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狂暴的力量涌上来,带着兵戈杀伐之气。
这次我有了准备,强行控制住,没有胡乱释放。
我抬起头,看向刀疤脸,努力让声音显得冰冷:
“滚。”
“或者,死。”
或许是我刚才诡异的手段镇住了他们,或许是我眼中不自觉染上的那丝暴戾让他们心悸。
刀疤脸脸色变幻,最终咬牙:“走!”
他扶起惨叫的瘦子,和同伙狼狈地退了出去。
地下室里重归安静。
我瘫坐在地,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某种陌生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还有随之而来的冰冷。
纣王狂笑:“对!就是这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伊凡:“还不够狠。应该全杀了,以绝后患。”
我没理会他们的聒噪。
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我觉醒那天起,那个怯懦、只想安稳度日的林墨,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九暴君之主”。
一条注定被追杀、与整个世界为敌的路。
“休息。”我对脑子里的声音们说,也对自己说。
“然后,变强。”
“强到,没人能再决定我的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