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奖抄袭风波,一夜之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江离抄袭##金牌编剧人设崩塌##天才陨落还是本就平庸#一个个刺目的词条,
牢牢霸占了热搜榜前列。江离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手机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震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嗡嗡作响,像一群恼人的苍蝇。他没有接。
他知道电话那头会是什么。有媒体的,有同行的,有朋友的,也有……公司的。果然,
经纪人张姐的电话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在响了不知道多少遍后,江-离终于划开了接听键。
“祖宗,你总算接电话了!”张姐的声音焦灼得像是要烧起来,“你现在在哪?你还好吗?
”江离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听着。“网上的事你别看,公司在处理了!你相信我,
我们……”“处理?”江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怎么处理?
让我发道歉声明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张姐才艰难地开口:“江离,
现在的情况对你非常不利。周明那边拿出的证据太‘硬’了,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公司董事会的意思是,先……先冷处理,你暂停一切工作,
暂时不要露面。”暂停一切工作。说得真好听。江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这不就是雪藏吗?“王德忠呢?”江离打断她,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名字,“他怎么说?
”王德忠,业内顶级的制片人,也是一手把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编剧新人,捧上神坛的恩师。
《长夜》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他和王德忠两人闭门聊出来的。
只要王德忠站出来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我相信江离”,局面都不会如此被动。
张姐又一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他……”张姐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与无奈,
“王制片他……他刚刚接受了独家专访。”江离的心猛地一沉。“他说……他对你很失望。
”“他说他没想到你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他还说,作为《长夜》的制片人,
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向公众道歉,并且……宣布《长夜》项目无限期搁置。”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离的胸口。失望?错误?道歉?江离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个在他熬夜写不出稿子时,会半夜提着夜宵来探望他的人。那个在他获奖时,
比他自己还激动,在台下老泪纵横的人。那个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就是为编剧而生的”人。
转眼之间,就用最锋利的刀,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留。“江离,
你听我说,”张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你斗不过他的!王德忠在圈里的地位……我们先服个软,等风头过去……”“服软?
”江离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他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目的阳光涌了进来,
让他瞬间眯起了眼。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聚了十几个记者,
长枪短炮地对着他的公寓门口。他看到了背叛。看到了资本的冷酷。看到了人性的丑陋。
他拿起手机,翻出周明的社交账号。置顶的一条,是周明声泪俱下的控诉长文。评论区里,
无数“正义”的网友在为他摇旗呐喊,将江离骂得狗血淋头。
而在周明发布的几张“生活照”里,有一张背景,是王德忠办公室的书架。
江离的目光凝固了。那张照片里,周明笑得一脸灿烂,手里捧着一个奖杯,
而他身后的王德忠,正一脸欣慰地拍着他的肩膀。那画面,似曾相识。一年前,
江离拿到上一个奖项时,王德忠也用同样的姿势,在同样的地方,拍过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原来,他早已不是那个唯一的“天才”了。原来,那所谓的“师徒情深”,
也早就有了替代品。江离缓缓关掉了手机屏幕。他走到书桌前,那里摆放着他所有的作品集,
还有一座座金光闪闪的奖杯。他曾经为此骄傲。如今,只觉得无比讽刺。他拿起一支笔。
那是一支陪伴了他十年的,笔杆都被摩挲得光滑发亮的钢笔。他用它写下了第一个字,
也用它写出了一个个奇迹。现在。他打开笔记本,在空白的第一页上,一笔一划,
用力地写下了四个字。——江离封笔。写完,他将钢笔的笔尖,狠狠地戳向桌面。咔嚓。
一声脆响。笔尖,断了。就像他那颗被碾碎的心。2江离封笔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再次引爆了舆论。比抄袭风波更甚。如果说之前的抄袭是丑闻,那此刻的封笔,
更像是一种决绝的、悲壮的宣言。有人惋惜,有人嘲讽。“这就扛不住了?心理素质太差。
”“抄袭被发现就退圈,算是体面离场吧。”“可惜了那些好剧本,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写的。”“楼上的,证据确凿还洗呢?周明都拿出原始大纲了!
”网络上的纷纷扰扰,江离一概不理。他拔了网线,手机关机,彻底与外界隔绝。
他像个幽灵一样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游荡,三天三夜,几乎没合眼。他反复复盘着整件事。
周明拿出的那份所谓的“原始大纲”,和他最终的剧本《长夜》有七分相似。但那七分,
恰恰是故事最精妙的骨架。而另外不同的三分,则是江离在后期创作中,
为了平衡节奏和人物弧光,反复推敲修改过无数遍的部分。周明不可能凭空想出那七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看过江离的初稿。可那份初稿,除了他自己,只有一个人看过。王德忠。
当初他写完初稿,第一时间就发给了王德忠。王德忠当时看完,大加赞赏,
说这是他近十年看过最牛的悬疑本子。现在想来,句句都是讽刺。所以,
是王德忠把他的初稿泄露给了周明?为什么?就为了扶持一个新人,来取代他?江离想不通。
他自问对王德忠,敬重有加,言听计从。这些年为他赚的钱,足以让他安享晚年。
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要被这样釜底抽薪,赶尽杀绝?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江离没有动。他以为又是记者。但敲门声执着地响着,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江离老师,是我,张姐。”是经纪人的声音。江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张姐一脸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你总算肯开门了。
”她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走进屋,“看看你这屋子,跟遭了贼一样。”她将保温桶放在桌上,
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散落一地的外卖盒子和酒瓶。“公司已经和你解约了。
”张姐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江离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松弛下来。
意料之中。资本永远趋利避害。他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沾上谁倒霉。“违约金,三千万。
”张姐又说。江离靠在墙上,没什么表情。他这些年赚的钱,除了买下这套公寓,
大部分都投在了王德忠的新项目里。如今,血本无归。三千万,他拿不出来。
“公司念在旧情,允许你分期。不过,你名下这套房子,要先做抵押。”江离闭上眼。
这算是,净身出户了。“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张姐收拾完垃圾,将保温桶打开,
盛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但江离,你得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勾起了江离沉寂了三天的胃。他没有动。“你真的就打算这么认了?
”张姐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什么都不做,就等于默认了抄袭。你这辈子,
就都得背着这个污名!”“我能做什么?”江离自嘲地笑了笑,“跟王德忠斗?
跟整个资本局斗?我拿什么斗?”“那就去找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证据?
”江离像是听到了笑话,“唯一的证据,就在王德忠的电脑里。我能拿到吗?”张姐沉默了。
是啊,那份初稿的发送记录,只要王德忠一口咬定没收到过,或者直接删掉,就死无对证。
而周明那边,却可以伪造出任意一个更早的“创作时间”。这是一个死局。“所以,我封笔,
是最好的选择。”江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要的是我死。我死给他们看。
但我要用我的方式死。我江离,就算不写了,也轮不到一个窃贼,踩着我的尸骨上位。
”他这是,要用自己整个职业生涯,去给周明和王德忠,钉上耻辱柱。杀敌八百,自损一万。
张姐看着他眼里的那片死灰,心疼得无以复加。她还想再劝。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响了起来。不是江离的。是张姐的。张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微微一变,走到阳台去接。江离没有在意。他端起那碗鸡汤,正准备喝一口。阳台上,
张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有几个字,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不行!
”“……太冒险了!”“……他现在状态很不好……”“……苏**,你确定要这么做?
”苏**?江离的动作顿住了。他不认识姓苏的人。张姐打完电话走进来,脸色有些复杂。
她看着江离,欲言又止。“怎么了?”江离问。“没什么。”张姐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多说,
“就是一个……以前合作过的法务,说想跟你聊聊。”“不见。”江离直接拒绝。
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她说,她或许有办法,拿到王德忠电脑里的东西。
”江离握着汤碗的手,猛地一紧。**寓楼下的咖啡馆。江离见到了那个“苏**”。
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扎着高马尾,
眼神清亮得像一汪泉水。她叫苏晴,自称是一家小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江离先生,你好。
”苏晴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江离没有握手,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在对面坐下。他对这种主动找上门的“好心人”,本能地保持着警惕。“张姐说,你有办法?
”江离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有。”苏晴的回答同样干脆利落。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推到江离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软件界面,
看起来像某种远程控制程序。“这是我们公司自主研发的一款数据恢复软件。”苏晴解释道,
“只要目标设备曾经连接过互联网,我们就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可以远程恢复被删除或者格式化的数据。”江离的眉心拧了起来。这听起来,
不像是正经律师会干的事。更像是……黑客。“这合法吗?”他问。“当然。
”苏晴脸不红心不跳,“我们是接受客户委托,在合法授权范围内,进行数据取证。
至于如何获得‘授权’,那是我们的专业范畴。”江离盯着她。这女孩的身上,
有一种超乎年龄的镇定和自信。甚至,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凭什么信你?
”江离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帮我?
”苏晴笑了。“因为我看过你写的每一个剧本。”她收起那副职业化的面孔,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诚的欣赏。“从《迷雾之城》到《长夜》,你的故事里,
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对逻辑和人性的极致追求。我相信,
一个能写出那样故事的人,不屑于,也绝不可能去抄袭。”她顿了顿,
继续说道:“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很简单,我也是个创作者,虽然我的作品是法律文书。
我最痛恨的,就是小偷。”江离的心,被这句“我最痛恨小偷”轻轻触动了一下。
但理智告诉他,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条件呢?”他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很简单。
”苏晴收起笑容,恢复了冷静,“事成之后,我要你新剧本的独家影视改编权,
以及……你未来十年所有作品的优先法务合作权。”江离愣住了。新剧本?
他已经宣布封笔了。未来十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这个条件,
听起来像个空头支票,又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你好像对我很有信心。
”江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投资。”苏晴的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相信你一定会东山再起。而且,会比以前站得更高。”她的眼神,像一簇火苗,
试图点燃江离心中那片早已熄灭的荒原。江离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心动。
不是因为那句“东山再起”,而是因为那个“拿回证据”的可能。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么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想试一试。
“我需要做什么?”他终于开口。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很简单。
”她将平板电脑转向自己,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着,“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王德忠的电脑,连接上一个‘特定’公共网络的机会。”“而这个机会,
只有你能创造。”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明天晚上,王德忠会出席一个慈善晚宴。
那是他洗白形象,撇清关系的好机会。他一定会去。”“你要做的,就是去见他。
”“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去向他‘道歉’,‘忏悔’。”江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让他去给王德忠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不可能。”他断然拒绝。“你必须去。
”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越是卑微,越是狼狈,他就越是得意。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警惕性也会降到最低。”“到时候,他会拿出手机或电脑,处理你‘道歉’带来的后续舆论。
只要他连接上现场的WIFI,我的工作就开始了。”江离的拳头,在桌下死死攥紧。
这根本不是道歉。这是请君入瓮。是用他最后的尊严,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如果……失败了呢?”他艰难地问。苏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就真的,
一无所有了。”4慈善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王德忠端着酒杯,
游走在各路名流和媒体之间,满面春风。抄袭风波之后,他非但没有受到影响,
反而通过一波卖惨和撇清关系的操作,
为自己塑造了一个“痛心疾首、清理门户”的严师形象,博得了不少同情和赞誉。
周明作为他新签的“天才编剧”,也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王制片,您真是慧眼识珠啊,周明这孩子,前途不可**。
”“是啊,还好您及时发现,不然让江离那种害群之马继续待在圈子里,真是行业的悲哀。
”王德忠笑着摆摆手,一脸谦虚:“年轻人嘛,给点机会总是好的。至于江离……唉,
可惜了,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他嘴上说着可惜,眼里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所有的镜头,都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江离来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看起来颓废又潦倒。他就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流浪汉,与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这个曾经的王者,如今的丧家之犬。
江离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径直朝着王德忠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沉重。
王德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江离竟然敢来这里。
周明更是下意识地往王德忠身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江离,
你来这里做什么?”王德忠最先反应过来,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训斥。
江离在他面前三步远处站定。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是来道歉的。”“我对不起您,
对不起您的栽培。”“我……我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说完,
他的眼眶红了,两行清泪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那模样,要多忏悔有多忏悔,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闪光灯再次疯狂地闪烁起来。王德忠彻底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江离的反应,愤怒、不甘、歇斯底里……却唯独没有想过,
他会以这样一种彻底认输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瞬间冲昏了王德忠的头脑。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摧毁的“作品”,
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好。”王德忠清了清嗓子,
摆出长辈的姿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好自为之吧。”说完,他便想转身离开,
不再给江离任何成为焦点的机会。“王老师!”江离却突然叫住了他。
“我……我写了一封道歉信。”江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皱巴巴的纸,
“我想……我想当众念给您听。”王德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他不好拒绝一个“真心悔过”的学生的请求。“不必了。
”他挥了挥手,“你的心意,我领了。”“不,一定要!”江离固执地,
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展开了那张纸,“这是我……我最后能为您做的事了!”他开始念。
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敬爱的王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根本不是一封道歉信,
而是一篇颠三倒四、逻辑混乱的忏悔书。周围的记者都露出了鄙夷和不耐烦的神色。
王德忠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一个疯子当众纠缠。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他助理打来的。“王总,江离公开道歉的视频已经上热搜了,
公关稿要现在发吗?”王德忠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表演”的江离,
不耐烦地对电话说道:“发!立刻发!把影响降到最低!”他一边说着,
一边下意识地掏出随身的平板电脑,想要亲自看看舆论的走向。他熟练地输入密码,
连接上宴会厅提供的公共WIFI。网络图标亮起的一瞬间。几十米外,
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苏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她戴着蓝牙耳机,
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个指令。“鱼儿,上钩了。
”5王德忠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刷新着关于“江离公开道歉”的新闻。评论区里,
风向果然开始转变。“浪子回头金不换,希望他是真心悔过。”“看他那样子,也挺可怜的。
”“不管怎么说,敢于当众承认错误,比那些死不悔改的强多了。
”王德忠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江离这步棋,虽然意外,但效果出奇的好。
他不仅彻底坐实了抄袭的罪名,还顺便帮自己洗了一波“宽容大度”的正面形象。
简直是……完美。他心情大好,连带着看那个还在念叨的江离,都顺眼了许多。
他甚至还假惺惺地走上前,拍了拍江离的肩膀,温言劝慰了几句,演足了师徒情深的戏码。
江离“感激涕零”地结束了自己拙劣的表演,在众人的唏嘘和同情中,
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宴会厅。一场闹剧,似乎就此收场。王德忠志得意满地收起平板,
继续自己的社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连接WIFI的那短短几分钟里,
一道无形的数据流,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入了他的设备。……黑色商务车里。
苏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专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屏幕上,
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滚落。“找到了!”她低呼一声,
精准地定位到了一个被层层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称是“备份”。日期,是一年半以前。
苏晴深吸一口气,开始破解密码。第一层,破译。第二层,绕过。
第三层……这道密码异常坚固,显然是王德忠精心设置的。苏晴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外,江离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他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刚才的表演,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尊严。“怎么样了?
”他哑声问。“别吵。”苏晴头也不抬,言简意赅。江离便不再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侧脸和那块小小的屏幕。那是他全部的希望。突然,苏晴的动作停住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警告:触发反追踪警报,
对方设备将在60秒后自动格式化所有数据并锁定。】江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失败了?“该死!”苏晴低骂一声,“这家伙居然还设置了自毁程序!”59,58,
57……倒计时像催命的钟摆,一下下敲在两人心上。
“来不及了……”江离的声音里透着绝望。“闭嘴!”苏晴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不到最后一秒,谁都别说放弃!”她双手离开键盘,
猛地拔掉了旁边一台辅助设备的数据线,然后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
直接**了自己电脑的另一个接口。“强制破壁!给我开!”她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这最后一搏上。电脑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屏幕上的代码滚动速度瞬间加快了十倍。10,9,8……江离几乎停止了呼吸。3,
2……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瞬间!“叮”的一声轻响。屏幕上所有的代码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成功打开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个word文档。
文档的标题,赫然是——《长夜-初稿》。江离的眼睛,瞬间红了。苏晴没有丝毫停顿,
立刻将文件拖拽到自己的电脑里。【下载完成。】几乎在同一时间,
王德忠的平板电脑屏幕猛地一黑,彻底失去了反应。“搞定。”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座椅上。江离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文档。熟悉的文字,
熟悉的段落,熟悉的,只属于他自己的创作痕迹。文档的属性里,
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创建日期和每一次的修改时间。最早的创建日期,是三年前。
而最后一次的修改时间,停留在他将稿子发给王德忠的那一天。铁证如山!“我们……赢了?
”江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置身梦中。“赢了。”苏晴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疲惫但灿烂的笑容。江离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他捂着脸,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多日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
汹涌而出。他不是在哭。他是在把那个死去的自己,一点一点,重新拼接回来。
苏晴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许久,江离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清亮而坚定。“接下来,该怎么做?”苏晴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他。
“王德忠和周明,已经不足为惧。”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专业,“但是,他们背后的人,
才是真正的大鱼。”江离打开文件。那是一份股权结构图。最顶端的一个名字,
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辉煌娱乐,总裁,李盛。而王德忠的公司,
只是辉煌娱乐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李盛?”江离不解,“我跟他素不相识,
他为什么要搞我?”“你挡了他的路。”苏晴划开平板,调出另一份资料。
“辉煌娱乐近年来一直在布局悬疑剧市场,但屡战屡败。而你的每一部作品,
都成了他们的拦路石。尤其是《长夜》,如果成功,将彻底奠定你在业内的霸主地位,
辉煌娱乐再想分一杯羹,难如登天。”“所以,他们不能让你成功。”“毁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