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的裹尸袋在哪免费看,顾言苏苏小说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6:5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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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致命纪念日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顾言送了我一份大礼——一份受益人是他、保额高达五千万的人身意外险。

他把合同递给我时,眼神温柔得像要把我溺死:“浅浅,签字吧,这是我对你一辈子的承诺。

”我笑着接过来,没有揭穿他刚才在厨房里,

往我的热牛奶里加了三倍致死量的安眠药的事情。“老公,你真好。”我拿起笔,

利落地签下了名字。顾言松了一口气,看着我喝下那杯牛奶,嘴角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今晚他不仅仅想骗保,还准备把我的尸体伪造成入室抢劫的现场。可惜啊,

他不知道两件事:第一,我有重度失眠症,对安眠药有极高耐药性。第二,真正的林浅,

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他对面的,

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长得和林浅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林深。

顾言把那杯温热的牛奶递给我时,手指在微微发抖。“浅浅,喝了早点睡,

明天还得去挑礼服。”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极了三年前我们在婚礼上宣誓的样子。

我接过牛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冰凉,黏腻,全是冷汗。“老公,你很热吗?

”我歪着头,天真地看着他。顾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没,没有。

可能是暖气太足了。”他这个拙劣的演技。太容易察觉了。

我的余光瞥见厨房流理台的缝隙里,塞着一个被捏皱的安眠药空瓶。那是我的药,

重度失眠专用,一片能让人睡一整天,他大概倒了整整一瓶进去。若是普通人,

这剂量足以致死。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林浅,一个把自己当成小白鼠试药多年的心理医生。

这种剂量的佐匹克隆对我来说,顶多算是一杯稍微浓点的咖啡。“快喝吧,凉了就腥了。

”顾言催促道,眼神里藏着饿狼般的贪婪。他贪婪的不是我的身体,

而是我半小时前刚刚签字的那份保险合同——意外身故,保额五千万。我端起杯子,

在顾言几乎要跳出来的眼球注视下,仰头,一饮而尽。“好喝。”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渍,

对他甜甜一笑,“老公,晚安。”顾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晚安,老婆。

”我转身上楼,脚步虚浮。这当然也是演的。回到卧室,我并没有躺在床上,

而是迅速反锁房门,冲进卫生间。我熟练地抠喉,伴随着剧烈的恶心感,

白色的液体混着胃酸吐了出来。冲水,漱口,喷空气清新剂。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

调整呼吸,让身体呈现出一种濒死的松弛感。五分钟后,门锁被轻轻转动。“咔哒。

”备用钥匙插入的声音。顾言进来了。他没有开灯,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刺耳。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在我的鼻翼下探了探。我屏住呼吸。“终于。”顾言长出了一口气,

声音里不再有温柔,只有彻骨的寒意,“终于搞定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苏苏,上来吧。那个蠢女人睡死过去了。”苏苏。听到这个名字,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嘴角。果然是她。我的大学室友,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我那个死去的双胞胎妹妹曾经的主治医师。这出戏,人终于到齐了。

2完美的谋杀计划楼下的门铃没响,苏苏是直接进来的。看来顾言早就给了她钥匙。

“确定没气了吗?”苏苏的声音尖锐且急切,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笃笃”声。

“还有气,不过跟死猪没区别了。一瓶药下去,大象也醒不过来。

”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赶紧的,按计划行事。”我感觉床垫一沉,

苏苏坐在了我身边。一只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甲尖锐,划得我生疼。“啧啧,

林浅啊林浅,你这张脸我是真嫉妒。”苏苏恶毒地低语,“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是天才,

是富家女,而我只能给你当陪衬?不过没关系,过了今晚,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别废话了!”顾言不耐烦地打断,“快点帮忙,把她抬到浴缸里去。

伪造成洗澡时睡着溺亡的假象,保险公司那边我已经打点好关系了。”“溺亡?

不是说伪造入室抢劫吗?”苏苏反问。“入室抢劫动静太大,容易留下痕迹。溺亡最稳妥,

她是心理医生,最近压力大‘误服’过量安眠药泡澡,合情合理。”两人一头一脚,

像抬生猪肉一样把我抬了起来。为了配合他们,我尽量放松肌肉,

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们身上。“真重!这女人平时吃什么长的!”苏苏骂骂咧咧。

他们把我抬进了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顾言毫不怜惜地把我扔了进去。

“哗啦——”温水瞬间没过了我的口鼻。这是人类求生本能最强烈的时候,

但我强忍着窒息的痛苦,一动不动。水流灌入耳膜,世界变得沉闷而遥远。透过晃动的水面,

我微微眯起一条眼缝。我看到顾言站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冷冷地看着水下的我。苏苏则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在扭曲的水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要多久?”苏苏问。“五分钟。五分钟后,

神仙也救不回来。”顾言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面上,就在我眼前散开。一分钟。

两分钟。我的肺部开始灼烧,缺氧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但我还在忍。我要等,

等那个关键的时间点。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砰!”像是花瓶砸碎的声音,

在寂静的别墅里如同惊雷。顾言和苏苏同时吓了一跳。“谁?!”顾言脸色煞白,

“你锁门了吗?”“我。我进来的时候好像没锁严。”苏苏哆嗦着说。“废物!

”顾言低吼一声,把烟头扔进马桶,“你在这看着她,别让她浮上来!我下去看看!

”顾言急匆匆地冲出了浴室。苏苏一个人留了下来。她明显很害怕,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

不让我浮出水面。她的手在发抖。就是现在。我在水下猛地睁开了眼睛!隔着水幕,

我和苏苏对视了。苏苏原本盯着门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浴缸。

下一秒,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啊!!!”因为她看到,

原本应该昏迷濒死的我,正瞪大了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趁着她吓得松手的瞬间,我猛地从水里坐了起来,

带起巨大的水花!“鬼。鬼啊!!”苏苏吓得腿一软,瘫坐在湿滑的地砖上,拼命往后退。

我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然后湿漉漉地从浴缸里跨了出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歪着头,一步步逼近苏苏。“苏苏,水里好冷啊。你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压低声音,

模仿着恐怖片里的语调。“别过来!别过来!是顾言要杀你!不是我!是他下的药!

”苏苏崩溃地大喊,抓起旁边的洗发水瓶子砸向我。我侧头躲过,正要伸手去抓她,

楼道里传来了顾言急促的脚步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到顾言的声音,

我立刻做出了决断。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迅速打开浴室的窗户。

这里是二楼,窗外是草坪,对于练过跑酷的我来说,不算难事。“林浅变成鬼了!顾言救我!

”苏苏还在尖叫。在顾言冲进浴室的前一秒,我翻身跃出窗外,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3不存在的尸体顾言冲进浴室时,只看到了瘫软在地的苏苏和一扇大开的窗户。

浴缸里的水还在荡漾,但里面空空如也。“人呢?!”顾言一把揪住苏苏的衣领,面目狰狞,

“尸体呢?!”“跑了。她跑了。她醒了!”苏苏语无伦次,指着窗户,

“她刚才突然坐起来,冲我笑,然后跳下去了!”“放屁!”顾言一巴掌扇在苏苏脸上,

“喝了一整瓶安眠药,怎么可能醒过来?还跳楼?你当她是超人吗?”顾言冲到窗边往下看。

二楼不高,但下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借着月光,他只看到灌木丛被压倒了一片,

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该死!”顾言慌了。如果林浅没死,还跑了出去,一旦报警,

他就完了!杀人未遂、骗保,这两条罪名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追!她吃了药肯定跑不远!

”顾言拽起苏苏就往楼下冲。躲在别墅外围大树上的我,

看着他们两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冲出大门,开着车绝尘而去。我冷笑一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并没有跑远,而是利用这棵树,

重新爬回了二楼的主卧阳台。浑身湿透,夜风一吹,冷得刺骨。但我体内的血液却在沸腾。

顾言,苏苏,你们这就害怕了吗?我走进衣帽间,换下湿透的睡衣,穿上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然后,我走进了书房。我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我打开顾言的电脑,

轻易破解了他的密码——那是苏苏的生日,真是讽刺。我调出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顾言为了方便监视我,在家里装了十几个摄像头,但他肯定没想到,

这些摄像头现在成了他的催命符。我截取了刚才他们在卧室密谋、在浴室行凶的片段。备份,

上传云端,设置定时发送。做完这一切,我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红色的日记本。

这是我专门为顾言准备的“剧本”。我翻开最新的一页,

模仿着以前那种绝望又深情的笔迹写道:“10月15日。我知道顾言想要那笔钱。

如果我的死能让他快乐,能帮他度过公司的难关,我愿意。牛奶里的味道怪怪的,

但我还是喝了。老公,这是我最后一次爱你了。但是。为什么苏苏也在?难道他们?

”笔迹到这里戛然而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仿佛是写字的人突然失去了意识。

我把日记本摊开,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这是一颗心理炸弹。当顾言看到这篇日记,

他会陷入巨大的自我怀疑:林浅到底是自杀配合他,还是被谋杀?如果她是自愿的,

为什么要跑?如果她跑了,为什么不报警?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处理好现场,

我去厨房清理了那个安眠药瓶子,洗干净,放回原处。

又把那一袋被我吐出来的污秽物从垃圾桶里拿出来,打包带走。我要让这个家里,

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扇大开的浴室窗户,和消失的“女主人”,

证明着昨夜的荒诞。做完这一切,我从后门悄悄离开了别墅。但我没有走远。

我躲进了别墅地下室的隔层里。那是顾言都不知道的一个死角,

是我当年装修时特意让工人留出来的“避难所”。三个小时后,凌晨四点。

顾言和苏苏回来了。他们脸色灰败,显然一无所获。“找不到。到处都找不到。

”苏苏哭得妆都花了,“报警吧顾言,要是她死在外面被人发现了,我们就完了。

”“报个屁警!”顾言暴怒,“报警说我老婆半夜跳窗跑了?警察一查监控,

就知道我们干了什么!”“那怎么办?”“等。”顾言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吃了那么多药,就算没死也神智不清。如果是死在外面,

我们就说是她抑郁症发作离家出走自杀。如果是活着回来。”顾言停顿了一下,

从厨房里拿出了一把剔骨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那就让她彻底闭嘴。

”躲在通风管道口偷听的我,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笑了。很好,顾言,保持你的杀意。

这把刀,最后不知道会插在谁的身上呢。就在这时,我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滋滋——”别墅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全部熄灭。黑暗降临。紧接着,

客厅的智能音箱突然自动启动,播放起了一首诡异的童谣,

那是妹妹生前最喜欢哼唱的调子:“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鸟儿笑哈哈。”“啊!!!!”苏苏的尖叫声再次刺破了夜空。“谁?!

谁在那装神弄鬼!”顾言拿着刀,在黑暗中胡乱挥舞,声音颤抖。我贴着通风口,

用一种飘忽不定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老——公——”4第二天清晨的粥那一夜,

顾言和苏苏是在极度的惊恐中度过的。音箱断断续续地响,忽明忽暗的灯光,

还有偶尔掠过窗边的白影(其实是我挂在无人机上的白布),

把这两个心里有鬼的人折磨得几乎精神崩溃。直到天快亮时,

他们才精疲力竭地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我看了一眼时间,早晨六点。也是时候开始第二幕了。

我从地下室出来,悄无声息地回到二楼浴室。关上窗户,擦掉窗台上的脚印。

重新放了一浴缸的热水。然后,我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居家服,

化了一个完美的“伪素颜”妆容。七点整。我走进厨房,淘米,煮粥,煎蛋。

香气逐渐弥漫整个别墅。七点半,顾言被煎培根的香味唤醒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剔骨刀。“苏苏!醒醒!”他推醒了旁边的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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