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死在了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好的兄弟床上。
他们掏空了我家的一切,还联合我的仇家,将我全家逼上绝路。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岁,
一切悲剧开始之前。这一次,我不仅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更要站上世界之巅!
第一章“嗡——”手机的震动声将我从无尽的黑暗中猛然惊醒。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眼前不是冰冷的江水,
不是高高在上的仇人那张得意的脸。而是熟悉又陌生的大学宿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淡淡的汗味。“李昊,赶紧接电话啊!吵死了!
”上铺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我猛地回过神,抓起桌上那台老旧的水果4S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苏雪。这个我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就是她!
我前世的女友,在我死后,挽着我“最好”的兄弟许涛,瓜分了我家最后的资产,
笑得花枝乱颤。就是她,亲手把掺了药的酒递给我,让我眼睁睁看着仇家打断了我爸的腿。
“昊哥,你咋了?脸色这么白?”对床的胖子舍友王硕探过头,一脸关切。我摇了摇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2014年6月8日。我……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岁,大二这一年。一切都还没发生!我爸的公司还没被许涛和苏雪联手做空!
我妈也还没有因为抑郁症跳楼!我自己,更没有成为那个被抽干了所有价值,
最后被沉尸江底的废物!无尽的狂喜和滔天的恨意在我胸中交织碰撞,
让我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喂?李昊?你死了吗?怎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苏雪一如既往娇蛮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咆哮,用一种极度沙哑的声音回道:“有事?
”电话那头的苏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今天会是这种冷漠的语气。“你什么态度啊?
我手机摔坏了,你现在过来给我买个新的,就要最新款的玫瑰金,顺便把饭带过来,
我要吃西门那家的小龙虾。”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的我,
就是这样被她呼来喝去,像条狗一样。为了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我省吃俭用一个月,
天天啃馒头。而她,转头就拿着我买的手机,和许涛聊骚。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
“买手机?可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昨天和许涛的开房记录发给我,
我就给你买。”“你……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充满了惊慌和恼怒,
“李昊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胡说八道?”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四分,你跟他说肚子疼要去校医院,
然后两个人去了学校东门外的如家酒店,开了302号房,一直待到晚上七点才出来,
我说错了吗?”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苏雪此刻那张煞白又惊恐的脸。
这些细节,是前世我死后,一个暗恋我的女孩冒着风险,黑进许涛电脑告诉我的。可惜,
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孤魂野鬼,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不一样了。“李昊!你……你跟踪我?
!”苏雪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扭曲。“你这种货色,也配我跟踪?
”我轻蔑地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删除。”我面无表情地操作着手机,
将苏…雪的所有联系方式清理得干干净净。“**!昊哥,你牛逼啊!
”对床的王硕激动地从床上蹦了下来,胖胖的脸上写满了崇拜,“你终于把那**给踹了?
兄弟们早就看她不爽了!整天吊着你,还跟那个许涛勾勾搭搭,不是个好东西!
”我看着一脸兴奋的王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王硕,我大学最好的舍友。前世我家破产后,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只有他,偷偷塞给我他勤工俭学赚来的几千块钱,让我赶紧跑路。
虽然最后我还是没能逃掉,但这份恩情,我记了一辈子。“胖子,以后离许涛远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硕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昊哥你放心,
我早就看那孙子不顺眼了,装得人模狗样的,一肚子坏水!”就在这时,
宿舍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推开。许涛带着两个狗腿子,满脸怒气地冲了进来。
他长得人高马大,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李昊!
**算个什么东西?敢污蔑小雪!立刻!马上去跟她道歉!
”他身后那两个狗腿子也摩拳擦掌,一脸不善地围了上来。“道歉?”我缓缓站起身,
身高明明比他矮了半头,气势却如同俯视蝼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
”“你找死!”许涛被我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狰狞着脸,一拳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
他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为了讨好他、为了维持所谓“兄弟情”而处处忍让的软蛋。但他错了。
现在的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侧身躲过拳头,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宿舍。“啊——!
”许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淋漓。他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另外两个狗腿子都看傻了,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给你个机会。”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将他那张英俊的脸狠狠碾在地上。“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再学三声狗叫。
”“我就……饶了你这一次。”第二章“李昊!**敢动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许涛的脸被我踩在脚下,因为剧痛和羞辱而涨得通红,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嘶吼着。
“我管你爸是谁?”我脚下猛地用力,将他的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摩擦。
“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也救不了你!”“啊!我的脸!我的脸!”许涛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最在意的就是他那张小白脸,现在却被我像踩抹布一样摩擦。
旁边两个狗腿子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似乎想叫人。“放下手机。
”我冰冷的目光扫过去。那两人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我踩着许涛的脸,俯下身,
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许涛,你以为你做的事,真的天衣无缝吗?”“什么?
”许涛疼得浑身发抖。“去年,你爸的公司能拿下城南那块地,
是因为你偷了我爸电脑里的竞标底价,对不对?”许…涛的瞳孔骤然收缩,惨叫声都停了,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是他和他爸最大的秘密,是他从一个无名小卒,
变成能在学校里横着走的“许少”的投名状!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笑了,笑得让他毛骨悚然。
我当然知道。前世,他就是在我面前,亲口炫耀这件事的。他说,我爸那个老顽固,
守着金山不会用,活该被他算计。他说,我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些话,我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不仅知道这个。”我缓缓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审判神明。“我还知道,你爸公司的账目有问题,
挪用了三个亿的专项资金,用来填补他堵伯输掉的窟窿。”“这笔账,
要是被查出来……”我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他脸上由恐惧转为绝望的表情。“你和你爸,
都得进去,把牢底坐穿。”“不……不可能!你胡说!你骗我!”许涛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摇头,眼神涣散,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这些,都是他家最核心的机密!
连他妈都不知道!李昊这个被他视为蠢狗的家伙,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怕了。
发自内心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同学,而是在看一个魔鬼。
“现在,还要我道歉吗?”我冷冷地问。“不……不敢了……昊哥!昊哥我错了!
”许涛涕泗横流,手腕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尊严。他挣扎着,
用那只没断的手撑起身体,对着我,“砰砰砰”地就磕起头来。“昊哥,我错了!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汪!汪!汪!”响亮的磕头声和屈辱的狗叫声,在寂静的宿舍里回荡。
那两个狗腿子已经吓傻了,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舍友王硕也是目瞪口呆,他张着嘴,
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许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打败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温和好说话的昊哥吗?这简直是煞神降世啊!我冷眼看着许涛磕完头,
叫完狗叫,才慢悠悠地挪开脚。“滚。”我只说了一个字。许涛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被他那两个狗腿子扶着,逃出了宿舍。整个过程,他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宿舍里,终于恢复了安静。王硕这才回过神,一脸崇拜地凑过来:“昊哥!你……你太猛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你觉得呢?”我反问。王硕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然平时有点憨,但并不傻。如果不是真的,许涛那种眼高于顶的家伙,
怎么可能吓成那副模样?“那……那我们……”王硕有些担心。许涛家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
他怕许家会报复。“放心,他不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冷光。
我刚才那番话,半真半假。许涛偷我爸标底是真的,他爸挪用公款也是真的。
但具体挪用了多少,用在了哪里,我其实并不清楚。我只是利用了重生的信息差,
编造了一个精准的数字,来诈他。从他那崩溃的反应来看,我赌对了。现在,
他只会认为我手里掌握着他家的致命把柄,在彻底摸清我的底细之前,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为我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前世无比熟悉的号码。“爸。
”电话接通,传来父亲沉稳而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小昊?怎么了?没钱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前世,父亲的公司倒闭后,一夜白头,为了保护我,
被仇家打断双腿,最后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郁郁而终。“爸,我没事,我有钱。
”我强忍着哽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就是想跟你说个事。”“你最近,
是不是在跟进城南那块地的项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这是公司机密。
”父亲的声音严肃了起来。“爸,你听我说。”我的声音无比郑重。“立刻,马上,
放弃这个项目!”“并且,让财务查一下公司去年所有的项目合同,尤其是和许涛父亲,
许建军公司合作的那些!”“我怀疑,公司的核心竞标资料,已经泄露了!
”第三章电话那头,我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是个非常传统且固执的人,白手起家,
对我这个儿子虽然疼爱,但在公司决策上,从不容许任何人置喙。前世,
我不是没提醒过他要小心许家,但他总觉得我年轻气盛,意气用事,根本没放在心上。
直到最后公司被釜底抽薪,才追悔莫及。“小昊,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果然,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你安心读你的书,生意上的事,我自有分寸。”“爸!
”我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不是儿戏!许涛今天来找我麻烦,
已经把什么都说了!他亲口承认,是他偷了你电脑里的标底!我们家已经被许建服盯上了!
”我直接把锅甩给了许涛。对付我爸这种固执的人,必须下猛药。“什么?!
”**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震惊和暴怒,“那个小畜生!他怎么敢!”“爸,
你先别生气。”我冷静地分析道:“许建军既然能拿到我们的底价,说明他在我们公司内部,
肯定还有眼线。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去跟许家对质,而是立刻止损,并且把内鬼揪出来!
”“城南那块地,他们既然志在必得,就让他们拿去!那是个坑,我们不能再往里跳了!
”“另外,立刻清查和许家所有的合作项目,该断的就断,把资金全部回笼!”我的一番话,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能说出来的。
**在商场摸爬滚打半辈子,瞬间就听出了里面的利害关系。他沉默了许久,
才用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说道:“小昊……你,长大了。”“爸,相信我。
”我的声音无比坚定。“好!”**猛地一拍桌子,“我信你!我这就回公司开会!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稳住了。只要父亲能听我的,
斩断和许家的联系,我们家就不会像前世那样,一步步掉进他们设计好的陷阱里。“昊哥,
你……你爸是开公司的?”一旁的王硕听得目瞪口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在我俩相处的一年多里,我一直很低调,穿着打扮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
他一直以为我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一个小公司而已。”我笑了笑,没有多说。
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接下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赚钱!
只有拥有绝对的资本,才能在接下来的风暴中,不仅自保,更能将那些前世的仇人,
一个个踩在脚下!而现在,2014年,一个巨大的风口,正在悄然形成。比特币!
我清楚地记得,2014年中旬,比特币的价格还徘徊在几百美金一枚。
但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它会经历一轮疯狂的暴涨,冲上数千美金的高峰!而前世,
我最大的仇家之一,周家的周启明,就是靠着早期投资比特币,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
最后联合许涛,一步步吞并了我家的公司。这一世,这个机会,我要从他手里抢过来!
我打开宿舍里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熟练地输入了几个交易平台的网址。
看着屏幕上那熟悉的K线图,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价格,三百八十美金!
就是现在!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里面我爸每个月给我打的两万块生活费,
以及我存了一年多没怎么动的积蓄,总共十五万人民币。不够!远远不够!这点钱,
就算翻十倍,也不足以让我撬动后面的局面。我需要更多的本金!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找谁借钱?找我爸?不行,他现在肯定也是资金紧张,
而且他绝对不会同意我拿钱去搞这些在他看来“虚无缥缥”的东西。找朋友?王硕家境一般,
其他人更不用指望。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手机通讯录的一个名字上——林伯。
林伯是我爸的老战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他退伍后下海经商,主要做古董生意,
身家丰厚,更重要的是,他为人仗义,而且眼光毒辣,思想前卫,或许能接受我的想法。
前世我家出事后,林伯也想伸手帮忙,却被周家和许家联手设计,栽赃他卖假货,声名扫地,
自己的生意都差点破产。这一世,我不仅要自己崛起,也要帮林伯避开这个大坑。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伯的电话。“喂,是小昊啊?怎么想起给林伯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伯爽朗的笑声。“林伯,我想找您借点钱。”我开门见山。“哦?要多少?
你爸不给你生活费了?”林伯有些意外。“我想借三百万。”“……”电话那头,
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第四章“三百万?”林伯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严肃,“小昊,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在他看来,一个大学生,突然要借三百万巨款,
绝对不是小事。“林伯,我没惹事。”我组织了一下语言,
用最简洁有力的方式说道:“我发现了一个投资机会,周期很短,回报率极高。
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投资?什么投资需要三百万?”林伯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比特币。”我直接说出了这三个字。果然,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林伯才缓缓开口:“小昊,那玩意儿我听说过,不就是一串代码吗?虚拟的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跟堵伯没什么区别,风险太高了。”看来,林伯虽然思想前卫,
但对比特币的认知,和当时的大多数人一样,充满了偏见和不信任。这也正常。
如果人人都知道它会涨,那就轮不到我来赚钱了。“林伯,我不是在赌。
”我的声音无比沉着冷静,“我用我的人格,我爸的名誉向您担保。一个月,
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我连本带利还给您。如果亏了,这笔钱算我爸欠您的,
让他从公司股份里给您抵!”我直接把退路堵死,将我爸也绑上了战车。我知道,只有这样,
才能显示出我的决心,才能让林伯真正重视起来。电话那头,林伯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他和我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他相信**的为人,
也相信**的儿子不会是个信口开河的混小子。尤其是我刚才那番话,
已经赌上了全部的身家和信誉。“你真的……这么有把握?”林伯的语气松动了。
“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最终,
林伯长叹了一口气:“好!我信你一次!就当是老头子我陪你这个小家伙疯一把!三百万,
下午我让助理打到你卡上。”“谢谢林伯!”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您放心,
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另外林伯,我还有个事想提醒您。”我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凝重,“您最近是不是收到了一批据说是从明代王爷墓里出来的青花瓷?”“咦?
你怎么知道?”林伯大为惊讶,“这事圈子里都没几个人知道,是我一个老朋友搭线弄到的,
品相极好,我正准备下个月在我的拍卖会上当压轴呢!”我的心猛地一沉。就是这批青花瓷!
前世,林伯就是因为这批所谓的“明代青花”,被坑得血本无归!这批瓷器,
根本不是什么明代珍品,而是景德镇某个高仿大师做的赝品,足以以假乱真。设计这个局的,
正是周家!他们先是找人放出风声,让林伯高价吃进这批货,然后在拍卖会上,
当着所有媒体和宾客的面,请来鉴定专家,当场揭穿这是假货!一夜之间,
林伯的“古韵斋”信誉扫地,股价暴跌,被周家趁机低价收购了大量股份,险些易主。
“林伯,听我一句劝。”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批瓷器,是假的!
”“立刻停止所有的宣传,找个借口把这批货退掉!或者直接销毁!千万不能上拍卖会!
”“什么?!”林伯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小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批货我请了三位掌眼师傅看过,都说是真品!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古董?
”由不得他不生气。这批货他花了血本,寄予厚望,现在却被我一口断定是假的,
这简直是在质疑他的专业能力和眼光。“林伯,我没有跟您开玩笑。
”我知道解释起来很复杂,干脆用了最直接的方法。“您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一个月后,
等我把钱还给您的时候,您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现在,我只求您,无论如何,
延迟那场拍卖会。”“您就当我求您了!”说完,我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我的话很突兀,甚至有些冒犯。但时间紧迫,我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能赌,
赌林伯对我残存的那一丝信任。只要他能把拍卖会延迟一个月,等到我第一桶金到手,
我就有足够的资本和证据,去帮他拆穿周家的阴谋。下午,三百万准时到账。
看着手机短信上那一长串的零,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伯,还是选择信我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卡里所有的钱,三百一十五万,全部转入了比特币交易平台。然后,
全仓买入!三百八十美金一枚,我总共购入了近一千三百枚比特币。做完这一切,
我整个人都虚脱般地靠在了椅子上。王硕看着我一顿猛如虎的操作,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昊……昊哥,你这是……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了?”“不然呢?
”我看着屏幕上微微跳动的数字,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前世,我失去了一切。这一世,
我要用一场豪赌,赢回整个世界!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得异常平静。
许涛没有再出现,估计是被我那番话吓破了胆,正在家里和他那个做贼心虚的爹商量对策。
苏雪给我打了几个电话,发了几条短信,内容无非是质问和谩骂,我一概没理,直接拉黑。
对这种前世让我家破人亡的女人,我连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没有。我爸那边,行动很迅速。
他听了我的建议,第二天就召开紧急董事会,以“市场风险评估过高”为由,
强行终止了城南项目的竞标,并开始全面清查公司内部与许建军公司的所有业务往来。
这个决定在公司内部引起了轩然**。很多股东和高管都表示不理解,
毕竟城南那块地是公认的肥肉。但我爸这次却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力排众议。
我知道,他在赌。赌他儿子的判断是对的。而我,每天除了上课,
就是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比特币的价格,在最初的几天里,
并没有如我预期的那样立刻暴涨,反而在三百八十美金到四百美金之间小幅震荡。
宿舍里的王硕比我还紧张,每天都要问八遍:“昊哥,涨了吗?涨了吗?”“别急,
让子弹飞一会儿。”我显得异常淡定。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大行情,还没到来。这天晚上,
我正在图书馆看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林瑶。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是林伯的女儿。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你就是李昊?”她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脆。
我点了点头。对于林瑶,我的印象很复杂。前世,她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
而我家出事后,她也是少数几个对我表达过善意的人。我爸被许家逼得跳楼那天,
她曾哭着求他爸出手帮忙,可惜当时林家自己也深陷泥潭,有心无力。“我爸让我来看看你。
”林瑶在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他说你找他借了三百万,去炒比特币?”“是。
”我坦然承认。“你胆子真大。”林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佩服,“我爸说,
他活了半辈子,没见过你这么敢赌的年轻人。”“这不是赌。”我纠正道。“哦?
”林瑶挑了挑眉,“那是什么?”“是投资。”我合上书,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道:“一场稳赚不赔的投资。”林瑶被我的自信逗笑了,嘴角漾起两个好看的梨涡。
“我爸还让我问你,那批青花瓷的事,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我心里一动,
看来林伯虽然嘴上不信,但心里还是起了疑。“我没有听到风声。”我摇了摇头,
“但我能确定,那批瓷器,百分之百是假的。如果林伯不信,可以取一小块样品,
去做个‘热释光’年份鉴定。现在这项技术已经很成熟了,结果骗不了人。”热释光鉴定,
是目前最权威的古陶瓷断代技术之一。前世,周家就是在拍卖会上,
用这个技术给了林伯致命一击。这一世,我把这个方法提前告诉了他。
林瑶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林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最后,她点了点头:“好,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我爸的。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说道:“对了,苏雪到处在说你坏话,
说你精神不正常,还跟踪她,让你在学校的名声很不好。”“嘴长在她身上,
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跟即将到来的泼天富贵相比,
这点不痛不痒的污蔑,连给我挠痒痒都算不上。林瑶看着我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美眸里闪过一丝异彩。她发现,眼前的这个李昊,
和她印象中那个有些内向、甚至有点自卑的学弟,完全判若两人。
他身上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自信和沉稳。“那我先走了。”林瑶转身离去,
空气中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我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如果我没记错,再过几天,
就是她的生日了。前世,我连给她送一份礼物的资格都没有。这一世,
或许可以给她一个惊喜。时间,又过了三天。比特币的价格,依然在四百美金左右徘徊。
王硕已经从最初的激动,变成了现在的唉声叹气,天天念叨着那三百万是不是要打水漂了。
连我爸都打来电话,旁敲侧击地问我情况怎么样。我只回了他两个字:“稳住。”终于,
在第六天的深夜。一直如死水般平静的K线图,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向上拉升!四百一!
四百三!四百八!只是短短一个小时,价格就暴涨了百分之二十!整个交易平台都沸腾了!
无数红色的买单像潮水一样涌入,将价格不断推向新的高峰!“**!**!涨了!昊哥!
真的涨了!”王硕激动地语无伦次,抱着我的胳膊又蹦又跳。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狂跳,
手心全是汗。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疯狂,还在后面!果然,在短暂的回调之后,
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涨势,来了!五百!六百!七百!价格就像坐上了火箭,
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疯狂地向上冲刺!我账户里的数字,
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五百万!八百万!一千万!只是短短一夜,
我投入的三百多万本金,就已经翻了三倍!王硕已经彻底傻了,
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活了二十年,
从来没见过这么**的赚钱方式!而我,却在所有人都陷入狂热的时候,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因为我知道,这波由欧洲某国避险情绪引发的暴涨,只是暂时的。在高点之后,
必然会有一波深度的回调。我要做的,就是在最高点,精准地逃顶!
“九百八十……九百九十……”我嘴里默念着数字,眼睛死死地盯着盘口。
当价格冲到一千零五十美金的瞬间,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全部卖出”的按钮!“昊哥!
别啊!还在涨啊!”王硕急得大叫。“跑!”我只说了一个字。就在我清仓的瞬间,
屏幕上那根红色的K线冲高回落,一根巨长的上影线,像一把利剑,狠狠地插了下来!
紧接着,山崩海啸般的抛盘,出现了!价格从一千美金,瞬间跳水到了九百,
八百……无数在高位追进去的散户,瞬间被套牢,血本无归!而我,已经带着翻了近三倍,
总计近九百万人民币的利润,成功离场。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但嘴角,
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第一桶金,到手了!第六章第二天一早,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从林伯那里借来的三百万,连带着一百万的利息,一共四百万,转回给了他。
做完这一切,我才给他打了个电话。“林伯,钱收到了吗?”电话那头,
林伯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收……收到了。小昊,你……你真的做到了?
”短短一个星期,不仅还了本金,还多给了一百万的利息,这种赚钱速度,
简直打败了他的认知。“我说过,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淡淡地笑道。
“你小子……真是个妖孽!”林伯感慨万千,
“那批青花瓷的事……”“您去做热释光鉴定了?”我问。“做了。
”林伯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结果昨天刚出来……你说的没错,是现代仿品,
而且是顶级的‘高仿’,要不是做了科学鉴定,单凭肉眼,连我都看走了眼。”说到这里,
林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如果不是我及时提醒,他真的把这批货拿去拍卖,
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一辈子的名声,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
很可能就毁于一旦!“小昊,这次,你可是救了林伯一命啊!”林伯的语气充满了感激。
“林伯言重了,您是我的长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林伯郑重地说道,“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林伯绝不推辞!”“我还真有件事,
想请您帮忙。”我顺势说道。“你说!”“我想请您帮我收购一家公司。
”我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风华科技。”“风华科技?”林伯愣了一下,“我好像听过,
一家做手机安全软件的小公司?怎么,你看好它?”“非常看好。”我当然看好。
因为我知道,这家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在半年后,
会因为堵住了一个安卓系统的重大漏洞而一战成名,
然后被国内的互联网巨头“企鹅集团”以三十亿的天价全资收购!而现在,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正因为资金链断裂,四处寻求融资,濒临破产。它的估值,
不会超过五百万!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捡漏机会!“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林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马上让我的团队去接触,保证用最低的价格帮你拿下来!
”“谢谢林伯。”挂断电话,我的心情一片大好。
有了林伯这个在商场上经验丰富的老将出马,收购风华科技的事情,基本就稳了。接下来,
我只需要静静等待,就能收获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回报!搞定了这一切,我看了看日期。
明天,就是林瑶的生日了。我揣着卡里剩下的五百多万巨款,走出了校门。“昊哥,
你干嘛去?”王硕好奇地问。“去给我未来的商业帝国,物色一个配得上它的‘女主人’。
”我开玩笑地说道。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我直接走进了那家前世我连门都不敢进的奢侈品店——“爱马仕”。穿着职业套裙,
画着精致妆容的导购**看到我这一身学生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ct的轻蔑,
但还是职业性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找你们店长。
”我淡淡地说道。导购**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一进来就直接找店长的。“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存着五百万的黑金卡,
放在了柜台上。“现在,可以叫你们店长出来了吗?”导购**看到那张卡的瞬间,
脸色剧变,眼神里的轻蔑瞬间变成了谄媚和恭敬。“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叫!”很快,
一个风韵犹存,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从里间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店长刘莉,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她的态度,
比刚才那个导购**还要恭敬百倍。“我听说,你们店最近到了一款喜马拉雅铂金包,对吗?
”我开门见山。喜马拉雅铂金包,爱马仕包王之王,全球**,有钱也买不到的顶级奢侈品。
前世,我曾听苏雪不止一次地念叨过,说这是她一生的梦想。当然,现在我买它,
可不是为了那个**。而是为了送给林瑶。只有这样的礼物,才配得上她,
也配得上我现在的身份。“是的先生,您消息真灵通。”刘店长眼睛一亮,
看我的眼神更加炙热了,“这款包昨天才刚刚到店,还没来得及对外展示。
不过……这款包已经被一位客人预定了。”“谁预定的?”我皱了皱眉。
“周氏集团的周启明,周少。”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启明!
我前世最大的仇人!那个踩着我家尸骨上位的畜生!真是冤家路窄!“他付钱了吗?
”我冷冷地问。“还没,只是口头预定。”刘店长小心翼翼地回答。“很好。
”我将黑金卡推了过去。“这个包,我要了。我比他多出一百万。”“刷卡!
”第七章刘店长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先生,这……这不合规矩。
周少是我们店的顶级贵客,我们已经答应他了……”“规矩?”我冷笑一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生意场上,价高者得,就是唯一的规矩。”“你开门做生意,
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跟客人讲情面?”“周启明能给你的,是未来的‘可能’。
而我能给你的,是现在实实在在的‘利润’。”我指了指那张黑金卡,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压迫感。“多出来的一百万,是你这个店长的业绩,也是你个人的提成。怎么选,
你自己掂量。”刘店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但是得罪周启明,后果也很严重。“我再加一百万。”我再次加码,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两百万,纯利润。我相信,这个数字,
足够让你去跟周启明解释了。”“告诉他,有个不长眼的,抢了他的东西。让他有本事,
就自己来找我。”刘店长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两百万!这几乎是她一年的奖金!
金钱的诱惑,和对我的实力那深不可测的恐惧,彻底压倒了对周启明的忌惮。“好!
”她一咬牙,做出了决定。“先生,这个包,是您的了!”她立刻转身,
对着旁边的导购员吩咐道:“快!把那只喜马拉雅,拿出来给这位先生包好!”“莉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