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蛋糕,站在妻子李静的公司楼下。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发消息说要加班,我便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可当我推开她办公室的门时,惊喜变成了惊骇。
那张她抱怨过无数次的办公桌,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而我的妻子,李静,
正和她的顶头上司,王皓,紧紧纠缠在一起。他们会为这一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保证。
第一章“嗯……皓哥,你轻点……”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站在总监办公室的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手里还提着刚从高级餐厅打包的、李静最爱吃的惠灵顿牛排,此刻却感觉重若千斤。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半小时前,她还发微信给我,
语气带着歉意和疲惫:“老公对不起呀,王总监临时要开会,今晚又要加班了,
纪念日只能明天补过了,爱你哦。”我当时回她:“没事,老婆辛苦了,我等你回来。
”然后,我关掉对话框,驱车来到她公司楼下,想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
确实是“惊喜”。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个人影,交叠,起伏。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小妖精,这才到哪儿。”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响起,是王皓。
那个在公司大会上永远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王总监。“皓哥,
你答应我的事……副经理的位置……”李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急什么,
等我下个月把陈阳那傻子踢出公司,他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
”王皓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掌控一切的傲慢,“他老婆都被我玩烂了,他还蒙在鼓里,
天天加班给我当牛做马,你说他蠢不蠢?”“哈哈哈,皓哥你真坏。”“我还有更坏的,
你想不想试试?”“讨厌啦……”我再也听不下去。一股冰冷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战栗。我没有像个傻子一样冲进去嘶吼、质问。我缓缓地,
缓缓地后退一步,确保自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然后,我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录像功能。将摄像头对准那条门缝,红色的录制按钮闪烁着,像一只冷酷的眼睛。
我调整着角度,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将那**的对话,一帧不漏,
一字不差地全部记录下来。我的手很稳,稳得不像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极致愤怒下的绝对冷静。原来,我每天拼死拼活地加班,是为了给他俩创造偷情的机会。
原来,我省吃俭用给李静买的名牌包,是为了让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更有面子。原来,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说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只是把我当成一块可以随时丢弃的垫脚石。
录了整整五分钟。直到里面传来王皓满足的低吼和李静疲惫的**,
我才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停止键。我将视频保存好,甚至还贴心地上传到了云盘备份。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将那份还温热的牛排,连同那个可笑的蛋糕,
一起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金属餐盒砸在垃圾桶底,发出沉闷的声响。就像我的婚姻,
我的爱情,我过去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被彻底宣判了死刑。我掏出手机,没有打给李静,
而是找到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李氏家族一家亲”。里面有她的父母,她的叔伯姑姨,
还有她那些引以为傲的表哥表姐。我点开刚刚录制的视频,点击,发送。然后,
我在输入框里,一字一句地打下一行话:“叔叔阿姨,各位长辈,抱歉打扰了。
这是我送给李静和我的三周年纪念日礼物,免费观影,不用谢。”点击发送。世界,
瞬间安静了。第二章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像一条濒死的鱼。我没有理会,开着车,
漫无目的地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可我的脑子里,
却反复回响着王皓那句“玩烂了”。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手背传来**辣的痛感,却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我把车停在江边,
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和李静是大学同学,
我追了她整整两年。毕业后,为了让她留在这个城市,我放弃了老家父母安排好的工作,
陪她一起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了一个月的泡面。为了买下现在这套房子,
我一个人打三份工,累到胃出血。房产证上,我毫不犹豫地写上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以为,我们能像童话故事里那样,
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现在看来,我只是一个自我感动的跳梁小丑。
手机的震动终于停歇了片刻,随即,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李静。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接了。“陈阳!
你疯了是不是!你把什么东西发到我们家群里了!你快给我撤回!快点!”电话那头,
是李静气急败坏的尖叫,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体贴。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我!你这个变态!我告诉你陈阳,你马上给我撤回,
然后到我爸妈面前跪下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跟你没完?李静,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完没完的必要吗?
”电话那头的李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陈阳,你什么意思?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王总监只是……”“只是在办公桌上切磋业务?
”我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嘲讽,“李静,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你们李家全都是瞎子?
”“我……”她一时语塞。“视频我已经备份了无数份,发到家族群只是开胃菜。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你说,
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的内部论坛,或者直接发给王皓的老婆,会怎么样?
”“不!你不能这么做!”李静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陈阳,我求你了,
你别这样……我们三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念吗?”“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皓说把我当牛马使唤,把我老婆玩烂了的时候,
你怎么不跟他念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为了一个副经理的位置,趴在他身上的时候,
你怎么不念我们三年的感情?”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李静,
从你脱下裤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她的号码拉黑。紧接着,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陈阳!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干什么?
你想毁了我女儿吗!”是我的岳父,**。过去三年,他每次见我都板着一张脸,
仿佛我娶了他女儿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我毁了她?”我冷笑,“李先生,
你最好还是先看看你女儿做的好事吧。别急,好戏还在后头。”“你……你敢!我告诉你,
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是吗?”我轻描淡写地回应,“那我等着。
”挂掉电话,我将这个号码也一并拉黑。整个世界,彻底清净了。我发动汽车,调转车头,
向着家的方向开去。不,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那是一个沾满了肮脏和背叛的牢笼。而我,
今晚就要亲手把它砸个稀巴烂。第三章我回到家时,李静和王皓已经在了。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买的各种摆件被摔得粉碎。李静双眼红肿,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而王皓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倨傲和不耐烦,仿佛我是那个打扰了他好事的下人。
看到我进来,李静立刻冲了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痛呼出声。“陈阳!你放开我!”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李静,别逼我动手打女人。”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她瑟缩了一下,
没敢再挣扎。王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他那昂贵的西装,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蔑:“陈阳,差不多就行了。男人嘛,心胸要开阔一点。
不就是一件小事,至于闹成这样吗?”“小事?”我甩开李静的手,转向他,“王总监,
在你看来,给我戴绿帽子是小事?”“话别说得那么难听。”王皓皱了皱眉,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茶几上,“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
你把视频删了,明天主动辞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二十万?王总监,你打发叫花子呢?
”王皓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二十万够你挣好几年的了。拿着钱滚蛋,对你我都好。”“如果我不呢?”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不?”王皓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录个视频就能威胁到我?陈阳,
我劝你想清楚。只要我一句话,你在整个行业都别想找到工作。到时候,你拿什么生活?
至于李静,她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了,以后她会跟着我。你一个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丧家之犬,
拿什么跟我斗?”“皓哥……”李静在一旁,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对王皓的崇拜和对我的鄙夷。这一幕,彻底刺痛了我。我点了点头,
缓缓说道:“王总监说得对,我确实斗不过你。”王皓和李静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算你识相。”王皓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明天记得去人事部办手续。
”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沓文件。
那是我们这套房子的购房合同,还有这三年来,我每一笔工资的流水,
以及为这个家所有大额支出的票据。我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
就在那张银行卡的旁边。“王总监,你可能不太清楚。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
贷款是我一个人在还。装修、家电,全都是我一个人掏的钱。”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
笑容灿烂而冰冷。“按照婚姻法,李静是过错方,离婚时,她应该净身出户。
”李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仅如此,”我顿了顿,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联系人,
“我还忘了告诉你,王总监。你老婆的电话,我早就存了。”王皓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你……”“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是王皓老婆的号码,
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第一,你,现在,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然后,你和李静,
这对狗男女,一起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你们错了。”“第二,
我现在就按下这个按钮。顺便把视频发给你们公司的董事长,还有纪检部门。你猜猜,
你这个总监的位置,还能不能坐得稳?”王-皓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陈阳,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微笑着,
手指轻轻往下一按。“别!”王皓终于怕了,他嘶吼一声,“我跪!我跪!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李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皓哥,
你……”“**给我闭嘴!”王皓回头冲她怒吼,面目狰狞,
“还不是你这个**惹出来的祸!”他转回头,看着我,咬着牙,一个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对不起。”“砰!”“我错了。”“砰!”“我不是人。”“砰!”三个响头,声音清脆。
我看着他屈辱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我看向早已吓傻的李静,
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你。”李静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我面无表情。最终,她还是屈服了,缓缓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看着这对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狗男女,像两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心中那股郁结的恶气,
终于消散了一些。“滚。”我冷冷地说道,“从今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王皓和李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的家。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许久,
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复仇,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章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我直接给部门经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辞职了。
经理在电话里百般挽留,但我心意已决。那个地方,多待一秒都让我觉得恶心。挂了电话,
我开始清理房子。所有和李静有关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
我们的结婚照……我把它们全部打包,装了满满三大箱,然后扔到了小区的垃圾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屋子都清新了不少。我给自己放了三天假,然后开始海投简历。
凭着我过去几年的工作经验和几个拿得出手的项目,很快就收到了几家公司的面试邀请。
其中一家,是业内顶尖的巨头企业,名叫“盛世集团”。他们的要求非常高,
但我还是想试一试。面试那天,我穿上自己最贵的一套西装,
提前半小时到达了盛世集团的总部大楼。那是一座耸入云端的摩天大厦,气派非凡。
经过了三轮面试,从人事到部门总监,我都对答如流。最后一轮,是CEO终面。
我被带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推开门,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风景。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身姿挺拔,一头利落的短发,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请坐。”她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拉开椅子坐下,将简历递了过去。她转过身,我才看清她的脸。很美,
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
她就是盛世集团的传奇CEO,林清言。一个年仅二十八岁,
就将家族企业带上新高峰的女人。她拿起我的简历,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陈阳?”“是我。”“简历上说,
你上一份工作是在华天公司担任项目经理?”“是的。”“为什么离职?”她问道,
语气平淡,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向问题核心。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我沉默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和我的前上司以及……我的前妻有关。
”林清言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哦?”她身体微微前倾,
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说来听听。”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
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地叙述了一遍,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只强调了王皓以权谋私,
以及我和李静的背叛。我说完后,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林清言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就在我以为这次面试要黄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所以,
你让他们跪下给你磕头了?”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视频呢?删了吗?
”“没有。”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冰雪初融,却瞬间让她那张冰冷的脸生动了起来。
“做得不错。”她说道,“对付垃圾,就不能心慈手软。”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华天的王皓,我听说过。”林-清言站起身,踱到我面前,“业务能力一塌糊涂,
全靠溜须拍马和裙带关系上位。这种人,就是行业的蛀虫。你把他处理了,算是为民除害。
”她的这番话,让我心中的郁结之气,瞬间消散了大半。这是我出事以来,
第一个肯定我做法的人。“你被录用了。”她回到办公桌后,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明天来我办公室报到,直接做我的特助。我手下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够聪明,
也够狠的人。”我怔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从一个普通项目经理,
一跃成为CEO特助?这跨度也太大了。“怎么?不愿意?”林清言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不,我愿意。”我立刻站起身,向她鞠了一躬,
“谢谢林总给我这个机会。”“不用谢我。”她摆了摆手,“我只看能力。证明给我看,
我的选择没有错。”走出盛世集团的大楼,我站在阳光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
将彻底翻开新的一页。而王皓和李静,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第五章成为林清言的特助,工作强度超乎想象。我几乎是连轴转,
每天跟着她开会、见客户、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她是一个极其严苛的上司,
对工作的要求近乎变态。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都会被她拎出来严厉批评。但同时,
她也是一个最好的老师。在她的言传身教下,我的眼界、格局和处理问题的能力,
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为了配得上这个职位,
也为了彻底和过去那个窝囊的自己告别,我开始全方位地改造自己。我办了健身卡,
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地去健身房挥洒汗水。曾经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有些虚胖的身体,
渐渐变得结实,线条也越来越明朗。我扔掉了衣柜里所有的格子衫和休闲裤,
在林清言的(偶尔)指点下,换上了一身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我剪短了头发,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当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镜子前时,
连我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了。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气质沉稳,
再也没有了过去那种老好人的温吞。这天,我跟着林清言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在会场的入口,我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皓。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是华天公司的董事长。王皓也看到了我,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大概以为我是来这里当服务员或者安保的。
他搂着董事长的肩膀,故意提高声音,朝我这边指了指:“刘董,您看,
那不是我们公司以前那个叫陈阳的吗?就是被老婆戴了绿帽子,自己没本事,
还闹到公司来的那个。没想到现在混到这里来端盘子了,真是可怜啊。
”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我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就在这时,
林清-言清冷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陈特助,走了。”她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王皓和刘董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气场全开的林清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林总?
”刘董结结巴巴地开口,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林清言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只是淡淡地对我说:“以后离这种垃圾远一点,
别拉低了我们盛世的格调。”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皓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能感觉到他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但我只是微微一笑,
扶着林清言的手臂,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是,林总。”走过他身边时,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王总监,好久不见。你的膝盖,
好利索了吗?”王皓浑身一震,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没有回头,跟着林清-言,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走进了会场。我知道,王皓此刻一定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但这还不够。这仅仅是利息而已。第六章峰会结束后,我和林清言回到公司。电梯里,
只有我们两个人。“今天做得不错。”她突然开口。“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付王皓。”她看着电梯镜面里我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谢谢林总夸奖。”“不过,”她话锋一转,“只是逞口舌之快,没什么用。
要让他真正感到痛,就必须把他最在乎的东西,从他手里夺走。
”我心中一动:“林总的意思是?”“华天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个地产项目,
这个项目对他们至关重要,王皓是主要负责人。”林清言看着我,眼神锐利,“我们盛世,
也要参与竞标。”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林总,我明白了。
我会去搜集所有关于这个项目和华天的资料。”“不,”她摇了摇头,“我要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