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宴上总监砸了我的特供酒,千亿资方看到后当场下跪》江寒赵泰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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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公司省钱,我动用私人关系,把人均三千的米其林私宴,谈到了三百块。

行政总监赵泰却当众把一瓶罗曼尼康帝砸得粉碎。“江寒!三百块能喝这种酒?

你当我是傻子吗?”“承认吧,你就是为了吃回扣,弄了些假酒假菜来糊弄公司!

”他把厚厚的一沓检讨书甩在我脸上,勒令我滚出项目组。“既然你没本事,这接待的活儿,

我亲自来!”我抹掉脸上的红酒渍,笑了。他不知道,那瓶酒是庄园主送我的私藏,

有钱都买不到。既然你要亲自来,那希望你在给千亿投资人上“料理包”的时候,

也能这么硬气。1这是一场只有傻子才会接的活儿。

江寒看着行政总监赵泰甩在桌上的预算单,眉心突突直跳。招待身价千亿的海外资方代表,

地点要求必须是全城最顶级的私密会所,食材要有格调、有内涵,还得有“硬菜”,

结果人均预算只给批了三百块。在上海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

三百块去吃顿稍微好点的火锅都得精打细算,

赵泰却让他去搞定一桌必须要让资方满意的“国宴级”接待。赵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油得发亮的核桃,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眼神里却全是等着看笑话的戏谑。他敲了敲桌子,声音拖得老长,

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官腔:“江寒啊,公司现在的财务状况你是知道的,降本增效嘛。

你是项目组的老人,能力强,人脉广,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要是连这就搞不定,

我也很难向上面交代,说你这个项目经理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江寒没有立刻接话,

他太清楚赵泰的算盘了。上个月项目组刚拿下一个大单,提成还没发下来,

赵泰这就开始找茬想把他挤兑走,好把功劳和提成全吞进自己肚子里。

这三百块的预算根本就不是为了省钱,就是为了逼他犯错。如果江寒拒绝,

那就是能力不足;如果江寒接了但搞砸了,那就是办事不力。横竖都是死局。

但他江寒偏偏就不信这个邪。“行,我接。”江寒拿起那张薄薄的预算单,折好放进口袋,

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泰,“不过赵总,既然预算卡得这么死,那具体怎么操作、找什么渠道,

你就别插手了。只要最后资方满意,这事就算成。”赵泰显然没料到江寒答应得这么爽快,

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只要不给公司抹黑,

不搞些地沟油假肉来糊弄人,我管你去哪也要饭。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这次来的可是沈氏资本的代表,要是出了岔子,你那点辞退补偿金都不够赔的。

”江寒转身走出办公室,反手带上门,将赵泰那声轻蔑的冷哼隔绝在身后。走出写字楼,

江寒站在喧嚣的街头,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翻到了一个备注为“陈伯”的号码。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他还是按了下去。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略显沧桑的老人声音:“小寒?你小子可是有半年没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终于想起我那坛埋在树底下的女儿红了?”江寒紧绷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一些,

对着电话低声说道:“陈伯,酒我想喝,但这次是遇到难处了。我有场接待,预算被卡死了,

人均三百,但得要‘听涛轩’那个级别的排场。您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三百?

去‘听涛轩’喝白开水都不够!也就是你江寒敢开这个口。行了,不用说了,

我知道你是被人穿小鞋了。今晚听涛轩的天字号包厢给你留着,

菜品我亲自让后厨按最高规格配,对外就说是……搞特价促销。不过小寒,

你这人情债可是越欠越多,什么时候回来接班?”“谢了陈伯,接班的事以后再说。

”江寒挂断电话,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听涛轩”是这座城市隐形的顶级名片,

没有会员卡连大门都进不去,随便一道开水白菜都能卖到四位数。之所以能谈下来,

不是江寒会砍价,而是因为那是他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开的。为了这份工作,

为了在这个项目上证明自己,他把自己最后一点私人人情都搭进去了。但他没想到,

人性的恶,有时候比他想象的还要没有底线。下午五点,

江寒提前赶到听涛轩确认菜单和布置。为了配合那可笑的“三百元预算”,

他特意嘱咐经理把菜单上的价格全部重新打印了一份,

原本三千一只的溏心鲍鱼被改成了三十,两千一份的黑松露汤被改成了二十。

这是一场精心的“骗局”,骗的不是公司,而是为了保全公司在资方面前的面子。

就在江寒刚把特制的菜单摆好的时候,包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赵泰带着两个行政部的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

那双绿豆眼就贼溜溜地四处打量,先是摸了摸桌上的紫檀木筷架,又扯了扯进口的丝绒桌布,

嘴里啧啧有声:“哟,江寒,可以啊。这地方光是服务费就不止三百吧?

你小子是不是背着公司搞什么猫腻了?还是说——”赵泰走到桌前,

拿起那份改过价格的菜单,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猛地将菜单拍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江寒!你当我是**吗?!

”赵泰指着菜单上的“极品双头鲍30元/只”,口沫横飞地吼道,“这特么是听涛轩?

三十块钱吃双头鲍?你是不是去路边摊买的合成肉,然后偷偷带进这种高档场所来摆拍?

你是想害死公司吗?!”江寒站在桌边,冷冷地看着赵泰表演,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赵总,菜品是不是真的,等会儿上菜你尝尝就知道了。

这是我动用私人关系谈下来的内部友情价,为了给公司省钱,我把脸都豁出去了。

资方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你现在在这里大吼大叫,是想让服务员看笑话吗?”“私人关系?

友情价?”赵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着肚子笑了几声,

然后脸色骤然变得阴狠,一步步逼近江寒,“你一个破项目经理,月薪不到两万,

在这种顶级会所有什么私人关系?还要脸?我看你是为了吃回扣,

找了些不三不四的黑作坊搞外卖,然后贴个牌子来糊弄鬼!江寒,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搞职务侵占!”空气瞬间凝固。江寒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

指甲嵌进了肉里。他为了这个项目熬了三个通宵,为了这场接待欠下天大的人情,

换来的却是这种无端的脏水。赵泰见江寒不说话,以为他是心虚了,气焰更加嚣张。

他转身对身后的狗腿子挥手:“去,给我查查这酒水的来源。既然菜是假的,

这酒肯定也是假酒!别让他在资方面前把我们公司的人都丢光了!

”2包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赵泰带来的那两个行政专员,平时在公司就是赵泰的应声虫,此刻得了令,

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冲到备餐台前开始翻箱倒柜。“慢着。”江寒一步跨出,

挡在了备餐台前。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常年身居一线磨砺出来的冷硬气场,

硬生生逼得那两个人停下了脚步。江寒的目光越过那两个喽啰,直刺赵泰:“赵泰,

今天这场接待关乎公司能不能拿到沈氏资本的第二轮融资。

菜品来源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绝对没问题,所有单据事后我都会补齐。现在客人马上就要到了,

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内斗吗?如果搞砸了,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赵泰被江寒那种凌厉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这种眼神他只在集团大老板发火的时候见过。

这种莫名其妙的威压让他感到极度的不爽和羞恼。他是行政总监,是这小子的上司,

凭什么被一个下属这么盯着?“少拿融资来压我!

维护公司形象、杜绝廉政风险就是我行政总监的职责!”赵泰恼羞成怒,

猛地推了一把江寒的肩膀。江寒纹丝不动,赵泰自己反而踉跄了一下。

这让赵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江寒的鼻子骂道,“好啊,你还敢动手?反了你了!

我告诉你江寒,今天这事儿没完。你不是担保吗?行,我现在就要验货!

”赵泰大步走到备餐台的一角,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上。

那是江寒特意带来的“压轴戏”。那个木盒通体没有任何商标,

只在角落里刻着一朵淡金色的郁金香徽章,木质古朴,看着有些年头了。赵泰一把抓过木盒,

粗暴地扯开卡扣,将里面的酒瓶拽了出来。那是一瓶没有任何酒标的红酒。

瓶身落满了岁月的尘埃,瓶口的封蜡是深邃的暗红色,

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不知名的地窖角落里随手捡来的积压货。“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

”赵泰像是抓到了确凿的证据,举着那瓶酒狂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我就说他在搞鬼!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连个标签都没有!

这怕不是他在哪个城中村的小作坊里灌的红糖水吧?三无产品啊江寒,你胆子是真肥啊,

敢拿这种东西给身价千亿的沈先生喝?你是想让他喝死在这里,

然后让我们全公司给你陪葬吗?!”江寒看着那瓶酒,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罗曼尼康帝庄园主亲自赠送给陈伯的私人珍藏,

全球存世量不超过五瓶的“庄主特调”。这瓶酒根本没有市场价,因为有钱也买不到。

陈伯听说这次江寒要招待贵客,特意忍痛割爱让人从酒窖最深处取出来的。为了低调,

也为了不让不懂行的人觊觎,这酒确实没有贴任何商业标签。“赵泰,把它放下。

”江寒的声音冷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瓶酒你赔不起。

这酒要是出了问题,把你卖了都不够赔个瓶盖。”“赔不起?哈!笑话!”赵泰根本不信,

他看着江寒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的**简直要爆炸了。在他看来,江寒越是紧张,

越说明这酒有问题,越说明这酒不值钱。赵泰晃着手里的酒瓶,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

在江寒面前晃来晃去,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江寒,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还我赔不起?

这种三无假酒,老子在拼多多上九块九能买一箱!你是不是把公司的预算都吞了,

然后拿这垃圾来充数?你说啊!只要你承认你贪污,跪下来求我,

我就考虑不把这事捅到大老板那里去。”此时,

门外传来了服务员恭敬的声音:“沈先生的车队还有五分钟到达楼下。”时间到了。

江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试图做最后的沟通:“赵总,资方马上就到。

有什么恩怨我们事后解决。这瓶酒是真是假,等沈先生来了,让他品一口自然就知道了。

沈氏资本做的是全球投资,沈先生是行家,我不信他喝不出好坏。现在请你把酒放下,

整理一下仪容,准备迎接客人。”江寒的理智和隐忍,在赵泰眼里却成了软弱和心虚的铁证。

赵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突然涌起一个毒计。如果现在把这瓶“假酒”销毁,

再把责任推给江寒,说是江寒准备不周企图用假酒蒙混过关被自己识破,那江寒不仅要滚蛋,

这负责接待的功劳还能顺理成章地落在自己头上。至于怎么招待?哼,

让后勤部随便去隔壁五星级酒店买两瓶几千块的酒送来就是了,反正预算不够是江寒的问题。

“让他品一口?万一喝出人命怎么办?我作为行政总监,绝不能允许这种安全隐患存在!

”赵泰突然提高了音量,大义凛然地吼道,“为了公司的声誉,这种垃圾必须现在就处理掉!

”江寒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察觉到了赵泰的意图,身体向前一冲:“你敢!”但已经晚了。

赵泰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快意,高高举起手中的酒瓶,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朝着那张昂贵的大理石备餐台砸了下去。3“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颤的碎裂声在包厢内炸响。暗红色的酒液如同喷涌的鲜血,

瞬间在洁白的桌布和米色的大理石台面上炸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在灯光下闪烁着凄厉的寒光。那股陈封了数十年的醇厚酒香,在瓶身破碎的瞬间爆发出来,

却又混杂着刺鼻的毁灭气息,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江寒冲到一半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几滴暗红色的酒液溅到了他的脸颊上,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呆呆地看着那一地狼藉。那不仅仅是一瓶酒,那是陈伯对他无条件的信任,

是他在这座冷漠城市里仅存的一点温情,也是他为了这个项目所付出的全部心血。现在,

这一切都被赵泰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砸碎在地上,还要踩上一脚。“哎哟,这味道还挺冲,

果然是劣质勾兑酒,全是香精味儿!”赵泰夸张地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还要装模作样地扇了扇风,脸上全是得逞后的嚣张,“江寒,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糊弄公司的下场!我这是在帮你销毁罪证,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周围那两个行政专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看到赵泰那副笃定的样子,

立刻附和起来:“就是,这酒闻着就不对劲,肯定加了不少添加剂。赵总真是火眼金睛,

一眼就看穿了这些猫腻。”江寒慢慢抬起手,用拇指抹去脸上的酒渍。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低下头,看着那一地混着玻璃渣的深红色液体,

那是罗曼尼康帝庄园里那片最古老的葡萄藤结出的果实,是无数酿酒师心血的结晶,

现在却变成了赵泰口中的“香精勾兑酒”。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他抬起头,

眼神里原本的焦急和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人感到恐惧。他看着赵泰,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极度冰冷的笑容:“赵泰,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砸掉的是什么?

”赵泰被江寒这个笑容弄得心里发毛,但他依然梗着脖子,

色厉内荏地吼道:“不就是一瓶假酒吗?怎么,你还要讹我不成?我告诉你,

就算这瓶破酒值个三百五百的,老子赔你就是了!

但我现在要追究的是你试图用假酒欺诈公司、毒害客户的责任!”赵泰一边说着,

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狠狠地甩在江寒的身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江寒的脖颈,留下一道红痕。“这是你的停职检讨书,还有解聘通知!

”赵泰指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咆哮,“既然你没本事办好这事,还想搞歪门邪道,

那就给我滚出项目组!滚出公司!这接待的活儿,老子亲自来接手!我会让沈先生看看,

什么才叫正规的、高规格的接待,而不是你这种穷酸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纸张散落一地,渐渐被地上的红酒浸透,变得污浊不堪。江寒没有去捡那些纸,

也没有再争辩一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泰,就像看着一个正在坟头蹦迪的死人。

“你要亲自接手?”江寒轻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确定你能搞定沈先生?

你能搞定这桌菜?你能搞定……这瓶酒?”“废话!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不就是个吃饭吗?拿着公司的卡去买最贵的酒、点最贵的菜不就行了?

也就你这种废物才会为了三百块在那**搜搜!”赵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一脸的不屑,

“行了,赶紧滚,别在这碍眼。沈先生马上就到了,看到你这种晦气的人,影响心情。

”江寒点了点头,仿佛是终于释然了。“好。”只有一个字。江寒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块还连着瓶底的玻璃碎片,那上面隐约还能看到那个精致的郁金香徽章。

他把碎片小心翼翼地用餐巾包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赵泰,记住你说的话。

”江寒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赵泰,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怜悯,

“既然你要亲自来,那希望你在给千亿投资人上‘料理包’的时候,

也能像刚才砸酒时这么硬气。”说完,江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就在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一行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保镖率先走出,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那就是沈氏资本的掌门人,沈三爷。江寒与沈三爷擦肩而过。

沈三爷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一眼这个满身酒气、神色冷峻的年轻人,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迎上来的赵泰那谄媚的声音打断了。“沈先生!欢迎欢迎!

我是这次负责接待您的行政总监赵泰……”江寒没有停留,大步走进了另一部下行的电梯。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身后那虚伪的寒暄声,江寒拿出手机,

给陈伯发了一条信息:“陈伯,对不起,酒被砸了。作为补偿,今晚听涛轩的损失,

我会让赵泰十倍赔偿。还有,麻烦通知后厨,原来的菜单作废,

既然赵总觉得三百块只能吃料理包,那就……给他上料理包吧。”发出这条信息后,

江寒靠在电梯冰冷的轿厢壁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狼狈的自己,眼底的风暴终于开始肆虐。

4赶走了江寒,赵泰觉得自己简直是公司的救世主。他站在包厢中央,

指挥着两个手下把地上的红酒渍和玻璃渣清理干净,

虽然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怎么也散不掉,但他根本不在意,只觉得这是劣质香精的残留。

他从兜里掏出公司那张备用金卡,递给身边的助理小王,一脸豪横地吩咐:“去,

到楼下酒行买两瓶五千块的奔富,要那种包装看着唬人的。这才是正经接待该有的酒,

比江寒那瓶三无产品强一万倍。”小王拿着卡屁颠屁颠地去了,赵泰转过身,

对着站在门口一直冷眼旁观的听涛轩刘经理打了个响指,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优越感:“喂,经理是吧?刚才那个江寒定的菜单全部作废。

那小子想吃回扣,竟敢点三十块钱的鲍鱼,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现在听好了,

按照人均三百的标准,给我上实打实的菜!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堂,要有肉,要硬菜,

看起来要满,懂吗?”刘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讽。

他刚才已经收到了老板陈伯的亲自指示——“既然他们要三百块的标准,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三百块”。刘经理微微欠身,

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赵总放心,既然您亲自把关,

我们就严格按照市面上的‘标准’来。三百块一位,保证让您看到满桌子的‘硬菜’。

”赵泰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波操作稳了。在他看来,

江寒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以为找个高级会所就能蒙混过关。真正的职场精英,

是像他这样,能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既给公司省了钱,又能把场面撑起来。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沈先生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对自己大加赞赏,

然后签下投资意向书的画面。到时候,他要把这份功劳狠狠地甩在江寒脸上,

让全公司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顶梁柱。十分钟后,沈三爷一行人走进了包厢。

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老人穿着一身看似普通但质感极佳的手工唐装,

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手串。他一进门,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包厢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复杂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黑醋栗、紫罗兰和湿润泥土的陈年酒香,

更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还没完全散去的紧张感。“沈先生!久仰大久仰!

”赵泰像个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双手伸出去老远,

“我是行政总监赵泰,今天由我全权负责接待您。我们会所选的是最好的,

酒也是我特意让人去买的高档货,保证让您宾至如归!”沈三爷并没有伸手,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包厢的角落里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股香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心跳加速。那是他寻觅了半辈子都不可得的味道。

但看着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赵泰,他又压下了心头的疑惑,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赵总客气了。”沈三爷的声音低沉沙哑,“听说这次负责项目的江经理很有诚意,

特意安排了今晚的宴席。怎么没见他?”赵泰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叹了口气:“哎,沈先生您有所不知。那个江寒……手脚不太干净。为了吃回扣,

竟然准备用假酒假菜来糊弄您。幸亏我及时发现,把他赶走了。这种害群之马,

怎么配出现在您的面前?今晚的菜,是我亲自把关,绝对真实可靠。”5沈三爷闻言,

捻着手串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哦?是吗。那我有口福了。”说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当第一道“硬菜”端上桌的时候,赵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很快又强行恢复了镇定。

那是一个巨大的白瓷盘,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红烧肉。只是这红烧肉色泽红得发黑,

汤汁粘稠得像胶水一样,每一块肉都被切得方方正正,大小完全一致,

整齐得仿佛是机器切割出来的工业品。没有热气腾腾的锅气,

只有一股扑鼻而来的甜腻味和防腐剂特有的酸气。紧接着是第二道,“极品佛跳墙”。

金黄色的汤汁看起来浓郁无比,但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

那不是熬制出来的金汤,而是南瓜粉和增稠剂勾兑的产物。里面的鲍鱼只有指甲盖大小,

海参像是一块泡发的橡胶。“这……”沈三爷身边的助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刚想说话,

却被沈三爷抬手制止了。赵泰虽然心里也有点打鼓,觉得这听涛轩怎么把菜做得像外卖一样,

但他转念一想,三百块预算能吃这些大鱼大肉已经很不错了,

这不正是自己要求的“实惠”吗?于是他硬着头皮开始吹嘘:“沈先生,您尝尝。

这可是地道的本帮红烧肉,还有这佛跳墙,都是真材实料,

绝对不是江寒搞的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沈三爷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只咀嚼了一下,他的动作就停住了。那是标准的料理包口感。肉质柴得像木渣,

肥肉部分腻得糊嘴,调味完全是工业糖精的堆砌。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沈三爷来说,

这简直就是在吃垃圾。他慢慢放下筷子,那双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眼睛静静地盯着赵泰,

看不出喜怒,却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赵总,这就是你说的‘亲自把关’?

这就是你说的‘真材实料’?”赵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干笑了两声,

试图活跃气氛:“那个……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吃不惯传统口味。没事,硬菜在后面,在后面!

来来来,先喝酒!这可是我让人刚买的奔富,五千多一瓶呢!

”助理小王赶紧打开那瓶刚买回来的红酒,给沈三爷倒了一杯。

醒酒器里的酒液呈现出年轻的紫红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新橡木桶的味道。

沈三爷看着杯子里的酒,又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陈年佳酿的幽香还在,

那是顶级罗曼尼康帝特有的、仿佛雨后森林般的深邃气息。但这股气息,

和眼前这杯充满工业流水线味道的红酒,形成了极度讽刺的对比。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开始在沈三爷胸腔里积聚。他不是在乎这顿饭值多少钱,

他在乎的是态度。江寒费尽心机安排的局,被眼前这个蠢货破坏了;而这个蠢货,

竟然还拿着垃圾当宝贝,在这里侮辱他的味蕾和智商。“赵总。”沈三爷的声音冷了下来,

整个包厢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你是不是觉得,我沈某人老糊涂了,

分不清什么是珍馐,什么是猪食?”赵泰手里的酒杯一抖,红酒洒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

他慌了,急忙辩解:“不不不,沈先生您误会了!这绝对是好酒好菜!

可能是后厨发挥失常……我这就去骂他们!但这酒绝对是真的,发票都在这呢!

”“我在问你,”沈三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餐具叮当作响,

“这屋子里那股真正的酒香,是从哪里来的?!”6赵泰被沈三爷这一嗓子吼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他根本不明白沈三爷在说什么,什么真正的酒香?

屋里除了那瓶刚开的奔富,就只有刚才那瓶被打碎的“假酒”留下的馊味啊。“沈、沈先生,

这屋里没别的酒了啊……”赵泰结结巴巴地说着,

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了备餐台旁边的那个垃圾桶,那里是被打扫过的战场,“哦,

刚才江寒那小子拿了一瓶三无假酒过来,被我当场砸了。那味道确实有点冲,

是不是熏着您了?我这就让人喷空气清新剂!”“你说什么?”沈三爷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大得带翻了身后的椅子。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消息,“你砸了一瓶酒?什么样的酒?!

”“就……就一瓶没标签的脏瓶子,封口还是那种老土的蜡封……”赵泰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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