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掏心掏肺三年,把八十万血汗钱填进女友一家的无底洞。弟弟要新车,
岳母要金镯子,岳父张嘴就要十万“救命钱”,他们把我当成摇钱树,榨干我的积蓄,
掏空我的父母养老钱。当那句“提款机呗”戳破最后一层伪装,我毅然注销银行卡,
拉黑所有联系方式,潇洒跑路。再见时,昔日嚣张的小舅子没了踪影,贪财的岳母疯疯癫癫,
前女友在街边汗流浃背发传单。心软是病,断舍离才是重生!拒当冤种提款机,
看我如何绝地反击,活成他们高攀不起的模样!第一章饭局油烟味裹着廉价烟酒的气息,
像一张黏腻的网,把林家这栋老旧三居室的客厅罩得密不透风。圆桌中央摆着几盘家常菜,
青椒炒肉里的肉星子屈指可数,炒青菜蔫蔫的,汤碗里飘着几片紫菜,唯一能撑场面的,
是林父从楼下小卖部买的那只酱鸭,油汪汪地泛着光,却也遮不住那股子廉价的卤料味。
我叫林辰,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浑身不自在。左手边是女友林月,
她今天穿了条新买的连衣裙,是上周我刚发的绩效,花了两千多给她买的。
此刻她正低头刷着手机,时不时抬眼瞄我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
右手边是林月的弟弟林浩,这小子刚毕业半年,仗着家里有姐姐撑腰,整天游手好闲,
不是泡网吧就是跟狐朋狗友鬼混。他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亮着游戏界面,
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嘴里还念念有词:“妈的,又输了,等老子换个新手机,
看我不carry全场。”主位上坐着林月的爸妈,林母正殷勤地给我夹菜,
一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落在我碗里,她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小辰啊,
你看你这月绩效又发了吧?听月月说,你这季度奖金还不少呢?”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碗里的肥肉泛着油光,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阿姨,绩效刚发,不过……”“不过什么呀!
”林母打断我的话,声音陡然拔高,“你弟那辆二手车,你也知道,开了七八年了,
到处都是毛病,上次差点把他撂在半路上。你说他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没辆像样的车,
怎么找对象?我看隔壁老王家儿子,开的那辆SUV,二十多万呢,多气派!”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小辰啊,你帮你弟换辆新车,首付你出,
月供你也先垫着,等他以后挣了钱,再还给你。”我喉咙发紧,
想说我上个月刚帮林浩还了五万的网贷,那笔钱几乎掏空了我大半的积蓄。可话到嘴边,
却被林父的一声冷哼堵了回去。林父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瞪着我,脸色沉得像锅底:“什么叫垫着?小辰,你一个月挣两三万,
还差这点钱?月月跟你处对象这么久,你给我们家买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月月可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跟了你,没享过什么福。”林月这时候终于放下手机,
扯了扯我的胳膊,声音娇嗲得发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辰哥,我弟就这点事儿,
你不帮他谁帮他?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你就当是孝敬他们了。对了,我妈昨天逛街,
看上一个金镯子,两万八,款式可好看了,你周末带我妈去买呗。
”林浩这时候也停下了游戏,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我:“哥,
我女朋友最近看上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你也顺便给我捎一个呗。她闺蜜都有,就她没有,
天天跟我念叨。”三个人,三张嘴,你一言我一语,像三挺机关枪,对着我轮番扫射。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理直气壮的脸,心里那股憋闷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我想起自己这三年的日子。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每天加班到凌晨一两点是常事,
头发掉了一大把,颈椎也落下了毛病。为了多挣点钱,我接了好几个私活,
周末从来没有休息过,不是在敲代码,就是在去敲代码的路上。我穿的衣服,
还是三年前买的,洗得都有些发白了,鞋子也开了胶,却舍不得换。
我烟抽的是十五块钱一包的,酒更是很少喝,除非是公司团建,不然连瓶啤酒都舍不得买。
可我挣的这些钱,都去了哪里?林浩的网贷,林浩的游戏装备,林母的保健品,林父的烟酒,
还有林月的衣服、包包、化妆品……我像一头被蒙着眼的驴,日复一日地拉磨,挣来的粮食,
却全被别人抢走了。我碗里的肥肉还在泛着油光,我看着林母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看着林父那张颐指气使的脸,看着林浩那张理所当然的脸,还有林月那张娇嗲却冷漠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好,我想想办法。”话音刚落,
满桌人立刻眉开眼笑。林母又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就知道小辰懂事!
以后我们家月月可就靠你了!”林父端起酒杯,示意我喝酒:“来,小辰,陪叔叔喝一杯!
”林浩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够意思”的表情:“哥,够义气!以后有我一口肉吃,
就有你一口汤喝!”林月挽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甜得发齁:“辰哥,你真好。
”我端起酒杯,酒液辛辣,呛得我喉咙生疼。我强忍着没咳嗽,目光落在桌角的手机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我点开一看,余额显示:3256.78元。
这是我这个月的饭钱。我默默把手机揣回兜里,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饭局还在继续,
杯觥交错,欢声笑语,可我只觉得浑身冰冷。这不是家宴,这是一场鸿门宴。而我,
就是那个待宰的羔羊。第二章无底洞从林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夜风微凉,
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点酒意。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无比茫然。
林月跟在我身后,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辰哥,你明天记得去取钱啊,
我妈说那个金镯子她怕被别人买走了,让我们明天就去。还有我弟的手机,也要赶紧买,
不然他女朋友该不高兴了。”我没说话,脚步沉沉地往前走。林月察觉到我的沉默,
停下脚步,皱着眉看着我:“你怎么了?不高兴了?”我转头看她,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脸上,
勾勒出精致的轮廓。不得不说,林月长得确实好看,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皙,
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当初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吸引的。那时候我刚进公司,
还是个实习生,性格内向,不怎么说话。林月是行政部的,活泼开朗,主动跟我搭话,
帮我熟悉公司环境,给我带早餐。我那时候觉得,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
我对她掏心掏肺,她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她爸妈生病,我跑前跑后,
垫付医药费;她弟弟惹了祸,我去赔钱道歉;她想要名牌包包,我咬牙买下来,
自己却连顿好饭都舍不得吃。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努力,就能换来她的真心,
换来林家的认可。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林月,”我看着她,
声音有些沙哑,“我上个月刚帮林浩还了五万网贷,这个月绩效发了八千,交了房租,
还了花呗,只剩下三千多了。你妈那个金镯子两万八,你弟的手机一万多,加起来快四万了,
我哪来的钱?”林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不就是几万块钱吗?你一个月挣两三万,随便接个私活就有了。再说了,
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我的家人不就是你的家人吗?帮他们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什么叫应该的?林月,你告诉我,我这三年,
给你们家花了多少钱?”我掰着手指头算:“你爸的烟酒钱,每个月至少两千,
三年就是七万二;**保健品,一年一万多,三年就是三万多;林浩的网贷,
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十几万;还有你买的衣服、包包、化妆品,
少说也有二十万;再加上平时的吃饭、送礼,零零散散的,加起来至少有八十万了。
”八十万。这是我三年来,没日没夜加班加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
我爸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八十万里,
还有我爸妈留给我的十万块养老钱。我以为,这些钱能换来他们的真心相待,可到头来,
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会喘气的提款机。林月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脸色有些难看:“你算这个干什么?我们是情侣,谈钱多伤感情啊。再说了,
你挣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我挣的钱,可以给你花,”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但不是给你们全家挥霍的。林月,你弟弟已经成年了,他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挣钱?
你爸妈还没到动不了的年纪,为什么非要靠我养着?”“你这是什么话!
”林月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弟刚毕业,找不到好工作,我爸妈身体不好,不能干活,
你不帮他们谁帮他们?林辰,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自私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又是这句话。每次我提出异议,她就会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来堵我的嘴。以前,
我听到这句话,会心慌,会愧疚,会立刻妥协。可现在,我只觉得疲惫。“爱?”我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林月,你懂什么是爱吗?爱是相互的,是我对你好,你也对我好。
不是我单方面地付出,你们全家坐享其成。”林月的脸涨得通红,她甩开我的胳膊,
语气尖刻:“林辰,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我,你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要不是我们家看得起你,你以为你配得上我?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甩了我们家是吧?
告诉你,没门!”说完,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瞪着我:“我告诉你,
明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们就分手!”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我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看着那个备注为“老婆”的号码,
心里五味杂陈。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会给我织围巾,
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夜宵,会抱着我说“辰哥,以后我们一起努力,
买个属于我们的小房子”。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是有光的。可现在,她的眼睛里,
只剩下贪婪和算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大概是从我第一次帮林浩还网贷开始吧。
那时候,她抱着我,哭着说我是她的英雄。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变本加厉地向我索取。
先是几百,再是几千,然后是几万。我像一个被温水煮的青蛙,一步步陷入了这个无底洞。
直到现在,我才幡然醒悟。可这醒悟,来得太晚了。我苦笑一声,收起手机,
转身往我的出租屋走去。我的出租屋在老城区,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
没有独立卫生间,做饭只能在走廊里。我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暗,
我摸黑打开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墙上贴着我大学时的奖状,
桌上放着我攒了很久才买的笔记本电脑,那是我吃饭的家伙。我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一片荒芜。我想起我爸妈,他们还以为我在城里过得很好,
每次打电话,都嘱咐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辛苦。我每次都笑着答应,可挂了电话,
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我辛辛苦苦,在这个城市打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别人当提款机吗?不。我不是提款机。我是林辰。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的生活,
有自己的梦想的人。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着桌上的银行卡,那张卡,
是我工资的代发卡,也是我这三年来,给林家输送金钱的工具。我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也许,是时候,做个了断了。第三章最后一根稻草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联系林月。
我把自己埋在工作里,疯狂地敲代码,加班到凌晨三点,然后在公司的沙发上睡几个小时,
醒来继续工作。我想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可林月的电话,还是像催命符一样,
一个个打了过来。我没有接。她就发微信,一条条消息,像雪片一样飞过来。一开始,
是撒娇:“辰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压力大,我不逼你了。”然后,
是质问:“林辰,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躲着我?你赶紧给我回电话!”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