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我说什么来着,这不还知道恶心嘛?哪像过敏的样?”
孟可心不耐烦地看着我。
江逸寒沉着脸,眼里有些烦躁:
“姜玥,你别再闹了,能不能让我过个正常的生日?”
孟可心的一个好姐妹也翻着白眼,
“行啦,你这点伎俩都是当初我们姐妹玩剩下的,你就不能换个花样?”
我整个身体开始抽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割:
“没有……我是真的过敏……”
我多想有人能够救救我,可整个包厢,没一个人出手。
孟可心拉着江逸寒,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别管她了,我们去切蛋糕,只要没人理她,她自己就好啦。”
江逸寒切好蛋糕之后。
孟可心不只是无心还有有意,手中的蛋糕突然脱手。
大片奶油全都粘在了她的胸前。
众人开始起哄,
“可心你是准备给大家表演新节目嘛!”
“用什么纸啊,不如罚亦寒舔干净呢!”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赏!哈哈哈哈”
“亦寒哥的小女友不会吃醋吧?”
“她正忙着装过敏呢,哪顾得上啊?”
他们嘻嘻哈哈,一片哄笑。
我视线模糊,只是感觉得江逸寒朝我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到了孟可心胸前。
在一阵阵起哄声中,我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啃食,我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像被针扎一样。
我挣扎着起身,想要爬出去,可是刚刚抬头,就立刻没了力气。
在我绝望之际,突然想起,前几天有一粒药从药盒弹到了口袋。
我慌忙伸手摸索。
当触碰到药丸的那一刻,我呼吸一滞。
我将药丸紧紧攥在手里,慢慢从口袋抽出。
眼看着药丸就到嘴边了,我激动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可手却不停地发抖,一个没抓稳,白色药丸骨碌碌滚到地上。
我刚伸出手,一双皮鞋就踩了上来。
孟可心踮起脚尖,狠狠捻在我肿胀的如同萝卜样的手指上。
钻心地疼痛,让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孟可心微微蹲下身子,视线和我齐平,
“听说你家里还挺有钱的,而且是独生女,你说要是你死了,你爸妈会不会将所有财产交和你恩爱的未婚夫?”
“再接着如果我嫁给了你未婚夫,你说那些财产会不会全都落到我手里?”
我怒气翻涌,恨不得杀了这个畜生。
原来她就没打算让我活!
可是她的希望落空了。
虽然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但是我们是家族企业,姜家还有几个旁支。
就算是我死了,也会有其他姜氏子弟接替我,成为新的继承人。
我气得眼神都要冒火。
可偏偏这副模样,在孟可心眼里却像个小丑。
孟可心勾唇一笑,像个从地狱里走出的恶魔:
“你可真难杀啊,不如让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