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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絮是被浑身疼痛唤醒的,睁开眼就看到谢知珩在给她掖被角。
见她睁眼,他立刻递上杯温水,声音极尽温柔,“对不起南絮,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清清更需要我。”
苦涩从舌尖蔓延,她推开水杯,沙哑着声音,“我也需要你啊,不过现在我不需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不需要我了呢?”谢知珩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小心翼翼握住她冰凉的手,“别说气话好不好?栀栀也很安全,我们一家三口......”
乔南絮抽出手,缓缓背过身不看他,“我们离婚吧。”
谢知珩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忽然间有些心酸,将她圈在怀里柔声道:
“是想回城吗?我会申请名额的,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
“只是清清的病情拖不得,我们先让给她这个机会行不行?”
见她没有交流的打算,谢知珩叹口气转身去了林清清病房。
隔壁的声音让乔南絮心寸寸下沉,等她身上疼痛稍稍减轻就出院,回家带好各种申请材料去了单位打离婚申请。
领导见她脸色苍白,语气透着心疼,“乔南絮同志,你真的想好了吗?”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谢知珩去世,纷纷劝你改嫁,但你全都拒绝了,现在真的打算离开他吗?”
乔南絮挤出笑容,眼底透着坚定,“我想好了。”
领导见她去意已决,松口气从抽屉拿出调职报告推到她面前。
“两年前你的侦查技术获得市所认可,打算把你调到市所,但你当时拒绝了,”领导露出欣慰表情,“市所领导说,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调离。”
“我愿意!”乔南絮眼底有了光芒,捏住申请表激动万分。
从单位出来,她带着离婚报告去了民政局,“同志,麻烦您帮我走离婚程序。”
“走离婚程序需要双方的同意,只要你们两人在上面签字协议离婚才可以。”
......
见到乔南絮进来,林清清挑眉笑道:“你还有脸来吗?被我抢走领养名额,又被我抢走丈夫,后面你的回城名额也是我的。”
“你会说话?!”乔南絮虽然早已有所察觉,但突然听到她开口还是有些震惊,“你为什么要假装哑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啊!”声声质问中,她眼睁睁看着林清清拿着水果刀插在自己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