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坚持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的家庭规矩。不论继姐怎么抢夺怎么陷害,他都装聋作哑。
“重组家庭最忌讳偏心,我不能因为你小就护着你。”“所以你们姐妹俩谁抢到就是谁的,
抢不到只能怪自己命苦。”“别来跟我哭穷卖惨,谁闹腾我就停谁的生活费!”可是,
我永远争不过蛮横无理的继姐。房间衣服甚至保送名额,统统被她霸占,
我还会被她关进地下室!为了有口饭吃,我不敢再对她的掠夺说半个不字!
直到我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玉镯,我想拿出来寄托哀思时。却发现首饰盒里只剩一堆玻璃渣!
继姐涂着指甲油说道:“那个破镯子看着碍眼,我给砸了听响儿了。
”“你那个死鬼妈的东西就不该留在这个家里!”我发了狂要去跟她同归于尽,
却被她反手推下楼梯。我断了腿,哭喊着让继父评理。
可继父只是皱了皱眉:“一个破镯子至于吗?家和万事兴不懂吗!”1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白色,冰冷,沉重。像我此刻的人生。继父江振国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却没半分探望病人的温情。他把果篮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发出一声闷响。“林沫,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和我腿上的石膏一样冰冷。“一个破镯子,
你非要闹到家破人亡才甘心?”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家?我和他,
和那个恶毒的继姐,也配叫家吗?“她砸的是我妈留下的唯一遗物。”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推我下楼,摔断了我的腿。”江振国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那种不耐烦的神情,
我看了十年。“我已经说过无数次,家里不许搞偏心!”“她砸了你的,你砸了她的就是!
她推了你,你推回去就是!”“你没本事,次次都输,你跑来跟我哭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这次的医药费,从你的生活费里扣!谁让你先动手挑事的!”我的心,
一寸寸凉下去,最后冻成了冰渣。原来,我发了疯要去和她拼命,在他眼里,
是我“先动手挑事”。原来,我断了腿躺在这里,在他眼里,是我“没本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廉价的首饰盒,扔到我床上。“这是江莹给你的,她说镯子碎了,
赔你一盒新的。”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子,
在灯光下闪着廉价又刺眼的光。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嘲笑我死去的母亲,
也嘲笑不自量力的我。江振国看着我的表情,似乎很满意。“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吗?
家和万事兴,以后别再为这点小事闹了。”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爸。”他脚步一顿,
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你说得对,是我没本事。”“是我输了。
”“我以后……再也不跟姐姐争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早这样想不就对了?安分点,
别再给我惹麻烦。”门被关上,病房里重归寂静。我死死地盯着那盒玻璃珠子,
指甲掐进了掌心,血渗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是啊,我没本事。我没她蛮横,
没她力气大,没她会颠倒黑白。按他的规矩,我永远赢不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换个玩法。
江振国,江莹,你们的游戏,我不想玩了。现在,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
2我拄着拐杖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一进门,就看到江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一边涂着新做的指甲,一边用眼角瞥我。“哟,瘸子回来了?”“腿断了的滋味怎么样?
是不是比砸镯子听响儿还过瘾?”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我的房间。她却不依不饶,
伸脚绊了我一下。我早有防备,稳住了身形。她“切”了一声,觉得无趣,
又开口道:“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下次断的可就不是腿了。”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平静。“姐,对不起。”江莹愣住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我说对不起,”我重复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该为了一只破镯子跟你生气,爸说得对,家和万事兴。”我这突如其来的服软,
让她一时摸不着头脑。我继续演。“其实……其实我那么激动,
也不全是因为那是我妈的遗物。”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我只是……只是觉得太可惜了。”江莹的兴趣被勾了起来:“可惜什么?一个破镯子而已。
”“那不是普通的镯子,”我哽咽着,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妈临走前跟我说,那镯子是外婆传下来的,里面……里面藏着一个秘密。”“秘密?
”江莹的眼睛亮了。“嗯,”我点点头,用手背抹着“眼泪”,“我妈说,
里面刻着一串数字,是她……是她给我留的一个保险柜的密码。她说等我长大了,就打开它。
”“现在……现在全完了……”我哭得更凶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江...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她这个人,
从小就见不得我有一丁点好东西。现在听到“保险柜”,
她脑子里恐怕已经装满了金条和珠宝。“你没骗我?”她追问,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骗你干什么?”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反正东西已经被你砸了,
说什么都晚了。那些东西,本来……本来就不是我的命。”我故意把“命”字咬得很重,
完美地契合了江振国那套“命苦不能怨社会”的理论。说完,我不再看她,
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我知道,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江莹这条贪婪的鱼,
一定会咬钩。接下来几天,我“安分守己”到了极点。每天在房间里看书,吃饭,
对江莹的任何挑衅都逆来顺受。她则像一只没头苍蝇,开始变得焦躁。
她开始疯狂地翻找垃圾桶,想从那一堆玻璃渣里找出什么线索。她甚至偷偷潜入我的房间,
把我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希望能找到我藏起来的“碎片”。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3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我趁江莹不在家,从文具店买了一支刻字的笔。然后,
我找了一块和玉镯颜色相近的碎玻璃,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刻下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741852963”。我又伪造了一张破旧的纸条,
上面用模仿我母亲笔迹的字写着:“恒生银行,凭此为钥。”我把这两样东西,
小心地塞进我一本旧书的夹层里。那本书,是我妈买给我的,江莹早就想抢过去,
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等待着。果然,当天晚上,
江莹又一次撬开了我的房门。她在我的书架上疯狂翻找,很快,那本书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一把夺过书,粗暴地抖了抖,那块玻璃碎片和纸条就这么掉了出来。她捡起东西,
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通往宝藏的钥匙!
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好,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
仿佛在说:林沫,你的一切,最终都是我的。我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戏,才刚刚开始。从那天起,江莹整个人都变了。
她不再有心思找我的麻烦,每天都神神叨叨的,抱着手机查“恒生银行”的资料。
她开始对我“和颜悦色”,甚至有一次,还假惺惺地给我端了一杯水。“小沫,腿好点了吗?
”我受宠若惊地看着她:“姐,你……”她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以前是姐不对,
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们姐妹俩,好好相处。”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副感动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姐,你真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小沫,妈……她以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别的,关于那个保险柜的事?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没有了,我就知道那些。”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她以为,只要有了密码和银行的名字,一切就尽在掌握。
她甚至开始计划着拿到钱以后要怎么生活。我听到她跟朋友打电话,
得意洋洋地说:“等我拿到那笔钱,第一时间就去环游世界!什么破房子,谁爱住谁住!
”“江振国?他算个屁!等老娘有钱了,看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摆谱!”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客厅看报纸的江振国听到。江振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知道,
我的第二步计划,可以开始了。4我等到江莹出门,一瘸一拐地走到江振国面前。“爸。
”我怯生生地开口,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江振国放下报纸,
不耐烦地看着我:“又怎么了?不是让你安分点吗?”“爸,我……我害怕。”我抽泣着说。
“害怕什么?”“我听到姐姐跟她朋友打电话了,”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她说……她说她很快就要有一大笔钱了。”江振国皱了皱眉,没说话。
我继续加料:“她还说,那笔钱是你偷了我妈的,然后把一个假的镯子给我,想瞒天过海。
”“砰!”江振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张桌子都震了一下。“她真是这么说的?
”他的声音阴沉得可怕。我吓得一哆嗦,拼命点头:“嗯,她还说……她找到了证据,
要去银行把钱都取出来,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她说,等你老了,她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还要把你赶出家门……”江振国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这个人,
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权威和面子。江莹平时再怎么闹,都是在家里,是为了抢东西,
这符合他的“规矩”。但现在,江莹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她不仅想挖走一笔他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巨款”,还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
甚至扬言要将他扫地出门。这彻底触及了他的底线。“这个孽障!”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笑。【情绪过山车第一波:开启】从被他冷漠对待的绝望,
到制定计划时的冷静,再到此刻看到他暴怒的快意,我的情绪在短短几天内反复翻滚。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受害者。我是手握鱼线的猎人,而他,就是那条即将被我利用的,
更凶猛的鲨鱼。晚上,江莹哼着小曲回来了。她刚一进门,江振国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江莹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打我?
你凭什么打我!”“我打你?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江振国怒吼着,
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往她身上抽。“说!什么保险柜?什么密码?你从哪听来的这些鬼话!
”江莹被打得尖叫,她以为江振国是想杀人灭口,独吞那笔“遗产”。她一边躲,
一边歇斯底里地喊:“你别想独吞!那是我妈留给林沫的,也是我们家的!
你凭什么一个人占着!”“你这个老东西!你早就知道有这笔钱是不是!
你骗了我们这么多年!”她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江振国的心上。
一个骂他贪得无厌,一个骂他狼心狗肺。父女俩的“家庭战争”,第一次如此激烈地爆发了。
我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真精彩啊。江振国,你不是喜欢“无为而治”吗?
你不是喜欢看我们姐妹俩“凭本事抢”吗?现在,好好欣赏这场为你量身定做的,
精彩大戏吧。5这场闹剧,以江莹被江振国关进地下室告终。
这是她以前最喜欢对我做的事情。现在,她自己也尝到了滋味。江振国气得不轻,
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也听到了?”我点点头,
装出害怕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语气竟然缓和了一些:“以后离她远点,她已经疯了。
”我心里冷笑。她不是今天才疯的,她一直都这么疯,只是以前,
她的疯狂都发泄在了我身上,而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纵容者。现在火烧到你自己身上了,
你才知道疼了?“爸,”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姐姐她……她会不会真的找到什么……”“放屁!”江振国厉声打断我,
“你妈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她要是有那个脑子藏一笔巨款,我们家至于过成现在这样?
”他烦躁地挥挥手:“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回房去吧。”我“哦”了一声,
乖巧地转身上楼。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的天平,开始向我倾斜了。虽然这倾斜,
并非出于爱,而是出于他对我这个“棋子”新的利用价值。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有了喘息和反击的机会。我需要一个真正的,能把我从这个泥潭里拉出去的盟友。
我锁好房门,从床底下摸出一部偷偷藏起来的旧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我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舅舅。”电话那头,是我妈唯一的弟弟,林建东。
一个被江振国刻意隔绝了十年,几乎从我生命中消失的人。“沫沫?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确定,“是你吗,沫沫?”“是我,舅舅。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真的。“孩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将这十年来的委屈、痛苦、绝望,连同刚刚发生的一切,
都哭着告诉了他。我告诉他,江莹是怎么抢我的东西,怎么打我,怎么把我关进地下室。
我告诉他,江振国是怎么装聋作哑,怎么说出那些冷血无情的话。我告诉他,
我妈留下的玉镯是怎么被砸碎,我的腿又是怎么被推下楼梯摔断的。
我拍下我腿上打着石膏的照片,拍下那盒充满羞辱的玻璃珠子,全都发给了他。电话那头,
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我听到了舅舅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沫沫,
别怕。”“把地址发给我。”“舅舅现在就过去。
”6【高级情绪拉扯:启动】(背景铺垫:舅舅是一个被继父刻意隔绝,
几乎被我遗忘的亲人。)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江振国以为是江莹的朋友,
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江振国愣住了:“你……你是?”“林建东。
”舅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江振国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冲突爆发:舅舅在了解真相后,带着律师,如天神般降临。)“你来干什么?
”江振国下意识地想关门,却被舅舅身后的助理一把拦住。“我来接我外甥女。
”舅舅越过他,目光如炬,在客厅里扫视,“我姐姐唯一的女儿,林沫。”我拄着拐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