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未婚夫是真将军大结局阅读 萧星河张枫赵得柱小说在线章节

发表时间:2026-01-31 10: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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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汴京茶坊掌柜,为应付催婚,雪夜捡了个乞丐萧星河当「合约男友」。为了撑场面,

我硬着头皮吹他是豪门世子,他也配合,一句「家族内斗,出来散散心」演得像模像样。

我更是大言不惭接梗:「在这一亩三分地,我宋以晴就是规矩!」

直到二叔刁难让他去提举官衙取货,我偷偷跟去,却见平日鼻孔朝天的张大人跪在他脚边,

颤声喊:「少将军!」天塌了!原来他不是乞丐,是当朝大将军嫡长子。这场「合作表演」,

竟真撞进了顶级豪门,而我刚还让他倒了洗脚水……1东京汴梁的腊月,风像是带着哨子,

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半遮面」茶坊的生意却极好,炭火盆烧得旺旺的,

茶客们围炉而坐,等着看我那一手「茶百戏」。我手腕微转,茶匕在细腻的泡沫上勾勒,

须臾间,一幅寒江独钓图便跃然盏中。「好!宋娘子这手艺,便是进了宫也使得!」

满堂喝彩,我却笑得有些勉强。因为就在刚才,我那二叔又差人来传话了,

说是城东王员外家的傻儿子还没娶亲,让我今晚务必回去「相看相看」。「相看个鬼!」

我送走最后一波客人,烦躁地把抹布往桌上一摔。我是宋以晴,

凭着一手点茶绝技在汴京城立足,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可在家族那些老顽固眼里,

不成亲的女子,赚再多钱也是「飘萍」。「掌柜的,门口……门口有个乞丐,赖着不走。」

丫鬟环儿掀开帘子,小声说道:「说是饿了三天了,给钱不要,只要一口热茶。」

我叹了口气,端起一盏刚点好的「暗香浮动」,推门走了出去。大雪纷飞,

茶坊门口的石阶上蜷缩着一个人。他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羊皮袄,头发乱得像鸡窝,

脸上全是污泥和胡茬,几乎看不清五官。「喂,喝了这盏茶,去别处吧。」我将茶递过去。

那人抬起头,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虽然他狼狈至极,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是在此刻漫天风雪中点燃了两把火,透着一股子不属于乞丐的锐利与桀骜。他接过茶,

没像寻常乞丐那样牛饮,而是先闻香,再观色,最后分三口品尽。动作行云流水,

竟透着几分贵气。「好茶。梅花雪水点的团茶,宋娘子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却意外地好听。鬼使神差的,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二叔不是嫌我不嫁人吗?

不是非要塞给我歪瓜裂枣吗?眼前这人虽然落魄,但这身架子、这谈吐,若是洗剥干净了,

扮个落难公子绝对绰绰有余!「喂,做个交易如何?」我蹲下身,看着他,「我给你吃住,

给你钱。你假装我的未婚夫,帮我挡掉家里的催婚。事成之后,我们一拍两散。」

男人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假装未婚夫?宋娘子不怕我是坏人?」

「我这茶坊里有十几个护院,你若敢乱来,我打断你的腿。」我虚张声势地扬了扬下巴。

他低笑一声,伸出那只布满冻疮却修长的手:「成交。在下萧星河。」后来我才知道,

这一握,我握住的不是什么救命稻草,而是一块烫手得要命的惊堂木。

2带萧星河回家的前三天,我简直是在「玩命」。为了让二叔相信他是个「大有来头」

的人物,我给萧星河编造了一个「江南织造世家落难公子」的身份。

好在萧星河这人演技极好,或者说,他根本不用演。他坐在我那并不宽敞的后院里,

使唤起人来那叫一个顺手。「以晴,这茶陈了,换今年的明前龙井。」「衣服料子太硬,

我要穿那件云锦的。」我咬着牙忍了。为了不嫁给傻子,我忍!二叔上门盘问那天,

气氛剑拔弩张。「既然是世家公子,怎么落魄至此啊?」二叔阴阳怪气地转着手里的核桃。

萧星河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家族内斗,出来散散心。怎么,

二叔没见过世家子弟微服私访?」这语气,狂得没边了。二叔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突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既然是见过大世面的,正好。咱们家茶坊最近缺一批茶引,

提举茶司的那位张枫大人最是难缠,卡了我们好几个月了。」既然贤侄这么有本事,

不如去帮我们要回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提举茶司的张枫,

那可是汴京茶商眼里的活阎王,软硬不吃,背景深厚。让萧星河这个冒牌货去,不是送死吗?

「二叔,他刚来汴京,人生地不熟……」我刚想推脱。「好啊。」萧星河却一口答应下来,

甚至还冲我挑了挑眉,「正好我也要去拜访一下故人。」故人?他一个乞丐能有什么故人?

我急得想掐死他,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第二天一早,

萧星河换上了我花大价钱给他置办的青色长衫,手里拿把折扇,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我实在不放心,裹紧了斗篷,偷偷跟在后面。提举茶司衙门威严耸立,

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一股子官威。我躲在街角的馄饨摊后面,

眼看着萧星河径直走向衙门大门。守门的衙役刚要阻拦,

萧星河不知从怀里掏出了个什么牌子晃了一下,那衙役脸色大变,立刻躬身行礼,

像迎祖宗一样把他迎了进去。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乞丐,难道真是个诈骗惯犯?

那牌子是假的吧?我心惊胆战地绕到衙门侧面的茶水房,那里有个后窗,

平时我为了打点关系,常从这里给里面的文书送点心,此时正好透过窗缝往里看。这一看,

我差点魂飞魄散。只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是恩赐的张枫大人,

此刻正双膝跪地,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而萧星河,

就坐在张枫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惊堂木,漫不经心地说道:「张枫,你这几年在汴京,

威风得很啊。连我岳父家的茶引都敢扣?」岳父?谁?我二叔?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张枫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敬畏:「少将军恕罪!

属下不知宋家是……是少将军的亲眷!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办!若是知道您提前回京了,

属下定当出城三十里相迎啊!」少……将军?

快马、在边关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打赢了胜仗独自回京复命的抚远大将军嫡长子——萧星河?

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五雷轰顶。我捡回来的哪里是乞丐,

分明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而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我让他给我倒洗脚水,

逼他陪我演「霸道世子爱上我」的戏码,还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在这一亩三分地,

我宋以晴就是规矩!」完了。这下全完了。这是欺君之罪?还是冒犯权贵?

反正我宋家那点小生意,怕是不够他塞牙缝的!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茶坊的。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脑子里全是张枫跪在地上的画面。萧星河是将军之子,

是真正的云端之人。而我,只是一个为了几张茶引焦头烂额的商户女。这中间的差距,

比汴京城墙还要厚。晚上,萧星河回来了。他手里拿着那张盖了红戳的茶引,

一脸轻松地递给我:「喏,拿到了。那张大人还挺好说话的,一听我的名字就给了。」

看着他那张依然带着痞笑的脸,我只觉得背脊发凉。好说话?那是被你吓破了胆吧!

「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想来探我的额头,「脸色这么白,吓到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萧……萧公子。」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连称呼都变了。萧星河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你叫我什么?」

「我们……分手吧。」我闭上眼,心一横,大声说道。萧星河愣住了,

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冷却:「理由。」「我觉得你不适合我。」我开始胡编乱造,

企图用最恶俗的理由逼退他,「你虽然拿到了茶引,但你毕竟……毕竟没钱没势。

我二叔说得对,我还是应该嫁个门当户对的。而且……而且你睡觉打呼噜,我不喜欢!」

这理由烂得我自己都想抽自己。萧星河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

仿佛要看穿我所有的伪装。良久,他轻笑一声,

带着几分自嘲:「原来宋掌柜也是个嫌贫爱富的主儿。行,这段时间的叨扰,多谢了。」

他没有纠缠,转身回房收拾了东西。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除了那件破羊皮袄,

剩下的都是我给他买的。但他什么都没带,只拿走了那把破折扇。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明明是为了保命,

明明是为了及时止损,可为什么心里像是空了一块,疼得厉害?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过得浑浑噩噩。二叔拿到了茶引,高兴得合不拢嘴,也不再逼我相亲了。可茶坊里的生意,

我却提不起半点精神。直到有一天,环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掌柜的!快!快准备一下!

提举茶司的张大人亲自来视察了!」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茶筅扔了。张枫?他来干什么?

是不是萧星河回去告状了,他来替主子出气了?我硬着头皮迎出去。只见张枫穿着官服,

身后跟着一大帮随从,气势汹汹地进了茶坊。「张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我弯腰行礼,

声音都在抖。张枫看到我,眼神复杂极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探究、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的眼神。「宋娘子不必多礼。」

张枫竟然虚扶了我一把,「本官今日来,是通知你,下个月的汴京茶文化节,

本官点名要你们『半遮面』作为主会场之一。」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宋娘子可要好好准备。」我愣住了。不仅没被刁难,反而被委以重任?还没等我回过神,

我就听到张枫跟旁边的副官低声说道:「这宋娘子看着也不像是有三头六臂啊,

怎么就把少将军骗得团团转?听说少将军回去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说被人骗了财骗了色……」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骗财骗色?萧星河竟然这么跟人说我?

我什么时候骗他钱了?那茶引明明是他自己拿回来的!

至于色……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几次好吗!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原来在他眼里,

我之前的那些照顾,都成了别有用心的欺骗?「张大人!」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突然抬起头,「民女行得正坐得端,从未骗过任何人!若是有人造谣,民女就算告到开封府,

也要讨个清白!」张枫吓了一跳,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随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咳咳,

本官什么都没说。宋娘子好自为之。」说完,他带着人匆匆走了。我站在原地,

指甲掐进了掌心。萧星河,既是你无情在先,污蔑我清白,那就别怪我从此当你是路人!

4一个月后的茶文化节,盛况空前。金明池畔,彩旗飘飘。汴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为了方便在后台指挥茶艺展示,我特意换了一身男装,贴了两撇小胡子,扮作茶坊的伙计。

「听说今日抚远大将军府也会来人?」「是啊,那位刚回京的少将军,据说生得俊美无双,

还是咱们官家的心腹呢。」周围的茶客议论纷纷。我压低了帽檐,心里一阵刺痛。就在这时,

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不远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子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穿墨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潇洒。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周围无数少女吸气的声音。

那是萧星河。但他又不是那个乞丐萧星河。此时的他,洗去了满身的风尘与污垢,

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剑眉入鬓,目若朗星。

他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和杀伐决断的将帅之风,压得在场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这就是真正的他。天之骄子,云端之上。我躲在人群后,看着他被张枫等人簇拥着走向主座。

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原来,他收拾干净了,竟然这么好看。

好看得让人……自惭形秽。「少将军,这次那个骗子……」

张枫小心翼翼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我竖起耳朵,心提到了嗓子眼。「闭嘴。」

萧星河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我说了,那不是骗。是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我愣住了。紧接着,我又听到张枫小声嘀咕:「是是是,少将军心善。

不过那个冒充您的假富商已经被抓住了,审讯的时候都招了,说是骗了您两千贯……」

假富商?骗钱?我猛地反应过来!原来张枫之前说的「骗子」,不是我!

而是萧星河回京路上遇到的另一个真骗子!我误会他了?

巨大的喜悦和懊恼瞬间冲击着我的大脑。就在我发愣的时候,

萧星河的目光突然像有感应一般,穿过重重人海,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方向。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忘了自己现在贴着胡子,穿着男装。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又移开了。没认出来?我松了一口气,

却又有一丝失落。茶会进行到一半,我正忙着在后台指挥茶百戏的最后一道工序,

一个小厮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拜帖。「请问是半遮面的宋掌柜吗?

我家公子有请。」我看着那张拜帖,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萧」字。他认出来了?

还是……试探?我陷入了巨大的纠结。去?我怕他报复我当初的「始乱终弃」,

更怕面对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身份鸿沟。不去?可我心里那股疯狂想要见他的念头,

像野草一样疯长。「告诉他……」我深吸一口气,刚想拒绝。「我家公子说,」

小厮压低了声音,「若是宋掌柜不去,他就亲自来后台『抓』人。到时候若是惊动了官家,

宋掌柜这茶坊怕是开不下去了。」这个无赖!即便成了少将军,

骨子里还是那个赖在我茶坊门口讨茶喝的无赖!我咬了咬牙:「带路!」

我跟着小厮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水榭。萧星河正背对着我,负手而立,看着湖面的残荷。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嘲讽,

反而带着一丝……让我看不懂的委屈?「宋老板,」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将我逼退到栏杆边,

「始乱终弃了半个月,现在见了我,连声招呼都不打?」他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那只修长的手轻轻抬起,毫无预兆地撕下了我唇边的小胡子。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怎么?现在知道疼了?」他看着我红肿的嘴角,

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声音低沉而沙哑,「当初甩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一下?」这一刻,

我的心跳彻底乱了。他不是来报复的。他是来……索债的。索一笔名为「情」的债。

5水榭的风带着荷叶的清香,却吹不散我脸颊的热度。萧星河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唇角,

那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刚才撕掉假胡子的地方,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怎么不说话?」

他逼近了一步,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深邃得吓人,「当初敢在大雪地里捡男人,

敢对着你二叔撒弥天大谎的宋掌柜,胆子哪去了?」我背靠着冰凉的栏杆,退无可退。

「萧……少将军。」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理智,「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我们就……」「就什么?一拍两散?」他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我,

「宋以晴,你把我萧星河当什么人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你想怎样?」

我也有点急了,破罐子破摔地抬头瞪他,「你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嫡长子,

我是满身铜臭的商户女。难不成还要我真的嫁进将军府,去做那笼子里的金丝雀?

我宋以晴自由惯了,受不得那个罪!」萧星河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那眼底的怒气,竟然在听到我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后,奇异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谁说要关着你了?」他叹了口气,

伸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也没说现在就要把你娶回去。

我知道你怕什么,怕门第,怕规矩,怕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神。」被戳中心事,我鼻子一酸,

倔强地别过头。「这样吧,宋掌柜,我们做个新交易。」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循循善诱,

「我们再试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没有什么少将军,也没有什么茶坊掌柜。

我就只是那个赖在你家喝茶的萧星河,你也只是那个会在雪夜给我一盏热茶的宋以晴。」

「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自在,想走,我绝不拦你。如何?」他的眼神太诚挚,

太炽热。像是一个漩涡,引诱着我往下跳。理智告诉我,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一个月后,

身份的鸿沟依然存在,分别只会更痛苦。可是……我想起他坐在茶坊后院帮我劈柴的样子,

想起他为了帮我拿茶引去吓唬张枫的样子,想起刚才他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我的样子。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贪恋这份温暖啊。「好。」鬼使神差的,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就一个月。一个月后,不许反悔。」萧星河笑了。那一刻,水榭外的满池荷花仿佛都开了。

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盖章为证。宋掌柜,这回可别再想逃了。」……那之后的半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荒唐,

也最甜蜜的日子。萧星河真的很忙。作为刚回京述职的少将军,他不仅要应付宫里的召见,

还要整顿军务。但他总能挤出时间来找我。有时候是深夜,茶坊打烊了,他翻墙进来。是的,

放着正门不走非要翻墙,只为了给我带一包州桥夜市刚出炉的旋煎羊白肠。有时候是清晨,

我刚开门,就看到他牵着马站在柳树下,手里提着两笼灌汤包,笑得像个傻子:「宋掌柜,

赏脸吃个早饭?」我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熟人,像两个偷尝禁果的小贼,

在这繁华的汴京城里,偷来了一段只属于我们的时光。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到一个月期满。直到那个意外发生。6那天午后,

茶坊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个穿着绿色官服的小官员,满脸横肉,眼神猥琐。

这人我认识,是提举茶司新来的副使,叫赵得柱。据说和张枫有些远房亲戚关系,

平时仗着这点关系,在这一带作威作福。「哟,这就是『半遮面』啊?果然名不虚传,

连丫鬟都这么水灵。」赵得柱一进来,那双绿豆眼就黏在了正在点茶的环儿身上。

他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摸环儿的脸。「啊!你干什么!」环儿吓得尖叫一声,

手中的茶盏泼了出去,滚烫的茶水溅了赵得柱一身。「臭娘们!敢烫老子!」赵得柱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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