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不曾照临戈壁》沈墨沈辞by幺七经免费看

发表时间:2026-02-05 14:5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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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说我是沈家最锋利的刀。他们给我最昂贵的设备,数不尽的勘探任务。

还因为我「命硬」,总让我替体弱的妹妹去无人区挡灾。他们总告诉如烟,有姐姐在,

你永远不用怕。可当我陷进流沙,如烟只是在频道里哭了一声。大哥就变了脸,

他隔着屏幕冷冷地审判我:「我们以为你最懂事,能顾全大局,没想到你为了争宠,

竟然谎报险情跟如烟抢资源!」我试图解释,

二哥却直接操控无人机调了头:「那么喜欢表现对吧?那就在戈壁滩里待个够!」

哥哥们切断通讯去接如烟了,却没注意到那是我最后的求救。流沙漫过头顶,但我爬不出去。

把萤石吞进胃里的时候,我看着镜头里远去的生机。我不欠沈家了,哥哥们可以不恨我了吗?

1流沙顺着破损的车窗缝隙往里灌。驾驶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风湿性心脏病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心脏跳得毫无章法,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肋骨剧痛。

变形的车架死死卡住我的小腿,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我咬着牙,

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手贴着座椅底下的金属板摸索。那个备用求生箱应该就在这儿。

是出发前陆野硬塞给我的。他当时一边往里装压缩饼干和急救包,一边跟我唠叨,

说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地板,还有一手粗糙的沙砾。

什么都没有。箱子不见了。最后的退路也没了。公共频道里突然响了一声尖锐的电流音。

接着是沈如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喊道:「大哥!我拿错箱子了!

听澜姐的数据母盘在我这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数据母盘?

我那个箱子里装的全是自热米饭和急救包。真正的数据母盘,

二哥沈墨明明早就护送回基地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沈如烟想要这次发现新矿脉的头功。紧接着,沈辞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两边生存率,评估一下。」哪怕外面是几十度的风沙,

我也觉得浑身发冷。一边是沈如烟,还有那个所谓的「核心数据」。另一边是命不久矣的我。

其实根本不需要评估。我甚至能听见车体骨架不堪重负发出的嘎吱声。十一级风暴,

流沙流速太快了,最多二十分钟,这里就会被彻底填平。生存率是零。

沈墨出发前看我的眼神很冷,他警告过我:「别忘了本分,这次风头是如烟的,你敢抢,

别怪我不客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求生本能逼着我抬起手,

伸向仪表盘上那个红色的紧急呼救钮。只要按下去,最高级别的求救信标会覆盖所有频道。

陆野就在附近,他收到信号肯定会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手指刚碰到那个冰凉的按钮表面。

沈辞的指令就在频道里响起了。「所有单位,优先确保沈如烟与数据母盘的安全!」

我的手僵在半空,就在距离按钮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怎么也按不下去了。沈辞还在说。

「大局为重,听澜,你坚持一下。」坚持?坚持到流沙没过头顶,还是坚持到心脏停止跳动?

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气。「哇」地一声,一口血直接喷在了仪表盘上,瞬间被灰尘吸干。

视线开始模糊了,耳边全是风声,还有车皮被撕裂的动静。就在意识快要断线的时候,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压过了风沙的咆哮。螺旋桨卷起的气流甚至让车身晃了一下,

沙砾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是救援无人机。我勉强睁开眼,费力地抬头。橙色的机身,

很熟悉。是三哥沈由于的机子。他来救我了。哥哥们到底还是心软了,

没想真的让我死在这儿。无人机悬停在挡风玻璃正上方。机腹下的镜头转动,

射出一束红色的扫描光。红光打在我脸上,有些刺眼。它在扫描,在确认我的身份。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裂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喊了一声。哥。

2风沙撞击车窗的动静太吵了,瞬间盖过了我那声微弱的呼救。紧接着,

耳机里的电流声刺啦响了一下,沈墨的声音钻进来。语气极度不耐烦。「别占频段,

如烟那边即使是假消息也不能赌,你懂不懂事?」懂事。我当然懂。真千金的一条烂命,

怎么抵得过假千金的一滴眼泪。挡风玻璃外,那架悬停的无人机在半空僵了几秒。只有几秒。

也许是信号延迟,也许是沈由于握着遥控器的手抖了一下。下一刻,

橙色的机身猛地压低机头。它当着我的面调转方向,毫不犹豫地朝着沈如烟的坐标飞去。

轰鸣声迅速远去,最后只剩下单调的风噪。我被抛弃了。彻彻底底。

腿已经被车架卡得失去了知觉,寒气顺着血管往上爬。心脏那股剧烈的钝痛感反而消失了,

只剩下麻木。等死的时候,脑子里莫名跳出来一个画面。也是这种冷死人的大雪夜。出发前,

陆野把我也堵在车门边,抓过我的手,往我怀里硬塞了一颗石头。那个男人的手很糙,

掌心却是滚烫的。「拿着,西北的石头,会发光。」那是一块还没来得及打磨的夜光萤石,

棱角锋利,硌得手心发疼。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件礼物。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陆野当时别过头,耳根红了一片,语气却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等做完这单,

老子带你去看真的极光。」耳机里,沈辞还在冷静地调度救援,

背景音里夹杂着沈如烟断断续续的哭声。我替沈家卖命这么多年,在无人区里吃沙子喝雪水,

所有的勘探成果,最后都成了沈如烟裙摆上的装饰品。而我,只能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废墟里,

变成一具尸体。流沙已经没过了脖颈。沙砾冰凉黏腻,顺着衣领往里灌,压迫着气管,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废了很大的劲,手指僵硬地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颗萤石。

驾驶室里一片漆黑,流沙正从头顶的缝隙里往下漏。手心里的石头发出幽绿的光,

在黑暗里显得孤零零的。这光有点像极光。陆野也有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猎物,盯着我。

我费力地扯了一下嘴角,想笑,脸颊上的血痂崩开,很疼。我不欠沈家什么,

也不想让他们在我死后,还能踩着我的骨头去领功。视线彻底黑下去的前一秒,我仰起头,

把那颗坚硬的萤石塞进嘴里。喉咙被硬物撑开,我用力吞了下去。石头棱角锋利,

划破了食道,一路带着血腥味疼进胃里。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黑色里,我好像看见了。

漫天飞舞的、绿色的极光。3那片绿色的光散了。意识重新坠回身体里,又冷又重,

缺氧的感觉憋得胸口发闷。耳机里的电流声刺啦作响,硬生生把我的听觉拽了回来。

沈辞的声音穿透风沙。「全速撤离,启动B计划,优先保护如烟和核心数据箱。」只有命令,

没有我的名字。我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如烟」,也不是那个被锁在保险箱里的「数据」。

我是B计划里,那个被默认抹去的损耗品。通讯频道没关,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沈墨的声音传过来,是我这辈子没听过的温柔。「烟烟别怕,只是风沙大了点,二哥在呢。」

我偏过头,一口血咳在仪表盘上,鲜红盖住了裂纹。真可笑。我死在这儿,

大概只会给他们晚上的庆功宴添点晦气。求生本能还在作祟,手指哆嗦着去解安全带。

风湿性心脏病偏偏这时候发难,胸口猛地一抽。剧痛顺着神经梢甚至钻进了指尖。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重重砸回倾斜的椅背。这副身体连最后一点自救的力气都吝啬给。

看不见极光了。陆野,对不起。只能地下见了。胃里那颗被我吞下去的萤石棱角锋利,

划得食道火烧火燎,混着一股铁锈味往上反。**在椅背上,感觉流沙正在一点点挤压胸腔。

耳机里又炸开一阵杂音。「沈听澜!别在那装死博同情,立刻汇报你的精准坐标!」是沈墨。

语气暴躁,甚至带点厌恶。我恍惚记起上个项目攻坚,他也是这么守着我,

一杯接一杯地给我递热咖啡。那时以为是心疼。现在才咂摸出味儿来,

他心疼的是我脑子里的数据,怕我交不出成果。沈如烟只要喊一句怕,

他就能毫不犹豫切断我的生路。挺荒谬的。「二哥……」话没说完,

背景音里传出沈如烟的哭腔,嗓音湿黏。「是不是姐姐在怪我?都怪我没用,

拖累了大家……」沈墨立刻软下嗓子哄她。「别胡思乱想,跟你没关系,

是她自己野外生存能力太差。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死了也活该。」

频道切换的细微声响后,沈墨的声音重新贴着耳廓响起,冷得掉渣。「沈听澜,

如烟现在情况很不好,被你吓到了。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自己想办法出来。

等我们安顿好如烟,如果你还没死,会考虑派车接你。」说完,通讯切断。

嘟——只有风沙拍打车窗的动静。我看了一眼窗外。三哥那架无人机,

红色的信号灯在黄沙里闪了两下,然后越来越远,彻底看不见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不想做那个被施舍的幸存者。更不想这具脏兮兮的尸体,死后还要被他们碰到。

沙土已经没过了下巴,沙砾粗糙,磨得皮肤生疼。我攒着最后一口气,

冻僵的手指费力地伸向胸口。那里贴着生命体征监测仪的感应片。驾驶室里,

记录仪还在工作,红光一跳一跳的。它忠实地记录着我所有的动作。我扯开冲锋衣,

手指摸到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电极片。一根,一根,用力撕下来。胶布扯着皮肉,有点疼。

我盯着镜头,张了张嘴。两清了。屏幕上的心率波纹剧烈跳动几下,最后拉成一条平直的线。

再见了,哥哥们。4改装越野车碾碎碎石,引擎嘶吼着撞进这片死寂的无人区。我跳下车。

脚下的流沙滚烫,软得根本站不住人。那一瞬间,浑身的血都凉透了。记忆里的裂谷没了,

被黄沙填得严严实实。只剩半截被风折断的天线杆,孤零零地插在沙丘上。「沈听澜!」

我跌撞着扑过去,双手发疯一样刨着沙砾。沙子磨着指甲,呛进喉咙,

呼吸里全是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车载电台刺啦作响,混着我粗重的喘息。「……真是的,

连个平安信号都不发,她又在闹什么脾气。」是沈家的声音。我动作僵住。是沈墨。

这种时候,他还在抱怨。我不敢停。只能更用力地往下挖,指甲在粗粝的沙石里崩开,

血混着沙土,糊了一手。营地里的笑声顺着电波传过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香槟木塞崩开,清脆一声响。沈墨的声音很得意:「总算把核心数据拿回来了,

烟烟这次可是头功。」沈辞紧接着说:「等她回来,把她那身脏装备扔去货车,

别弄脏了如烟的车。」在他们嘴里,沈听澜连个名字都没有。她只是个那个「她」,

是个会弄脏车的累赘。「二哥。」沈由于迟疑了一下,「听澜姐她……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沈墨嗤笑一声:「她命硬得很,死不了。别被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骗了,

又是博同情的把戏。」我恨不得砸了这电台。可不行。这是我唯一能听到他们动向的东西。

急促的声音突然**来:「沈所长,技术部刚打来电话,说……说沈**带回来的数据母盘,

无法读取。」短暂的沉默。沈如烟惊呼一声,紧接着是家庭医生在喊:「沈**受惊过度,

快,快扶她躺下。」「知道了。」沈辞语气毫无波澜。他挂了电话。

也切断了沈听澜最后的生路。我眼眶发红,牙关咬得生疼。是沈如烟的手段。为了一个骗子,

这群蠢货把真正的珍宝亲手埋进了沙海。「啊——」我吼了一声,用肩膀撞击流沙,

手指磨得血肉模糊。终于,指尖触到一片冰冷的金属。是车顶。我拼命想撬开那道缝隙。

电台里,沈由于为了哄沈如烟,声音拔高了几度:「三哥给你讲个笑话……」

流沙不断从四周塌陷,刚挖开的坑又被填上。同行的医生在身后喊:「陆队!

这里地质不稳定,随时会二次坍塌!快撤!」我充耳不闻。电台里,

沈辞做了最后决定:「让她在外面吃点苦头也好,长个教训。我们先安顿好如烟,搜救的事,

明天再说。」明天……她没有明天了。滴——一声长鸣划破黄昏。我掏出手机,手指僵硬。

云端生命体征监控软件上,那条代表沈听澜心率的绿色曲线,剧烈跳动几下。然后猛地坠落,

拉成一条刺眼的横线。屏幕中央弹出红色的警报框。心率:0。耳边只剩下风声。

所有的挣扎、嘶吼,都在这一刻停住。电台里,沈如烟还在笑。我跪在流沙前,双手颤抖,

一点点捂住自己的脸。在这片埋葬了所有希望的荒漠里。一声嘶吼被狂风扯碎。

5越野车的车头撞开营地栅栏时。营地中间最大的那顶帐篷透着暖黄的光。

里面传出来的笑声,隔着厚厚的防风布都能听见,他们在庆祝。掀开帘子的瞬间,

热浪混着暖气扑面而来。空气里全是甜腻的香槟味和烤肉的油脂气。笑声戛然而止。

我拖着步子走到长桌边,把那个沾满血污的定位器扔在洁白的桌布上。指示灯早就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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