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泪奔:我爸没去看演唱会,却找到了我妈一生的遗憾(演唱会王浩黄牛)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3 15: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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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让我帮她抢一张刀郎的演唱会票。她说人过六十,还没看过一场演唱会,人生都有缺憾。

我找了相熟的黄牛,才知道那场演唱会一票难求。

一张内场票从1380被炒到8880,还未必能抢到。幸好,临开场还有三天,

我终于拿到了票。前脚刚帮我妈订好了来首都的火车票,后脚,她给我发来消息。

【你买的那张票,多少钱?】第1章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猛地一沉。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有点发烫。我知道,这道题,答错了就是送命题。

我妈那个年代的人,一辈子省吃俭用。让她知道一张票花了将近九千块,

她能当场从老家杀到北京,拎着我的耳朵骂我败家。别说看演唱会了,

她估计连夜就得把火车票退了,还要逼着我把票卖掉。指尖悬在屏幕上,删删改改好几次。

说实话?不行。说谎?说多少合适?说原价1380?她肯定不信。她虽然不上网抢票,

但她会刷短视频,各种新闻早就把票价炒上天的事渲染过无数遍了。骗她,也得骗得有水平。

我深吸一口气,斟酌着打下一行字。【妈,没多少钱,我找的朋友拿的内部票,

就比原价贵了一点点,花了三千。】三千。这个数字,是我精心计算过的。

对于一场顶流的演唱会来说,它听起来足够“贵”,显得真实。

但又不至于贵到让她完全无法接受,努努力,跺跺脚,也能狠下心来享受一把。

我甚至都想好了后续的说辞。如果她还嫌贵,我就说这钱是我年终奖的一部分,

专门给她准备的惊喜。总之,必须让她来。票都到手了,火车票也订了,万事俱备,

不能在临门一脚出岔子。消息发出去,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我盯着对话框,比等项目竞标结果还紧张。我妈的头像,是一个盛开的莲花。此刻,

它就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我所有的情绪。她不会是去搜了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她现在可精通智能手机了,会用各种APP比价,

还会去短视频下面看评论。我这点小伎俩,万一被她识破了……就在我坐立不安,

准备再发点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不是我妈的回复。

是一个新的群聊邀请。【“相亲相爱一家人”邀请您加入群聊】我愣住了。

我们家确实有个家庭群,但名字很朴素,就叫“我们仨”。里面只有我爸,我妈,和我。

这个“相-亲-相-爱-一-家-人”,光看这花里胡哨的名字,

就知道是我那戏多的小姨建的。我点了同意。刚一进群,几十条未读消息瞬间涌了出来。

而最新的一条,是我妈发的。她把我刚才回复她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截了个图,

发到了这个至少有七大姑八大姨十几口人的群里。截图下面,是她发的一行字。

【你们看看我这儿子,出息了,一张票三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头皮“嗡”的一声,

炸了。下一秒,我小姨的语音电话直接弹了出来,尖锐的**划破了房间的安静。

我看着屏幕上“小姨”两个字,有种想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我知道,审判,开始了。

我挂断了。不到三秒,她又打了过来。执着,且不依不饶。我认命地划开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开口。“林远!你是不是疯了!三千块买一张票?你让你妈去看演唱会?

你知不知道你妈什么身体?那地方人挤人,吵得要死,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小姨的聲音像是机关枪,劈头盖脸地扫射过来。“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这么大手大脚?

你妈一辈子连件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你倒好,一张票三-千-块!”“她那是心疼你,

嘴上不说,截图发群里,你看不出来她什么意思吗?她是在求救!

是让你这个当儿子的清醒一点!”我捏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咆哮,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姨,妈她想去,我就让她去,

这事您就别管了。”“我别管了?你是我外甥,你妈是我亲姐!我能不管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爸妈为了你,一辈子没享过福,你现在挣钱了,

不想着给他们存点养老钱,买点实在东西,花三千块听人唱歌?那钱是纸糊的吗?

”我闭了闭眼。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为我妈花一点“不必要”的钱,

我小姨就会第一个跳出来,以“为你好”的名义,对我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批判。“小姨,

”我打断她,“票是我买的,钱是我自己挣的。我妈辛苦一辈子,想看场演唱会,

满足她这个心愿,我觉得值。”“值?什么值?你就是虚荣!让你妈去演唱会发个朋友圈,

让你有面子是吧?你考虑过**感受吗?她收到这票,心里是高兴还是负担?

”“她当然高兴!”“她高兴会把截图发群里?林远,你别自欺欺人了!”电话那头,

小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轻蔑。“你跟你爸,真是一模一样!”这句话像一根针,

瞬间刺进我的心脏。“你说什么?”“我说你跟你爸一个德行!当年他也是这样,

打肿脸充胖子,非要……”“嘟——”我直接挂了电话。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那个花里胡哨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界面。

我爸……那是我妈心里的一个坎,也是我们家,绝不能轻易提起的话题。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是我妈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没有想象中的责骂,只有一片沉默。良久,我妈才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zeta的疲惫。“林远,那票……退了吧。”“妈……”“我不去了。

”她说完,不等我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我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一张演唱会门票,八千八百八十八块。我本以为,这只是钱的问题。

现在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皱着眉,划开了接听。“喂?是林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有些耳熟的,油滑的男声。

是那个黄牛。“票拿到了?”我问。“拿是拿到了,不过……出了点小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问题?”黄牛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鬼鬼祟祟的。“哥们儿,

你这票,好像有点邪门。”第2章“邪门?”我皱起眉头,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什么意思?票是假的?”这是我最担心的事。八千多块,要是买到一张假票,

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票是真的,这点你放心,我们做这行的,信誉第一。

”黄牛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那你说的邪门是……”“这票的来路,有点特殊。

”黄牛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它本来是一对,一个富二代买来准备带女朋友去看的,

结果临开场,俩人闹掰了。”我听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种事在黄牛票市场里太常见了。“然后呢?”“然后那哥们就把票拆开单卖,

你买的是其中一张。本来这事也就算了,可邪门就邪门在……今天下午,

那哥-们-儿又来找我了。”黄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他说他后悔了,

想把另一张票也卖了,眼不见心不烦。而且,他只要……五千。”五千?我愣住了。要知道,

现在刀郎演唱会的内场票,行情已经破万了。五千块钱出一张,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你确定?”“千真万确!那哥们儿估计是受**了,说只要能立马出手,钱不钱的无所谓。

”黄-牛嘿嘿一笑,“林先生,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你想啊,你这正好凑成一对,

带个朋友或者……嘿嘿,带女朋友去看,多有面子!”我没说话。女朋友?我连对象都没有。

但我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我爸,和我妈。他们两个,

坐在人声鼎沸的体育场里,看着台上那个唱尽了人间沧桑的男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如果……如果我把另一张票也买下来呢?一张票八千八,

另一张五千,平均下来一张不到七千。虽然还是贵,但比之前那个数字听起来,要顺耳多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我爸陪着我妈去,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小姨说的那些话,

什么人挤人,什么身体受不了,全都不攻自破。而且,这或许是唯一一个,

能让我妈回心转意的办法。“票在哪?”我几乎没有犹豫。“爽快!

”黄牛那边听起来很高兴,“老地方,半小时后见。”挂了电话,我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上次交易的那个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黄牛靠在一根柱子上抽烟,

脚边扔了一地烟头。看到我,他立刻把烟掐了,搓着手迎上来。“林先生,你可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打开,里面确实是一张演唱会门票,

座位号和我手上这张,是连着的。“钱呢?”我把手机递过去,让他扫码。“滴”的一声,

五千块转了过去。黄牛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到账信息,笑得合不拢嘴。“林先生,

祝你看得开心!”我没理他,收好两张票,转身就准备走。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车库的另一个出口,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年轻人,

正探头探脑地朝我们这边张望。他似乎也看到了我,身体猛地一僵,

下意识地就把头缩了回去。那张脸,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绝不会认错。是我小姨的儿子,

我的表弟,王浩。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

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我快步朝着那个出口走去。王浩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过来,躲闪不及,

被我堵了个正着。“表哥……”他眼神躲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来这干什么?”我盯着他,开门见山。“我……我路过,我就是路过。”他支支吾吾,

眼珠子乱转。“路过?”我冷笑一声,指了指我身后的黄牛,“你路过地下车库,

跟黄牛接头?”王浩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垂头丧气地承认。“哥,

我……我是来问问票的。”“刀郎的票?”他点了点头。

我只觉得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你妈不是刚在电话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吗?说我败家,说我虚荣,说看演唱会是浪费钱。

怎么,这才过了半小时,就派你出来买票了?

”“不是……不是我妈让我来的……”王浩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那是谁?你自己想看?

”“也……也不是……”“王浩!”我加重了语气,“你最好说实话!

”王浩被我吓得一哆嗦,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哭腔道:“是我妈想看!她自己想看!

”我愣住了。小姨?那个把“勤俭持家”当成人生信条,

骂我花三千块买票就是败家子的女人,她自己想去看刀郎的演唱会?这世界是疯了吗?

“她……她是我爸的粉丝……”王浩看我一脸不信,急忙解释,“不对,是我姥爷。

我姥爷以前最喜欢听刀郎的歌了,开着那辆破三轮,音响开到最大,

满村子放《2002年的第一场雪》。”“我妈说,她一听刀郎的歌,

就想起我姥爷还在的时候……”王浩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我却怔在了原地。

姥爷……这个称呼,我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过了。我记得,姥爷去世那年,

我妈和小姨在灵堂哭得撕心裂肺。原来,是这样吗?她们想去看的,根本不是什么演唱会。

而是一场,关于过去的,盛大的追悼。我心里的那股火,不知不觉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我妈。但这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疲惫和冰冷,

而是充满了惊慌和恐惧。“儿子!你快看新闻!新闻上说有好多卖假票的骗子!

你那票……你那票不会是假的吧?你是不是被骗了?

”第3章我妈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带着哭腔。“新闻里说,

有个大学生被骗了好几万,想不开就……儿子,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钱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行!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隔着电话,

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焦急万分的模样。刚才的愤怒、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

原来她不是气我花钱,她是怕我被骗。她把截图发到群里,也不是为了让亲戚们指责我,

或许只是一个六十岁老人,面对一个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三千块”的天价时,

本能的慌乱和求助。她不懂什么叫黄牛,不懂什么叫市场溢价。在她朴素的认知里,

超过一百块的娱乐活动,都可能是骗局。我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妈,你放心,

票是真的,我没被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我找的是靠谱的朋友,

都验过了,假不了。”“真的?”“真的。我还能拿这事骗你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我妈如释重负的喘息声。“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里的两张票,又看了看面前垂头丧气的王浩,心里五味杂陈。

“你妈……她怎么不自己跟你说?”我问王浩。王浩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要面子呗。前脚刚在群里义正言辞地教育完你,后脚就自己跑去看,

那她以后还怎么在亲戚里立威信?”我被他逗笑了。这倒确实像我小姨的风格。

“所以她就让你偷偷摸摸来找黄牛?”“可不是嘛。”王浩一脸苦相,

“给我的预算只有两千,说多一分都没有。我问了好几个黄牛,人家都当我是来捣乱的。

这不,刚才看到你跟那哥们儿交易,我就想过来碰碰运气……”两千块,

想买一张现在破万的内场票。我该说我小姨是天真呢?还是抠门抠到极致了?“行了,

你回去吧。”我拍了拍王浩的肩膀。“啊?哥,

那你这票……”王浩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信封。“这票我有用。”“别啊哥!

”王浩一下急了,差点给我跪下,“你行行好,匀我一张呗!不然我妈非得扒了我的皮!

我跟她打了包票,说一定能搞到票的!”看着他这副怂样,我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匀你一张?可以啊。”我晃了晃手里的两张票,“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这里有两张票,

但想去的人,好像也有两个。我妈,还有你妈。你说,我该给谁呢?”王浩愣住了,张着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是啊,给谁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生我养我的妈,

一个是看着我长大的小姨。虽然小姨嘴碎了点,但心眼不坏,对我们家也确实没得说。

当年我爸出事,欠了一**债,是小姨二话不说,拿出了她所有的积蓄,

才帮我们家渡过了难关。这份恩情,我妈记了一辈子,我也记了一辈子。

“要不……要不让她们自己决定?”王浩试探着说。“怎么决定?

”“就……就……”王浩挠着头,急得满头大汗,突然灵光一闪,“石头剪刀布!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噎死。让我妈和我小姨,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为了张演唱会门票,玩石头剪刀布?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哥,

你看行不行?”王浩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懒得理他,拿出手机,

直接点开了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我决定,开一场家庭会议。视频会议。

当我把视频通话的邀请发到群里时,群里瞬间炸了。第一个接通的,是王浩。

他估计就在我旁边,手机里传出巨大的回音。第二个,是小姨。

她在视频里看到我和王浩站在一起,脸色瞬间变了。“王浩!你不是去给你姥姥送东西了吗?

怎么跟他在一起?”王浩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把手机镜头对准了天花板。紧接着,

我妈也接通了视频。她的背景是家里的客厅,看起来刚哭过,眼睛还有点红肿。“林远,

怎么了这是?”我清了清嗓子,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然后,

缓缓地拿出了那两张演唱会门票。“妈,小姨。”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我花了八千八买了第一张票,到刚刚又花了五千买了第二张。当然,

我隐去了王浩偷偷摸摸来买票的事,只说是我自己碰巧遇到的机会。视频那头,一片死寂。

我妈看着那两张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小姨的表情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

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有两张连号的内场票。”我顿了顿,

抛出了最终的难题,“但是,只有两张。”“一张,是我给我妈的。

至于另一张……”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在视频里我妈和小姨的脸上来回逡巡。“你们说,

该给谁呢?“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视频里,一个一直处于黑屏状态的头像,

突然亮了。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属于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那是我爸。

自从出事后,他就没在家庭群里发过言。此刻,他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三个字。

“我陪她。”第4章整个家庭群,瞬间安静得像掉根针都能听见。

连王浩都不在我身边哔哔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手机屏幕。视频里,

我爸的脸终于露了出来。他好像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是岁月刻下的沟壑,

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我看不懂的沧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背景是家里那个小小的书房。“我说,我陪你妈去。”他又重复了一遍,目光是看着我妈的。

我妈显然也懵了,她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我爸,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你说什么胡话?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去干什么?你又不喜欢听这些吵吵闹闹的歌。

”我爸是个极其传统和内敛的男人。他的人生里,似乎只有工作、家庭,

以及……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从小到大,就没见他对任何娱乐活动产生过兴趣。

别说演唱会了,他连电影院都很少去。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书房里喝茶,看报,

一坐就是一下午。刀郎的歌,我猜他连一首完整的都没听过。“谁说我不喜欢?

”我爸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你喜欢的,我就喜欢。”这句话,他说得平淡自然,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但听在我妈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我看到,

我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视频那头的小姨,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妈,

又看了看我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爸,这票……”“我知道,很贵。

”我爸打断了我,“这些年,家里让你受委屈了。你妈……她也跟着我苦了一辈子。

年轻的时候,我没本事,没带她出去看过世界。现在老了,她就这么一个心愿,

我不能再让她有遗憾。”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林远,这票钱,

算我跟你借的。等我跟你妈回来,我就还你。”“爸,不用……”“要的。”他态度坚决,

“这是我这个当丈夫的,欠**。不能再让你这个当儿子的来背。”我沉默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爸。印象里,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

在家里像个透明人。他把所有的话,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里。我甚至一度以为,

他和我妈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剩下的,只是相濡以沫的亲情和责任。可今天,

我才知道我错了。有些爱,不是消失了,只是被他用一种笨拙的方式,深深地埋了起来。

气氛正好,所有的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我妈去,我爸陪着。两张票,刚刚好。

这简直是完美的结局。可就在我准备宣布这个皆大欢喜的结果时,我的手机,

不合时宜地“嗡”地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那个黄牛。【哥们儿,出大事了!

十万火急!】我的心猛地一跳。又是“小问题”?还是“邪门”?

我跟视频里的家人说了声“稍等”,然后点开了那条消息。【你刚买的那张五千的票,

原主后悔了!他女朋友跟他和好了,现在哭着闹着要去看演唱会!

那哥们儿现在要加价把票买回去!】我眉头紧锁。还有这种操作?我回复:【我已经付钱了,

票也在我手里,没有退的道理。】黄牛秒回:【我知道啊!但那哥们儿是个狠人,他说,

他愿意出……一万二!一万二把那张票买回去!】一万二!我五千买进,转手就能卖一万二,

净赚七千!说实话,我心动了。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但转念一想,我爸刚才那番话,

我妈泛红的眼眶……我咬了咬牙,打字回复:【不卖。】黄-牛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

【哥们儿你认真的?转手就赚七千啊!够你再买一张八千的票了!】【我说,不卖。

】钱是好东西,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然而,黄牛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哥们儿,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得告诉你个坏消息……那个富二代说,如果你不把票还给他,

他……他就报警,说你手上的那张票,是他丢的。】我愣住了。报警?说票是丢的?

这是什么无赖行径!【他有病吧?我们是正常交易!】【唉,哥们儿,你还不懂吗?

人家有钱有势,想玩死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办法多的是!黄牛票这东西,本来就上不了台面,

真要闹到警察那里,我们谁都讨不了好。钱被没收是小事,万一再留个案底……】黄牛的话,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我瞬间清醒了。是啊,我怎么忘了,黄牛交易,

本身就处在灰色地带。如果对方真的铁了心要耍无赖,我还真拿他没办法。我捏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现在怎么办?把票还回去,我能拿到一万二,但我爸妈的希望就落空了。

不还?万一真的闹到警察那里,后果不堪设想。我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我爸,我妈,小姨,王浩,四个人的脸挤在小小的屏幕里,

都在等我的最终决定。他们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一丝不安。我该怎么跟他们开口?

告诉他们,我们又只剩一张票了?告诉他们,我爸那个迟到了几十年的承诺,

可能要再次落空了?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我爸好像看出了我的为难。“林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沉声问道。

第5章我看着手机屏幕里我爸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横。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黄牛发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当然,

我隐去了黄牛交易的灰色属性,只说是那个卖票的人反悔了,想用不光彩的手段把票拿回去。

我说完,视频那头又是一片死寂。我妈的脸色变得煞白。小姨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浩则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这……这不是无赖吗!”小姨第一个拍案而起,

“买卖都完成了,哪有反悔的道理!还报警?吓唬谁呢!林远,你别怕,小姨支持你,

咱不退!”“不能不退。”开口的,是我爸。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这事要是闹大了,对林远不好。”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我们是普通老百姓,没必要跟那些人硬碰硬。把票还给他。

”“那……那演唱会……”我妈小声地问,声音里充满了失落。我爸沉默了。他看着我妈,

眼神里满是愧疚。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不去了。

”“你……让你妈自己去吧。”我妈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就一张票,正好。

你陪着她去,在门口等她。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我爸的目光转向我,“林远,

就这么定了。”说完,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挂断了视频。屏幕上,

我爸的头像暗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下我妈失魂落魄的脸,和小姨气得说不出话的表情。

“姐夫他……他这是干什么呀!”小姨急得直跺脚,“好不容易……”我妈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退出了视频通话。最后,只剩下我和一脸尴尬的王浩,以及满屏的尴尬。“哥,

那……那我妈那边……”“你妈那边,你自己想办法。”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也退出了视频。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手里的两张票,

一张是八千八的“正价黄牛票”,一张是五千块的“麻烦票”,只觉得无比讽刺。到头来,

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不,比原点更糟糕。我不仅多花了一笔钱,

还让我爸妈空欢喜一场。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给黄牛回了消息。【在哪交易?

】黄牛秒回了一个地址,是一家咖啡馆。【哥们儿,想通了就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嘛!】我懒得回他,拿起信封,摔门而出。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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