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做了她最爱的糖醋里脊,却只收到她一条冷冰冰的短信。
「只是应付家里,别太认真,各玩各的吧。」我默默收起婚戒,签好离婚协议。三个月后,
她举着那份协议,哭着求我别走。我亮出那张截图,笑了。「玩玩而已,不是你教我的吗?」
第一章“叮咚。”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林溪。
内容刺眼又冰冷:「只是应付家里,别太认真,各玩各的吧。」我盯着那行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然后又疯狂地搏动起来,
撞得胸口生疼。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三年。我特地请了假,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
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可乐鸡翅,还有一桌子她喜欢的菜。餐桌上,烛光摇曳,
红酒已经醒好,旁边放着我准备了三个月的礼物——一对定制的钻石袖扣。而我等来的,
就是这么一句话。原来,这三年的婚姻,在她眼里,只是一场“应付家里”的戏。原来,
我倾尽所有的爱,只是“别太认真”的笑话。原来,她早已在外面“各玩各的”。
一股灼热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想摔碎这瓶昂贵的红酒,
想掀翻这张精心布置的餐桌,想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但我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满是饭菜和怒火混合的滚烫气味。我拿起手机,对着那条短信,按下了截图键。
“咔嚓”一声,像是我心里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我将截图小心翼翼地保存进一个加密的相册。然后,我平静地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
却一直没敢拿出来的离婚协议书。我拿起笔,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默。
字迹没有一丝颤抖。做完这一切,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苦涩,
划过喉咙,像刀子。我看着满桌渐渐冷却的饭菜,笑了。笑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演了三年独角戏的傻子。林溪,这场戏,该结束了。第二天,
我收拾好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这栋价值千万的江景别墅,是她家的,
我没资格带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临走前,我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和那枚代表着三年婚姻的铂金戒指,并排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钥匙,也被我放在了旁边。
我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有再发一条消息。既然是演戏,就该有专业的谢幕。走出小区大门,
阳光刺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喜又激动的声音:“默哥!你终于肯联系我了!你这几年跑哪儿去了?
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是我的发小,赵凯。“我结婚了,这几年在海城。
”我的声音很平静。“结婚?!”赵凯的嗓门更大了,“**!你结婚都不告诉我?
是不是兄弟!嫂子谁啊?哪天带出来让兄弟们见见!”“已经离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赵凯小心翼翼地问:“默哥,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通了。凯子,我准备回京城了。”“回……回京城?
”赵凯的声音都在颤抖,“真的?太好了!你可算回来了!兄弟们都想死你了!
你什么时候的票?我带人去机场接你!”“不用,我直接去老地方找你。”挂了电话,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海城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林溪,你教会我,真心一文不值。那么接下来,我会让你看到,没有了真心的我,
会是什么样子。京城,我回来了。第二章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走出机场,
一股熟悉的燥热空气扑面而来。与海城的湿润不同,京城的风里带着干燥和喧嚣。
我直接打车去了赵凯开的酒吧——“夜色”。还是那个老地方,
只是装修得比我离开时更加奢华。门口停着一排排的豪车,彰显着这里的消费水平。
我推门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滚滚热浪瞬间将我包围。
赵凯正站在吧台后跟调酒师说着什么,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直接从吧台里跳了出来,
给了我一个结实的熊抱。“默哥!你可算回来了!”他狠狠地拍着我的背,声音里满是激动。
我笑着锤了他一拳:“行了,骨头都要被你拍散了。”“你活该!谁让你一消失就是三年!
”赵凯拉着我往二楼的包厢走,“走走走,楼上说,我把他们都叫来了!”推开包厢门,
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都是我们以前一起长大的兄弟。看到我,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一脸的惊喜和激动。“默哥!”“默哥你回来了!”一番热闹的寒暄后,大家纷纷落座。
赵凯给我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默哥,不说别的,先自罚三杯!消失三年,对得起我们吗?
”我二话不说,端起酒杯,连干三杯。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却远不及我心中那股灼痛。放下酒杯,我看着眼前的兄弟们,说道:“这三年,是我不对。
从今天起,我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赵凯眼眶有点红,“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结婚又离婚了?”我把我和林溪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隐去了那些让我难堪的细节,只说性格不合,和平分手。兄弟们听完,都义愤填膺。
“什么玩意儿!默哥你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还敢跟你提‘各玩各的’?
”一个叫李航的兄弟气得拍桌子。“就是!一个海城的小家族,
也敢这么不把我们默哥放在眼里?”赵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他看着我,
认真地问:“默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冰块,
眼神沉静:“先做事。我爸留给我的东西,也该拿回来了。”听到这话,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我爸,**,曾经是京城商界的传奇人物。
但在我出国读书那年,他突发心脏病去世,他一手创立的辉煌集团,
落入了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陈昂手中。而我,因为当年的一些误会,
和我爸关系闹得很僵,他去世后,我心灰意冷,远走海城,甚至主动放弃了继承权,
想证明没有陈家我一样能活。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在海城为了所谓的爱情卑微到尘埃里,
而陈昂,却拿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在京城作威作福。赵凯沉声道:“默哥,你想好了?
陈昂现在把辉煌集团抓得很紧,他叔叔林国栋又是董事会里的老狐狸,不好对付。
”我冷笑一声:“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这三年,我在海城虽然过得憋屈,
但并没有完全荒废。我用自己大学时赚的第一桶金,在海外投资了几个项目,
如今也算小有资本。只是这些,林溪和她的家人都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我是一个被陈家“赶出来”,一无所有的“弃子”。“默-哥,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尽管开口!”赵凯拍着胸脯保证。“没错,我们都听你的!”我看着他们,心里一暖。
这才是兄弟。“不急。”我喝了一口酒,“第一步,我要先回辉煌集团。
”李航皱眉:“回辉煌?陈昂会同意吗?他巴不得你永远别回来。”“他会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辉煌集团最近在竞标一个东南亚的能源项目,
但他们缺一个既懂技术又懂当地语言的牵头人。而我,正好都懂。”当年在国外读书,
我主修的就是能源工程,辅修了那边的语言。这一切,仿佛都是命中注定。“我明白了!
”赵凯一拍大腿,“你要借着这个项目,重新插手辉煌的业务!”“没错。”我放下酒杯,
站起身,“我要让他亲手把我请回去,再看着我,一点一点,把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全部夺回来。”第三章第二天,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直接去了辉煌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栋屹立在京城CBD的摩天大楼,曾经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小时候,我爸经常带我来这里,
指着落地窗外的繁华都市对我说,以后这一切都是我的。如今,我却要像个外人一样,
从头再来。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陈昂。
”我淡淡地说道。“请问您是?”“我是他弟弟。”前台**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鄙夷,但还是职业地拨通了总裁办的电话。很快,电话挂断,
她对我说道:“陈总正在开会,请您稍等。”我知道,这是陈昂的下马威。我也不在意,
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那不是陈家那个二少爷吗?
听说三年前被赶出去了。”“看他那样子,混得不怎么样啊,现在是回来求饶的?”“嘘,
小声点,别被听见了。”这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的耳朵。我面无表情,
心中毫无波澜。这些年,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终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女人走了过来,她就是陈昂的秘书,张岚。“陈默先生是吗?
陈总现在有空了,请跟我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我跟着她走进总裁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看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陈昂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低头审阅着文件。
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开口:“有什么事?
”仿佛我只是一个来推销业务的无名小卒。“我听说,公司在竞标东南亚的能源项目。
”我直接开门见山。陈昂这才抬起头,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所以呢?
你是来要钱的?我记得你当年可是很有骨气地放弃了所有股份,说要自己闯出一片天。怎么,
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求我了?”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
平静地看着他:“我对你的钱没兴趣。我是来帮你拿下这个项目的。
”陈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帮我?陈默,你是不是在外面待傻了?
你凭什么?”“就凭我比你手下那群废物更懂能源,也比他们更懂那边的语言和规矩。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个项目对辉煌有多重要,你比我清楚。如果拿不下,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可不会让你好过。”陈昂的笑声戛然而止。我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确实为这个项目焦头烂额。他派去的团队在那边处处碰壁,
根本无法和当地的合作方建立有效的沟通。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你有什么条件?
”“我要进项目组,担任负责人。”“不可能!”陈昂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让你进公司?
你想都别想!”“是吗?”**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
推到他面前,“你可以先看看这个。”名片是纯黑色的,
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名字和一串号码。陈昂狐疑地拿起名片,当他看清上面的名字时,
瞳孔猛地一缩。“Klaus?”他失声念了出来,语气里满是震惊,
“你怎么会有他的名片?!”Klaus,是这次东南亚能源项目背后最大的资本方,
一个行事低调却手眼通天的德国投资人。陈昂想尽办法都见不到的人。
“他是我大学时的导师。”我淡淡地说道,“只要我一个电话,
他可以立刻终止和辉煌的所有合作意向。”陈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死死地捏着那张名片,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知道,我没有说谎。这张名片,
就是我最大的筹码。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陈昂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只是项目负责人,
别想染指公司的其他任何事!”“可以。”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明天,
我会准时来上班。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以后在公司,记得叫我陈总监。”说完,我拉开门,扬长而去。
留下陈昂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砰!
”清脆的碎裂声,听起来悦耳极了。第四章我重新回到辉煌集团的消息,像一阵风,
迅速传遍了整个公司。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在茶水间和工作群里流传。有人说我是走投无路,
回来抱陈昂的大腿。有人说我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逼迫陈昂就范。没有人相信,
我是凭自己的能力回来的。我被安排在项目部,办公室就在陈昂的隔壁。
一个玻璃墙隔开的独立空间,不大,但视野很好。陈昂显然不想让我好过。
他把我安排进来的同时,也把负责这个项目的原团队负责人——林国栋的侄子,林伟,
提拔成了我的副手。林伟,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仗着他叔叔是公司董事,
平时在公司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我上班的第一天,他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我刚在办公室坐下,林伟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他把一沓文件重重地摔在我的办公桌上,阴阳怪气地说道:“陈总监,
这是项目目前所有的资料,您先熟悉熟悉?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毕竟,
您都离开京城这么久了,很多事情可能都不太懂了。
”他特意在“总监”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嘲讽。我没有看他,只是拿起那份文件,
随意地翻了翻。都是一些最基础的资料和数据,真正核心的东西,一份都没有。“就这些?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林伟抱着手臂,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不止,但您刚来,
总得一步一步来嘛。先把这些基础的看明白了,我们再谈其他的。”这是想架空我。
我笑了笑,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林副总监,既然你这么懂,那你告诉我,
你对这次的合作方,阿曼达能源集团,了解多少?”林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反问他。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阿曼达能源,东南亚最大的能源巨头之一,实力雄厚,
背景复杂……”他说了一堆从网上就能搜到的废话。我打断他:“他们的CEO,
萨巴赫先生,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林伟卡壳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不知道?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萨巴赫先生是虔诚的教徒,不喝酒,对华夏的茶文化极度痴迷,尤其是武夷山的大红袍。
他有严重的洁癖,谈判的时候,桌上不能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的左手在早年受过伤,
所以不喜欢和人握手。”我每说一句,林伟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细节,
是他团队跑了几个月都没打探到的绝密信息。“这些,你的资料里有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冷冷地问。林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眼神躲闪。“我……”“出去。
”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手上所有关于项目的核心资料,
半小时内,全部放到我的桌上。如果少了一页……”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让你叔叔,亲自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拎出去。
”林伟浑身一颤,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股让他胆寒的煞气。
那不是一个落魄归来的弃子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捕食者盯着猎物的眼神。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我的办公室。不到二十分钟,所有核心资料,
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我的桌上。我看着窗外,陈昂办公室的百叶窗动了一下,显然,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张秘书,通知项目部所有成员,
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会议室里,
项目部的十几个人都到齐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各不相同,有好奇,有轻蔑,
也有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林伟坐在我的右手边,脸色依旧很难看。我环视一圈,
直接切入主题:“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拿下阿曼达能源的项目。但是,
从我看到的资料来看,你们过去三个月的工作,毫无进展。”我的话音刚落,
下面立刻响起一阵不满的骚动。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是林伟的心腹,叫王浩。
“陈总监,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为了这个项目,天天加班加点,跑了多少关系,
吃了多少闭门羹。你说我们毫无进展,是不是太武断了?”“就是!你刚来第一天,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凭什么否定我们所有人的努力?”立刻有人附和。林伟坐在那里,
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要看到我被群起而攻之的场面。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而是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这是你们提交的合作方案。
”我指着屏幕上的PPT,“方案里,你们提出的合作模式是,我们出技术和资金,
占股百分之五十。我说的没错吧?”王浩点头:“没错,这很公平。”“公平?
”我冷笑一声,“你们知道阿曼达能源去年的净利润是多少吗?三百亿美金!辉煌集团呢?
三十亿人民币。你们拿着一个只有对方零头不到的体量,去跟人家要求平起平坐,
你觉得这是公平,还是羞辱?”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问住了。
他们只想着分一杯羹,却从没想过双方的体量差距有多悬殊。“你们的方案,
萨巴赫先生看过一眼吗?”我继续追问。没人回答。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份可笑的方案,
恐怕连萨巴赫的办公桌都上不了。“这就是你们加班加点的成果?”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做着异想天开的梦,写着自取其辱的方案,
然后抱怨对方不给你们机会?辉煌集团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来做梦的吗?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脸上**辣的。王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只有林伟,还想做最后的挣扎:“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要把股份拱手让人?
”“谁说要拱手让人了?”我关掉投影,目光重新落回到他身上,“合作,有很多种方式。
当实力不对等的时候,就要学会变通。我们要的不是股份,而是通过这次合作,
拿到进入东南亚市场的门票,以及他们的核心技术授权。”我停顿了一下,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新方案是,我们放弃控股权,只要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且,
这百分之二十,我们不是用钱买,而是用我们最新的‘深海钻探’专利技术入股。同时,
我们要求成为阿曼达能源在华夏区的独家**商。”这个方案一出,全场哗然。
“用技术入股?这太冒险了!”“‘深海钻探’可是我们花了三年才研发出来的核心技术,
就这么交出去?”陈昂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他沉着脸走了进来。“陈默,你疯了?!
”他怒视着我,“拿公司的核心技术去换那点股份?你这是在卖国!
”他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我看着他,笑了:“哥,你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
你知道萨巴赫为什么一直对我们的方案不感兴趣吗?因为他缺的不是钱,而是技术。
他的能源集团虽然庞大,但在深海勘探领域,一直是个短板。而我们的‘深海钻探’技术,
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我们用他最需要的东西,去换我们最需要的东西——市场和未来。
这笔买卖,到底是谁赚了?”陈昂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等于承认他之前的决策是错的,承认他不如我。“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万一对方根本不感兴趣怎么办?公司的核心技术泄露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陈昂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担。”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让:“如果方案失败,我立刻从辉煌滚蛋,并且承担所有技术泄露的法律责任。
但如果成功了……”我扫视全场,声音清晰而有力:“这个项目,我说了算。任何人,
不得插手。”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一场豪赌。赌上了我的前途,
也赌上了辉煌的未来。陈昂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变幻不定。他想拒绝,但他找不到理由。
更重要的是,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拿下这个项目。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
我等着看你怎么死!”第六章距离海城三个月后。京城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里,
我正在招待一位重要的客人。包厢里没有奢华的装潢,只有古朴的茶台和缭绕的茶香。
坐在我对面的,正是阿曼达能源的CEO,萨巴赫先生。他穿着一身传统的**白袍,
神情严肃,但看着我亲手泡制的功夫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陈,你的茶艺,
比我认识的所有华夏朋友都要好。”萨巴赫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萨巴赫先生过奖了,
只是一些皮毛。”我将一杯泡好的大红袍推到他面前,“请。”他端起茶杯,
细细品味了一番,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好茶。”他放下茶杯,终于进入正题,
“你的新方案,我看了。很有趣的想法,用技术入股。”“因为我知道,您缺的不是钱。
”我微笑道。“没错。”萨巴赫点了点头,“但是,我怎么确定,你的技术,
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价值?”“口说无凭。
”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全英文的技术报告和一份U盘,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技术的详细参数和模拟运行视频。当然,最核心的部分我隐去了。
我相信以您的专业眼光,能看出它的价值。”萨巴赫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眼神也越来越亮。看完报告,他又将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观看了视频。当视频播放完毕,他合上电脑,沉默了许久。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陈,你是个天才。这项技术,领先了现在市场至少五年。”“所以,
您对我的方案,有兴趣了吗?”“非常有兴趣。”萨巴赫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外加华夏区独家**权,换取这项技术。这个条件,我接受。”成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合作愉快。”我伸出手。萨巴赫却摇了摇头,
他没有握手,而是学着华夏的礼仪,对我抱了抱拳:“合作愉快。陈,
你让我对辉煌集团刮目相看。我很好奇,之前他们派来的那个叫林伟的蠢货,
是怎么在你的公司里待下去的。”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合同的细节敲定得非常顺利。
送走萨巴赫后,我立刻给赵凯打了个电话。“凯子,帮我个忙。
把辉煌集团和阿曼达能源正式签约的消息,想办法透露给海城的财经媒体。要快,
要让他们觉得这是个独家猛料。”“没问题!默哥,你这是要……”赵凯嘿嘿一笑。
“没什么,给某些人送份‘惊喜’而已。”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京城的夜晚,
比海城更加璀璨。林溪,不知道当你看到这条新闻时,会是什么表情?是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