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小说-狙击蝴蝶!!抖音小说沈荷裴舟

发表时间:2026-01-20 14: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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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出轨、孩子流产,他那句“多大点事”把我多年付出碾得粉碎。

当我溺在婚姻泥潭窒息时,深山少年的求助电话划破死寂。我本想拉他出绝境,却没料到。

这个瘦弱孤勇的身影,会在后来的岁月里劈开阴霾,把我“不值得”的人生,

活成了满心欢喜。第一章绝境中的救赎邀约沈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孕检单,那是三个月前的东西了。上面“早孕”的字迹早已模糊,

就像她那段短暂得如同幻觉的孕育时光。那天她腹痛如绞,独自撑着去医院,

医生冰冷地告知“难免流产”时,她颤抖着拨通魏凯的电话。

那头却传来喧闹的KTV背景音,还有他不耐烦的声音:“沈荷你能不能别总小题大做?

我这正陪客户呢,流产多大点事,你自己处理一下就行。

”“多大点事”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至今仍在她心口反复切割。

她和魏凯是大学同学,从青涩的校园恋情走到婚姻殿堂,曾经也是旁人艳羡的一对。

沈荷记得自己当初不顾父母“门当户对”的劝阻,执意嫁给家境普通但野心勃勃的魏凯,

她以为爱情能抵御一切,却忘了人性最经不起时光和诱惑的考验。结婚第三年,

魏凯的事业有了起色,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换了一种又一种。

沈荷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她还抱着一丝幻想,直到上个月,

她在魏凯的车里发现了一只不属于自己的口红,还有酒店的消费凭证。摊牌那天,

魏凯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沈荷,我们早就没感情了。你看看你现在,

整天围着家庭转,死气沉沉,跟我公司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根本没法比。”他顿了顿,

眼神里满是嫌弃,“再说,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们魏家总不能断了后吧?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沈荷。她曾是设计院里最有灵气的设计师,为了支持魏凯的事业,

主动放弃了晋升机会,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和羞辱。

这段时间,家里成了战场。无休止的争吵,摔碎的家具,还有魏凯越来越频繁的夜不归宿,

让沈荷整个人都濒临崩溃。她开始失眠,食欲不振,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

眼底布满红血丝,曾经的骄傲和光彩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自我怀疑。她甚至开始想,

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好,才留不住丈夫的心。就在沈荷被婚姻的泥潭缠得喘不过气时,

一阵急促的电话**打破了客厅的死寂。那是一部很久没用的座机,

是她父母以前用来联系资助对象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沈叔叔沈阿姨家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少年沙哑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还夹杂着隐约的风声。沈荷愣了愣:“我是他们的女儿沈荷,

请问你有什么事?”“姐姐……”少年的声音顿了顿,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和绝望,

“我叫裴舟,是清河村的。很多年前,沈叔叔沈阿姨资助我上学,现在我爷爷去世了,

姑姑姑父要我辍学打工,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姐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裴舟的话断断续续,却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了沈荷疲惫不堪的心里。

她想起父母曾经提起过,他们在清河村资助了几个贫困学生,其中有个叫裴舟的男孩,

父母早逝,跟着爷爷生活,成绩一直很好。电话里的少年,

声音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沈荷仿佛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处境:在那个偏远贫瘠的山村里,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被亲戚苛待,连追求梦想的权利都要被剥夺。那一刻,

她心里的绝望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怜悯取代。她自己正身处泥沼,却见不得另一个人坠入深渊。

魏凯的自私和背叛让她心寒,但这世上,总还有需要被温暖的人,总还有值得坚持的善良。

“你先别急,”沈荷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可靠,“你现在在哪里?

安全吗?”“我在村口的小卖部,姑姑他们不让我待在家里……”裴舟的声音更低了,

“姐姐,我想参加高考,我想上大学,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山里。沈叔叔沈阿姨以前说过,

知识能改变命运,我还想……还想完成爷爷的心愿。”爷爷的心愿。

这五个字让沈荷鼻头一酸。她想起自己流产时,爷爷也是最心疼她的人,可如今,

她连让爷爷抱上曾孙的机会都没有了。“好,”沈荷几乎没有犹豫,“你等着,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沈荷立刻给父母打了电话。果然,父母起初并不同意,

母亲在电话里急得声音都变了:“荷荷,你自己的婚姻都一团糟,怎么还顾得上别人?

那孩子在千里之外的山村,你把他接来,怎么安置?以后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他的前途,

你负得起责任吗?”“妈,”沈荷打断母亲的话,

声音异常坚定:“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好,但正因为我经历过绝望,

才知道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有多难受。裴舟是个好孩子,不能让他因为没钱没靠山,

就毁了一辈子。当年爸妈你们能资助他,现在我为什么不能?至于责任,我负得起。

”她的语气太过坚决,母亲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你从小就倔。

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挂了电话,

沈荷立刻订了前往清河村所在县城的机票,又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

她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或许,拯救裴舟的过程,也是在拯救她自己。

十几个小时后,沈荷终于抵达了清河村。那是一个藏在深山里的村庄,泥泞的小路蜿蜒曲折,

两旁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牲畜粪便的味道。

与海市的繁华喧嚣相比,这里就像另一个世界。按照裴舟提供的地址,她找到了他姑姑家。

那是一间破败的院落,院子里堆满了杂物,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满脸刻薄相的女人正叉着腰骂骂咧咧,而墙角处,站着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就是裴舟。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

脚上是一双20块钱就能买到的地摊鞋,鞋头被大拇指顶出一道明显的竖线,

看起来已经穿了很久。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却很清秀,

只是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隐忍和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看到沈荷的那一刻,

裴舟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局促地低下了头。“你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女人?

”裴舟的姑姑上下打量着沈荷,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我告诉你,想把这小子带走也行,

他在我们家吃了这么多年饭,住了这么多年,你得给我们补偿。”“你想要多少?

”沈荷开门见山,她不想跟这种人过多纠缠。“五万!”裴舟的姑姑狮子大开口,

“少一分都不行!这小子以后跟我们家没关系了,这笔钱是他的抚养费!”“姑姑!

”裴舟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愤怒和羞愧,“我没有花你们多少钱,你们根本就没好好待我!

”“你个白眼狼!”裴舟的姑姑抬手就要打他,沈荷一把拦住了她。“三万,

”沈荷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签协议,

从此以后,裴舟跟你们家再无瓜葛。如果不同意,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虐待他,

阻碍他接受教育。”沈荷的眼神冰冷而坚定,裴舟的姑姑被她的气势吓住了,犹豫了半天,

最终咬了咬牙:“行,三万就三万!”签完协议,沈荷把钱给了裴舟的姑姑,

然后转身对裴舟说:“收拾你的东西,我们走。”裴舟的东西少得可怜,

只有一个拉链坏掉、用绳子系着的旧书包,里面装着几本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复习资料,

还有一张他和爷爷的合影。照片已经泛黄,上面的老人笑容慈祥,裴舟依偎在他身边,

眼神清澈。走出姑姑家,裴舟突然停下脚步,对沈荷说:“姐姐,我想去看看爷爷。

”沈荷点了点头。裴舟的爷爷葬在村后的山坡上,一座小小的土坟,

前面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裴舟走到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冰冷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爷爷,我要去城里上学了,”他的声音哽咽着,

带着压抑的哭腔,“我一定会考上大学,出人头地,不辜负您的期望。等我有本事了,

就回来给您立一块最好的墓碑。”风吹过山坡,带来阵阵呜咽,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

沈荷站在不远处,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离开山村的那天,天终于放晴了。

裴舟背着旧书包,跟在沈荷身后,一步步走出了泥泞的村庄。

身后是连绵的群山和破败的土房,身前是通往城市的公路,未知的未来像一幅空白的画卷,

而沈荷的身影,成了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一路颠簸回到海市,

沈荷把裴舟安置在自己家的客房。那是一间朝南的房间,阳光充足,她早已提前打扫干净,

换上了新的床单被褥。“你先住在这里,”沈荷递给裴舟一套新买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明天我带你去复读学校报道,手续我已经办好了。这些东西你先用着,缺什么跟我说。

”裴舟接过衣物,手指触到柔软的布料,有些无措地低下了头:“谢谢姐姐。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羞涩。沈荷还特意给她买了一块电子表,

因为她发现裴舟没有手表,担心他上学迟到:“这个你戴着,方便掌握时间。

”裴舟小心翼翼地接过电子表,戴在手腕上,表盘有些大,衬得他的手腕更加纤细。

他默默记下沈荷的喜好:她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喜欢白色的花朵,睡觉的时候会踢被子,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坐在阳台发呆。他把她的一张证件照小心翼翼地藏在课本里,

那是他在收拾房间时不小心看到的,照片上的沈荷笑容温婉,眼神明亮。他知道,

沈荷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黑暗中的光。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能用沉默的努力来回应她的善意。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大学,

将来有能力报答她的恩情。而沈荷,此刻还沉浸在离婚的烦恼和职场的压力中。

她把裴舟当作需要照料的亲弟弟,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好事。却不知道,

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将会在她的生命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第二章悄然滋生的心动沈荷的生活因为裴舟的到来,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烟火气。

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为裴舟准备早餐。煎蛋、牛奶、面包,

都是裴舟以前很少能吃到的东西。裴舟总是吃得很干净,从不浪费,吃完后会主动收拾碗筷,

把厨房打扫得一尘不染。沈荷忙着处理离婚事宜,还要应对职场上的压力。

魏凯为了多分财产,故意拖延离婚进度,甚至在她的公司散布谣言,说她私生活不检点,

影响了她的工作。有好几次,沈荷在公司受了委屈,回到家忍不住躲在房间里哭。每次这时,

裴舟都不会去打扰她,只是默默把客厅的灯留着,给她泡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放在她的房门口。等她情绪平复出来时,总能看到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蜂蜜水,

还有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客厅。裴舟的适应能力很强,虽然刚到复读学校时,

因为口音和穿着受到过一些同学的嘲笑,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

他的成绩进步神速,从班级中游一路冲到年级前列,每次考试的成绩单,

他都会第一时间拿给沈荷看。看着成绩单上越来越漂亮的数字,沈荷心里由衷地为他高兴。

那种骄傲,就像看到自己的弟弟有出息一样。“裴舟,你真厉害,

”沈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加油,姐姐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裴舟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嗯,我会的,姐姐。

”沈荷的闺蜜莉安得知她收留了一个山村少年,特意跑来家里看望。

看到裴舟虽然拘谨但很有礼貌,莉安悄悄对沈荷说:“这孩子不错,懂事又努力。不过荷荷,

你自己要注意分寸,别到时候惹麻烦。”沈荷明白莉安的意思,她笑着说:“放心吧,

我只把他当弟弟。”那天,莉安提议带裴舟去吃海鲜。沈荷想着裴舟从来没吃过,便同意了。

海鲜餐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海鲜,裴舟看得有些眼花缭乱。莉安点了一大桌,

热情地招呼他:“裴舟,别客气,多吃点,这些都是好东西。”裴舟有些不好意思,

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只虾。他以前从来没吃过海鲜,不知道怎么处理,

连壳带肉一起咬了下去。沈荷见状,笑着帮他剥了一只虾,放在他碗里:“吃海鲜要剥壳,

像这样。”裴舟看着碗里雪白的虾肉,又看了看沈荷温柔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那天他吃了很多,因为觉得味道鲜美,

也因为不想辜负沈荷和莉安的好意。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对海鲜过敏。回到家没多久,

裴舟就开始浑身发痒,起了一身红疹,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沈荷吓坏了,

立刻带着他去了医院。医生诊断是严重的海鲜过敏,需要住院观察。沈荷守在病床前,

一夜未眠。她给裴舟擦身、喂水、监测体温,无微不至地照料着他。

看着沈荷布满血丝的眼睛,裴舟心里既愧疚又感动。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只能默默看着她,把她的样子深深记在心里。第二天早上,沈荷去给裴舟买早餐,

在医院的走廊里,意外撞见了魏凯。他正陪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检查,

那个女人肚子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林薇薇,魏凯公司的实习生,

也是他出轨的对象。看到沈荷,魏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挑衅的笑容:“沈荷?

你怎么在这里?来看病?也是,这段时间你肯定过得不好,脸色这么差。

”林薇薇挽着魏凯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沈荷:“凯哥,这位就是你的前妻啊?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沈荷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魏凯温柔地抚摸着林薇薇的肚子,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想起他当初的冷漠,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沈荷回头,

看到裴舟站在她身后,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包纸巾。“姐姐,别怕。

”裴舟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稚嫩,却异常坚定,“有我在。”他走到沈荷身前,

挡在她和魏凯之间,小小的身躯爆发出巨大的勇气:“你不应该这么说姐姐。

是你对不起姐姐,你根本不配做男人!”魏凯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少年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你是谁?这里有你什么事?

”“我是荷姐的弟弟,”裴舟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你要是再欺负姐姐,我不会放过你!

”魏凯被裴舟的气势吓了一跳,又看了看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觉得有些丢脸,

拉着林薇薇匆匆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沈荷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裴舟笨拙地把纸巾递给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慰小动物一样:“姐姐,别哭了,

不值得。”那一刻,沈荷突然觉得,有这个少年在身边,

似乎所有的委屈都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了。她靠在裴舟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把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发泄了出来。裴舟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清香,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出院后,

裴舟对沈荷更加体贴了。他会在沈荷加班晚归时,

提前做好热饭热菜;会在她因为工作烦恼时,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会在她与魏凯争吵时,

勇敢地站出来保护她。有一次,魏凯来家里拿东西,看到沈荷和裴舟在一起,

故意出言讽刺:“沈荷,你可以啊,刚离婚就找了个小的,还是个穷小子,

真是越来越没眼光了。”“你闭嘴!”裴舟立刻站起来,眼神冰冷地看着魏凯,

“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自己出轨,背叛婚姻,还有脸说别人?

你根本就不配站在这里!”魏凯没想到裴舟这么伶牙俐齿,一时语塞。

沈荷看着裴舟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

不知不觉中,裴舟对沈荷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姐弟”。他会在深夜复习时,

偷偷拿出藏在课本里的照片,看着沈荷的笑容,

心里泛起甜甜的涟漪;他会记住她的所有喜好,在她生日那天,省吃俭用攒下钱,

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笨拙地为她唱生日歌;他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为她端水送药,焦虑得睡不着觉。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沈荷,她是高高在上的城市白领,

而他是一无所有的山村少年;她比他大八岁,还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

这些差距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他只能把这份感情深埋心底,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沈荷并非毫无察觉。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裴舟的陪伴,会因为他的进步而真心骄傲,

会在他受到同学嘲笑时,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她会在看到他炙热的眼神时,下意识地回避,

努力维持着“姐姐”的界限。她害怕这份感情,害怕自己会再次受到伤害,

更害怕世俗的眼光。她是一个离婚的女人,而裴舟还是个未毕业的学生,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这段感情注定不会被祝福。这段时间,

离婚事宜的推进依旧充满波折。魏凯不仅毫无愧疚,还曾在一次争吵中得意地说:“沈荷,

说真的,我挺后悔没早点跟你离婚的。跟你在一起太压抑了,你看看我现在,事业顺利,

还有了孩子,比以前幸福多了。”他甚至在沈荷面前炫耀自己的升职,

言语间充满了炫耀和挑衅。沈荷的心一点点变冷,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留恋也消失殆尽。

直到有一天,沈荷在市中心的广场上,亲眼目睹了魏凯向林薇薇求婚的场景。

鲜花、钻戒、浪漫的音乐,还有魏凯温柔的誓言,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羡慕的惊呼。

沈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心里却异常平静。她以为自己会难过,会愤怒,

可实际上,她只觉得解脱。这时,裴舟悄悄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个录音笔:“姐姐,

这是我刚才录下来的。魏凯在求婚时说,他早就不爱你了,

跟你结婚只是为了利用你家的资源。有了这个,离婚的时候,他就不能再嚣张了。

”沈荷接过录音笔,看着裴舟认真的样子,眼眶一热。这个少年,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给她最坚实的支持。她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广场。第二天,她拿着录音笔和所有证据,

找到了魏凯的律师,态度坚决地要求离婚,并且让魏凯净身出户。

魏凯没想到沈荷会这么决绝,更没想到她会有自己出轨和利用她的证据。在证据面前,

他无力反驳,只能乖乖签下离婚协议。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沈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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