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被所谓的“苦难教育”活活逼死。亲生父母瞒着亿万家产,日日在我耳边哭穷,
任由我被霸凌,让我“忍忍”。我从高楼一跃而下,他们却在我的葬礼上盘算着保险金。
再睁眼,我回到十岁。那对真正关心我的夫妇,正站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孩子,
你愿意跟我们走吗?”这一次,我甩开亲生母亲的手,毫不犹豫。“我愿意。”身后,
是亲妈气急败坏的咒骂。而我,即将踏入一个他们永远无法仰望的世界。第一章“小辰,
你可想好了!跟我们回家,以后有你吃不完的苦头!
”我妈李桂花尖利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手臂被她死死攥着,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抬起头,眼前是福利院那扇熟悉的、掉漆的铁门。门内,
是我那穿着洗到发白衬衫的父亲林建国,他眉头紧锁,一脸“为你操碎了心”的沉痛。门外,
站着一对衣着得体的夫妇。女人苏晚半蹲着身子,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期盼,
小心翼翼地向我伸出手:“孩子,你愿意……跟我们回家吗?”我重生了。重生在十岁那年,
苏晚夫妇想要领养我的这一天。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我妈李桂花连拉带拽,
哭着喊着拖回了那个所谓的“家”。他们告诉我,家里穷,外面的人都是骗子,
只有家人才是最可靠的。我信了。于是,我用着捡来的烂笔头,拼凑着别人切掉的橡皮碎块,
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于是,当我在学校被王浩那群人堵在厕所,
被一拳拳打在肚子上的时候,我向他们求救。李桂花却说:“王浩他爸是个小老板,
我们家没钱没势,惹不起。小辰,你忍忍,他们打累了就不会再打了。
”林建国叹着气:“这就是社会,你要学会自己扛。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忍了。
我扛了。直到我的肋骨被踹断,直到我的头被按进水桶,直到我患上重度抑郁。最后,
我从教学楼的天台一跃而下。我模糊的意识看到,他们围在我的尸体旁,
李桂花哭嚎的不是失去儿子,而是:“我这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林建国则在和亲戚小声计算着学校的赔偿款和我的意外保险。
他们不是穷。他们只是在我身上奉行着他们那套自私、扭曲的“苦难教育”。
他们坐拥着好几套房产和一家盈利不错的公司,却心安理得地看着我活得像条狗。现在,
老天让我重来一次。“小辰!你发什么呆!快跟妈回家!”李桂花见我没反应,
手上力道更重了。我疼得一哆嗦,猛地回神。看着她那张写满“我是为你好”的虚伪的脸,
上一世所有的痛苦、绝望和不甘,瞬间化为一股冰冷的恨意。我用力,
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她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辣地疼。“你干什么!
反了你了!”李桂花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我没有理她。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一步步走向苏晚。她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眼中含着泪光,充满了不确定。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小小的手,坚定地放进了她温暖宽大的手掌里。然后,我抬起头,
用尽全身力气,清晰地对她说:“阿姨,我愿意。”“我跟你们走。
”第二章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秒。苏晚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这个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清香,
和李桂花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肥皂味完全不同。“好孩子,好孩子……”她哽咽着,
一遍遍抚摸我的后背。而我身后,是李桂花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尖叫。“林辰!
你这个白眼狼!你疯了!你要去给别人当儿子?”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一直沉默的男人,苏晚的丈夫萧远,一步上前,像一堵墙,
稳稳地挡在了我们面前。他甚至没有看李桂花,只是平静地对福利院院长说:“手续,
我们现在就办。”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院长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萧先生,这边请。”“不能办!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儿子!
”李桂花彻底疯了,冲着我爸林建国吼道,“林建国你个死人!你儿子要被拐跑了,
你还站着干什么!”林建国这才如梦初醒,他几步冲到萧远面前,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搓着手说:“这位老板,误会,都是误会。孩子还小,不懂事,跟您开玩笑呢。
我们这就带他回家,不给您添麻烦了。”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拉我。萧远眼神一冷,
只是一个眼神,林建国伸出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吓得不敢再动。“你的儿子?
”萧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他签下领养协议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萧远的儿子。
跟你们,再无半点关系。”“至于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桂花和林建国,
“如果再敢骚扰我的儿子,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吃苦’。”最后两个字,
他说得很轻,却像两把冰锤,狠狠砸在林建国和李桂花心上。他们两个人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上一世,他们就是用“吃苦”这两个字,给我的人生判了死刑。这一世,
我将让他们亲身体验这两个字的全部含义。办手续的过程很快。萧远似乎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当我跟着苏晚和萧远,坐上一辆我从未见过的、车头立着一个小金人的黑色轿车时,
李桂花和林建国还被保安拦在福利院门口。李桂花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着,骂我是白眼狼,
骂我没良心,说我早晚会后悔。我隔着厚厚的车窗,冷冷地看着她扭曲的脸。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上辈子没有早点死去,没有早点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车子平稳地启动,
将那两张我憎恨了一辈子的脸,远远甩在身后。苏晚一直将我搂在怀里,
轻声安慰我:“小辰别怕,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在她怀里,
感受着那份陌生的温暖,心中冰冷的恨意却丝毫未减。爸爸?妈妈?我轻声开口,
声音还有些稚嫩沙哑:“叔叔,阿姨。”苏晚愣了一下。我抬起头,看着她和萧远,
一字一顿地说:“在我有能力,把那两个人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还之前,
我不会喊你们‘爸爸妈妈’。”那不是撒娇,也不是请求。那是一个来自地狱的灵魂,
立下的血誓。车内的空气有片刻的凝滞。我看到萧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深邃而复杂,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他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十岁的孩子。
他沉声开口:“好。我给你这个能力。”第三章我以为他们会带我回一个宽敞明亮的公寓。
但我错了。车子穿过市区,驶入了一片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富人区。这里绿树成荫,
每一栋别墅都隔着很远的距离,安静得能听到鸟叫。最终,
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雕花铁门前停下。铁门缓缓打开,展现在我眼前的,
是一个如同城堡般的庄园。巨大的喷泉,修剪整齐的草坪,还有一排穿着制服的佣人,
正恭敬地站在主楼前。上一世,我住的那个所谓的“家”,是一个不到六十平米的老破小,
墙皮脱落,蟑螂横行。李桂花总说:“家里就这个条件,你要懂事。”而现在,
我站在这座庄园里,巨大的反差让我有些恍惚,但更多的,是心中那股复仇的火焰,
烧得更旺了。“少爷好!”佣人们齐声问好。苏晚牵着我的手,温柔地说:“小辰,
这就是我们家了,以后也是你的家。”我被带进主楼,里面的装潢更是金碧辉煌,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萧远坐在主位上,示意我坐在他身边。
他没有问我学校的事情,也没有问我过去的生活。他只是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串烫金的数字,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这是你的零花钱卡,
没有密码,没有上限。”萧远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给我一块糖,“想买什么就买,
想做什么就做。记住,你是我萧远的儿子,在这个城市,没有人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接过那张卡。很轻,却又很重。上一世,我为了五块钱的早餐费,
要看李桂花半天的脸色。为了三十块钱的班费,被她指着鼻子骂了半个小时的败家子。
而现在……我捏紧了手里的黑卡,指甲掐进了掌心。我没有说谢谢,
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萧远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吃饭吧。吃完饭,让管家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在二楼,是一个巨大的套间,有独立的卧室、书房、衣帽间和卫生间。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的牌子的新衣服。书房的书架上,
摆着最新款的电脑和各种书籍。管家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恭敬地对我说:“小少爷,先生和夫人为您转了最好的私立学校,明天就去报到。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吩咐我们。”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花园的夜景,
心中一片冰冷。最好的私立学校?不。我摇了摇头。“管家爷爷,我想回我原来的学校。
”管家愣住了:“可是小少爷,那里的环境……”“我就要回那里。”我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的仇人,还在那里。我的噩梦,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么,
就让一切,也从那里结束吧。有些债,必须亲手去讨。有些脸,必须当面去打。管家看着我,
从最初的惊讶,到最后化为一丝了然和尊敬。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是,小少爷,
我立刻去安排。”第四章第二天,我回到了原来的学校。当我出现在教室门口时,
整个班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林辰吗?我还以为你被你爸妈打死,不敢来上学了呢。”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是王浩。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座位上,周围围着几个跟班,正一脸嘲弄地看着我。上一世,
就是他,带着这群人,日复一日地折磨我。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我那个角落里的座位。
桌子上,被人用涂改液画了一只乌龟,旁边写着“缩头乌龟林辰”。我面无表情地放下书包。
“喂!跟你说话呢,你聋了?”王浩见我无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一个跟班立刻会意,跑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几本破旧的课本,一个笔盖裂开的钢笔,还有半块脏兮兮的橡皮。“哈哈哈,你们看,
这家伙还是这么穷酸!”“这橡皮是垃圾桶里捡的吧?”“真可怜。
”教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我蹲下身,沉默地,一件一件捡起我的东西。上一世的我,
此刻大概会羞愤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的我,
心中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就像一个全副武装的战士,
看着一群手无寸铁的孩童在面前耀武扬威。可笑,又可悲。王浩见我还是不说话,
觉得失了面子,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课本上,用力碾了碾。“林辰,
我听说你被有钱人领养了?”他俯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怎么?去给别人当狗了?看你这穷酸样,人家给你饭吃吗?”我捡东西的手顿住了。
我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他。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王浩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你看什么看!”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耳朵。“王浩。”“明天,
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说完,我不再看他,拿着我的东西,
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一个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刚才的话惊呆了。几秒钟后,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他说什么?让我跪下求他?他是睡糊涂了吧!
”“疯了,这家伙肯定是疯了!”“脑子被打坏了吧?”跟班们也跟着附和地大笑起来。
王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我,对全班同学说:“大家听到了吗?
这个废物说要让我跪下求他!好啊,我等着!明天你要是做不到,
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学校门口!”我没有再回头。我只是从书包里拿出那张黑色的卡片,
在指尖轻轻转动。王..浩。你父亲,是开了一家小建筑公司的,对吧?我记得,上一世,
他为了一个项目,求爷爷告奶奶。那么,这一世,就从你父亲开始吧。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你所依仗的一切,是如何在我面前,土崩瓦解的。第五章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让萧家的司机把我送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万象中心”。我记得很清楚,
王浩的父亲王富贵,今天会在这里的“天悦府”餐厅,宴请一个重要的客户,
谈一个关乎他公司生死存亡的项目。上一世,他成功了。但这一世,有我在,
他只会品尝到绝望。我走进商场,直奔六楼的天悦府。刚到门口,
就被一个穿着旗袍的迎宾**拦住了。“小朋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快去找你爸爸妈妈吧。”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耐烦和轻视。
也难怪,我身上还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和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没有和她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黑卡。“开一间最好的包厢。
”迎宾**看到那张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作为顶级餐厅的员工,
她或许不认识所有奢侈品牌,但绝对认识这张代表着至高身份的“黑曜石卡”。据说,
整个城市拥有这张卡的人,不超过五个。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两条腿都开始打颤。“对……对不起!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结结巴巴地道歉,然后用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喊道:“经理!经理!快来!
黑曜石卡的贵客到了!”不到十秒钟,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他看到我手里的黑卡,
吓得差点一**跌坐在地。“贵客!是小的眼拙,没能出门迎接,罪该万死!
”经理点头哈腰,姿态比刚才的迎宾**还要卑微百倍。“最好的包厢。”我重复了一遍。
“是是是!天字一号!我们餐厅最顶级的包厢,一直为您这样的贵客留着!您这边请!
”经理亲自在前面引路,腰弯成了九十度,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
周围的食客和服务员都投来震惊的目光,纷纷猜测我这个穿着寒酸的小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被请进了“天字一号”包厢。这是一个将近一百平米的巨大房间,
带着独立的会客厅和观景阳台,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我坐在沙发上,
对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经理说道:“你们餐厅,是不是有一个叫王富贵的客人?
”经理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是的,王总今天在‘地字三号’宴请贵客。
”“把他宴请的那个客户叫过来,”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就说,
我想见他。”“啊?”经理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让王富贵宴请的贵客,
过来见一个十岁的孩子?这……“怎么?有问题?”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
没问题!”经理被我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魂都快飞了,“我马上去!我马上去!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在柔软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王浩,
你的父亲正在为他的未来拼命。而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将他的所有努力,化为泡影。
很快,包厢门被敲响了。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在经理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悦。“张经理,你搞什么鬼?
我正和王总谈事情呢……”他的话在看到我时戛然而止。我认得他,他叫李东,
是城建局的一个小领导,握着好几个大项目的审批权。上一世,王富贵就是靠着巴结他,
才拿到了那个关键项目,公司规模翻了好几倍。“是你找我?”李东皱着眉头,
显然不认识我。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一旁的经理。经理心领神会,赶紧凑到李东耳边,
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我清楚地看到,李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不悦,到震惊,
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什么怪物。“那个……王富贵的项目,
”我放下水杯,声音平静,“我不希望他拿到。”第六章李东的额头上,
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身旁的餐厅经理,更是吓得恨不得当场消失。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听……听明白了吗?”我问。“明……明白了!明白了!”李东如梦初醒,点头如捣蒜,
“我明白了!贵……小少爷,您放心,王富贵那个项目,绝对不可能通过!我保证!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拼命擦着额头的汗。我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是是是!”李东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跑。“等等。
”我又叫住了他。他身体一僵,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小少爷,
您……您还有什么吩咐?”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回去告诉王富贵,是我,
林辰,让他失去了一切。”李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显然是听说过王富贵儿子王浩在学校里霸凌一个叫林辰的同学的事情。这一刻,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惊恐,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他终于明白,王富贵的儿子,
到底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我……我一定把话带到!”李东几乎是爬着离开了包厢。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隔壁不远处,“地字三号”包厢里传来的动静。先是李东回去后,
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然后是王富贵追出去,似乎在苦苦哀求。再然后,
是王富贵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萧远打来的。“喂?”“小辰,”萧远的声音沉稳而温和,“管家说你去了万象中心。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没有麻烦,”我淡淡地说,“只是解决了一点小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需要我帮忙吗?”“不用,”我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您不是说过,想做什么就做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萧远爽朗的笑声,“好!不愧是我萧远的儿子!有魄力!不过记住,
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挂掉电话,我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这就是被人无条件支持的感觉吗?真好。我让司机送我回家。车子刚在庄园门口停下,
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徘徊。是王富贵。
他显然是从李东那里知道了我的“新住址”,找上门来了。
看到我从那辆全球**的劳斯莱斯上下来,王富贵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