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白月光?我让她跪穿地心!(全章节)-念念林晚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2 10:41:3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周六的雪果然积起来了,厚厚一层,白得晃眼。

上午林晚带念念去上早教课,我在家盯着电脑处理项目最后的调试。代码在屏幕上跳,窗外的雪光映进来,有点刺目。脑子里却总晃着昨晚林晚说话时那飘忽的眼神。

我敲键盘的手指有点重。

下午一点半,安顿好睡午觉的念念,我提前出门了。项目收尾还算顺利,比预期早了一点。外面的雪下得小了些,但风割着脸,冷得刺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

到念念的幼儿园“阳光宝贝”门口刚过两点。操场上已经布置起来了,彩色的帐篷,几张长条桌,摆着面粉盆、模具什么的。几个来得早的家庭已经开始忙活了,大人小孩的笑闹声隔着风雪传过来。

我把车停在稍远点的路边。时间还早,林晚说了她不来,我陪儿子就行。

手机响了,是林晚。

“喂?”我接通。

“陈沉,”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有点嘈杂,“你到幼儿园了吗?”

“刚到门口。”

“哦,念念没闹吧?”

“在家睡得好好的,保姆看着呢,我提前过来了。”我看着操场上嬉闹的孩子,“你那边怎么样?王姐的事处理完了?”

“呃…还在弄。”她的语速有点快,夹杂着一点风声,“有点棘手,估计还得耗一阵子。你跟念念好好玩,我尽量早点…喂?喂?陈沉?这信号怎么…喂…”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挂了。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眉头拧紧。信号不好?她不是在办公室处理客户方案吗?哪来的风声?

那股被刺扎着的感觉猛地锐利起来。

**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雪粒打在车窗上。操场那边,活动似乎正式开始了,老师拿着小喇叭在招呼家长孩子们**。

去他的项目!去他的调试!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叫。我猛地坐直身体,发动车子。轮胎在雪地里空转了一下,才猛地蹿出去。

导航目的地:青南机场。

青南机场在城西,周末下午的路况还算顺畅,但雪天路滑,车不敢开快。我心口堵着一团火,又像是浸在冰水里,手心腻着一层冷汗。

为什么是机场?我不知道。是昨晚她看雪时那紧绷的侧影?是她解释时飘忽的眼神?还是电话里那突兀的风声和断掉的信号?

王姐住城东。机场在城西。完全是两个方向。

将近一个小时后,机场那巨大的航站楼出现在视野里。车子开进出发层,缓缓滑行。雪更大了,密密麻麻的雪花遮蔽视线。我摇下车窗,冰冷的空气裹着雪花灌进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到达出口方向。

车流缓慢移动。我像个潜伏的猎人,心跳得又快又沉。

前面一辆深蓝色的出租车刚下完客,正启动要离开。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

是林晚!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裹着厚厚的围巾,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但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态,我闭着眼都认得出来!她付了钱,出租车开走。她站在路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左右张望着,像是在等人。然后,她快步走向到达出口的玻璃门。

我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旁边的临时停车区。轮胎蹭着路沿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也顾不上了。推开车门跳下去,风雪瞬间扑了我一脸。

我几乎是跑过去的,羽绒服的后背被风灌得鼓了起来。隔着落地玻璃和不断涌出的人流,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相对靠里的位置,避开了门口的风雪漩涡。围巾拉下来了一些,露出冻得有点发红的脸颊和鼻尖。她紧紧盯着出口通道,眼睛里闪烁着我很久没见过的光,一种混合着焦灼、期盼,还有…紧张的光。那种光,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答应和我约会时那样亮。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得冰凉。

她来了。真的是来接人。她骗了我。

就在这时,出口通道里涌出新一波人流。一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身材高挑的男人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他四下张望,目光很快锁定在林晚身上,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快步朝她走去。

林晚也看到了他,脸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甚至踮起脚朝他挥了挥手。

那男人几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林晚没有一丝犹豫,像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男人紧紧搂住她,两人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拥抱在一起。他低下头,嘴唇似乎碰到了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林晚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风雪隔着玻璃,呼呼地刮着。我像个被钉在冰天雪地里的傻子,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心口那块地方,被一把无形的钝刀子狠狠捅进去,搅动着,血肉模糊。冷气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呛得我眼前发黑。

那就是许明。林晚大学时的男朋友,那个曾被她小心翼翼藏在日记本和旧相片里的“白月光”。他回来了。

我的妻子,林晚,我的念念的妈妈,此刻正瞒着我,在机场的到达厅里,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

时间好像停滞了。过了多久?十几秒?几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许明松开了林晚,很自然地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环过林晚的肩膀,把她紧紧揽在身侧。林晚侧仰着头看他,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嘴唇动着,在跟他说话。两人亲密无间地朝着出租车上客区的方向走去。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在人群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自动门的另一边。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震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固执地嗡嗡作响。

我像被惊醒的梦游者,茫然地掏出来。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老婆”。

接?还是不接?我盯着那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在风雪里显得格外刺耳。

手机还在震。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那冷气直钻肺管子,刺得生疼。手指终于划开屏幕,放到了耳边。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喂?陈沉?你那边怎么那么吵?风这么大?”林晚的声音传出来,背景音里确实有风声,还有车辆驶过的噪音。

“嗯,”我抬头看了看灰沉沉的天,雪片砸在脸上,“在外面。活动快开始了吧?”

“哦哦,念念呢?开始做了吗?你拍照没?”她语气轻松,带着点惯常的关心,仿佛刚才在机场大厅里紧紧拥抱另一个女人的身影只是个幻觉。

“还没,”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有点木然的声调回答,“刚到门口,正要进去。”我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来来往往的陌生车辆和行色匆匆的旅人。

“那你快去吧!记得多拍点照片和视频给我看看,特别是念念做小饼干的傻样儿!我这头还在忙方案呢,客户真难缠,唉…”她的声音里适时地揉进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疲惫。

还在撒谎。还在用那个“客户方案”。

“好。”我吐出一个字,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那我先挂了啊,晚点再联系。”她似乎松了口气。

电话断了。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屏幕暗下去。雪更大了,风卷着雪沫子,像冰冷的鞭子抽在脸上,身上。但我感觉不到冷。心口那块被捅穿的地方,呼呼地漏着风,把全身的温度都带走了。机场巨大的建筑像一头沉默的钢铁怪兽,冷漠地俯视着渺小的我。

我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自己的车。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沉重得像是拖着千斤巨石。拉开车门坐进去,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出发前那点微弱的暖意,此刻却只觉得窒息。

方向盘冰冷刺骨。我发动车子,调头,朝着来时的路开去。不是回家的方向。

青南机场到市区的高速路,在风雪中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我把车开得飞快,轮子碾过冰雪路面,偶尔有点打滑,仪表盘上的警示灯亮了又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他们。

林晚和许明上了出租。我比他们晚出来几分钟。市区这么大,他们去哪儿?回家?酒店?

可能性太多,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我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双眼因为过度聚焦而干涩发痛。一辆又一辆蓝色的出租车被甩在后面,都不是。心在冰冷的胸腔里沉沉地跳,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那股尖锐的痛。

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林晚发来的微信。

「老公,念念玩的开心吗?[笑脸]」

我扫了一眼屏幕,那个刺眼的黄色笑脸表情。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指尖冰凉地打字,屏幕的光映着毫无血色的脸。

「刚进去。你忙吧。」

点击发送。把手机狠狠摔在副驾驶座位上。

车子驶入市区,车流明显密集起来。雪天路滑,速度慢得像爬。每一次红灯都像一种煎熬。路口,一辆蓝色出租车从旁边车道并过来。后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我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地探头去看前挡风玻璃。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后座…空空如也。

不是他们。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点,随即又被更深的无力感攫住。大海捞针。我就是个大海里徒劳划水的傻瓜。

手机再次震动。又是微信,还是林晚。

「嗯嗯好。我这头估计还要挺久,晚饭别等我了。你带念念在外面吃点好的吧。」

又要晚归。为谁晚归?答案昭然若揭。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这一次,我打了电话过去。听筒里“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心跳的间隙。

响了四五声,接通了。

“喂?陈沉?”林晚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安静了许多,不像是在室外了。

“你在哪儿?”我的声音绷得死紧,带着冰碴子。

“我?”她顿了一下,极短暂,“还在公司啊,刚跟客户开完视频会,正整理材料呢。”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像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

“还在公司?”我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车窗外掠过的写字楼群,“哪个会议室?我正好在附近,给你送杯热咖啡过去。”鬼使神差的,连我自己都惊讶于此刻声音里试图伪装的平静。

“啊?不用不用!”她反应有点大,语速也快了,“我在小会议室,马上就得走,去客户那边送材料了。真的,你别跑一趟了,外面雪那么大,多麻烦。”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又软下来,“你赶紧陪念念吧,别操心我。”

“行。”我挂了电话。

小会议室?送材料?谎言一个套着一个。

车子漫无目的地转着。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飞舞的雪花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城市的霓虹灯牌亮了起来,红的、绿的、蓝的,在湿漉漉的雪地上投下暧昧迷离的光影。

我像个孤魂野鬼,在熟悉的城市里游荡。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公交站台,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不知开了多久,车子驶进一片相对安静的市区边缘地带。两旁多是些中高档的住宅楼。

路边,一辆打着“空车”灯的蓝色出租车缓缓停靠在前面一个小区入口的道闸前。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减了速。

后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人先钻了出来,正是许明。他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拿行李。接着,副驾那边的车门也开了。

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巾裹着半张脸。是林晚。

她下了车,站在许明身边。两人靠得很近。许明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虚搭在林晚的后腰处,护着她往道闸旁边的人行小门走去。林晚很顺从地跟着他,微微侧着头在跟他说话。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保安似乎认识许明,隔着窗户看了一眼,便按了开门键。那道沉重的黑色铁艺小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看着林晚跟着许明,两人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后的小区里。那道缓缓关闭的黑色小门,像一张无情的嘴,吞噬了眼前的一切,也彻底吞噬掉了我五年婚姻里所有自欺欺人的安稳假象。

车子停在路边,熄了火。雪无声地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积起一层。车窗外,昏黄的路灯下,雪花飞舞,世界一片寂静的苍白。车里暖气早已散尽,冰冷刺骨。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冰凉僵硬,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冻僵的石像。

手机亮了一下,屏幕幽幽的白光打在脸上。是我设定的提醒。

「念念亲子活动开始时间:14:30」

时间早就过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