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后,我便成了她》傅琛甜甜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3:4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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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胎姐姐在家中被人碎尸惨死,而我,是唯一目击证人。但我把一切都忘了。医生说,

这是创伤性失忆,可能永远无法恢复。爸妈不信。

他们试遍了所有方法——电击、催眠、药物......不仅没用,

还让我患上了和姐姐一样的抑郁症。第九次自杀未遂后,爸妈终于受不了了,

他们红着眼朝我怒吼:“别学了,不管你怎么装,都代替不了她,只会让我们觉得恶心!

”“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告诉我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晚,我被赶出了家门。

漫无目的的走在江边,一个神秘人拦住了我。他递来一张姐姐的照片,

轻声道:“我能帮你重现那天的记忆,但代价是,你会死。”我看着照片,

又看了看脚下奔腾的江水,扯出一抹苦笑:“好。”毕竟,在我看来,比死更可怕的是遗忘。

只是我没料到,当记忆的画面在审判席上铺开时,最先崩溃的,是我的爸妈。

......记忆审判庭内,光线惨白冰冷。台下坐着稀稀落落的人。他们说,

这场审判将被全程记录,作为深层记忆提取的珍贵案例。

那个在江边拦住我的男人——是姐姐的挚友,傅琛。他沉默的站在我的身旁,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他的声音很低。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刀痕,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侧门被猛地推开,爸妈冲了进来。

他们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匆匆赶来。妈妈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我,眼中没有担忧,

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与怨怼。“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

”她的声音尖利,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响。“你姐姐她……她死得那么惨!!你就在旁边,

你怎么能忘?!你怎么敢忘?!”爸爸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我,

眼球上布满血丝:“我们用了那么多方法想帮你想起来!电击、催眠……你呢?

”“你明知道她有多么痛苦,竟然还敢装抑郁症学她?!”“现在又玩这一出?记忆审判?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悲壮,很像她?!”台下传来细微的议论声。观察员们交换着眼神。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我们从小对你不好吗?因为你是弟弟,我们总怕你受委屈!可她呢?

”“她那么懂事,总是让着你、护着你!她最后……最后……”她泣不成声,缓了好一会儿,

才用尽力气般指着我:“她是不是为了保护你惨死的?!是不是因为你,她才惹上那些事?!

”“你是不是因为这才不敢说!?是不是!?”我怔怔地站在原地,寒意从脚底蔓延,

冻住了四肢百骸。在他们心里,我就如此的不堪吗?傅琛的手无声地按在我僵硬的肩头,

轻声安慰道:“你姐姐不会怪你。”我转过头,看着他眼中的不忍,

轻声问:“只要完成审判,姐姐经历的真相就能大白,对吗?”傅琛沉默几秒,

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记忆画面会被同步公开,所有被掩埋的细节,都将无所遁形。

”“那开始吧。”我说。傅琛的眉头蹙起,他指向审判庭中央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金属座椅。

座椅上方悬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神经探针。“那就是溯光探针,它会从你的穿透你的头骨,

最终抵达你的大脑中心。”“越是久远、越是创伤深埋的记忆,它扎的就会越深,也会越疼。

”我的目光掠过那根细长冰冷的探针,落在台下父母脸上。妈妈仍在掩面哭泣,

爸爸别开了视线,胸膛起伏。然后,我轻轻地地笑了笑。“没事,我不怕。

”“只要能让姐姐安息,能让爸爸妈妈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多疼都没关系。

”傅琛沉默片刻,最终朝着主控医生,点了点头。医生上前,严肃道:“傅先生,

记忆提取程序一旦激活,无法中断。”“记忆提取完成后,

受试者将因大脑永久性损毁而陷入脑死亡。”“按照规程,必须向直系亲属告知最终风险。

”“不!”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看着傅琛,眼神哀求:“请不要现在告诉他们……可以吗?

”台下,母亲抬起泪眼,父亲也看了过来,眼中的怒气仍在。傅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医生哑声道:“好……责任我来承担。开始吧。”两名辅助人员上前,

引导我坐上那把冰冷的金属椅。我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头顶上方的探针,缓缓调整角度,

对准了我头顶。麻醉师走过来,正准备给我注射镇定剂。就在这时——爸爸猛地站起,

声音带着颤抖:“等一下!”我麻木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心底浮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他们……这是心疼我了吗?下一秒,爸爸的话狠狠打破我可怜的幻想。他看向医生,

目光锐利冷酷:“我听说……麻醉剂会影响记忆提取的真实性和清晰度,对不对?

”主控医生愣了一下,迟疑道:“理论上,是会有细微影响,

但为了受试者能承受……”“那就不打!”医生还没说完,就被爸爸斩钉截铁地打断。

“他不是想记起来吗?刚好让他也好好回忆回忆!”妈妈身体一晃,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挣扎。但最终,她别开脸,坚定附和道:“对……他说他忘了,

那就让他也好好看看!”审判庭里一片死寂。观察员们露出错愕的神情,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傅琛猛地向前一步,

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怒:“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记忆审判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的!这——”“傅琛。”我叫住了他。

盯着台下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轻声道:“好。那就不打麻醉。”傅琛霍然回头,

眼中满是震惊。“时远!记忆审判的痛苦比刮骨刨心疼一千倍、一万倍!

”“你......你承受不住的!”“我能忍住。”我打断他,轻轻的移开目光,

“开始吧。”“刚好我也想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傅琛张了张嘴,看着我坚决的态度,

最终没再说话。半晌后,他示意医生开始操作。头顶上方的探针缓缓降下,

狠狠凿进了我的头骨。“呃——!”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我死死咬住牙。大屏幕上,

第一段记忆,开始浮现。画面里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蜷缩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砰!”病房门被撞开。妈妈冲进来,眼底是歇斯底里的红。她扑到床边,

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时远!你看着妈妈!你告诉妈妈,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进了我们家?!

你姐姐她……她到底......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被摇得头晕目眩,

眼泪无声地往下滚,一遍遍地摇头:“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对不起……”“你怎么能想不起来?!你怎么能!!

”妈妈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尖叫着,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那是你姐姐!

是你的双胞胎姐姐!!”“你们一起在妈妈肚子里待了十个月!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就在你旁边……就在你旁边被人……你怎么能忘?!你怎么敢忘?!!

”窒息感和滔天的罪恶感将我淹没。我脸色涨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对不起……对不起……”爸爸站在门口,双眼赤红。

妈妈猛地松开了手,对着我大喊道:“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要真相!我要凶手!!

”下一秒,画面骤然切换。我被束缚带固定在金属椅上。头上、身上贴满了电极片。

“最后一次电击,时远,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医生冷漠的声音传来。我惊恐地摇头,

眼泪疯狂涌出:“对不起……我想不起来……我真的不知道……”随着我的话语刚落,

一道猛烈的电流瞬间窜过我的全身。“啊——!!!”我发出一声惨叫,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有没有想起来?!看见什么没有?!”妈妈隔着玻璃,

声音尖利地追问。我张大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和痛苦的哀嚎,不断摇头。

“加大电流!”爸爸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更猛烈的一波冲击袭来。我的身体瞬间弹起,

口水混合着眼泪横流,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扩散。“想起来没有?!说啊!!

”“……没……没有……啊——!!”“继续!加到最大!他一定记得!只是不肯说!!

”爸爸疯狂的咆哮。“不……不要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啊!!!

”伴随着我的惨叫声,屏幕上的画面骤然一黑。记忆戛然而止。整个审判庭一片死寂。

突然——爸爸暴怒声炸响:“这算什么?!”“我们要看的是这个吗?!

我们要看的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妈妈也猛地站起来,朝着台上哭喊着:“继续!往下挖!

跳过这些没用的!我们要看真相!”台下传来压抑的议论和抽泣声。

傅琛看着我满身大汗惨状,眉头紧皱。主控医生深吸一口气,

带着一丝疲惫:“第一层表层记忆提取完成,受试者意识清醒,但生命体征出现波动。

”“再次警告,无麻醉状态下强行提取记忆,可能会导致受试者猝死。”医生的话音刚落,

爸爸没有任何犹豫的喊道:“继续!我说了,不管什么代价!我们只要真相!

”医生不忍的看向我,我虚弱的点了点头,咬牙道:“继续。”他深吸一口气,

颤着手在控制台上输入指令。机器再次启动,探针对着我的大脑继续旋转、钻探。“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控制不住地的惨叫出声。身体也开始抽搐、扭动。

爸爸妈妈闻声望了过来,似乎才意识到我的痛苦。可下一瞬,屏幕亮起,

他们的注意力再次转移。画面逐渐清晰起来。这次的记忆是在一家普通的理发店。镜子里,

坐着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的少女。侧脸线条清晰,眉眼干净,碎发落在额前。那模样,

那气质……和姐姐时甜一模一样。审判庭里,父母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傅琛也愣住了,

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记忆画面里,镜中的人抬起了头,露出了他的正脸。

不是姐姐,而是我。我戴着一顶齐肩短发和姐姐时甜一模一样。

穿着她生前常穿的那件宽松的浅白色T恤,有些紧。台下的父母,

眼中的光芒在认出是我的瞬间,骤然熄灭。记忆画面流转,我走出理发店,回了家。客厅里,

爸爸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爸,妈,我回来了。”我尽量压低了声音,

模仿着姐姐说话的语调。沙发上的两人猛地一震,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在看清门口身影的刹那,妈妈的眼睛骤然睁大:“甜……甜甜?”爸爸也霍然起身,

瞳孔紧缩,死死地盯着我。然而,当他们看清我的脸后,眼中的光骤然灭了。“时、远!

”妈妈尖叫的吼出我的名字。“你……你这是什么鬼样子?!你想干什么?!”她冲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疯狂质问。我被吓住了,

地解释:“我……我只是想……想让你们开心一点……”“我以为……我以为我像姐姐一点,

你们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对不起,我只是想赎罪……”“啪——!”爸爸抬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赎罪?!

你以为你扮成甜甜的样子,就是在赎罪?!”“时远,我告诉你,你这是恶心我们!

”“你是想让我们彻底忘了甜甜,好让你取代她是不是?!啊?!”脸上**辣地疼,

我捂着脸,疯狂摇头:“不是的!爸爸!不是的!我没有想取代姐姐!

”“我、我真的只是……想赎罪……”妈妈猛地推开我,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你想赎罪?

!那你就把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啊!”“你把凶手找出来啊!

”“你在这里扮你姐姐算什么?!”我瘫坐在地上,面对父母的怒火和指控,

能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对不起……”爸爸俯下身,

赤红的眼睛逼近我。“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们!是你的姐姐时甜!”“你要是真想和她道歉,

那你就去死啊,去地府给她说对不起——”画面最后,定格在深夜的客厅。

我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额头一片血肉模糊。脸上泪水已干,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我对着姐姐的遗像,一遍一遍的磕头,嘴里反复喃喃着:“对不起,姐姐。”“咚。

”“对不起……”“咚。”“对不起……”“咚。”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我的道歉声,

在屋子里回荡。画面暗下。妈妈崩溃的哭骂声将众人从记忆画面中拉出来。她指向我,

涕泪横流,“时远!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放这些出来给谁看?!是想诉苦给谁看?!

”“我们要看你姐姐怎么死的真相!真相!!你听见没有?!”爸爸也铁青着脸,

额角青筋暴跳,厉声道:“跳过这些自怜自艾的东西!继续挖!继续!

”我看着他们歇斯底里的怒骂,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嘴唇嚅嗫着,

起……爸爸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每说一句“对不起”,

大脑深处那根探针,就狠狠深入一分。“唔——!”在说完最后一声对不起后,

我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不好,血压、心率持续下降!

”医生的惊呼打破了审判庭的死寂。父母看着我喷出的鲜血,也愣住了。但随后,

眼中的惊愕立马被愤怒取代。妈妈猛地起身,语气带着怒火:“装!你又装!!”“时远!

你以为吐两口血,就能糊弄过去吗?!”“你以为这样自残,装出得了抑郁症的样子,

我们就会把你当成甜甜吗?!”爸爸的咆哮跟随其后:“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

你永远不可能代替甜甜!”“可是他的生命体征确实……”医生试图解释。“我们不管!

”爸爸粗暴打断,怒吼道:“继续!继续!”傅琛再也无法忍受,

脸色铁青:“你们还是人吗?!他已经吐血了!你们看不到吗?!”“那又怎样?!

”妈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泪水疯狂流淌。“这本来就是他欠甜甜的!

他活着……不就是为了今天能把真相说出来吗?!”妈妈的话音刚落,

审判台的主屏幕再次亮起。新的记忆画面,再次浮现。这次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红。

我躺在浴缸里,右手手腕上横亘着一道口子,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渐渐地,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心跳越来越弱。终于,手上的美工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砖上。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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