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见,把婚离了。”“给你三千万,从此两不相欠。”冰冷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带一丝感情。苏晚握着手机,指尖发凉。三千万?她和陆西洲三年的婚姻,
在他眼里就只值这点钱?只因为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她就得立刻滚蛋,
为那个女人腾出陆太太的位置。可笑的是,他们连结婚证都是假的。1“苏晚,识趣点,
拿着钱滚。”电话那头,陆西洲的声音淬着冰,不带一丝温度。“这是三千万,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苏晚站在民政局门口,炙热的阳光晒得她有些发晕。
她看着手机上那条冷冰冰的转账信息,只觉得无比讽刺。三千万。
她和陆西洲三年的“婚姻”,在他眼里,就只值这点钱。“陆西洲,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三年前,
陆老爷子病危,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陆西洲成家。情急之下,
陆西洲找到了当时急需用钱的苏晚,和她签了一份假结婚协议。一张假的结婚证,
一场只有双方家长的婚礼,苏晚就成了名义上的陆太太。协议里说好,
只要陆老爷子百年之后,他们就一拍两散。她拿钱走人,他重获自由。可现在,
陆老爷子身体健朗,他却迫不及待地要一脚踢开她。只因为他真正的白月光,林清浅,
回来了。“假的又如何?”陆西洲的冷笑从听筒里传来,“苏晚,
这三年你陆太太当得风光无限,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顶级?现在清浅回来了,你该让位了。
”“让位?”苏晚气笑了,“陆西洲,我占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陆太太的位置,
是你陆家花钱雇来的演员!”“别忘了,当初是你求我帮忙的!”“演员也该有职业操守,
合约没到期就想毁约,是不是该付违约金?”陆西洲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沉默了片刻,
才冷冷开口:“你想要多少?”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她不要钱。
她要的是这三年来,被他当成挡箭牌、当成工具人的那份不甘和屈辱。“我要你,现在,
立刻,马上,来民政局跟我领一张真的结婚证,然后再离婚。”她就是要让他也尝尝,
被当众抛弃是什么滋味。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陆西洲是个背信弃义的渣男!电话那头,
陆西洲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苏晚,你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被你逼疯的!你来不来?不来我就把我们假结婚的协议捅给媒体!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陆大总裁的真面目!”“你敢!”“你看我敢不敢!”苏晚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倒映出的自己,面色苍白,眼圈泛红。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这三年来,
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陆太太的角色。上孝敬公婆,下安抚小姑,
对外还要帮他应付各种商业酒会。她以为,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情分。可她错了。
在陆西洲心里,她什么都不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民政局门口的人渐渐少了。
苏晚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不会来的。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冒着得罪林清浅的风险,
来陪她演这出戏?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个嚣张的甩尾,
稳稳停在了她面前。车门打开,陆西洲迈着长腿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只是那张俊美的脸上,
此刻布满了寒霜。“苏晚,你闹够了没有?”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仰头,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浓浓的不耐和厌恶。“闹?
”苏晚自嘲地笑了,“陆总,我只是在维护我作为‘演员’的最后一点尊严。”她转身,
率先走进了民政局。陆西洲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烦。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清浅,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晚点再去找你。”他挂了电话,
快步跟了上去。办证的过程很快,拍照,填表,签字,盖章。
当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时,苏晚只觉得无比烫手。她看着上面两人并肩而笑的照片,
笑得那么假,那么刺眼。“现在满意了?”陆西洲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结婚证,
连同自己的那本一起,狠狠地撕成了碎片。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悲伤的雪。
“可以去办离婚了吧,苏太太?”他刻意加重了“苏太太”三个字的读音,充满了讽刺。
苏晚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也跟着碎了一地。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向离婚办理处。然而,
就在这时,一群记者不知道从哪里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陆总,
听说您今天和苏**是来领证的,恭喜恭喜!”“陆总,您和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陆总,听说林**也回国了,您和她……”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刺得人睁不开眼。陆西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下意识地将苏晚护在身后,
对着记者们冷声喝道:“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滚!
”记者们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得后退了几步,但依旧不肯离去。苏-晚躲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头一阵恍惚。曾几何时,她也曾贪恋过这个怀抱的温暖。可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陆西洲,你放开我。”她用力推开他。她走到记者们面前,
举起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各位,我想你们搞错了。我们不是来结婚的,是来离婚的。
”全场哗然。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镜头对准了苏晚。“苏**,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和陆总是要离婚吗?”“是陆总出轨了吗?对象是林清浅**吗?
”“苏**,请您说清楚一点!”苏晚看着一张张兴奋的脸,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和陆西洲,从始至终,就是一场交易。”“三年前,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病危的爷爷,
我需要钱。我们一拍即合,签了假结婚协议。”“这三年来,
我兢兢业业地扮演着陆太太的角色,陪他演戏,为他挡掉无数麻烦。”“现在,
他心爱的女人回来了,就想用三千万打发我走人。”“我不同意,
他就用真的结婚证来羞辱我,结了婚马上就离。”“各位,你们说,这可不可笑?”她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震住了。豪门假结婚,
替身白月光,这情节也太狗血了吧!陆西洲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
苏晚竟然会当众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苏晚,你给我闭嘴!
”他冲过去,想捂住她的嘴。苏晚却灵活地躲开了。她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笑得越发灿烂。“陆西洲,你怕了?你怕你深情专一的人设崩塌吗?”“你怕林清浅知道,
你为了家族利益,可以随便找个女人假结婚吗?”“你怕世人知道,你陆大总裁,
其实就是个卑鄙**的骗子吗?”“你!”陆西洲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记者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民政局。
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女王。而他,则成了全场的笑话。身后,是记者们疯狂的追问和闪光灯。
陆西洲站在原地,看着苏晚越走越远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后悔。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他拿出手机,想给公关部打电话处理这件事。可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林清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西洲,我看到新闻了,你和苏**……是真的吗?”电话那头,
传来林清浅小心翼翼的询问。陆西洲心头一烦,语气也冷了下来。“清浅,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可是……西洲,我看到网上都在骂你,我好心疼。
”“我说了,我会处理好的!”陆西洲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他现在一听到“苏晚”两个字就头疼。挂了电话,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只想快刀斩乱麻,和苏晚撇清关系,
然后风风光光地把林清浅娶回家。可现在,他不仅成了全城的笑柄,还可能因此失去林清浅。
他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马上把所有关于我和苏晚的新闻都给我压下去!不惜一切代价!
”“是,陆总。”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2苏晚走出民政局,
立刻被一辆黑色宾利拦住了去路。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却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是傅景深,
京圈最神秘的太子爷,也是陆西洲的死对头。“上车。”傅景深看着她,薄唇轻启。
苏晚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她和傅景深并不熟,只在几次商业酒会上见过。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怕我吃了你?”傅景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很好闻。“傅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晚开门见山地问。傅景深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说:“想不想报复陆西洲?
”苏晚转头看向他,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什么意思?”“嫁给我,
做真正的傅太太。”傅景深语出惊人。苏晚彻底懵了。她没听错吧?傅景深要娶她?
这比陆西洲假结婚还要离谱!“傅总,您别开玩笑了。”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
“我从不开玩笑。”傅景深侧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很认真。“为什么?”苏晚不解地问。
她想不通,像傅景深这样的人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她?
一个刚被“抛弃”的女人。“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敢当众打陆西洲脸的女人。
”傅景深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喜欢你的胆量。”苏晚沉默了。她知道,
傅景深和陆西洲是商场上的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傅景深想娶她,
无非是想利用她来打击陆西洲。把陆西洲不要的女人,捧在手心里,
这无疑是对陆西洲最大的羞辱。她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可是,她别无选择。
她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对抗陆西洲,来保护自己和家人。而傅景深,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好,我答应你。”她抬起头,迎上傅景深的目光,眼神坚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我要陆西洲,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傅景深看着她眼中的决绝,笑了。“没问题。”他喜欢她的狠。车子很快在傅家老宅停下。
这是一座占地面积巨大的中式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傅景深带着苏晚,直接去了书房。书房里,傅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
看到傅景深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又去哪里鬼混了?”“给您带孙媳妇回来了。
”傅景深走到老爷子身边,笑着说。傅老爷子这才睁开眼,看向他身后的苏晚。
当他看清苏晚的脸时,手里的佛珠猛地一顿。“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礼貌地喊了一声:“傅爷爷好。
”傅老爷子回过神来,对着她招了招手。“孩子,你过来。”苏晚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傅老爷子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苏晚。
”“苏晚……”傅老爷子念着她的名字,眼中浮现出追忆之色。“好孩子,
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谁要是敢欺负你,就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苏晚没想到,
傅老爷子竟然这么好说话。她还以为,像傅家这样的顶级豪门,规矩肯定很多,
没想到……“谢谢爷爷。”她由衷地笑了。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的温暖。
在陆家,陆老爷子虽然对她也不错,但那更多的是因为她是“陆太太”。
而傅老爷子给她的感觉,却像是真正的亲人。“景深,你跟我来一下。
”傅老爷子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傅景深说。傅景深跟着老爷子进了内室。“爷爷,
您找我什么事?”傅老爷子转身,看着他,神情严肃。“你真的要娶她?”“是。
”傅景深毫不犹豫地回答。“你知道她是谁吗?”“陆西洲的前妻。”“不止。
”傅老爷子摇了摇头,“你仔细看看她的眉眼,像谁?”傅景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像……姑奶奶?”傅家的姑奶奶,是傅老爷子唯一的妹妹,也是整个傅家的禁忌。据说,
当年姑奶奶为了一个穷小子,和家族决裂,私奔了。从此,杳无音信。而那个穷小子,姓苏。
“难道……”傅景深心头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爷子。傅老爷子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傅景深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本来只是想利用苏晚来报复陆西洲,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如果她真的是傅家的血脉……那他和她,岂不是……“爷爷,那我和她……”“婚,照结。
”傅老爷子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不管她是不是傅家的人,这个孙媳妇,
我认定了。”“一来,可以彻底断了陆家的念想。二来,
也可以弥补当年我们傅家对你姑奶奶的亏欠。”傅景深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这是要用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告诉所有人,苏晚,是他们傅家的人,谁也别想欺负她。
他走出内室,看着正在院子里赏花的苏晚,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个女人,
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更有趣。与此同时,陆氏集团的公关部已经忙翻了天。
网上关于陆西洲和苏晚的各种爆料,铺天盖地。“豪门假妻,
总裁的替身情人”“三千万分手费,苏晚怒揭陆西洲渣男面目”“陆西洲人设崩塌,
深情总裁竟是骗婚渣男”一条条刺眼的标题,让陆氏的股价应声下跌。陆西洲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的负面新闻,气得把键盘都给砸了。“苏晚!你给我等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他一定要让那个女人,为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苏晚。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包括她的家人,
朋友,所有的一切!”挂了电话,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苏晚,你不是在乎你的家人吗?
我倒要看看,你为了他们,能做到什么地步!他以为,只要拿捏住苏晚的软肋,
就能逼她就范。可他忘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
苏晚从来就不是一只温顺的兔子。她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猛虎,现在,她的爪牙,
正在重新长出来。而傅景深,就是她最锋利的爪牙。一场豪门风暴,即将来临。
3.傅家老宅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傅老爷子的书桌上。
报告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苏晚的奶奶,正是当年为爱私奔的傅家大**,傅明月。
而苏晚的母亲,则是傅明月的独生女。也就是说,苏晚的身上,流着傅家四分之一的血脉。
她是傅老爷子正儿八经的外孙女。“这……这真是……”傅老爷子拿着报告,
激动得手都在颤抖。他找了妹妹一辈子,没想到,最后找到的,却是她的孙女。“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啊!”他仰天长叹,老泪纵横。傅景深站在一旁,看着报告上的内容,
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苏晚,竟然真的是他的表妹。这世界也太小了。“爷爷,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认亲!”傅老爷子斩钉截铁地说,“马上把晚晚接回来,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她的身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傅正国的外孙女!
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我傅家作对!”傅老爷子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傅景深知道,
老爷子这是要为苏晚撑腰了。有了傅家这棵大树,陆西洲再想动苏晚,就得掂量掂量了。
“好,我马上去办。”傅景深找到苏晚的时候,她正在花园里给一盆兰花浇水。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阳光洒在她身上,
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岁月静好,与世无争。很难想象,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女人,昨天竟然在民政局门口,掀起了那么大的风浪。
“在想什么?”傅景深走到她身边,轻声问。苏晚回过神来,看着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答应陆西洲的假结婚协议,现在会是什么样?
是不是还和妈妈一起,过着虽然清贫但却快乐的日子?可惜,没有如果。“走吧,
带你去个地方。”傅景深拉起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很温暖,莫名地让她感到心安。
苏晚没有问去哪里,只是顺从地跟着他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在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前停下。傅景深带着她,直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办公室里,
傅老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苏晚进来,他立刻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怎么也看不够。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他哽咽着说。苏晚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傅爷爷,
您这是……”“晚晚,我不是你爷爷。”傅老爷子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外公。
”苏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外公?这怎么可能?“孩子,你奶奶,是我的亲妹妹,
傅明月。”傅老爷子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苏晚听完,早已泪流满面。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曲折。奶奶去世前,只说自己是孤儿,无父无母。
没想到,她竟然是京圈顶级豪门傅家的大**。而她,也从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摇身一变成了傅家的千金。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孩子,跟外公回家吧。
”傅老爷子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期盼。“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外公和表哥,
都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苏晚看着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
和一旁那个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却带着关切的男人,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家……这个词,
对她来说,太奢侈了。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家了。现在,她终于又有了家。
“外公。”她扑进傅老爷子的怀里,放声大哭。将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
所有的痛苦,都哭了出来。傅老爷子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她。傅景深站在一旁,
看着相拥而泣的祖孙俩,心头百感交集。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欢迎回家,
我的小表妹@苏晚。”配图是苏晚在花园里浇花的侧影,岁月静好。这条朋友圈一发,
整个京圈都炸了。傅景深是谁?京圈太子爷,万年不发一条朋友圈的神秘大佬。
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发了一条,还是认亲的!苏晚?不就是那个刚和陆西洲离婚,
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吗?她怎么会是傅景深的表妹?这信息量也太大了!一时间,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给震住了。而此时的陆西洲,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他派去查苏晚的人,一无所获。苏晚的资料,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挡住了,什么都查不到。
他正烦躁的时候,助理敲门走了进来。“陆总,傅……傅总发朋友圈了。
”助理的声音有些颤抖。“发就发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陆西洲不耐烦地说。
“不是……您还是自己看吧。”助理把手机递了过去。陆西洲接过手机,
当他看到傅景深发的那条朋友圈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傅景深的表妹?苏晚是傅景深的表妹?
这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眼花了!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手机屏幕。那张熟悉的侧脸,
那个他曾经无比厌恶的名字,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上面。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苏晚怎么会是傅家的人?如果她是傅家的人,那他这三年来,
对她做的那些事……他不敢想下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他不仅得罪了苏晚,还得罪了整个傅家。“陆总,现在怎么办?网上已经炸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只想找到苏晚,亲口问问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疯了一样地冲出办公室,开车直奔傅家老宅。然而,
他连傅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对不起,陆总,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门口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叫陆西洲!我要见苏晚!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知道您是陆总。但是傅爷吩咐了,不见。”保安依旧不为所动。
陆西洲气得一拳砸在车上。他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竟然被一个保安拦在门外!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晚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清冷的声音。“苏晚,你给我出来!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陆西洲质问道。“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晚冷笑一声,
“陆总现在不是应该陪着你的林**吗?怎么有空来找我这个‘前妻’?”“苏晚!
你别给我装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所以才故意设局报复我?
”陆西洲口不择言地吼道。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无法接受,
自己竟然被一个一直看不起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电话那头,苏晚沉默了片刻。随即,
传来她冰冷刺骨的声音。“陆西洲,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报复你?你还不配。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至于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陆西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苏晚不是在开玩笑。傅家,要对他动手了。4.傅家的动作很快。认亲宴的第二天,
傅氏集团就宣布,全面狙击陆氏集团。一时间,陆氏集团的股价一落千丈,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项目接连被抢。不过短短一周的时间,
陆氏集团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陆西洲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却依旧无力回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在傅家的强势攻击下,节节败退,
摇摇欲坠。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晚,却过得无比惬意。自从认亲之后,
她就搬进了傅家老宅。傅老爷子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疼,傅景深也对她百般照顾。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喝下午茶。偶尔去傅氏集团转转,
学习一些公司管理的知识。傅老爷子已经决定,等她熟悉了公司业务,
就把傅氏集团名下的一个子公司,交给她打理。这天,苏晚刚从SPA会所出来,
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清浅。“苏**,我们能见一面吗?”电话那头,
林清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憔悴。苏晚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没想到,
林清浅竟然会主动找她。“好啊,地点你定。”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约在了一家高档的咖啡厅。苏晚到的时候,林清浅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淡妆。只是眼下的乌青,却怎么也遮不住。看来,陆西洲的焦头烂额,
也影响到了她。“苏**,你来了。”林清浅站起来,对着她勉强笑了笑。“林**找我,
有什么事吗?”苏晚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她可没时间跟她在这里耗。
林清浅的双手紧紧地搅在一起,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半晌,她才抬起头,看着苏晚,
眼中含泪。“苏**,我求求你,放过西洲吧。”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放过他?林**,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他先对不起我的。”“我知道,我知道是西洲不对。
”林清浅急忙说,“可是,他已经知道错了。这几天他为了公司的事情,人都瘦了一大圈,
我看着好心疼。”“他心疼,关我什么事?”苏晚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他当初用三千万打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心疼?”“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毁我们结婚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现在他落难了,你就跑来求我放过他?
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苏晚的一连串反问,让林清浅哑口无言。她知道,
自己理亏。可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西洲的公司倒闭。“苏**,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苏晚面前。“这是一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