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顾屿生将另一个女人带回家,逼我离婚。“林晚,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
”“只要你签了字,这栋别墅,还有五百万,都是你的。”我看着他,
还有他身边那个与我有着七分相似,却更年轻鲜活的女人,笑了。他不知道,我快死了。
更不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第1章“林晚,把字签了。
”冰冷的男声砸在耳边,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人心口生疼。我慢慢抬起头,
视线越过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落在了对面沙发上紧紧相拥的男女身上。
男人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顾屿生。他穿着高定西装,眉眼冷峻,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碍事的陌生人。而他怀里的女人,叫苏瑶。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
与我有七分相似,却比我更年轻,更有活力。此刻,她正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柔弱无依地缩在顾屿生的怀里,眼神怯怯地看着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真是可笑。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我精心准备了一桌子菜,等回来的,
却是我的丈夫带着他的新欢,逼我离婚。“顾屿生,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顾屿生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意思很明确,离婚。
”“我爱的人是瑶瑶,过去三年,委屈你了。”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委屈?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就足以抹杀我三年的付出,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深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冷漠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者不舍。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荒芜的冷漠。“为什么?”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就因为她吗?”我看向苏瑶。
这个顶着一张和我相似的脸,堂而皇之鸠占鹊巢的女人。顾屿生将苏瑶往怀里又揽了揽,
动作充满了保护欲。“不关瑶瑶的事。”“林晚,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爱情,不是吗?
”没有爱情?他怎么能说出这句话!三年前,是他捧着鸽子蛋大的钻戒,
在万众瞩目下单膝下跪,深情款款地对我说:“晚晚,嫁给我,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三年里,他对我无微不至,关怀备至。
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为我剥虾,会给我吹头发,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煮红糖姜茶。
整个南城的人都知道,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屿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宠妻狂魔。我也曾以为,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情幻梦里,心甘情愿地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成为他背后的女人。可现在,他却告诉我,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多么讽刺!“没有爱情?”我气得发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顾屿生,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顾屿生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厌烦所取代。“林晚,别闹了,好聚好散。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栋别墅,还有这五百万,
算是给你的补偿。”“签了字,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别墅,五百万。
他以为用这些就能打发我?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商品吗?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席卷而来,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离婚协议和支票全都扫落在地。
“顾屿生!你**!”纸张纷飞,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凄美而绝望。“啊!
”苏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都躲进了顾屿生的怀里,瑟瑟发抖。“屿生,
我好怕……姐姐她是不是误会我们了?”顾屿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向我的眼神,
锐利如刀。“林晚!你发什么疯!”“不要吓到瑶瑶!”他甚至都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
只是低头轻声安抚着怀里的女人。“瑶瑶别怕,有我在。”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三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比不过这个女人一滴虚假的眼泪。原来,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
都给了另一个人。留给我的,只有不耐和厌弃。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跌坐回沙发上。眼前阵阵发黑,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地难受。我知道,
是我的病又犯了。胃癌晚期。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这件事,我一直瞒着顾屿生,
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不想让他看到我日渐憔悴,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撑下去,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会有奇迹发生。可现在看来,
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根本不爱我。或许,从一开始,他爱的就不是我,
而是我这张……酷似苏瑶的脸。我只是一个可悲的替身。一个合格的,
被利用了三年的替代品。当正主回来,我这个替代品,就该识趣地退场了。“好。”一个字,
从**涩的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顾屿生安抚苏瑶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似乎有些意外。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签。”“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顾屿生的眉头蹙起,“什么条件?”“我要你,再陪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你不能见她,不能和她有任何联系。你要像以前一样对我好,
就像……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一样。”我要用这最后一个月的时间,
亲手撕碎他给我编织的美梦,也要让他尝一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顾屿生还没说话,
他怀里的苏瑶就先不乐意了。她从顾屿生怀里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屿生,
不可以……”“姐姐她……她肯定是想趁机挽回你,我不要和你分开一个月……”她咬着唇,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顾屿生果然心疼了。他皱着眉,看向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林晚,别得寸进尺。”“我只是让你陪我一个月,这很过分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当是……这三年来,你利用我的补偿。”“利用”两个字,
让顾屿生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似乎想反驳什么,但对上我空洞的眼神,最终还是沉默了。
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怕我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他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答应你。”“但是,一个月后,你必须马上签字滚蛋!”“滚蛋?”我轻笑一声,
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得到他的承诺,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屿生,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屿生!你怎么能答应她!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哭喊着,用力捶打着顾屿生的胸膛。而这一次,
顾屿生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耐心安抚。他只是有些烦躁地抓住了苏瑶的手。“瑶瑶,别闹了!
”“只是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过去了。”说完,他便站起身,看也不看我一眼,
径直朝楼上走去。“你今晚睡客房。”冰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瑶。她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地扎在我的身上。
“林晚,你别得意!”“你以为一个月的时间能改变什么吗?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屿生爱的人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等一个月后,你就会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
被赶出这个家!”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缓缓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我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和我的脸,
真的很像。“苏**,”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有时候,
替身……也能杀了正主呢。”我的声音很轻,却让苏瑶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我。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直起身子,转身,一步一步,
优雅地走上楼梯。顾屿生,苏瑶。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也会,十倍、百倍地奉还!回到主卧,
属于顾屿生的东西已经被他收拾干净,搬去了客房。偌大的房间,显得空旷而冷清。
我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盒子,
一枚精致的男士袖扣,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芒。这是我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纪念礼物。
是我跑遍了整个南城,才找到的,和他那套最贵的西装最相配的款式。可现在,
它却成了一个笑话。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捂着嘴,
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血色染红了洁白的陶瓷,触目惊心。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苦涩地笑了。林晚啊林晚,你真是个傻瓜。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值得吗?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为他掉一滴眼泪。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将那对袖扣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顾屿生,我们之间,该结束了。而我,也要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为自己,好好地活一次。
第2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一看就是一夜未眠。我化了个精致的妆,遮住了满脸的病气,
换上了一条许久未穿的红色长裙。那是我结婚前最喜欢的颜色,热烈,张扬,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可顾屿生说,他不喜欢太艳丽的颜色。于是,我的衣柜里,
就只剩下了黑白灰。我看着镜子里明艳动人的自己,久违地笑了一下。林晚,欢迎回来。
下楼时,顾屿生已经坐在了餐桌前。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家居服,正在看财经早报,
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抬起头。
当他看到我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冷漠所取代。“穿成这样,你要去哪?
”他的语气,像是在审问一个不守妇道的妻子。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开始享用我的早餐。“跟你说话呢,林晚!”见我无视他,
顾屿生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加重了几分。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出去。
”“去哪?”“顾总,我们好像就快要离婚了。”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笑得疏离而客气,“我的行程,似乎没有必要向你报备吧?
”顾屿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竟然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林晚!”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当然记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个月之内,我还是顾太太。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你的附属品。”“顾屿生,
收起你那套大男子主义的做派,对我没用。”说完,我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勾了勾唇角,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顾屿生,好戏还在后头呢。我开着那辆被我闲置了三年的红色跑车,
在公路上肆意驰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了我的长发,也吹散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郁结。
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如此自由。我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给自己买了一大堆以前想买却不敢买的衣服和首饰。刷卡的时候,我毫不手软。
反正花的也是顾屿生的钱,不花白不花。当我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时,
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曾经的上司,陆景言。“晚晚,
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声。“学长?”我有些意外,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毕业后,我进了陆景言的公司工作,他很照顾我,我也很敬重他。
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良师益友。直到我为了顾屿生辞职,我们才断了联系。
“我回国了,刚下飞机。”陆景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想请你这个老朋友吃顿饭,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当然有。”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正好我刚逛完街,
就在市中心的恒隆广场,你过来找我吧。”挂了电话,我找了家咖啡厅坐下等他。没过多久,
一道颀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咖啡厅门口。陆景言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斯文儒雅,气质出众。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微笑着朝我走来。“晚晚。”他在我对面坐下,
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你今天……很漂亮。”“谢谢学长。”我笑了笑,
“你也是,比以前更帅了。”“是吗?”陆景演扶了扶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们聊起了这几年的近况。我才知道,他三年前出国,是为了接手家族企业。现在,
他已经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了。“那你呢,晚晚?”陆景言看着我,“这几年过得好吗?
听说你结婚了。”提到结婚,我的笑容淡了几分。“嗯,结了。”“不过,也快离了。
”陆景言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怎么会……”“没什么,
感情不和而已。”我不想多说,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陆景言是个聪明人,见我不想说,
便没有再追问。他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晚晚,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好。”我点了点头。和他聊天很轻松,
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我的情绪。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
陆景言带我去了南城最高档的法式餐厅。正当我们在享用美食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哟,这不是顾太太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你老公呢?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挽着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是赵家的千金,赵琪。也是苏瑶的闺蜜。上流圈子就这么大,
谁不知道谁呢?当初顾屿生为了我,拒绝了和赵家的联姻,赵琪一直对我怀恨在心,
没少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我还没开口,她又看到了我对面的陆景言,眼睛顿时一亮,
语气也变得更加阴阳怪气。“哟,还带了个小白脸呢?顾太太真是好兴致啊,你老公知道吗?
”“这位**,请你说话放尊重点。”陆景言的脸色沉了下来。“尊重?
”赵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靠着老婆上位的上门女婿,也配跟我谈尊重?
”她显然是把陆景言当成了我包养的小白脸。我气笑了。“赵琪,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我包养的小白脸了?”“难道不是吗?”赵琪上下打量着陆景言,
眼神充满了鄙夷,“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功夫怎么样啊?
”她的话说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难听。周围的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陆景言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拳头也握得咯咯作响。我按住了他准备起身的动作,
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我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赵琪的面前。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扬起手,将整杯红酒,从她的头顶,狠狠地浇了下去。“啊!
”赵琪发出一声尖叫,昂贵的妆容瞬间花了,名牌裙子也染上了一大片酒渍,狼狈不堪。
“林晚!你敢泼我!”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女人!”“疯?
”我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高脚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吓得赵琪后退了一步。
“赵琪,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再敢胡说八道,下次泼在你脸上的,
就不是红酒,而是**了。”我的眼神冰冷,语气里充满了警告。赵琪被我的气势吓到了,
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她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见状,立刻站了出来,
指着我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琪琪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在南城待不下去!
”“哦?”我挑了挑眉,“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正在这时,餐厅经理闻声赶来,
看到这一片狼藉,顿时头都大了。“几位,几位,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经理,
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赵琪指着我和陆景言,尖声叫道。经理一脸为难。
一个是赵家的千金,一个是……顾太太。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就在场面陷入僵局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餐厅门口。是顾屿生。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样子是来谈生意的。当他看到餐厅里的闹剧,尤其是看到我和陆景言站在一起时,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来,
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赵琪看到顾屿生,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哭着跑了过去。“屿生哥!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老婆,她……她当众欺负我!
还找小白脸!”她指着我,恶人先告状。顾屿生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
死死地剜在我的身上。他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晚,你真是好样的!”他的声音,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滔天的怒火。“才一天不见,就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手腕上的剧痛,和心底的失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站不稳。他甚至都不问一句青红皂白,
就直接给我定了罪。在他的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我看着他愤怒的眼睛,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我就是给你戴绿帽子了,
怎么了?”我故意挺了挺胸,用另一只手挽住了陆景言的胳膊,挑衅地看着他。“顾总,
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都能把小三带回家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外面找个情人?”“你!”顾屿生被我气得脸色铁青,
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陆景言立刻将我护在了身后,
冷冷地看着他。“顾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顾屿生看到陆景言护着我的动作,眼里的怒火更盛了。他一把推开陆景言,
再次抓住了我的手,拖着我就往外走。“林晚,你给我滚回家去!”他的力气很大,
我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他踉踉跄跄地拖着走。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顾屿生!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反抗着。可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只是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将我塞进了他的车里。“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地关上。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黑色的宾利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心里一片冰冷。
他这是……在嫉妒吗?还是说,只是因为他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了,所以感到了愤怒?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别墅门口。
他几乎是把我从车里拽出来的,一路拖进了客厅。“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他将我狠狠地甩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那个男人是谁!”“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揉着被他捏得发青的手腕,
冷冷地回敬道。“我是你丈夫!”“很快就不是了。”“林晚!”他低吼一声,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了沙发和他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带着浓浓的酒气。“在我还是你丈夫的每一天,你就得给我安分守己!”“安分守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屿生,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安分守己?
”“就凭你婚内出轨,把小三带回家吗?”“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我咄咄逼人地看着他,“是因为你爱她,所以你的出轨就是理所当然,
而我的反抗就是水性杨花吗?”“顾屿生,你未免也太双标了!”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和那个男人,到哪一步了?
”他的声音嘶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忽然心生一个恶劣的念头。我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猜呢?”“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
都做了。”第3章空气在瞬间凝固。顾屿生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我看着他这副被背叛的模样,
心里竟然涌起了一阵病态的**。“听不懂吗?”我勾起唇角,笑得越发妖艳。“我说,
我和他,上床了。”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顾屿生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眼里的最后一丝理理智,也彻底崩断。“林晚!”他嘶吼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个惩罚。充满了愤怒和占有欲的啃噬。
他粗暴地撕扯着我的衣服,大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我没有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