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炮灰剧本后,我改写了全员结局》快手热推叶青青徐牧江闻舟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1 16:2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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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校园文里注定垫脚的炮灰青梅。未来会被天降女主霸凌,被竹马抛弃,高考失利,

最后车祸截肢,凄凉离场。而他们踩在我的痛苦上从校服到婚纱,光鲜亮丽。

所以在情节开始的这天,我主动请天降女主成了我的同桌,并笑着对竹马说:“祝你俩锁死,

别来沾边。”我要抢的从来不是什么男人。是那个本该属于我却被这狗屁情节毁掉的人生。

1高二开学的第二天,我彻底明白了。

昨晚烧到四十度时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梦而是未来情节。

转学来的叶青青会在三个月后把我锁进厕所泼冷水,

而我的竹马徐牧会搂着她的肩对我说:“青青就是直率,没坏心眼,你别小题大做。

”从那以后我将一直遭受霸凌。六年后,我拖着两条空荡荡的裤管,

在出租屋看他们的婚礼直播,弹幕飘过一排排“神仙爱情”“慕了慕了”。

没人知道他们所谓的爱情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这就是作为校园文里炮灰女配的最终结局,

只能听着旁人对男女主的羡慕赞叹而苟延残喘地活着。“宋知诺!

”徐牧用笔戳了戳我的后背,“发什么呆?老班都盯你半天了。”我回头。少年眉眼清朗,

校服干干净净,是我看了十年的样子。梦里那个冷眼看着叶青青把我践踏如泥的也是这张脸。

“没事。”我转回去,指甲掐进掌心。物理卷子摊在桌上,力学图画了一半。

梦里的今天叶青青对徐牧一见钟情,主动提出要跟他同桌。“叶青青。”老班点名,

环顾了一圈说:“你就坐在……”“老师!”我举手站起来,声音太急,全班都看了过来,

“我旁边有空位。”刘筱婷上周转去了艺考班,我同桌确实空着。

老班一愣:“你想和新同学坐?”“我物理差,听说叶同学在原来的学校物理很强。

”我不自觉攥紧袖口,笑得乖巧,“想多跟她学习一下。”梦里的叶青青成绩垫底,

但转学档案却写得十分漂亮。因为她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叶青青挑眉看我,

涂着透明唇膏的嘴撇了撇:“行啊。”她拎着书包晃过来,校服外套松垮垮搭着,

露出里面黑色吊带。落座时,一股混合烟味的香水飘过来。徐牧又戳了戳我:“你干嘛?

”我没回头。叶青青凑近,压低声音:“喂,你和徐牧很熟?”“邻居。

”我摊开物理练习册,指着一道题,“这题的受力分析,你能帮我看看吗?”她扫了一眼,

嗤笑道:“这么简单都不会?”“是你之前的学校教得好。”我笔尖停在草稿纸上,

“听说你们月考平均分比我们高十五分?”叶青青表情僵了一秒,

抓过我的笔胡乱画了几笔:“就这样,你自己看。”线条全错。

我垂眸露出礼貌的微笑:“谢谢。”果然。她爸捐的那栋楼能买来转学资格,却买不来分数。

而我知道她最怕什么,在这个省重点,成绩差就是原罪。2一周后,叶青青在女厕拦住我。

不是梦里那个冷水夜。而是提前了。三个跟班堵住门口,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宋知诺,装好学生挺累吧?”她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

“天天问问题,想接近徐牧?”我从洗手台镜子里看她,语气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装!”她一巴掌拍在我刚洗好的干净校服上,湿漉漉的手印晕开,“离他远点,

听见没?”“徐牧知道你这样吗?”我抽出纸巾冷静擦手。“知道又怎样?”她笑得肆意,

“他说我直率,不像某些人装模作样。”我愣住了,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梦里他也说过这话。在我被叶青青锁在厕所泼冷水后发烧到四十度时,

他拿着叶青青假惺惺买的奶茶来医院:“青青就是脾气冲,你别计较。

”那时我居然真的以为他会愧疚。“叶青青。”我转身看她,“你物理周考二十九分,

上周化学作业抄的是我的吧?改了两个错题,连错误一起抄了。”她脸色骤变。“你说,

如果徐牧知道你是靠什么转进来的,”**近一步,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俩听得见,

“还会觉得你直率吗?”“**——”她扬手。我抓住她手腕,用了全力。

梦里我躺了三个月复健室,握力器从零练到二十公斤,此时我的力气虽没梦里这么大,

却依然捏得她骨头咯吱响。“放开!”她疼得脸变形。“我不惹事。”我甩开她的手,

拎起一旁的书包,“但你也别惹我。我要考清北,没空陪你玩什么恋爱游戏。”走到门口,

一个跟班伸脚想绊我。我看都没看,一脚踩在她鞋面上。她穿的是小皮鞋,浅口偏薄,

被人用力踩一脚能疼到骨子里。在惨叫声中,我走出厕所。走廊阳光刺眼,

**在墙上深呼吸,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原来改变第一步,这么简单。

3徐牧当晚没等我一起回家。我推着自行车出校门时,看见他和叶青青在便利店门口。

她递给他一罐可乐,手指假装不经意碰他的手背。他接了,耳朵发红。多熟悉的情节。

梦里我就是在这一刻心碎的,然后浑浑噩噩骑上车,差点被卡车撞到。而现在我拿出手机,

调成录像模式。“徐牧。”我喊他。他回头,触电似的缩回手:“知诺?

我以为你先走了……”“我妈让我来问问你,明天还来我家吃早餐吗?”我单手推车走近,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自然垂在身侧,镜头对着他们,“你妈出差了,她怕你饿肚子。

”叶青青立刻挽住他胳膊:“我给他带呀,我家阿姨做的三明治可好吃了。”徐牧身体僵硬,

却没抽开手:“不用麻烦阿姨了,我……”“不麻烦。”我微笑,“毕竟十几年了,

你像我家的半个儿子。”叶青青的脸瞬间黑了。“对了,”我看向她,

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叶同学,刚刚物理老师让我转告你,

明天下午放学后去三楼办公室补课。他说你这次周考二十九分,再不补,

期末可能要被调到平行班。”“什么?”她声音拔高,眼神里满是慌张和不信。

“老师特意写了便签,怕我忘了。”我把便签递过去。

上面只写了“叶青青放学后三楼办公室”,没写老师姓名。“咱们班是重点班,

期末有最低分数线,老师确实挺担心的。”徐牧怔住:“青青,你不是说这次只是粗心吗?

”“我失误而已!补什么补!”叶青青一把挥开便签,瞪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肯定是你传错话了!”“应该没传错吧,老师特意强调的。”我故作无辜地捡起便签,

“那你要是不确定,明天可以自己去问问老师?”骑上车离开时,

余光瞥到叶青青正用力甩开徐牧的手,嘴里还在抱怨“烦死了”。吵架吧。吵得越凶越好。

梦里的我就是太懂事,太体面,才会被他们踩着真心当垫脚石。这一次,

我要把这块垫脚石烧得滚烫,谁踩,烫谁!4物理补课是假的。

那张便签是我模仿老师的笔迹写的。物理老师性格温和,从不强迫学生补课,

更不会特意写便签。而且三楼办公室是综合办公室,明天下午物理老师要去开会,根本不在。

叶青青显然没多想。她一向自负,嫌补课耽误和徐牧约会,加上便签没写具体老师,

她大概率不会主动去确认。果然,第二天放学后她没去办公室,而是拉着徐牧直奔电影院。

我掐着物理老师开会前的十分钟,恰好去办公室问问题。“老师,

请问叶青青今天没来补课吗?”我故作疑惑,“昨天我特意转告她了,还拿了您写的便签呢。

”物理老师愣了愣:“补课?我没安排啊。”“啊?难道是我弄错了?”我掏出那张便签,

语气慌张,“昨天在走廊碰到您,您说让叶青青放学后去三楼办公室,

我还以为是补课……可能是我没听清楚?”这时,班主任刚好路过,

听到后皱眉:“叶青青没来上课?她今天下午放学直接走了,说是你转告她不用上晚自习?

”“没有啊!”我立刻否认,语气诚恳,“我只转告了办公室的事,没说过不用上晚自习。

她最近好像和徐牧走得很近,经常一起放学就走……”班主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省重点最忌早恋,尤其是因为早恋导致成绩下滑还逃课的。一小时后,

叶青青被班主任从电影院叫回学校时,我正在办公室帮老师整理练习册。她冲进来,

一眼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指着我嘶吼:“宋知诺你阴我!你故意传错话,让我被老师骂!

”“叶青青!”班主任厉声呵斥,“逃课还敢顶嘴?宋知诺说你没去补课,

你怎么跑到电影院去了?”“我没有!”叶青青急得掉眼泪,“是她告诉我去三楼办公室,

我去了没人!我以为是她传错时间了,才和徐牧出去的!”“我真的没传错。

”我放下练习册,语气委屈,“老师您看,便签上写的就是‘放学后’,可能是她去晚了,

您刚好不在?都怪我,当时没问清楚具体时间,也没让她确认一下。”“你少装模作样!

”她气急了,猛地抓起桌上的练习册用力朝我砸过来。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只听“啪”的一声,练习册棱角狠狠刮过眉骨。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

温热的血珠顺着眼尾往下淌,很快便模糊了视线。办公室里瞬间炸了。“叶青青!你干什么!

”“快叫校医!”混乱中,我捂着脸从指缝看向她。她慌了,下意识往后退,

撞进匆匆赶来的徐牧怀里。“青青!你……”徐牧看见我脸上的血,倒吸一口凉气。

校医赶来前,我放下手,血顺脸颊流到校服领口,红得刺眼。“徐牧。”我轻声问,

“这就是你说的,直率?”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叶青青突然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先骗我,她……”“监控。”班主任冷声,“去调监控。”叶青青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低头,用纸巾按伤口,嘴角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极轻地弯了一下。当然要监控。

从她进办公室到动手,全程录得清清楚楚。这可是你自己递的刀。

5监控画面定格在叶青青扬起手的瞬间。教导处空气凝固。叶青青的父亲,一个西装皱巴巴,

身上有酒气的男人立马站起来:“这能说明什么?小孩子打闹而已!”“叶先生,

”教导主任声音冷得像冰,“故意伤害导致见血,这不是打闹。”“我们青青是被诬陷的!

”男人拍桌子,愤怒地指向我,“这丫头心眼多,故意激她!”我坐在椅子上,

校医刚给我贴好纱布。伤口不深,但位置刁钻,在眉骨上方,血渍浸透纱布边缘,

看起来触目惊心。“主任,”我开口,声音很轻,“我想问问,

如果今天这本子砸中的是眼睛,算打闹还是故意伤害?”男人立马噎住。徐牧站在墙角,

脸色惨白。从进办公室到现在,他没看叶青青一眼,也没看我。“徐牧。

”叶青青突然抓住他胳膊,眼泪说来就来,“你说句话呀!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的,

是她先骗我……”徐牧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徐牧?

”叶青青不敢置信。“够了。”徐牧声音干涩,“青青,你……你确实动手了。

”叶青青表情瞬间扭曲:“你帮她?!”“我只说实话。”徐牧低头,手指攥得发白。精彩!

梦里那个无条件袒护她的徐牧,此刻因为恐惧和责任,选择了公道。但这不是帮我,

而是帮他自己。众目睽睽下,他不能再偏袒。我垂下眼,看自己校服上的血点。真脏。

6处分通知第二天贴在公告栏上。“记过、留校察看,”刘筱婷拉着我挤到前排念出声,

“啧,她爸不是捐了楼吗?就这?”“楼是捐给学校的,处分是学生守则定的。”我淡淡说。

周围同学窃窃私语。“听说叶青青她爸昨天在办公室发酒疯,

被保安请出去了……”“徐牧居然没帮她说话?”“换我我也不帮,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当人瞎啊!”叶青青没来上学。徐牧一整天没回头跟我说一句话。

课间我起身接水经过他座位时,听见他低声说:“你满意了?”我停住。“她只是脾气急,

你非要把事闹大。”他声音压着,像从牙缝挤出来,“现在全校看她的笑话,你高兴了?

”我转身俯视他。这个角度很陌生。以前我总仰头看他,看他打球后滴汗的下巴,

看他讲题时微蹙的眉眼。现在我发现,他眼型很好看但眼神浑浊。“徐牧,”我平静地问,

“如果昨天那本子砸瞎了我的眼,你还会说她只是脾气急吗?”他僵住。“你不会。

”我替他答,“你会说青青不是故意的,她吓坏了,然后让我爸妈别追究,对不对?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以前觉得我们十几年的交情,至少算朋友。”我冷笑一声,

“现在我知道了,在你心里,我连可能会瞎的风险,都比不上她被看笑话的面子。

”说完我走回座位,背影挺得笔直,但手指在抖。不是伤心,是后怕。

梦里我就是一次次相信他的为难、他的不得已,才一步步滑向深渊。还好醒了。

7叶青青三天后回来,像变了个人。校服穿整齐了,妆卸了,还扎起了干净利落的马尾。

课间她走到我座位前,在全班注视下,九十度鞠躬。“宋知诺,对不起。”声音哽咽,

眼圈泛红。“我不该动手,我太冲动了,请你原谅我。”我合上练习册,抬头看她。

演技真好。如果不是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以及眼里不经意露出的恶毒,

我几乎要信了。“我接受道歉。”我说。她眼睛一亮。“但处分是学校给的,我无权撤销。

”我补充,“另外,叶同学,你物理还是二十九分。下次月考如果不及格,按照班规,

你要调去平行班。”她表情裂了一瞬。“我会努力。”她咬牙。“嗯。”我翻开下一题,

“加油。”她回到座位时,徐牧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那天放学,徐牧骑车追上我。

“知诺,青青真的知道错了。”他声音疲惫,“她这几天一直在哭,

说没脸见你……”“所以呢?”我没停车。“你能不能……跟主任说说,处分太重了,

留校察看会记档案,影响高考……”我刹住车,回头看他。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还是那副清俊模样,但眼里全是血丝。“徐牧,”我慢慢说,“你记得初二那年,

我被隔壁班男生堵在车棚吗?”他一愣。“你当时冲过来,一拳砸在那人脸上。”我看着他,

“你说敢动宋知诺,我让你在这学校待不下去。”他脸色变了。“那时候我觉得,

天塌下来你都会护着我。”我笑了一下,“现在你在为一个差点砸瞎我的人求情。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别再来找我。”我蹬上车,“我们两清了。

”8月考前一天,我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江闻舟坐我对面,

推过来一张物理卷子:“最后一道,你的解法太绕。”我接过,

看他用红笔勾勒出的简洁思路,怔了怔:“你是怎么想到的?”“出题人心理。

”他笔尖点了点题干关键词,“这里一般会诱导你往复杂力学模型走,

但其实考察的是基础动能定理。”我盯着那几行字,忽然醍醐灌顶。“江闻舟,

不愧是年级第一啊,”我抬头,“你以后不教竞赛是教育界的损失。

”他嘴角弯了弯:“先考过这次月考再说。”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很淡,但眼尾微微下垂,

像初春冰裂的缝隙。“你好像很在乎这次月考。”他整理书包,状似随意地问。“嗯。

”我把卷子收好,“有人在等我跌下来。”他动作一顿:“叶青青?”“不止。”我站起来,

“还有所有觉得我只会读死书,性格软好拿捏,成绩好全靠运气的人。”包括徐牧。

包括那些看热闹的同学。甚至包括梦里那个软弱愚蠢的自己。图书馆熄灯了,我们摸黑下楼,

脚步声在空旷楼梯间回响。到一楼时,他突然说:“你不会跌。”月光从玻璃门透进来,

他侧脸轮廓清晰。“你的错题本,我看了。”他声音很轻,“同类型的题从不错第二次,

这种人只会往上走。”我心脏猛地一跳。“谢谢。”我拉开门,夜风灌进来,

吹散了脸上的热意。他在身后说:“明天考试别紧张。”我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9月考考场,我和叶青青隔了两个座位。她全程咬着笔帽,额角冒汗。

物理卷子发下来不到半小时,她就开始翻页,卷面上空了大半。最后一门考完,

她立即冲出教室。我在走廊尽头被徐牧拦住。他眼里布满红血丝,紧紧抓着手机。

屏幕上全是叶青青发的消息:「我答题卡涂串行了!」「都是宋知诺!」「考前她碰我桌子,

把我放在桌边的2B铅笔碰掉了,我捡的时候慌了神,回来涂卡就看错了题号!」

「她是故意的!故意搞我心态!」“知诺,”他声音发紧,抓住我手腕,

“青青爸爸说她这次考不好就送她出国,她现在已经快崩溃了。

你能不能跟老师说是你不小心撞到她,影响了她涂卡?就说……就说你当时没注意,

不是故意的。”“所以呢?”我抽回手腕,“让我替她的紧张和失误背锅?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他眼眶发红,“但青青不能再受打击了,我们……”我们。

这个词真妙。“徐牧,那是你们,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冷眼望向他,

“你用什么脑子想的?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前途去换你们的爱情?”他僵在原地,

整个人愣在那,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让开。”我绕过他,“我要回去学习了。

”“宋知诺!”他在身后喊,“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停下脚步。“对,我变了,

”我回头朝他笑,眼里却不带笑意,“所以别再用以前的方式来要求现在的我。

”“那个宋知诺就当她已经死了吧。”死在了情节里。死在了愚蠢里。走廊很长,

但我一步步走得很稳。身后没有脚步声跟来。10月考榜贴在教学楼的大厅。

黑压压挤满了人。我艰难地挤到前排,从第一名往下找。第一名,江闻舟,729分。

第二名……视线往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个名字上。宋知诺,681分。年级第七。

物理:138分。周围响起吸气声。“宋知诺物理138?上次她才110吧?”“第七名?

她原来不是一百多名吗?”“黑马啊……”我心满意足地退出来,转身时却撞到一个人。

叶青青脸色惨白,死死盯着榜单。她的名字在五百名之后,而物理只有41分。

“不可能……”她不敢置信,喃喃自语,“你作弊……”“教导处有监控。”我平静地说,

“需要查吗?”她猛地瞪向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宋知诺。”她咬着牙,

眼底淬着冷光,一字一顿,“你给我等着。”我勾了勾唇角,笑意未达眼底,

只淡淡回了句:“好啊,我等着。”等什么?等你的下一次陷害,等你的恼羞成怒,

等你再次把刀递到我手里?这样的机会,我求之不得。1**青的报复来得很快。

周三体育课,大家自由活动。我去器材室还羽毛球拍,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器材室没窗,只有排风口透进一点光,灰尘味混着橡胶味,呛得人难受。我用力拍门,

掌心通红:“谁在外面?开门!”外面传来几声嗤笑,是叶青青那几个跟班的声音。

“宋大学霸,急什么?”其中一个人故意拖长语调,“下节课可是班主任的课,你无故缺课,

班主任不得记你个严重违纪?”另一人接话,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可不是嘛!

听说你正抢学校的清北自主招生推荐名额呢,要是档案里记上这么一笔,这名额可就飞咯!

”脚步声渐渐远去,徒留一片安静。**在门上没再喊。逃课?她们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下节根本不是班主任的课,是自习。而且我还提前跟班主任请了假,

物理竞赛培训班的第一次课两点在市图书馆报告厅,不能迟到。现在,一点四十二分。

我从书包夹层摸出手机,电量满格,信号稳定。感谢梦境,让我记得所有关键节点。

梦里我就是这样被锁在器材室,错过了竞赛课的签到,后续又被叶青青颠倒黑白,

说我无故旷课,不重视竞赛,最终丢了培训班的资格,清北自主招生的路也断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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