只是后悔,

后悔没能早点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沈巍问,

“既然已经与太子划清界限,我们沈家……”“父亲,太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晚棠擦干眼泪,神色转为坚定,“他一定会对镇国公府下手。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如何先发制人?”沈晚棠沉默片刻,低声道:“父亲,您还记得六皇子萧景煜吗?

”第四章初遇六皇子六皇子萧景煜,皇帝第六子,生母是已故的德妃。他自幼体弱多病,

常年缠绵病榻,在皇子中存在感极低。前世,沈晚棠对这位六皇子几乎没什么印象。

只记得他似乎在太子登基后不久就病逝了。但这一世,沈晚棠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前世她被推下护城河后,并未立刻死去。在冰冷的河水中,她曾看到一个身影跳下来救她。

那人似乎受了重伤,却还是拼命将她拖到岸边。她最后看到的,是一双温柔而坚定的眼睛。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六皇子萧景煜。他救了她,却因此染上风寒,病情加重,

不久后便病逝了。而这一切,发生在她“意外落水”之后——是萧景琰派人散布谣言,

说她因嫉妒苏婉儿,自己跳河自尽。“六皇子……”沈巍皱眉,“他身子骨太弱,

恐怕……”“父亲,身子弱不代表没有帝王之才。”沈晚棠打断他,“女儿曾听闻,

六皇子虽不常露面,却饱读诗书,心怀天下。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

压低声音:“他与太子素来不和。太子视他为眼中钉,却因他体弱而从未真正下手。

若我们能助他……”沈巍猛地站起:“晚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是谋逆!”“父亲!

”沈晚棠也站起身,目光灼灼,“太子已经在对我们下手了!

您以为他真的只是想纳苏婉儿为侧妃吗?不,他是在试探,试探我们沈家的底线。

一旦我们妥协,下一步就是兵权!”她走到父亲面前,直视他的眼睛:“父亲,

您镇守边关二十载,为大梁立下汗马功劳。可换来了什么?太子一句‘功高震主’,

就足以让我们沈家满门抄斩!”“我们……我们还可以效忠陛下……”沈巍声音干涩。

“陛下?”沈晚棠苦笑,“父亲,您真以为陛下不知道太子的野心吗?他只是在纵容,

在观望。若太子真能兵不血刃地拿到沈家的兵权,陛下只会更高兴。”沈巍颓然坐下,

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晚棠深吸一口气:“女儿想见六皇子一面。”“什么?”“女儿想亲眼看看,

他是否值得我们托付。”沈晚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他真是可造之材,

女儿愿助他登上那个位置。若他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她没有说下去,

但沈巍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好。”沈巍闭上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为父这就安排。

但晚棠,你要记住——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女儿知道。

”沈晚棠轻声道,“女儿已经死过一次,没什么好怕的了。”三日后,

镇国公府的马车悄悄驶入城西一处偏僻的院落。这里是萧景煜的别院,远离皇宫,

安静得几乎被人遗忘。沈晚棠下车时,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坐在廊下看书。

那人穿着简单的青色长衫,脸色苍白,却难掩眉宇间的清贵之气。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晚棠的心猛地一颤。就是这双眼睛。那晚在护城河畔,

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正是这双温柔而坚定的眼睛。“沈姑娘。”萧景煜放下书,

声音温润,“久仰大名。”沈晚棠回过神,屈膝行礼:“六殿下安好。”“不必多礼。

”萧景煜微微一笑,“请坐。”两人在石桌旁坐下,丫鬟奉上茶水。

沈晚棠打量着萧景煜——他确实很瘦,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偶尔还会轻咳几声,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沈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萧景煜开门见山。沈晚棠也不绕弯子:“我想与殿下做一笔交易。”萧景煜挑眉:“哦?

”“殿下想必知道,我已自请下堂,与太子恩断义绝。”沈晚棠直视他的眼睛,

“而太子殿下,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下一步,必会对镇国公府下手。

”萧景煜神色不变:“所以?”“所以,我想与殿下联手。”沈晚棠一字一句道,

“我助殿下登上皇位,殿下保我沈家满门平安。”廊下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良久,萧景煜轻笑一声:“沈姑娘真是看得起我。一个病秧子,如何与太子相争?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沈晚棠道,“太子虽势大,却树敌众多。三皇子、五皇子,

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只要我们稍加运作,未必没有机会。”她顿了顿,

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殿下有一样太子没有的东西。”“什么?”“民心。

”沈晚棠认真道,“殿下虽不常露面,却曾多次暗中资助贫苦百姓,这些事,太子不知道,

但我知道。”萧景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殿下不必惊讶。”沈晚棠微微一笑,

“我既然敢来,自然是做足了功课。殿下若不信,可以考我。”萧景煜沉默片刻,

突然问:“沈姑娘为何选我?以你的身份,完全可以嫁给三皇子或五皇子,

他们可比我这病秧子强多了。”沈晚棠垂下眼帘,轻声道:“因为殿下曾救过我。”“什么?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三年前,我随父亲去护国寺上香,途中遇劫匪,

是殿下恰好路过,出手相救。殿下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这是她编造的谎言,

为了给自己的选择一个合理的解释。萧景煜怔了怔,随即摇头:“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殿下忘了也正常。”沈晚棠擦了擦眼角,“那日殿下戴着斗笠,我并未看清您的脸。

但我记得那双眼睛——温柔而坚定,让人安心。”她直视萧景煜的眼睛:“殿下,我选您,

不仅仅因为您救过我。更因为……我觉得您才是那个值得托付江山的人。”萧景煜沉默了。

良久,他轻咳几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沈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谋逆,

是杀头的罪。”“我知道。”沈晚棠坚定道,“但我更知道,若让太子登基,沈家必亡,

百姓必苦。殿下,您真的忍心看着大梁江山落入一个心胸狭隘、手段阴狠之人手中吗?

”萧景煜放下茶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沈姑娘,你凭什么认为我能赢?”“凭我。

”沈晚棠指了指自己,“凭镇国公府的兵权,凭我沈晚棠的脑子,凭殿下您的人心。

”她站起身,向萧景煜行了一个大礼:“殿下,我愿做您手中最锋利的刀,

助您扫清一切障碍。只求殿下登基后,许我沈家一世平安。

”萧景煜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明明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明明眼含泪光,却目光如炬。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护城河畔,他跳下去救她时,她明明已经昏迷,却在被拖上岸的瞬间,

死死抓住了他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

“好。”萧景煜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沈姑娘,我答应你。”沈晚棠握住他的手,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殿下,”她轻声道,“从今往后,您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第五章布局开始回到镇国公府后,沈晚棠立刻开始行动。第一步,

是切断太子与沈家的一切联系。她命人将东宫送来的所有礼物、书信全部打包,

派春桃亲自送回东宫,并附上一句话:“殿下厚爱,臣妾心领。然既已和离,

便不该再有牵扯。望殿下自重。”萧景琰收到东西时,气得砸了整个书房。

“她这是在打我的脸!”他怒吼道,“一个被休弃的女人,竟敢如此嚣张!

”苏婉儿在一旁柔声劝道:“殿下息怒。沈晚棠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心虚。

我们只需……”“只需什么?”苏婉儿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好,就按你说的办。”三日后,

御史台弹劾镇国公沈巍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入宫中。

罪名五花八门:私吞军饷、勾结外敌、训练私兵……每一条都足以诛九族。

皇帝萧彻将奏折摔在沈巍面前,脸色阴沉:“沈爱卿,你作何解释?”沈巍跪在地上,

不卑不亢:“陛下,臣冤枉。这些罪名,皆是诬陷。”“诬陷?”萧彻冷笑,

“御史台有证据,说你三月前曾秘密会见北狄使者,这又如何解释?”“陛下明鉴,

”沈巍朗声道,“臣确实在三月前见过北狄使者,但那是奉陛下之命,商议边境互市之事。

此事,兵部有记录,陛下也应知晓。”萧彻一愣。他确实记得有这么回事,但当时是密令,

知道的人不多。“即便如此,”萧彻很快恢复镇定,“训练私兵一事,你又作何解释?

”“陛下,”沈巍从怀中取出兵部文书,“这是兵部批文,

臣训练的乃是陛下亲赐的‘镇国军’,何来私兵一说?”萧彻看着文书,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这些罪名大多是诬陷,但有人故意借此发难,目的就是扳倒沈巍。而那个人,

除了太子,还能有谁?“父皇。”太子萧景琰突然出列,“儿臣有本奏。”“讲。

”“儿臣以为,沈大人虽有功,但功高震主亦是事实。如今朝中流言四起,若不妥善处理,

恐伤君臣和气。”萧景琰一脸诚恳,“不如……让沈大人暂避锋芒,卸去兵部尚书之职,

回府休养?”此言一出,满朝哗然。这是要夺沈巍的兵权!沈巍猛地抬头,眼中怒火燃烧。

“父皇,”萧景琰继续道,“沈大人劳苦功高,儿臣也于心不忍。但为了大梁江山,

不得不如此。”皇帝萧彻沉默良久,缓缓道:“沈爱卿,你……”“陛下!”沈巍叩首,

“臣愿卸去兵部尚书一职,只求陛下准臣继续镇守边关,为国效力!”他这是以退为进。

若回京休养,沈家就真的任人宰割了。萧彻正要说话,

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六殿下求见!”众人皆是一愣。六皇子萧景煜?

他不是常年卧病,从不参与朝政吗?“宣。”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片刻后,

萧景煜在侍卫的搀扶下走进大殿。他脸色依旧苍白,步履缓慢,但脊背挺直,目光清亮。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行礼,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景煜,你怎么来了?”萧彻问,“你的身子……”“谢父皇关心,儿臣今日感觉好些了。

”萧景煜直起身,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太子萧景琰身上,“儿臣方才在殿外,

听到了一些关于沈大人的议论。”萧景琰心中一紧:“六弟有何高见?”“高见谈不上,

”萧景煜微微一笑,“只是有些疑惑,想请教太子殿下。”“你说。

”“太子殿下说沈大人功高震主,可据儿臣所知,沈大人镇守边关二十载,

从未有过半分差错。北狄三次进犯,皆被沈大人击退。这样的功臣,何来震主之说?

”萧景煜不疾不徐道,“若功臣皆要被猜忌,那日后还有谁敢为国效力?

”萧景琰脸色微变:“六弟,你不懂朝政,此事……”“我是不懂朝政,”萧景煜打断他,

“但我懂人心。太子殿下,您说沈大人勾结外敌,可有实证?若有,

儿臣愿洗耳恭听;若无……”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那便是诬陷朝廷重臣,该当何罪?

”殿内一片死寂。谁都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病弱皇子,竟有如此锋芒。

萧景琰一时语塞。“父皇,”萧景煜转向皇帝,语气缓和下来,“儿臣以为,

沈大人忠心耿耿,若有误会,理应查清。若真有罪,按律处置;若无罪,

也该还沈大人一个清白,以免寒了忠臣之心。”萧彻看着这个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这个六子,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今日却一语中的,说到了关键。“景煜言之有理。

”萧彻点头,“沈爱卿,朕准你暂卸兵部尚书一职,但边关仍需你镇守。

你可愿继续为国效力?”沈巍大喜,连连叩首:“臣愿!臣万死不辞!

”萧彻又看向萧景琰:“太子,沈大人之事,到此为止。日后若无实证,不得再提。

”萧景琰心中不甘,却只能躬身:“儿臣遵旨。”一场针对沈家的危机,

就这样被萧景煜三言两语化解。下朝后,萧景煜刚走出大殿,

就看到沈晚棠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她今日穿了一身素色衣裙,未施粉黛,却难掩风华。

“殿下。”她上前行礼。萧景煜扶起她:“沈姑娘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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