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你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带了三个拖油瓶?
”我正坐在90年代国营厂的筒子楼里,手里拿着刚签的结婚证,
对面是前未婚夫的刻薄嘲讽。我翻了个白眼,
指着身边那个身高一米八、沉默寡言但眼神像狼一样的男人:“图他话少活好,不行吗?
”全场寂静,连我那便宜老公的耳朵都红透了。看着这三个据说会黑化成大反派的继子女,
再看看家里只有的一口破锅,我笑了。谁说后妈难当?且看我怎么把这把烂牌打成王炸,
顺便收服这头害羞的“老狼”。1.我,沈秋月,
一个靠做美食短视频混得风生水起的现代博主,眼睛一闭一睁,
就穿进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身体里。时间,九十年代初。地点,国营红星机械厂的家属筒子楼。
身份,一个刚刚领了证的新晋后妈。此刻,我正被一群三姑六婆和看热闹的邻居围在中间,
而正对着我喷洒唾沫星子的,是原主的前未婚夫,张俊。“沈秋月,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放着我这么好的条件不要,非要嫁给陆建国这个带了三个拖油瓶的二婚头!
”张俊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鄙夷。我瞥了眼他油腻的头发和自以为是的表情,
再看看身边这个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但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陆建国。嗯,
确实年纪大了点,三十二岁,比我这具身体大了整整十岁。至于洗不洗澡,
我还没来得及验证。拖油瓶,倒是有三个,一大两小,正躲在门后,
用三双乌溜溜但充满警惕的眼睛瞪着我。大女儿陆芳,约莫十二三岁,梳着两个麻花辫,
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敌意。二儿子陆强,十岁左右,瘦得像根豆芽菜,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弹弓,
仿佛我一有异动他就要发射。小儿子陆兵,大概五六岁,鼻涕挂在嘴边,
正怯生生地啃着手指头,大眼睛里全是迷茫。“你说话啊!哑巴了?”张俊见我不理他,
声音更大了。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伸手挽住了陆建国的胳膊,
身体顺势靠了过去。男人身子一僵,肌肉瞬间绷紧,像块烙铁。
我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张俊,你这种问题就很多余。”“我图他年纪大,会疼人。
”“图他不洗澡?不好意思,我闻着这男人味儿就上头。”“至于拖油瓶……”我顿了顿,
指着身边像狼一样沉默的男人,冲张俊抛了个媚眼,“图他话少活好,不行吗?”“轰!
”周围的空气仿佛炸开了。三姑六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神在我跟陆建国之间来回扫射,那暧昧又震惊的目光,足够把我俩凌迟个千百遍。
张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满意地看着这效果,侧头去看我的新婚丈夫。好家伙,身高一米八的糙汉,
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我。“够了!”陆建国终于从石化中反应过来,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怒意,但更多的是窘迫。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然后,他像一堵墙似的挡在我面前,对着张俊冷冷地说:“她现在是我媳妇,
你嘴巴放干净点。”张俊被他狼一般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但仍不甘示弱:“陆建国,
你得意什么?捡我不要的破鞋!我看你们这日子怎么过!”说完,他撂下狠话,
灰溜溜地跑了。看热闹的人群也讪讪地散了,临走前还不忘投来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我这便宜老公,以及门后那三只小“拖油瓶”。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那个……饭点了吧?
家里有米吗?”陆建国没看我,闷闷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有。”然后他就走到角落里,
开始闷头生蜂窝煤。我撇撇嘴,开始打量这个“新家”。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单身宿舍,
用布帘子隔成了里外两间。家具少得可怜,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还有一个掉漆的木柜子。厨房就在门口的过道上,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煤炉和一口豁了边的破铁锅。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开局,
比我直播间里那些挑战“荒野求生”的哥们还惨。“妈,饭。
”大女儿陆芳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我一愣,“妈”?叫我?
只见她端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碗走过来,碗里是黑乎乎的炒白菜,上面还泛着诡异的油光。
“新来的,吃饭吧。”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根。嗬!咸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哪是放盐,这是把盐罐子给倒进去了吧!
旁边两个小的正偷偷瞄着我,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紧张。想给我个下马威?
我看着这盘咸得发苦的菜,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手艺不错,就是盐放多了点。
”我慢悠悠地评价。陆芳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我端起那盘菜,走到煤炉边,
对正在跟蜂窝煤较劲的陆建国说:“老公,搭把手,加点水。”陆建国不明所以,
但还是照做了。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盘咸死人的炒白菜倒回了锅里,加了足足两大瓢水,
又从我带来的小包袱里翻出一小撮干虾米扔了进去。盖上锅盖,大火猛烧。不一会儿,
一股难以言喻的鲜香就从锅里飘了出来。隔壁家的小孩本来在走廊上哭闹,闻到这味儿,
瞬间不哭了,一个劲地吸着鼻子问:“妈,啥味儿啊,好香!”锅开了,我揭开盖子,
白色的蒸汽裹挟着浓郁的鲜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原本黑乎乎的白菜汤,
现在变成了奶白色,虾米在汤里沉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盛了一碗,吹了吹,
先递给陆芳:“尝尝。”陆芳愣住了,看着那碗汤,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尝尝,
你做的,看看味道怎么样。”我笑眯眯地说。她终于还是接了过去,犹豫地喝了一小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咸味被稀释了,白菜的清甜被完全激发出来,
加上虾米的极致鲜美,这味道……简直了!“好喝吗?”我问。陆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低着头,小声地“嗯”了一下。我笑了,又给两个小的和陆建国各盛了一碗。
陆强和陆兵早就馋坏了,捧着碗“呼噜呼噜”喝得不亦乐乎,连汤带菜吃得干干净净。
陆建国也默默地喝着汤,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看着这几个被一锅“神仙汤”征服的熊孩子,我心里的挑战欲被彻底点燃了。既来之则安之,
这帮小家伙,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我也累了一天,正准备上床。
可这家里只有一张床,陆建国打了地铺。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未来的路。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我悄悄起身,透过布帘子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陆芳、陆强、陆兵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陆芳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
正对着两个弟弟“训话”。“听着,明天我们……”我心里一咯噔,这三个小家伙,
不会是想半夜起来揍我一顿吧?我抄起床边的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
准备出去跟他们好好“谈谈心”。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提着工具箱晚归的陆建国,正好进门。他一眼就看到了陆芳手里的擀面杖,
以及我这边蓄势待发的鸡毛掸子。他以为我在虐待儿童,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眼神凌厉得像要杀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进来!“你干什么!”他冲进来的瞬间,
却看到了令人喷饭的一幕。我正拿着鸡毛掸子给自己扇风,而那三个孩子,
正围着一个蟑螂瑟瑟发抖,陆芳手里的擀面杖,是准备用来打蟑螂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2.“爸,有……有蟑螂!”陆强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地上那只耀武扬威的大蟑螂,
声音都在发抖。陆建国黑着脸,看看地上的蟑螂,又看看我手里扇风的鸡毛掸子,
再看看陆芳手里高高举起的擀面杖,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他沉默地走过去,
脱下脚上的解放鞋,“啪”的一声,世界清静了。“都回去睡觉。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三个孩子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小地铺。
屋里又只剩下我和他。“那个……误会。”**笑着解释,把鸡毛掸子放回原处。他没理我,
默默地把鞋穿上,然后走到他的地铺旁,躺下,背对着我。得,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陆建国已经去厂里上班了。三个孩子也早早起了床,
正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着我。“看**嘛?我脸上有饭?”我打着哈欠问。“饿。
”小儿子陆兵摸着瘪瘪的肚子,奶声奶气地说。我这才想起一个严峻的问题:家里没米了。
昨天那锅汤,是最后的存粮。我开始翻箱倒柜,结果除了几个快发芽的土豆,一无所获。
这个家,真是一穷二白啊。我把目光投向了那张唯一的木床。根据我多年看年代文的经验,
男主角的私房钱,总会藏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床底下。我趴下去,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果然在床角最深处,发现了一只散发着浓郁味道的臭鞋。
我屏住呼吸,把鞋拖了出来。里面果然塞着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打开一看,
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数了数,一共三百二十七块五毛。巨款啊!
我正美滋滋地数着钱,三个小脑袋从旁边探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这是……我爸的钱?
”陆芳不确定地问。“是啊。”我把钱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大声地、发自内心地夸奖道:“你们爸爸真棒!真是个顾家爱我的好男人!
知道我嫁过来没安全感,特意给我攒了这么多本钱做生意!
”我故意把“给我”和“做生意”几个字咬得特别重。三个孩子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爸爸藏私房钱,不是应该被骂吗?怎么这个后妈还夸上了?晚上,
陆建国下班回来,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三个孩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仰。“爸,
你真厉害!”小儿子陆兵第一个冲上来抱住他的大腿。“爸,你对秋月妈真好!
”二儿子陆强也跟着附和。大女儿陆芳虽然没说话,但那亮晶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建国一头雾水。直到我从兜里掏出那个熟悉的手帕包,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公,
谢谢你的创业基金,我一定好好利用,不辜负你的期望!”我笑得花枝乱颤。陆建国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到黑。他想解释,可看着孩子们那崇拜的眼神,
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这不是给新媳妇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
准备给孩子们交学费、买新衣服的?那他在孩子们心中“疼老婆、有担当”的光辉形象,
岂不是瞬间崩塌?最终,陆建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硬生生认下了这个“顾家好男人”的人设。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无奈,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夸得找不着北的羞涩,和一种被强行架上去的责任感。我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我就可以大干一场了。第二天,我用这笔“私房钱”,
去市场上买了些肉、蔬菜和调料,又找人焊了个简易的烧烤架。晚上,
我就在厂门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摆起了炸串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独家秘制酱料,
不好吃不要钱!”我扯着嗓子吆喝,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下班的工人。我做的炸串,外酥里嫩,
酱料更是我凭着记忆复刻的独家秘方,香得人直流口水。生意一下子就火了。
大家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陆家的三个孩子也成了我的小帮手,收钱的收钱,
递串的递串,忙得不亦乐乎。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我感觉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可好景不长,正当我忙得热火朝天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呦,这不是沈秋月吗?
怎么沦落到在街边卖炸串了?”我抬头一看,得,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前未婚夫,张俊。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用手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我的小摊。
“沈秋月,我早就说了,跟着陆建国没好日子过,现在信了吧?你看你这副样子,
跟个捡破烂的有什么区别?”张俊一脸得意地嘲讽。周围的食客都停了下来,
看热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来扫去。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张俊就变本加厉,
指着我的炸串摊对旁边的女人说:“亲爱的,你看这多脏啊,吃了不得拉肚子?我们走,
我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大餐!”说着,他故意伸脚,想把我的烧烤架踢翻。
眼看着我的心血就要毁于一旦,我的小摊就要被他掀翻。3.“住手!”一声冷厉的低喝,
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高大的身影就从我身后闪出,
如同一座山般挡在了我的摊子前。是陆建国。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身上还穿着那身油腻腻的工装,脸上沾着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黑夜里准备捕食的孤狼。他一把捏住了张俊企图作恶的脚踝,
手上的力道让张俊瞬间变了脸色。“啊!疼疼疼!你放手!”张俊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陆建国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动我媳妇一下,试试?
”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瞬间笼罩了全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吓得后退了几步。
张俊身边的那个女人更是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了一边。我看着陆建国宽厚而坚实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这糙汉,关键时刻还真挺爷们的。机会来了!我眼珠子一转,
立刻戏精上身,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嫁了人还被前未婚夫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一边哭,
一边从指缝里偷看众人的反应。果然,周围人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同情,
开始对着张俊指指点点。“这男的怎么回事啊?人家都结婚了还来找麻烦。”“就是,
看着人模狗样的,干的都不是人事!”“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陆建国也愣住了,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解,似乎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脆弱。
我冲他偷偷眨了眨眼。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虽然表情还是僵硬的,但捏着张俊脚踝的手,
力道却恰到好处地松了半分,让他能叫唤,但又挣脱不了。我哭得更来劲了,
开始卖惨又卖货:“大家看我一个女人家,带着三个孩子讨生活多不容易啊……我这炸串,
都是用的最新鲜的肉,最干净的油……大家可怜可怜我,就当是帮衬一把,
买几串尝尝吧……”我这番表演,效果拔群。周围的工友们本来就对我印象不错,
现在更是同情心泛滥。“姑娘,别哭了,给我来十串!”“对,欺负人的都滚蛋!老板娘,
给我来二十串,我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算我一份!”一时间,群情激奋,
大家纷纷掏钱买我的炸串,用实际行动支持我。张俊在众人的唾骂声和陆建国的威压下,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被陆建国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边,带着他的新欢,狼狈地逃走了。
一场危机,不仅被我轻松化解,还变成了一场成功的营销。那一晚,
我的炸串摊生意火爆到了极点,准备的食材全部卖光,数钱数到手软。回家路上,
陆建-国默默地帮我推着车,一言不发。三个孩子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秋月妈,
你刚才太厉害了!”陆强满眼崇拜。“那个坏蛋被爸吓跑了!”陆兵挥舞着小拳头。
连一向对我冷淡的陆芳,看我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走路时还不动声色地挤到我身边,
像是在保护我。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战斗力,那种被人护着,
也共同护着一个人的感觉,让他们对我的态度,从之前的敌视和警惕,
转变为一种偷偷的维护和崇拜。回到家,我把今天赚的钱“哗啦”一下全倒在桌子上。
一堆零零散碎的毛票和几张大团结,加起来足足有两百多块!“哇!
”三个孩子发出一声惊叹。陆建国的眼睛也瞪大了,显然没料到这小小的炸串摊这么能赚钱。
“明天,咱们吃顿好的!”我豪气地宣布,“红烧肉、炖鸡、大骨头汤,想吃什么做什么!
”“好耶!”孩子们欢呼起来。我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赚钱的快乐,
果然无与伦比。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带着钱去市场上大采购。等我满载而归,
准备给全家做一顿丰盛的大餐时,却发现家里气氛不对。陆芳和陆强焦急地在屋里转圈,
脸上满是慌张。“怎么了?”我心里一沉。“秋月妈,弟弟……弟弟不见了!
”陆芳带着哭腔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不见的?
”“早上我们醒来就没看到他了,”陆强指着桌子,“只看到这个。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桌上放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
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我走了,不要找我。”是小儿子陆兵的字迹。
这熊孩子,竟然离家出走了!4.“别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陆建国正好从外面进来,
看到桌上的字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去找!”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我一把拉住他,“你这样没头苍蝇似的去哪找?分头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