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我快冻死了!”
“只要你把恒温体质的秘密告诉我,我就娶你,让你当这个基地的女主人!”
零下七十度的极寒冰雪中,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悠闲地烤着火。而我曾经的未婚夫陆哲,和他那朵小白莲新欢张檬,正跪在雪地里,冻得浑身发紫,像两条濒死的狗。他们身后,那些曾经把我赶出家门,抢走我所有物资的邻居们,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僵硬的冰雕。我轻笑一声,将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肉送进嘴里。想知道秘密?下辈子吧!
“林晚,你疯了吗!外面零下七十度,你居然把暖气关了?你想冻死我们吗!”
一声尖利的叫喊把我从梦中惊醒,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包裹。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张檬那张刻薄又得意的脸。
她旁边站着我的未婚夫陆哲,他皱着眉,眼神里满是责备:“小晚,别闹了,张檬身体弱,快把暖气打开,再把你的羽绒服拿出来给她穿。”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脏狂跳。
我不是死了吗?
上一世,全球极寒降临,水电全断,城市变成冰封地狱。
我觉醒了恒温体质,在零下几十度的环境里也能保持正常体温。
可我善良过头,愚蠢至极。
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陆哲,以为他会保护我。
结果,他转头就和我的好闺蜜张檬搞在了一起。
他们伙同整栋楼的邻居,逼我交出所有物资,还将我锁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每天只给我一点点残羹冷饭,想逼我说出恒温体质的秘密。
最后,为了换取隔壁“大哥”手里的一袋压缩饼干,陆哲亲手把我推了出去,任由我被那群**折磨致死。
临死前,我看到陆哲和张檬依偎在一起,分食着我用命换来的饼干,笑得那么甜蜜。
刻骨的恨意让我发誓,若有来生,我一定让这对狗男女和所有伤害过我的人,血债血偿!
没想到,我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极寒降临的第三天。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虚伪的嘴脸,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林晚,你发什么呆!陆哲跟你说话呢!快去拿衣服!”张檬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粉色的**款羽绒服,那是我求了**好久才抢到的,如今却穿在她身上。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不肯把这件衣服给她,陆哲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傻了。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衣服?可以啊。”
我走到衣柜前,当着他们的面,拿出剪刀,“刺啦”一声,将那件崭新的羽MDR绒服剪成了两半。
羽毛像雪花一样,在冰冷的空气中飞舞。
“你!”张檬气得脸都白了,指着我的手抖个不停。
陆哲也怒了,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林晚!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发疯?陆哲,你带着我的闺蜜,住在我的房子里,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东西,现在还问我发什么疯?”
我甩开他的手,指着门口,一字一句道:“带着你的女人,滚出我的家!”
我的房子是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极寒来临,陆哲和张檬厚着脸皮住了进来,还理所当然地消耗着我囤积的物资。
上一世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心甘情愿当个冤大头。
这一世,休想!
陆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大概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敢这么跟他说话。
张檬立刻戏精上身,眼眶一红,委屈地拉着陆哲的胳膊:“阿哲,我是不是让林晚误会了?都怪我,我不该住在这里的,我还是走吧……”
说着,她就往门口走,一副以退为进的柔弱模样。
陆哲果然心疼了,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对着我怒吼:“林晚!你闹够了没有!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让张檬一个女孩子去哪里?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逼死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哲,你搞清楚,这是我家!我没有义务养着你们两个闲人!要滚的是你们!”
“你!”陆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从空间里——没错,重生后我不仅保留了恒温体质,还多了一个储物空间——拿出了一把消防斧。
冰冷的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滚,或者死,选一个。”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陆哲和张檬都被我吓住了,他们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有这么狠戾的一面。
尤其是陆哲,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惊惧。
僵持了几秒,他终于败下阵来,拉着还在装哭的张檬,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扔掉斧头,脱力般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陆哲和张檬不会善罢甘休,这栋楼里的“好邻居”们,也很快就会露出他们贪婪的獠牙。
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我检查了一下我的储物空间,大概有一百平米,里面堆满了我在末世前囤积的物资。
食物、水、药品、衣物、武器……应有尽有。
这些,是我活下去,以及复仇的资本。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太早暴露了物资,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一无所有,穷困潦倒。
我将大部分物资都收进空间,只在明面上留了极少的一部分,制造出物资即将耗尽的假象。
然后,我开始加固门窗。
我用钢板和螺丝将门窗封死,只留下一个猫眼用来观察外界。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屋外的温度更低了,风声像鬼哭狼嚎。
我点燃了壁炉,给自己煮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加了两个鸡蛋和一根火腿肠。
温暖的食物下肚,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小晚,你在家吗?开开门,我是王阿姨。”
是住在楼下的王阿姨。
上一世,她是最先带头抢我物资的人之一。
我走到猫眼前往外看,只见王阿姨穿着厚厚的棉衣,冻得搓着手,她身后还站着几个邻居,一个个都探头探脑地往我门口瞧。
“小晚啊,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开门让阿姨进去看看。”王阿姨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慈祥。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见我没反应,王阿姨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开始拍门。
“林晚!你开门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们是关心你!”
“就是啊!把门封那么死干什么!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商量!”
“我听说你把陆哲和张檬都赶出去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hoarding那么多物资,吃得完吗?不如拿出来大家分一分,一起度过难关嘛!”
虚伪的面具终于被撕下,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我回到客厅,悠闲地打开了音响,放起了重金属音乐。
巨大的音乐声盖过了门外的吵闹。
让他们闹去吧,等他们闹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门外,叫骂声和拍门声持续了很久,最后终于渐渐平息。
我知道,他们只是暂时放弃了。
等他们更饿、更冷的时候,他们会用更极端的手段。
我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强大、可靠、能帮我对付这群豺狼的盟友。
我想到了一个人。
住在顶楼的那个男人,秦封。
他是个退伍军人,身手极好,性格孤僻,独来独往。
上一世,就在陆哲要把我推出去的时候,是秦封站出来阻止。
他一个人打倒了五六个壮汉,试图带我离开。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他最后为了保护我,被那群人活活打死。
他是整个末世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活下来,还要和他并肩作战。
我关掉音乐,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运动服,带上消防斧和一把匕首,通过消防通道,悄悄摸上了顶楼。
顶楼的温度比我家里低得多,几乎和室外一样。
秦封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我心里一紧,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一缩。
秦封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发高烧了。
在断水断电、药品稀缺的极寒末世,一场高烧足以致命。
我立刻上前,扶起他,将他挪到床上。
他的身体滚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我从空间里拿出退烧药和温水,撬开他的嘴,强行给他喂了下去。
然后,我拿出酒精,一遍遍擦拭他的身体,帮他物理降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封的体温终于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秦封的眼睛突然睁开,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你是谁?”他声音沙哑,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充满了警惕和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