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刚入夏,槐树上蝉鸣聒噪,吱吱乱叫,无端引人心神不宁。
崔钰坐在书案前,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棱角分明、眉目俊朗的脸。
他微微蹙眉,曲着的指节无意识轻扣桌面,眸里有几分平日里罕见的烦躁。
怎么会?
他不是不能吗?
想起昨夜的事情,崔钰面容虽然依旧清冷如雪,眼中也甚无波澜,可耳尖不自觉红了。
昨晚一开始本非他自愿,他原本在平南坊春风阁内查案,却被贼人打晕,还被灌下了一些合欢药。
紧接着他失去抵抗能力,被贼人套上麻袋后带来到一处偏僻幽静的城郊别院。
他意识混沌,浑身燥热难耐,却在此时闻到了一种清香,那香就像是藏了钩子般,引着他走到一间房门前。
房门虚掩着,里头女子如猫儿般低泣的声音若有似无,挠的人心痒。
他忍不住推门而入。
一下子就看见了薛家女跟萧世子正在旁若无人地接吻的场景。
闷闷的水声暧昧传入耳中。
薛芙的腰肢被大手掌控着,眼尾润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很白,在月光下就像是一块羊脂玉般。
可此刻不知为何,瓷白的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绯红,如同三月桃花浸了晨露。
少许挣扎和汗湿下,本就薄如蝉翼般的寝衣此刻紧紧贴服在她身上,无比清晰地勾勒出她起伏曼妙的曲线。
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往下....
是仓皇失措下掩藏不住的、饱满而柔软的轮廓,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崔钰的目光瞬间幽深,一种从未有过的本能燥热宛如山崩,直击他灵魂深处。
他不受控制地凝视着那香香软软,被萧辰赫霸道对待着的,哭得令人心尖都在发颤的女子。
他的理智瞬间崩塌。
眼眸里多了几分迷乱。
热意从下腹腾然而升,将他理智燃烧殆尽。
他此刻,就想要。
月光无声洒落青砖地上,清辉如水。
不知不觉中,清贵冷冽的男人缓缓走至薛芙身后。
等到她惊慌失措,慢慢后退的那一刻,他犹如匍匐多时的野兽,弯下身子,一把将她禁锢住,按到自己怀中。
呼出的鼻息滚烫,洒在她耳廓处。
她被吓得浑身一颤。
而他低头,唇瓣微凉,重重吻上薛芙那一节细白的脖颈。
......
“大人,查到了。”
一道声音突兀打断这片宁静,崔钰从回忆中迅速抽离。
他垂下眸,指尖漫不经心地抚上茶盏,声线清冷:“说。”
“昨日打晕大人的,国子监祭酒李大人之女李瑶阁...”
“李**将大人误认作....春风阁面首,把大人打晕后,送到了薛府别院去。”
平安答完后,抬眼快速觑了一下自家大人,见他脸上并无任何屈辱或愠怒,心下方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薛**没有得手。
平安心想也是,大人武功高强,对付一个弱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他问:“如今大理寺那头对外只说是大人遇袭,咱们可要去找李祭酒追究?”
崔钰面色平静,只薄唇轻启,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此事就此打住,不用再查了。”
平安点点头,心道李祭酒运气好,曾做过大人的老师。
不然依照大人的性子,不扒层皮便得去求神拜佛了。
他家大人,看着光风霁月温润如玉,实则是个玉面阎罗,手段阴险狠辣,常人莫不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