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正好倒在闻声赶来的蒋世祖怀里。
“世祖!姐姐她打我!她说我是狐狸精,要毁了我的脸!”
苏浅哭得梨花带雨。
蒋世祖心疼地搂着她,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像冰。
“陆听薇,你疯了吗?”
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墙角。
我的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我警告过你,别动浅浅。”
“你是不是以为仗着那点旧情,我就不敢动你?”
旧情?
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吗?
如果有,他怎么会不知道,我最在意的就是体面。
他又怎么会忘记,我从来不屑于动手打人。
除非,对方欺人太甚。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解释,没有哭诉。
只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意思是:我要洗脸。
蒋世祖被我的态度气笑了。
“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隐形人,那今晚的慈善晚宴,你也别去了。”
“本来还想带你去散散心,现在看来,你这种疯婆子,只配烂在家里。”
他搂着苏浅,大步离开。
苏浅回头,冲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
不去也好。
那种场合,充满了虚伪的寒暄和刺耳的音乐。
对我这个聋子来说,简直就是刑场。
我洗干净脸上的燕窝。
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准备去医院。
医生说,我的情况恶化得很快。
如果再不进行干预,可能连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感都要失去了。
是的。
除了耳聋,我的视力也在下降。
我戴上墨镜,打车去了医院。
坐在诊室里,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连连摇头。
他写字给我看:【陆**,必须马上住院治疗。】
我拿过笔,写下:【多少钱?】
医生比了一个数字。
五十万。
对于以前的陆家大**来说,这不过是一件高定礼服的钱。
可对于现在的我。
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陆家破产后,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
我唯一的依靠,就是蒋世祖。
可他断了我的药费。
我看着医生,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