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筹备婚礼的这些日子,江晏霖脸上没有表现半分憧憬,像是在履行一项项目。
直到上个月,云荞安回国。
我才看见,江晏霖眼中闪过了失而复得的情绪波动。
那一刻,我明白了白月光的杀伤力。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等婚后我和江晏霖在漠然里走向怨怼,不如开始就结束。
江晏霖看着沉默的我,正要说些什么。
“你……”
比他声音更先响起的是助理的电话,他去了书房。
我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地上,已经摆着七八个纸箱子,从决心取消婚礼开始,我就在收拾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浓,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下一秒,江晏霖推门进来。
他的视线掠过满地的箱子,疑惑的问:“要出差?是博物馆那边又有新的修复项目了吗?”
对外,我虽然是云家的小千金,可云父不会教我经商的门道。
所以大学毕业后,我就在博物馆从事文物修复的工作。
云晚昕点了点头:“嗯。通知刚下来,应该这几天就走。这次的项目地点特殊……”
话没说完,便被他沉敛的声音打断。
“好,那祝你一路平安。”
“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回公司一趟,有个海外的视频会议,你先睡。”
江晏霖说完后就离开了。
我嘴里的那句“归期不定,和我们之间算了吧”哽在喉间。
这次,我是要前往西安,参与五万件的文物修复工作。
回来时间不确定,基地也保密。
所以不是平常的出差,我是准备也离开这座城。
收拾完行李后,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找了中介看房。
东西太多,我带不走,打算租个房子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