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管家模样的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萧大官人,我们是宋府的人。我们家夫人有请。”
他们口中的夫人,自然就是柳如烟。
我被他们粗暴地反剪双手,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宋府。
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满地狼藉,正是我昨天命人砸毁的那些聘礼。
绫罗绸缎被撕成碎片,金银玉器碎裂一地,无一完好。
宋清然的父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萧策!你砸的这些东西,可我们宋家新夫人的私产!你这是在毁坏他人财物!”
我简直要被这番**的言论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赔?”
“当然!”那老头挺起胸膛,“一千金,一分都不能少!”
真是荒唐至极。
我懒得跟这些疯狗理论,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了站在正堂门口的那个身影。
柳如烟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神色平静。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柳如烟,这也是你的意思?”
她犹豫片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家丁按在地上的我。
“萧策,我迟早是要嫁给你的,你的聘礼,自然就是我的钱。”
“你砸了我的钱,难道不该赔吗?”
2
我笑了。
真是好一个理直气壮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见我发笑,宋家那老头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加嚣张。
他直接从家丁腰间抽出一把刀,比在我面前。
“笑什么笑!今天不拿出钱来,就先剁你一只手抵债!”
几个家丁狞笑着将我死死按住,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我的手腕。
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抬眼看着柳如烟,眼神冰冷。
“柳如烟,你看到了,他们要剁我的手。”
我以为,就算她再无情,我们毕竟相识五年,她会出言阻止。
可她只是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萧策,你何必呢?”
她走上前,拨开那把刀。
“我说了,待我还完恩情,还是你的妻子。”
“你就别再犟了,把京城里所有的生意都卖了,不就够赔了吗?
原来如此。
原来她惦记的,根本不止那一千金聘礼。
他们想要的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