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上一世,我为家族鞠躬尽瘁,卷到最后猝死在办公桌上,
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为弟弟做嫁衣的工具。重活一回,面对千亿家产,我选择彻底躺平。
争家产?那有睡觉香吗?可谁知,我随便一个举动,都被他们脑补成惊天布局,
哭着喊着求我当继承人。1消毒水的味道,是我睁开眼闻到的第一缕气息。纯白的天花板,
手背上冰凉的针管,还有床边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我没死?
我不是因为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心脏骤停,死在了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了吗?“哥,
你醒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了江浩。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多么虚伪的表情。上一世,就是他,在我死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接管了我所有的业务,
坐上了我拼死拼活才爬上去的位置。葬礼上,他甚至还挤出几滴鳄鱼泪,
感叹我为家族的付出。而我,就像个笑话。一个为了证明自己,卷到死的笑话。我闭上眼,
前世的画面在脑中飞速闪过。我叫江哲,**的长子。但我这个长子,
从小就不受父亲和爷爷的待见。他们嫌我性格沉闷,不够果决,
远不如弟弟江浩那般八面玲珑,有商业头脑。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我付出了百倍的努力。
我放弃了所有爱好,一头扎进商学院,毕业后进入公司,从最底层的项目助理做起。
我熬了十年,为公司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手上布满了酒局上挡酒留下的疤,胃也坏得彻底。
终于,在我三十岁那年,我坐上了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只比总裁父亲低一级。
我以为我终于证明了自己。可就在那场决定下一任继承人的家族会议前夕,我死了。过劳死。
我的死,没有让任何人真正悲伤,反而成了江浩上位的最佳垫脚石。
他顺理成章地成了唯一的继承人,而我,只在家族的讣告上留下寥寥数笔。“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江浩见我久久不语,伸手就要按呼叫铃。“别吵。
”我沙哑地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干涩。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打量着四周。这场景很熟悉,
是我二十五岁那年,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时的情景。我真的……重活了。回到了五年前,
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的时候。江浩的手停在半空,有些错愕地看着我。在他的印象里,
我这个哥哥永远都是温和、隐忍的,从不会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没理会他的惊讶,拔掉了手上的针头。护士闻声赶来,惊呼道:“江先生,您还没输完液!
”“不用了,”我扯过旁边的外套穿上,“给我办出院。”“可是您的身体……”“我说,
出院。”我的语调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护士和我对视了一眼,
被我眼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跑去办手续了。江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似乎在重新审视我。“哥,你今天……很不一样。”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能一样吗?
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还和从前一样天真。前世的我,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
追着那根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活活把自己累死。这一世,我不干了。什么家族认可,
什么继承权,谁爱要谁要去。我只想躺平,好好地、健康地活到九十岁。走出医院,
阳光有些刺眼。江浩的车就停在门口,他殷勤地为我拉开车门:“哥,
爷爷让你醒了就回老宅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我坐进车里,闭上眼睛假寐。
重要的事情?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无非就是爷爷那个老古板,又要搞什么继承人考验。
他会当着所有家族成员的面,宣布我和江浩进入为期一年的考察期,
谁能为家族创造更大的价值,谁就是下一任继承人。前世,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我彻底沦为了工作的机器。而江浩,则一边享受着我拼死拼活换来的成果,
一边在背后给我使绊子。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江浩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我,
试探着开口:“哥,待会儿爷爷宣布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想法。”“哥,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这次考察对你很重要。
放心,我虽然是你弟弟,但在公事上,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我心里冷笑。是啊,你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你只会躲在我身后,
等我把路铺好了,再一脚把我踹开。“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江浩被我这冷淡的反应噎了一下,车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要么谦虚几句,要么说些兄弟同心的话。他万万没想到,此刻坐在他身边的,
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而这个恶鬼,现在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江超没再自讨没趣,专心开车。很快,车子驶入了江家老宅。古色古香的宅院,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但在我眼里,这里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客厅里,人已经到齐了。
爷爷江啸天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持一根龙头拐杖,不怒自威。
父亲江国栋和几个叔伯分坐两侧,表情严肃。我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父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江哲,怎么才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路上堵车。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准备当个透明人。父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最讨厌我不守时,更讨厌我这副散漫的态度。爷爷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沉声道:“好了,
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我和江浩:“今天把大家叫来,
是要宣布一件大事。我和国栋商量过了,**未来的担子,终究要交给你们年轻人。
”“从今天起,江哲和江浩,进入为期一年的考察期。我会给你们各自一笔启动资金,
一年后,谁能为集团带来更大的利润和声望,谁就是**的下一任继承人!”话音落下,
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江浩身上,有审视,有期待,也有幸灾乐祸。
江浩适时地站起身,对着爷爷和父亲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洪亮:“谢谢爷爷和父亲的信任!
我一定不负所望,为家族的荣耀拼尽全力!”完美的表态,引来叔伯们赞许的点头。
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我的反应。按照前世的剧本,我此刻应该同样站起来,
慷慨激昂地保证,自己会如何如何努力。然而,我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举起了手,慢悠悠地说道:“那个……我能说句话吗?
”爷爷眉头一蹙:“说。”“我弃权。”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说什么?!”爷爷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父亲也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我:“江哲,你胡闹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掏了掏耳朵,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着,“这继承人,谁爱当谁当。
我累了,想歇着。以后我的分红按时打到卡上就行,别的,别找我。”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江浩脸上的完美表情也出现了裂痕,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哥哥。他以为这又是我什么新的计谋,
是在以退为进。可他不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去他妈的继承人。
老子只想躺平!“混账东西!”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你把江家的脸都丢尽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孙子!
”父亲的脸色也铁青一片,指着我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原来是这么爽的一件事。“爷爷,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钱是赚不完的,命可是自己的。”我语重心长地劝道,“你们也别太操劳了,多注意养生。
”这话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们的怒火无处发泄。江浩终于反应过来,
连忙上前打圆场:“爷爷,爸,你们别生气。哥哥他大病初愈,可能脑子还有点糊涂,
说的都是胡话。”说着,他转头给我使眼色,压低声音道:“哥,你疯了?快给爷爷道歉!
”我瞥了他一眼,没理他。装什么好人。现在心里最高兴的,恐怕就是他了吧?
我直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说完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开会,不用管我。
”“你给我站住!”父亲怒吼道。我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还有事?
”“你……”父亲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给我滚!
我江国栋没有你这个儿子!”“好嘞。”**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老宅。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和爷爷的咆哮声,我却只觉得无比悦耳。自由的空气,真香。
我直接打车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这是我用自己早年投资赚的钱买的,不大,
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从今天起,
我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了。一个坐等家族分红的、快乐的米虫。为了庆祝新生,
我决定先睡个三天三夜。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了。我顶着一头鸡窝,不耐烦地打开门,看到了父亲的秘书,
李叔。李叔是我爸的心腹,平时眼高于顶,对我这个“不得宠”的大少爷向来是爱答不理。
但今天,他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谄媚的笑容。“大少爷,董事长让我来给您送点东西。
”他侧身让开,两个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的保险箱走了进来。我皱眉:“什么东西?
”“这是董事长给您的启动资金,五千万。”李叔递过来一张黑卡和一份文件,
“董事长说了,虽然您……咳,虽然您放弃了,但规矩不能废。这笔钱您拿着,
随便您怎么用,一年后,还是要看结果的。”我看着那口保险箱,有些好笑。这是什么意思?
逼着我参加?我接过卡,看都没看,直接扔在茶几上:“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他,
这钱我就拿去吃喝玩乐了,别指望我能做出什么成绩。”李叔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还是点头哈腰地走了。我看着那张黑卡,陷入了沉思。五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前世,我拿着这笔钱,殚精竭虑地分析市场,
最后选中了一个回报率极高但风险也极大的新能源项目,最终虽然成功了,
但也把我折腾得够呛。而江浩,他则求稳,投资了几个房地产项目,收益不高,但胜在稳定。
这一世,我可没兴趣再去搞什么新能源了。我想了想,打开了电脑。既然要躺平,
那就得有足够的“躺平资本”。家族分红虽然稳定,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我得给自己找个长期饭票。我凭着记忆,在网上搜索着一个名字——“幻世科技”。
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主营业务是开发一款VR游戏引擎。在前世,
这家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股票跌成了仙股。所有人都以为它完蛋了。
但只有我知道,一个月后,全球最大的科技巨头“星环集团”会宣布收购“幻世科技”,
其股价会在一夜之间暴涨百倍。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这五千万,在它最便宜的时候,
把它买下来。不是为了什么商业布局,也不是为了向谁证明。我只是单纯地觉得,
用五千万撬动五十亿的资产,然后靠着这五十亿的利息过一辈子,
这才是“躺平”的最高境界。我立刻联系了我的私人理财经理,让他不计成本,
在市场上悄悄吸纳“幻世科技”的流通股。做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地关上电脑,倒头就睡。
天大的事,也等我睡醒再说。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点个外卖,打打游戏,然后继续睡。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
所有来自江家的电话,我一概不接。他们大概以为我在自暴自弃,谁也想不到,
我正在悄悄地成为一家未来巨头的最大股东。这天下午,我正打游戏打得起劲,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结果看到的却是江浩。他穿着一身休闲装,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笑得一脸和煦。“哥,我来看看你。”我堵在门口,
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有事?”“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江浩的目光越过我,
往屋里瞟了一眼,看到满地的外卖盒子和零食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ệt的鄙夷。“哥,
你怎么能这么颓废下去?我知道你因为爷爷的话生气,但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他表演。“说完了?说完可以走了,
别打扰我打游戏。”江浩的脸色沉了下来:“哥,我今天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我最近在跟一个新能源项目,前景非常好,但是资金上还有点缺口。你那五千万反正也闲着,
不如投到我这个项目里来,算你入股。等项目成功了,我分你三成利润,怎么样?
”我差点笑出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前世那个对我处处提防,生怕我抢他功劳的江浩,
居然会主动找我合作?我都不用想,就知道他那个所谓的“新能源项目”肯定是个坑。
他这是看我“自暴自棄”,想把我手裡這五千萬也一起坑走,讓我徹底翻不了身。“没兴趣。
”我断然拒绝。“哥!”江浩急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已经找专家评估过了,
只要项目落地,三年内至少能有十倍的回报!”“哦,那你加油。”我敷衍道。
“你……”江浩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终于撕下了伪装,冷笑道,“哥,
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看在兄弟一场,才拉你一把。你真以为你宣布弃权,就能高枕无忧了?
要是考察期结束,你的成绩是零,甚至还是负数,你觉得你在家族里还有立足之地吗?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江浩气得脸色发白,“行,江哲,你行!
我倒要看看,你拿着那五千万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他撂下狠话,
摔门而去。我关上门,心情丝毫未受影响,甚至还有点想笑。他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他苦口婆心地劝我投资他那个“必赚”项目时,我那五-千万,已经变成了五个亿。
我的理财经理刚才发来消息,“幻世科技”的股票已经全部收购完毕。现在,
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场即将震惊整个科技圈的收购案。半个月后。我正躺在沙发上,
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一部无聊的肥皂剧。电视屏幕下方,
一条财经新闻的滚动字幕吸引了我的注意。【星环集团于今日上午宣布,
将以溢价百分之五千的价格,全资收购本土VR技术公司“幻世科技”,
此举意在布局其元宇宙生态链……】我嘴里的薯片,顿时不香了。不是,怎么提前了?前世,
这次收购明明是在一个月后才宣布的。我愣了几秒,然后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我的理财经理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他那激动到破音的声音差点刺穿我的耳膜。“江……江少!涨了!涨疯了!我们发了!
五十亿!整整五十个亿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淡定地“嗯”了一声。
虽然过程有点小小的意外,但结果是好的。五十亿,足够我躺平到下下辈子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视上那些财经专家唾沫横飞地分析着这次“蛇吞象”的商业奇迹,
分析着到底是哪个神秘的投资人有如此毒辣的眼光,提前布局。我深藏功与名,
默默地给自己开了一瓶八二年的可乐。就在这时,我的另一个手机,
那个专门用来联系家人的手机,也响了。是父亲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你现在在哪?”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平静之下,似乎压抑着什么。“在家。
”“马上到集团来一趟。”“有什么事吗?”我不情不愿地问。“有天大的事!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然后又迅速压了下去,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幻世科技,
是不是你干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怎么会知道?
我明明让理财经理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什么幻世科技?我不知道。”我开始装傻。
“还跟我装!”父亲怒道,“你用来收购股票的账户,是用集团子公司的名义开的!
现在整个董事会都知道了!你马上给我滚过来!”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了半天。集团子公司的名义?我什么时候……我忽然想起来,
当初为了方便操作,我的理财经理好像是提过一嘴,
说用我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走账比较方便。而那个空壳公司,
好像……确实是挂在**下面的。**。这下玩脱了。我本来只想当个低调的隐形富豪,
现在倒好,直接成了整个集团的“股神”。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躺平之路,
也不是那么好走的。当我磨磨蹭蹭地来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时,
里面已经站满了人。父亲,爷爷,还有集团的几个核心董事,全都到齐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江浩也在。他站在角落里,
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嫉妒和不敢置信。就在今天上午,他那个所谓的新能源项目,
被爆出核心技术造假,合作方撤资,项目彻底黄了。他不仅没赚到钱,
还把他那五千万赔得一干二净。而我,在同一天,用同样的启动资金,
创造了五十亿的商业神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你还知道来?”父亲看着我,
语气不善,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动。我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爷爷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精光四射。“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