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降美男,抢我猫粮?!暮春的雨,缠了三天三夜,把老巷的青石板泡得发亮,
梧桐叶上的水珠滚下来,砸在伞面上,溅起细碎的凉。风裹着雨丝,钻进衣领,
让林晚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蹲在梧桐树下,指尖抠着金枪鱼罐头的铁环,
“啪”地一声撬开。浓郁的鱼腥味散开,几只黄白相间的流浪猫立刻围上来,
喉咙里发出软乎乎的喵呜声,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脚踝,痒丝丝的。林晚星心都化了,
小心翼翼地挖着猫粮,嘴里还碎碎念:“慢点吃,都有,别抢呀。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蹭着砖墙挪步,带着湿漉漉的沉重感。
林晚星猛地回头——一个男人靠在斑驳的砖墙上,浑身湿透。
昂贵的黑色西装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裤脚淌着水,
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晕开淡淡的涟漪。他头发滴着水,几缕黑发黏在饱满的额角,
脸上沾着细碎的雨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狼狈得像只被雨打蔫的大型犬。可那双眼睛,
亮得吓人。像淬了碎钻的深潭,隔着朦胧的雨帘,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猫粮罐头,
一眨不眨,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林晚星吓得手一抖,罐头差点飞出去,伞尖晃了晃,
溅了她一裤脚的水。“你……你没事吧?”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心里泛起嘀咕:这男人看着衣着不菲,怎么会在巷口淋雨?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
男人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滚,喉间溢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能……分我一口吗?”他说话的时候,耳廓红得滴血,
像是被晚霞染透了,和那张苍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莫名的脆弱。
林晚星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哥!这是猫吃的啊!
”她举了举手里的罐头,示意他看清楚,“超市就在前面,你要是饿了,我给你钱,
你去买面包好不好?”男人还是没吭声,只是微微俯身,把脸往她手边凑了凑。
长而密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尾微微泛红,那模样,
可怜巴巴的,比脚边抢食的流浪猫还招人疼。他没有说话,却像是在用眼神哀求,
让林晚星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咙里。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把空气泡得潮润。风一吹,
林晚星打了个寒颤,再看男人冻得发紫的嘴唇,心尖突然一颤。她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可怜,
尤其是长得这么好看的人,露出这副模样,简直让人没法拒绝。鬼使神差地,
林晚星用勺子挖了一勺猫粮,递到他嘴边。男人低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指尖的猫粮,
温热的触感擦过指腹,酥酥麻麻的,像电流一样窜过。下一秒,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软了下来:“好吃。
”林晚星:“……”她僵在原地,看着男人餍足的模样,脑子里一片空白。救命!
这男人怕不是个傻子吧?!猫吃的东西他都觉得好吃?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啊?2好运爆棚,
这是锦鲤?!第二天,林晚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脑子里全是巷口那个抢猫粮的男人。昨晚她到底是心软,把人拖到便利店门口,
塞了两百块钱,看着他缩在便利店的屋檐下,才揣着一颗乱糟糟的心回家。一整晚,
她都在胡思乱想:他会不会拿着钱去买吃的了?会不会还在淋雨?穿定制西装的人,
怎么会落魄到抢猫粮吃?该不会是被人骗了,或者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这些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让她几乎没睡好。到了公司,林晚星坐在工位上,
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一边机械地敲着键盘,
一边无意识地点开了手机里的彩票APP。上周午休摸鱼,随手买了张刮刮乐,
早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倒是成了转移注意力的工具。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刮开涂层,
眼睛猛地一瞪。屏幕上跳出一行鲜红的字——恭喜您,中得奖金500元!林晚星捂着嘴,
憋住差点溢出的尖叫,心脏砰砰直跳。五百块不多,却像一颗糖,精准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要知道,她上个月的工资刚还了房租,正愁这个月手头紧,这五百块简直是及时雨!
她美滋滋地把奖金提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下班就去买那家排队排到哭的草莓蛋糕,
犒劳一下熬夜的自己!好运这东西,一旦开了头,就跟泄了闸的洪水似的,挡都挡不住。
第三天早上,林晚星被手机**吵醒的时候,还以为是闹钟。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
眼睛都没睁开,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女声:“您好,请问是林晚星女士吗?
这里是XX互联网公司,恭喜您通过了我们的面试,现正式通知您下周一入职,
薪资待遇方面,比您预期的还要高两千……”“什么?!”林晚星瞬间清醒,
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撞到床头。那家她投简历的时候,连薪资都不敢多问的公司!
那家她心仪了大半年,觉得以自己的学历和经验根本够不上的公司!竟然给她发了录用通知?
!而且薪资还涨了两千?!她挂了电话,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三圈,笑得像个傻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可爱起来,连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都像是在为她庆祝。第四天,
林晚星路过楼下那家奶茶店,看着排到马路牙子的长队,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她对芋泥波波的执念有多深,对排队的恐惧就有多浓。以前为了喝一杯,
她硬生生排了四十分钟,从那以后就发誓,再也不凑这个热闹了。刚走两步,
身后突然传来店员的喊声:“**姐!等一下!”林晚星回头,
只见店员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冲她挥手:“刚好剩最后一杯芋泥波波,三分糖,少冰,
是你常点的口味,要吗?”林晚星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那杯芋泥波波,珍珠圆滚滚的,
浮在浓稠的芋泥上面,熟悉的香气飘了过来,钻进鼻子里,勾得她肚子咕咕叫。她走过去,
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
破土而出——那个巷口抢猫粮的男人,该不会是个锦鲤成精吧?!不然怎么解释,
遇到他之后,她的运气突然变得这么好?中彩票、拿offer、喝到**奶茶,
这简直是开了挂啊!3捡回家!我的专属锦鲤林晚星是个行动派,念头刚冒出来,
下午就跟领导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身体不适”。其实她精神得很,揣着钱包,
风风火火地杀回了老巷。梧桐树下的流浪猫还在,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互相舔着毛。
可那个男人,却不见了踪影。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有些慌。她沿着巷子往里走,
老巷很深,两边是破旧的砖墙,墙角堆着杂物,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走得急,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明显。“喂!
你在吗?”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却没人回应。林晚星越走越急,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还是拿着她给的钱走了?
可一想到他那双亮得纯粹的眼睛,和泛红的耳廓,她又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会骗人的人。
终于,在一个堆满旧纸箱的角落,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男人缩在一个半人高的纸箱里,
怀里抱着半块干硬的面包,正小口小口地啃着,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面包渣掉在他的衣服上,他也不在意,只是低头继续啃着。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看到林晚星的瞬间,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星星,耳朵尖“唰”地一下,又红了。
“你……”林晚星蹲在纸箱前,看着他嘴角沾着的面包屑,心里莫名一酸。
这么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竟然蜷缩在纸箱里吃干硬的面包,
和那天抢猫粮的模样重叠在一起,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要跟我回家?
”男人啃面包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又像是不敢相信。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模样无辜又可怜。“我家有吃的,”林晚星放软了声音,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有热饭热菜,比猫粮和干面包,好吃一百倍。”她顿了顿,
补充道,“我没有恶意,就是觉得……你总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男人的眼睛更亮了,
像是盛满了星光,闪烁着渴望的光芒。他盯着林晚星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她反悔。他从纸箱里爬出来,动作有点笨拙,
西装上沾了灰尘和蛛网,却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形。他站在林晚星身后,乖乖的,
像只听话的大型犬,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不说话,只是偶尔偷偷看她一眼。
林晚星的家是个小小的一居室,温馨又整洁。她翻出自己最大码的宽松卫衣和运动裤,
塞进他怀里:“去洗洗吧,浴室在那边,热水已经放好了。”她怕他不习惯,又补充道,
“衣服可能有点小,你先凑活穿,等明天我带你去买新的。”男人接过衣服,低头看了看,
又抬头看了看她,耳朵尖红得发烫,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林晚星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她想,他肯定饿坏了,
就煮点简单又暖胃的番茄鸡蛋面吧。她手脚麻利地切好番茄,炒出浓郁的汤汁,加水煮沸,
下入面条,再卧两个溏心蛋,撒上一把绿油油的葱花。浓郁的香气飘满了屋子,
勾得人食欲大开。男人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卫衣领口。
他穿着林晚星的衣服,袖子长了一截,卷了好几圈,裤子也有点短,露出一小截脚踝,
显得有些滑稽,却又莫名的可爱。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林晚星端着面走出来,
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里面满是期待。两人坐在小小的餐桌前,男人捧着大海碗,
吃得唏哩呼噜,面条吸溜进嘴里的声音格外清晰,脸上满是满足。他吃得很快,
却又不失礼貌,不像很久没吃饭的样子,倒像是单纯觉得好吃。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
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晚星递给他一杯温水,忍不住叮嘱,
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乎乎的。男人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微微一顿,
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他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从那天起,林晚星的家里,多了个“锦鲤”。她给他取名叫阿鲤,简单又好记,
也暗合了她心里的猜想。林晚星上班的时候,阿鲤就坐在飘窗上晒太阳,或者蹲在门口,
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像是在盼着她回来;林晚星下班的时候,刚走到楼下,
就能看到猫眼后面,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听到她的脚步声,他会立刻退回去,
假装自己在看电视,动作笨拙得可爱,还会不小心撞到沙发腿。
林晚星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红烧肉炖得酥烂脱骨,糖醋排骨裹着浓稠的酱汁,
草莓蛋糕甜得齁人,芒果布丁滑溜溜的。阿鲤来者不拒,每次吃完都会对着她笑,那笑容,
比草莓蛋糕还甜。而林晚星的好运,也彻底开了挂。新公司的领导格外赏识她,
刚入职就让她接手了核心项目,同事们也都很友善,没人给她穿小鞋;随手买的基金,
涨得一骑绝尘,短短几天就赚了一个月工资;就连下楼扔个垃圾,
都能捡到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软乎乎的,蹭得她手心发痒,正好和家里的流浪猫作伴。
同事们围在她身边,羡慕得眼睛发红:“晚星,你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啊?
刚换工作就顺风顺水,连捡猫都能捡到这么可爱的!”林晚星抿着嘴笑,心里偷偷窃喜。
嘿嘿,秘密。这可是她亲手捡回来的,专属锦鲤!有阿鲤在,好运肯定会一直跟着她的!
4专属投喂的甜,只认她做的饭日子像泡在蜜罐里,一天天甜得发腻。
林晚星每天下班回家,一推开门就能看到阿鲤的身影,心里就觉得格外踏实。相处久了,
她渐渐摸透了阿鲤的怪癖——他只吃她亲手做的饭。那天她加班到八点,饿得前胸贴后背,
路过楼下的馆子,就顺手打包了份叉烧饭。推开门时,阿鲤正蹲在玄关,
听到动静立刻站起来,眼睛亮闪闪的,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可当她把热气腾腾的叉烧饭递过去,他却摇了摇头,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委屈和期待,
像是在说:我不要这个,我要你做的。林晚星无奈又觉得好笑,只好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锅里烧上水,扯了把挂面,打了个鸡蛋,撒了把葱花,一碗简单的阳春面就做好了。
端上桌的瞬间,阿鲤的眼睛瞬间亮了,拿起筷子,捧着碗吃得唏哩呼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