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苏晴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她请来了所有的“好朋友”,
在一个高级会所里开了个盛大的派对。她的男闺蜜林峰喝多了,红着眼圈,大着舌头,
搂着她的肩膀,对着全场宾客,也对着我,大声宣布了一个秘密。
“就在他们结婚前一天晚上!我跟晴晴,我们俩一起泡了澡!”全场死寂。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依偎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我的妻子。所有人都等着我暴怒,
等着我这个窝囊废赘婿上演全武行,然后被保安丢出去。可他们不知道,这场戏,
我早就腻了。【第一章】“陈宇,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林峰打了个酒嗝,
眼神轻蔑地斜了我一眼,一只手还明目张胆地搭在苏晴的腰上。“我们又没什么,
就是……就是情难自已,互相安慰一下而已。你一个大男人,应该能理解的吧?
”周围的宾客发出窃窃的笑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普通人身上,
足以让人崩溃。他们都是苏晴的朋友,是这个圈子里的富二代、名媛。而我,陈宇,
是苏家的上门女婿。一个一年前突然出现,娶了天鹅苏晴的癞蛤蟆。在他们眼里,
我一无是处,全靠苏家养着,是个不折不扣的软饭男。苏晴没有推开林峰。她只是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肩膀微微耸动,那副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阿峰,
你别说了……都过去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在劝阻,
实际上每个字都在火上浇油。“陈宇,对不起……我跟阿峰真的只是最好的朋友,
那天……那天我只是婚前恐惧,他陪陪我而已……”好一出郎情妾意、颠倒黑白的戏码。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动,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穿越到这本书里已经一年了。一年前,
我从那个尸山血海、尔虞我诈的商业帝国里精疲力尽地重生,
来到了这个由一本无脑爽文构成的世界。成了里面一个连名字都只提过一次的炮灰赘婿。
原主因为受不了妻子和她男闺蜜的羞辱,在这场纪念日派对上情绪失控,
被当成疯子送进了精神病院,下场凄惨。而我,厌倦了前世永无止境的算计和斗争,
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躺平。这个“废物赘婿”的身份,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不用工作,不用应酬,每天只需要扮演一个沉默寡言的背景板,就能换来衣食无忧。
我乐得清闲,陪着他们演了一年的戏。只是,再好玩的戏剧,看久了也会腻。
尤其是当小丑们总想拉着唯一的观众下场一起表演时。“所以呢?”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议论声。林峰和苏晴都愣了一下。他们预想中的剧本,
应该是我暴跳如雷,或者卑微乞求。而不是这样平静的反问。“什么所以呢?”林峰皱起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我的意思是,”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你们俩,在我跟她结婚的前一天,泡在一个浴缸里。然后呢?
说完了吗?”我的目光从林峰轻浮的脸上,移到苏晴那张挂着泪痕却毫无愧疚的脸上。
“这就是你们今天,在我跟她的结婚纪念日上,送给我的‘惊喜’?”“陈宇!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苏晴像是被我的“无理”刺痛了,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失望和指责,
“我以为……我以为你至少会体谅我!我跟你解释了,那只是个意外!”“哦,意外。
”我点点头,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笑意在唇边绽开。“那很遗憾,我也发生了一个意外。
”我从西装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桌上。推到了苏晴的面前。
上面是几个加粗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本来想等派对结束再给你这个惊喜的,
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那就现在吧。”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苏晴,我们离婚吧。”“财产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
签个字,从今以后,你和你的‘好朋友’想怎么泡澡,泡到天荒地老,都和我没关系。
”整个会所,瞬间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苏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峰也傻了,搂着苏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和轻蔑凝固成一个滑稽的表情。
“陈……陈宇,你疯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离开苏家,你能去哪?你吃什么?
喝什么?”“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袖口。
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呆若木鸡的脸。“诸位,慢慢玩。我这个不识趣的‘大男人’,
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苏晴。
别墅的钥匙和车钥匙,我都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了。那套西装是去年你妈生日我穿过的,
算是你们苏家的财产,我也脱下来了,就挂在衣帽间里。我走的时候,穿的是我自己的衣服。
”“我们之间,两清了。”说完,我推开门,将一屋子的错愕与荒诞,彻底关在了身后。
走出灯火辉煌的会所,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快意。
我拿出一部许久未用的黑色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瞬间涌了进来。
我无视了那些,直接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微微发颤的声音,是我的首席特助,李维。
“您终于……终于肯联系我了!”我走到路边,看着城市的车水马龙,呼出一口浊气。
“李维。”“假期,结束了。”【第二章】“老板,您在哪?我马上过去接您!
”李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
仿佛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猛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不用,
你把天誉中心顶楼那套公寓的密码发给我。”我淡淡地吩咐。“是!老板!
公寓每天都有专人打扫,所有当季最新款的衣物、配饰都已经送过去了。
车库里为您备了三台车,分别是……”“随便。”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还有,
帮我办一件事。”“老板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收购苏氏集团。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李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是,老板。
请问……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我想了想苏晴和林峰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破产,清算,
一分不留。”“明白!”李维的声音斩钉截铁,“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您失望!
”挂了电话,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串密码发了过来。我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几眼,眼神有些古怪。我才意识到,我现在身上穿着的,
是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运动服,脚上是一双几十块的帆布鞋。这是我一年前刚穿越过来时,
原主唯一的“财产”。我特意留着,就是为了今天。“师傅,去天誉中心。”司机愣了一下,
确认道:“是那个市中心最贵的那个天誉中心?”“嗯。”司机没再多问,一脚油门,
车子汇入了城市的洪流。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天誉中心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出入的都是身价过亿的富豪。我穿着一身寒酸的运动服下车,
立刻吸引了门口保安的注意。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快步向我走来,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先生,请问您找谁?”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电梯厅,
输入了李维发来的密码。专属电梯的门无声地滑开。
我在那两个保安震惊到下巴快要掉下来的目光中,走了进去。电梯平稳上升,直达顶层。
“叮”的一声,门再次打开,一个占地超过一千平米的空中复式豪宅展现在我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宛如一条星河铺在脚下。
房间里的陈设低调而奢华,每一件家具,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品味和财力。
这才是我的世界。那个憋屈的苏家赘婿,不过是一场短暂而无聊的cosplay。
我走进巨大的衣帽间,一整面墙的衣柜里挂满了全球顶级品牌当季的最新款。另一面墙上,
是数不清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我随手挑了一件真丝睡袍换上,赤着脚,
走到巨大的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了五十年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浓郁的泥煤味在口腔中炸开,辛辣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这才叫生活。手机再次响起,
是李维。“老板,苏氏集团的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出来了。一个二流的地产公司,
总资产不到三十亿,负债率百分之六十,内部管理混乱,裙带关系严重。简直……不堪一击。
”李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我这边已经拟定了三套方案。A方案,
利用我们旗下的投资公司,从二级市场恶意收购,大概需要一周时间。B方案,
直接抽走他们最大的几个项目合作方,断掉他们的现金流,他们三天之内就会资金链断裂。
C方案……”“用最快的。”我打断他。“明白!那就用C方案!”李维的声音兴奋起来,
“我们直接让银行抽贷,同时让他们的几个最大供应商上门催款,
再放点他们偷工减料的黑料给媒体……预计二十四小时内,苏氏集团就会彻底崩盘!”“嗯。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对了,老板,还有件事。
”李维的语气变得有些八卦,“您‘休假’这一年,下面几个分公司的负责人都快卷疯了。
”“北美区的赵总,为了抢到给您汇报工作的机会,
硬是把集团的年利润提升了三十个百分点。”“欧洲区的王总,听说您喜欢中式园林,
直接在瑞士买了一座雪山,打算给您修个空中苏州园林。”“还有东南亚的孙总,
他……”“停。”我揉了揉眉心。这些精力旺盛的下属,有时候比敌人还让人头疼。
“告诉他们,谁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自己去非洲挖矿。”“是是是,
我马上通知下去!”李维连忙应道,“对了老板,您‘躺平’的这一年里,
咱们集团的股价……涨得有点厉害。”“嗯?”“您那个‘#陈总今天也没起床#’的词条,
不知道被谁捅到了网上,成了个热梗。股民们觉得您心态好,说明公司稳如泰山,
所以……咱们的股价已经连续涨停三百多天了。”我:“……”这个世界,
有时候真的挺魔幻的。“老板,那您明天……是来公司,还是?”“不来。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好不容易才结束一场cosplay,不想马上开始另一场。
”“那您的意思是……继续躺平?”李维试探着问。“嗯,换个地方,换种方式,继续躺。
”我挂了电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苏家,苏晴,
林峰……那些人和事,就像玻璃上的一点微尘,已经被我轻轻拂去。新的生活,开始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赤着脚走到厨房,打开那台价值六位数的智能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李维虽然准备好了一切,但显然没考虑到我可能会亲自下厨。
我前世最大的爱好,除了赚钱,就是研究美食。尤其是中国八大菜系,
我几乎都能做得像模像样。甚至还喜欢自己酿点白酒、黄酒。苏家的那一年,
为了扮演好“废物”角色,我连厨房都没进过。苏晴是个生活**,只会点外卖。
我们俩的日常,就是对着一堆外卖盒子相看两厌。现在,我终于可以重拾爱好了。
换上一身休闲装,我戴上墨镜和棒球帽,准备去附近的市场逛逛。刚走出电梯,
就看到李维笔挺地站在大厅里,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老板!”他一个九十度鞠躬,
差点把脑袋磕到地砖上。“你怎么来了?”我皱眉。“我来给您送早餐,顺便汇报一下工作。
”李维献宝似的提了提手里的几个食盒,“这是我特地从‘御膳房’请来的主厨做的,
**的广式早茶。”“御膳房”是我们集团旗下的一家顶级私房菜馆,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
而且只接待会员。“不用这么麻烦。”我摆摆手,“我准备自己出去吃。”“您要出去吃?
”李维一脸惊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老板,您想吃什么,
我马上让全世界的厨师飞过来给您做!”“我就想吃碗路边的豆花。”我绕过他,向外走去。
李维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赶紧带着保镖跟上。“老板,我陪您去!我给您清场!
”“你跟着我,我还怎么吃?”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李维一脸委屈:“可是您的安全……”“在本市,还有人能威胁到我的安全?”我反问。
李维立刻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当然没有!谁敢动您一根汗毛,我让他从地球上消失!
”“那就行了,你回去工作。有事我会叫你。”打发走黏人的李维,我终于获得了自由。
凭着记忆,我七拐八拐,走进了一条充满烟火气的老街。青石板路,两边是古色古香的建筑,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店,店门口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写着“江家小厨”四个字。店里只有三四张桌子,一个扎着马尾,
穿着干净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女孩正在忙碌。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尤其是一双眼睛,像清澈的泉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
她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兼厨师?我有些好奇地走了进去。“老板,一碗咸豆花,一根油条。
”女孩闻声抬起头,看到我时,眼神亮了一下。“好的,请稍等。”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像山涧里的清泉,叮咚作响。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女孩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一碗**的豆花,上面撒着虾皮、紫菜、榨菜末和葱花,淋着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油条炸得金黄酥脆,看起来就很有食欲。我尝了一口豆花,眼睛瞬间亮了。入口即化,
豆香浓郁,各种配料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咸淡适中,鲜美无比。这手艺,
比我前世吃过的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要好。“好吃吗?
”女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桌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让她看起来像一个降临人间的天使。我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豆花。”女孩的眼睛瞬间笑成了两弯月牙,
脸颊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谢谢!我叫江念,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呢?”“陈宇。
”“陈宇,”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对我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欢迎你以后常来。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一丝温热。我握住她的手,忽然有一种不想放开的冲动。
这大概就是书里说的,男主在游戏人间中遇到的美好天使吧。
和苏晴那种冰冷、虚伪的女人比起来,江念就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我的世界。
我在这里坐了一上午,喝了三碗豆花,吃空了店里所有的油条。江念也不嫌我烦,
就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吃。我们聊了很多,从美食到旅行,
从诗词到歌赋。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她也喜欢研究菜谱,喜欢中国传统文化。
她告诉我,她家其实很有钱,但她不喜欢家族的生意,就自己跑出来开了这家小店,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种感觉很奇妙,很舒服。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算计。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忽然觉得,或许“躺平”也可以有另一种方式。比如,
每天来这里喝一碗豆花,看一看这个爱笑的女孩。正聊得开心,我的手机响了。是李维。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他激动的大嗓门。“老板!成了!苏氏集团,完了!
”【第四章】“具体说说。”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江念亲手泡的雨前龙井,
语气平淡。电话那头的李维显然对我这波澜不惊的态度习以为常,立刻开始汇报。
“就在刚才,苏氏集团最大的债权银行——环球银行,正式宣布抽贷,
要求苏氏在二十四小时内还清全部三十亿贷款。同时,
他们最大的三个建材供应商联合上门讨要八个亿的货款。哦对了,
我还顺便把他们好几个在建楼盘偷工减料、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证据,
匿名发给了全城各大媒体。”李维的语气充满了**。“现在,
苏氏集团的股价已经一泻千里,直接跌停。楼下围满了讨债的供应商和愤怒的业主。
苏家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我估计,苏德海(苏晴的父亲)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干得不错。”我赞许道。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
苏家那种所谓的“豪门”,不过是一只可以被随手碾死的蚂蚁。“老板,这只是开胃菜。
”李维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透着一丝阴狠,“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叫林峰的小子,
他家是做外贸的,主要依赖我们集团旗下的一条远洋航线。我已经打了招呼,从今天起,
那条航线上,不会再有任何一艘船搭载林家的任何一件货物。”“不出一个月,
林家就会因为无法履行合同而面临天价赔偿,最后的结果,也是破产。”“嗯。
”我对此没有任何异议。斩草要除根。我虽然想躺平,但不代表我没脾气。敢在我头上动土,
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老板,那苏晴……”李维试探着问。“她怎么样了?
”“我派人盯着呢。据说她在派对上看到您留下离婚协议书就直接昏过去了,
醒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后来苏氏出事,她才被她爸妈拖出来。现在正跟着她爸,
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打电话求人呢。”李维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可惜啊,
他们以前巴结的那些人,现在躲他们都来不及。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小小的苏家,
得罪我们。”“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挂了电话,
我发现江念正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她小声问道。我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无业游民,暂时躺平。
”“才不信呢。”她撅了撅嘴,那可爱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气场好强,就像……就像那种掌控一切的大老板。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女孩的直觉,敏锐得有些可怕。“你看错了。”我端起茶杯,
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波澜,“我就是一个喜欢到处品尝美食的普通人。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我觉得很舒服。
她不会像苏晴那样对我充满鄙夷和不屑,也不会像李维那样对我充满敬畏和谄媚。在她眼里,
我只是陈宇。一个喜欢吃她做的豆花的客人。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
江念在后厨忙着准备晚上的食材。我闲着无事,也跟着走了进去。后厨不大,
但收拾得一尘不染。江念正在处理一条巨大的鲈鱼,刀工娴熟,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我来帮你?”我卷起袖子。“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她连忙摆手。“我闲着也是闲着。”我不由分说地拿起另一把刀,开始处理旁边的配菜。
我展露出的刀工让她吃了一惊。“哇,陈宇,你刀工好好啊!练过吗?”“以前瞎练的。
”我们俩一个处理主料,一个处理配料,配合得异常默契。阳光从后厨的小窗户洒进来,
照在我们身上,气氛温馨而宁静。我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不是前世那种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孤独。也不是在苏家那一年,扮演小丑的压抑。
而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在这样一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
做一点微不足道却能让自己感到快乐的小事。“哎呀!”江念一声惊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扭头一看,她左手的食指上渗出了一颗血珠。她切菜的时候走神,不小心切到了手。
我心里一紧,立刻扔下手中的刀,抓住她的手。“别动!”在她的惊呼声中,
我将她受伤的指节含进了嘴里。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我的舌尖蔓延开。
江念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呆呆地看着我,
那双清泉般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羞涩。我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然后,伸出舌尖,
轻轻舔了一下她指尖的伤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俩的心跳声,
一声比一声快。“这样……消毒快一点。”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松开了她的手,
声音有些沙哑。江-念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抽回手,藏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谢……谢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后厨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我看着她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抱住她,想亲吻她。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太急。这个美好的天使,值得我用全世界的耐心去等待。
【第五章】苏家的天,塌了。一夜之间,从天堂坠入地狱。银行催贷的电话,
供应商堵门的咒骂,业主**的横幅,媒体铺天盖地的负面报道……每一件,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苏德海和刘美琴(苏晴的母亲)的心上。苏德海两天之内,头发白了一半。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打了无数个电话,得到的回复却出奇地一致。“老苏啊,
不是我不帮你,这次你得罪的,是天王老子,我们都惹不起啊!”“苏董,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危机,
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毁灭性的打击。可是,他想破了脑袋,
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苏晴的状态比她父母更差。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