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卿回国好几个月了,这次回来,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个床伴采阳补阴。
赵泽是何敏洁介绍给她的,也是她自己挑了这么久唯一看上的一个,因为他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经济实力等诸多方面都非常优秀。
唯一有问题的是……杨怀卿自己。
因为,她睡过祁砚南。
而祁砚南,是毋庸置疑的天菜!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像吃惯国宴的常客很难再去吃糠咽菜,自从和祁砚南分手后,杨怀卿也很难再对其他男人下得去口。
那年,妈妈去世后,是她先提的分手。
悲伤铺天盖地,所谓的爱情在她这一片晦暗的天空下也跟着失去颜色,她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怎么爱他。
所以当外力倾轧而来时,她自我怀疑,焦虑烦躁,只想寻一个清净。
没有多少坚持,她便选择了放手。
祁砚南自然没有答应,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他忧她所忧,悲她所悲,他说他绝不可能放手。
可她走得决绝又悄无声息,并关闭了以往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大概恨透了她,以至于三个月后,待她慢慢适应妈妈离去的悲伤,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情感,下定决心对抗外力,再次跑去找他时,他在房间里几乎癫狂地吼叫着让她滚。
第二天,她便收拾了东西飞去欧洲。
……
可祁砚南留下的影响却是绵长的。
绵长到她一直素了六年。
尤其,在她回国后,因为商林这整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他的代言广告,但凡她出门,总能看见那张脸。
看得多了,就容易被洗脑。
所以回来这段时间,她时常恍惚着把别人的脸看成他的脸。
为了打破这局面,以及完成自己采阳补阴的目的,她向有背景的老同学要来一包药粉,酒会上,和赵泽约好房间后,将药粉混着一杯红酒下肚,她先去了房间。
只是临了临了,她还是生出了悔意。
卧室的卫生间里,哪怕已经喝了药,身体也已经开始燥热难耐,她一时之间还是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一次,如果以后每次都要靠喝药来自我强迫,那……
而且,她哪儿能弄来那么多的药。
内心对自己一番痛骂后,她决定临阵脱逃。
然而。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主意的再次改变只在瞬间。
临了临了,还是睡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在睡后脱逃。
时间回到现在。
杨怀卿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恍惚又清醒的神色怔然半晌,忽而笑了,玩味,自嘲,更有说不清的怒意。
快速收拾好一切,她出了酒店,直接打车向着荣升大厦而去。
“**,请,请问您找谁?”前台看着面前神仙一样的漂亮**姐,哪怕是同性,也做了半晌心理建设才敢开口询问。
“赵泽。”杨怀卿靠着柜台,身体虚软无力,有些地方还隐隐有些酸疼。
“好的**,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请问您和赵总的关系是……我,我可以帮您打个电话问一声。”
“关系?”杨怀卿想了一瞬,神色淡淡,“就说……昨夜一整晚都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人在楼下找他。”
前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