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带回的义弟是个女人,还要我给她腾出正妻之位(顾长渊苏清漪)最新章节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0:12:4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将军带回的义弟是个女人,还要我给她腾出正妻之位我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穿着月白箭袖袍,

墨发高束,眉眼间带着三分英气七分柔弱,正怯生生地躲在顾长渊身后,手指攥着他的衣袖。

而我的夫君,镇北将军顾长渊,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呵护的姿态护着她,

目光却冰冷地落在我身上。“阿宁,”他开口,声音里是公事公办的冷漠,“从今日起,

清漪便住在府上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在边关替我挡过一箭,伤及肺腑,需要好生将养。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那少女——清漪,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对我福了福身子:“清漪见过嫂嫂。给嫂嫂添麻烦了。”嗓音清脆,

带着边关口音特有的飒爽,却又刻意放柔了几分。“不麻烦。”我平静地说,

目光落在她攥着顾长渊衣袖的手上。顾长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却没有任何动作,

反而微微侧身,将她护得更周全些。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我心头。

三年了。我嫁入将军府三年,顾长渊待我向来相敬如宾。他是皇帝倚重的重臣,

我是尚书府嫡女,这桩婚事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也是圣上亲自赐婚。我知道他不爱我,

他也不曾掩饰——成婚当夜他便说,他心里装着边关风雪、黎民百姓,装不下儿女情长。

我说好。这三年,我替他打理将军府上下,应酬京中权贵女眷,

在他出征时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府邸,在他凯旋时备好接风宴。我做得无可挑剔,

满京城都说顾将军娶了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他也从未挑剔过我什么。直到今天。

“西厢的暖阁已经收拾出来了,”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采光好,也安静,

适合养病。我让赵嬷嬷拨两个细心的丫鬟过去伺候,

药膳厨房会每日按方子准备——”“不必了。”顾长渊打断我。我抬起眼。他看着我,

那双惯常凌厉的凤眼里此刻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挣扎,又像是决断。

然后他吐出一句话,字字清晰:“清漪住东院。”我怔住了。东院,是主院。

是我和顾长渊的院子。“将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东院是主院,恐怕于礼不合。

清漪姑娘毕竟是客——”“她不是客。”顾长渊再次打断我,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阿宁,

清漪对我有救命之恩。边关苦寒,她为了救我落下病根,心肺受损,受不得寒气。

东院有地龙,是整个府里最暖和的。”“我可以让人在西厢也装上地龙,”我快速地说,

“三五日便能完工,不会耽误——”“我说了,她住东院。”顾长渊的声音沉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名义上的夫君。他身形挺拔如松,

墨色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我曾经无数次站在廊下等他回府,看他从风雪中走来,

肩头落满寒霜,却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他如此陌生。清漪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声音细弱蚊蚋:“长渊哥哥,要不我还是住西厢吧……别让嫂嫂为难……”“不为难。

”顾长渊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轻柔,再转向我时,眼神却重新冷硬起来,“阿宁,

你是将军府主母,当有容人之量。清漪身子弱,需要静养,东院正房宽敞,

你暂时搬去西厢住一段时间。”暂时。搬去西厢。我慢慢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将军的意思是,”我一字一句地问,“让我,你的正妻,

给这位清漪姑娘腾出正房?”顾长渊皱起眉:“不是腾出,只是暂时让清漪住一阵子。

她身体好了自然就搬出去了。阿宁,你不要多想。”“那若是她身体一直不好呢?

”我听见自己问,“若是一年不好,两年不好,十年不好呢?我要在西厢住一辈子?

”“林晚宁!”顾长渊厉声喝道。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清漪吓得往他身后缩了缩,

眼圈立刻红了:“长渊哥哥,你别凶嫂嫂……都是清漪不好,清漪不该来京城的,

不该打扰你们……我这就走,这就回边关去……”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顾长渊一把拉住。

“胡闹!你这样子怎么回边关?”他将清漪揽到身侧,再看向我时,

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晃晃的失望,“阿宁,我本以为你通情达理,没想到你也如此善妒。

清漪是我的恩人,如今也是你的恩人,你便这般容不下她?”善妒。两个字像两个耳光,

狠狠扇在我脸上。三年了。他出征时,

我从未派人去打探他身边可有红颜知己;他凯旋时带回的赏赐珠宝,

我从未多问半分;就连他每月初一十五例行公事般来我房中,我都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现在他说我善妒。因为我不同意把自己的卧房让给另一个女人。我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让顾长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你笑什么?”“没什么。”我敛了笑意,

目光扫过他护着清漪的手,扫过清漪那双看似怯懦却暗藏锋芒的眼睛,“只是觉得有意思。

将军方才说,清漪姑娘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在边关替你挡过一箭?”“是。

”顾长渊沉声道,“若非清漪,我早已死在北狄人的冷箭下。”“那真是大恩。”我点点头,

语气平静无波,“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将恩人接回府中?为何等到今日?

又为何——非要住我的屋子?”清漪的脸色微微一变。

顾长渊的呼吸重了几分:“边关战事吃紧,清漪的伤也需要在当地静养。如今战事稍歇,

我才将她接回京城。阿宁,你今日怎么了?为何处处刁难?”“刁难?”我重复这个词,

觉得荒唐至极,“顾长渊,我嫁给你三年,替你守了三年活寡。

你出征时我在佛前跪了多少个日夜,你可知?你凯旋时我筹备宴席累到昏厥,你可知?

如今你带回来一个姑娘,二话不说就要我让出正房——我只是问几句,就成了刁难?

”我往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那我倒要问问将军,若今日是圣上下旨,

要我让出正妻之位,我林晚宁绝无二话!可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义弟’——哦不,义妹,便能登堂入室,占了我的屋子,

还要我感恩戴德地搬出去?”“就凭她救过我的命!”顾长渊低吼出声。“救命之恩,

就该用我的卧房来报?”我冷笑,“将军好算计。那要不要干脆把我这主母之位也一并报了?

让她来做这将军府的女主人,岂不更显得你知恩图报?”空气死寂。

清漪的抽泣声细细地响起来:“嫂嫂怎能这般说……清漪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只是想有个地方养病……长渊哥哥,我还是走吧,

我不想让你和嫂嫂因我生分……”“你哪儿都不许去。”顾长渊将她护在身后,

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林晚宁,我最后说一次:清漪住东院正房。

你今天就把东西搬去西厢。若再闹,别怪我不顾夫妻情分。”夫妻情分。我和他之间,

原来还有这种东西。我看着他那双曾经让我心悸的眼眸,此刻里面只有不耐和冰冷。

再看看他身后那个看似柔弱无助、实则每一句话都在火上浇油的女子。忽然间,

一切都清晰了。什么救命恩人。什么暂时将养。不过是个拙劣的借口,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

而我的夫君,选择了站在她那一边。“好。”我听见自己说。顾长渊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妥协。清漪的抽泣声也顿住了,从顾长渊肩头偷偷看我,

那双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得意。“我会搬。”我平静地说,

转身看向候在门外、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丫鬟们,“春絮,夏蝉,带人去收拾西厢。记住,

我惯用的东西一样不许落下。”“是、是……”两个丫鬟颤声应了,慌慌张张地退下。

我重新转回来,目光掠过顾长渊,落在清漪脸上:“清漪姑娘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好好养着。

东院正房的地龙烧得旺,只是有一点——那屋子朝东,每日清晨卯时三刻,

日光会直射进卧榻。我惯常早起,倒不觉得什么,但姑娘既然要静养,恐怕会被扰了清梦。

”清漪柔柔弱弱地说:“多谢嫂嫂提醒,清漪会注意的……”“另外,”我继续道,

语气礼貌得像在交代客房规矩,“东院小厨房的厨娘张妈擅长做江南菜,

但将军惯食北地口味,所以这些年来我也让张妈学了些。不知清漪姑娘口味偏好?

我好吩咐下去。”顾长渊打断我:“这些琐事,清漪自己会安排。”“将军说得是。

”我微微颔首,“那便没什么了。西厢收拾好之前,我会在书房暂歇。将军若没有别的吩咐,

妾身告退。”我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走。“阿宁。”顾长渊忽然叫住我。我停步,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难得地缓和了些:“我知道委屈你了。等清漪身子好些,

我便安排她搬出去。你……别多想。”我没应声,抬脚出了前厅。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

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我一步步穿过回廊,脚步平稳,背脊挺直。直到走进书房,关上门,

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我才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袖中的手摊开,

掌心四个深深的月牙印,渗着血丝。“**……”跟进来的贴身嬷嬷赵嬷嬷红了眼眶,

蹲下身想扶我。我摆摆手,自己撑着站起来,走到书案前坐下。“嬷嬷,”我开口,

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去办几件事。”“**您说。”“第一,把我嫁妆单子找出来。

第二,去尚书府一趟,找我母亲,就说我想她了,请她明日过府一叙。第三——”我顿了顿,

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让咱们的人仔细查查,这位清漪姑娘,

到底在边关是什么来历,又是如何‘救’了将军的命。”赵嬷嬷脸色一变:“**,

您是怀疑——”“我不该怀疑吗?”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一个女子,

女扮男装混在军营,恰好在将军遇险时挡了一箭,又‘恰巧’伤及肺腑需要长年静养,

还‘恰巧’非得住进主院正房——这么多巧合,嬷嬷不觉得有趣?

”赵嬷嬷咬牙:“老奴这就去办。”“小心些,别让将军的人察觉。”“老奴明白。

”书房里重归寂静。我坐在太师椅里,看着窗外暮色四合。院子里那株我亲手栽下的海棠,

已经结了花苞,再过些日子就该开了。顾长渊曾经说,他喜欢海棠。所以我栽了满院。

多可笑。我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清漪那声怯生生的“长渊哥哥”,

想起顾长渊护着她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搬出东院?可以。让出正房?也可以。

但有些东西,我不会让。也不会等。夜色渐浓,书房内只余一盏孤灯。赵嬷嬷轻轻推门进来,

见我仍坐在案前,忍不住劝道:“**,都亥时了,您该歇息了。”“嬷嬷回来了。

”我抬眸,“尚书府那边怎么说?”“夫人说明日一早便来。”赵嬷嬷压低声音,“另外,

外头有消息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呈到我面前。烛光摇曳,

我将纸条展开,细小的字迹跃入眼帘。“清漪,本名苏清漪,年十九,原为边关浣衣坊孤女。

三年前女扮男装潜入顾将军麾下先锋营,任文书职。去年秋猎,将军遇袭,苏清漪以身为盾,

箭入左肺,军医断言需静养三年以上。将军感念救命之恩,认作义弟,此番归京亦随行。

”我盯着那几行字,指尖在“浣衣坊孤女”几个字上顿了顿。这身世看似清白可怜,

却处处透着不合理。一个浣衣坊的女子,如何识文断字,甚至能胜任先锋营的文书?

又如何瞒过军营众人整整三年?“还有一事……”赵嬷嬷犹豫片刻,声音压得更低,

“派去边关的老李传回信,说打听到当年将军遇袭那次秋猎,原本戒备森严,

却有几支来历不明的箭矢混在了军备箭囊中。”我的心骤然一沉。“此事可有实证?

”“老李说只是几个老兵酒后闲谈,说箭杆上的标记被刻意磨去了。但事后查无实据,

不了了之。”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我将纸条凑近烛焰,看着它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若此事真有蹊跷,那苏清漪她……”赵嬷嬷声音发颤。“没有实证,不可妄断。

”我打断她,站起身,“但此事绝不简单。嬷嬷,明日母亲来时,将府里近半年的账册,

以及东院所有下人的身契都备好。”赵嬷嬷愕然:“**,您这是要……”“以备不时之需。

”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东院的方向还亮着灯,“将军既然要我‘别多想’,

那我便不多想,只管做我该做的事。”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书房门外。我与赵嬷嬷对视一眼。她快步走到门边,轻声问:“谁?”“夫人,是我。

”门外响起顾长渊近卫陈锋的声音,“将军请夫人去东院一趟,说清漪姑娘忽感胸闷,

想请夫人过去看看。”深更半夜,胸闷不去请大夫,却来请当家主母?赵嬷嬷脸上显出怒色,

我抬手止住她,扬声道:“知道了。告诉将军,我换身衣裳便来。”脚步声渐远。

赵嬷嬷急道:“**,这分明是那苏清漪又要作妖!您何必去应这个局?

”“既是指名道姓来请,我若不去,倒显得我心虚苛刻。”我走到铜镜前,

将有些松散的发髻重新理好,簪上一支素银簪子,“正好,我也想亲眼看看,

这位清漪姑娘的‘病’,到底是个什么症候。”推开书房门,夜风扑面而来,

比白日更寒了几分。东院灯火通明,将回廊照得亮堂堂的。还未踏入正房门,

便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伴随着顾长渊温柔的安抚:“慢些喝……还难受么?

”我脚步未停,掀帘而入。屋内暖意融融,炭火烧得正旺。苏清漪半倚在榻上,

面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唇上却有不自然的嫣红。顾长渊坐在榻边,手中端着一碗药,

正小心翼翼地喂她。见我进来,顾长渊动作顿了顿,将药碗递给一旁的丫鬟。“阿宁来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淡,“清漪突然不舒服,想起你略通医理,便请你来瞧瞧。

”我略通医理?不过是因为他早年征战落下胃疾,我翻阅了些医书,学着给他调理罢了。

如今倒成了给这位“义弟”看诊的由头。“将军抬举了。”我走到榻前,

目光落在苏清漪脸上,“清漪姑娘哪里不适?”苏清漪睫羽轻颤,虚虚地抬手按住左胸,

声音细若游丝:“就是……突然闷得慌,有些透不过气,还隐隐作痛。”说罢,

又掩唇咳嗽了几声,眼角泛出泪光,楚楚可怜地望向顾长渊。顾长渊眉心立刻蹙起。

我静静看着她表演,问道:“今日饮食如何?可曾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

情绪有过起伏?”苏清漪眼神微微一闪,垂眸道:“都挺好的……只是傍晚时,

想起自己客居在此,给嫂嫂添了诸多麻烦,心中愧疚难安,或许……是思虑过重了。

”好一个“思虑过重”。这话听着自责,却字字都在提醒顾长渊,

她的“不适”皆因寄人篱下而起。果然,顾长渊开口道:“你不必多想,安心住着便是。

”说罢,他看向我,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阿宁,你看这是何故?可要请大夫?

”我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向前半步,伸出手:“清漪姑娘,容我探一下脉息。

”苏清漪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上手,下意识地将手腕往被中缩了缩。顾长渊也愣了一下。

“怎么?”我停下动作,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姑娘既信得过我那点微末医术,

脉象总是要看的。还是说,姑娘另有顾虑?”屋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烛火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团模糊的暗影。苏清漪飞快地瞥了顾长渊一眼,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