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混沌初醒天是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尘埃蒙住了,
连带着山间的风都带着一股子死气。青云宗外门的杂役院里,
几个刚入门的弟子正围着一口井打水,叽叽喳喳地抱怨着这鬼天气,说灵气越来越稀薄,
修炼起来比啃石头还费劲。末法时代,这已经是修真界所有人的共识。山还是那座山,
水也还是那道水,但天地间的灵气,就像一个破了洞的皮球,正一点点地漏光。
就在这片压抑的灰白中,一个少年静静地靠在院角的歪脖子树下,
手里拿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引气诀》。他叫凌玄,是外门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五灵根废柴的资质,让他成了众人眼中永无出头之日的笑料。他眉眼清冷,鼻梁高挺,
只是脸色有些过分苍白,左眉骨那儿还留着道浅浅的疤痕,
给他平添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他没去听那些抱怨,只是低头看着书页,
可眼神却空洞得很,仿佛魂儿飘到了九天之外。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扎进他的脑海,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钎在里面搅动。凌玄闷哼一声,手里的书“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捂着头,身体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些破碎的、不属于他的画面疯狂地涌了进来:崩裂的天空,咆哮的裂缝,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在火光中对他凄然一笑,还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手持长剑,
眼神冰冷地刺向他……“清瑶……”他无意识地呢喃出一个名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凌玄?你咋了?中邪了?
”一个粗嗓门打断了他的痛苦。是同院的胖子王大壮,他端着个木盆,一脸关切地凑过来,
“别练了,就你这资质,练到头发白了也还是炼气一层。走,吃饭去,今天厨房炖了萝卜汤。
”凌玄喘着粗气,慢慢直起身子,那阵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阵阵余波。他摇了摇头,
捡起地上的书,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他看着王大壮憨厚的脸,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为了一点灵气资源就争得面红耳赤的同门,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独感笼罩了他。那些画面……那么真实,
真实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可那个叫“清瑶”的女孩,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又是怎么回事?他没去吃饭,而是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那间四面漏风的柴房。夜深了,
他盘腿坐在冰冷的木床上,试图按照《引气诀》的法门引导灵气。
可就在他心神沉入体内的瞬间,世界变了。他“看”到了,不再是模糊的气感,
而是一条条发光的、纤细的丝线,它们在空气中交织、流淌,构成了一幅玄奥无比的画卷。
这就是……法则?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意识。他,一个五灵根废柴,
竟然能看见天地法则的流动!混沌中醒来的异数,或许,指的就是他。
---##第1章曦光初现天刚蒙蒙亮,杂役院的公鸡还没打鸣,凌玄就已经醒了。
他没像往常一样急着去打坐修炼,而是闭着眼,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
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觉醒”,彻底打败了他十六年来的认知。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靠蛮力死磕《引气诀》的废柴了。他能“看”到法则,
那些平日里虚无缥缈、只存在于宗门典籍中的玄妙规则,此刻在他眼中,
却像是掌上观纹一样清晰。他试着按照昨天脑海中浮现的轨迹,去牵引那些法则丝线。
起初有些生涩,像是学走路的孩童,跌跌撞撞。但很快,他就找到了窍门。
一丝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纯的灵气,顺着他的引导,缓缓汇入丹田。原本干涸的气海,
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泛起了点点生机。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亮光。
仅仅一夜,他竟然从炼气一层,摸到了炼气二层的门槛!这种速度,若是传出去,
整个青云宗都得炸开锅。“凌玄!你个懒鬼,还不起来去挑水!今天的任务要是完不成,
晚饭别吃了!”门外传来管事弟子尖利的叫骂声,伴随着“哐当”一声,
一个破木盆被扔了进来。凌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他知道,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他默默地穿好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推开门。管事弟子正双手叉腰,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凌玄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扁担和水桶,就往后山走去。
他的沉默寡言在杂役院是出了名的,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只当他是个没出息的闷葫芦。后山的灵气比杂役院要浓郁几分,但也有限。
凌玄来到那口熟悉的山泉旁,放下水桶。他没有立刻打水,而是再次闭上眼,
将意识沉入周围的天地间。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他发现,这口山泉的周围,
灵气的流动方式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它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而旋涡的中心,
似乎连接着更深处的源头。他心中一动,伸出手指,按照一种玄奥的韵律,
轻轻点在虚空之中。随着他的动作,一条微不可见的法则丝线被他牵引出来,
精准地汇入了山泉的灵气旋涡中。下一刻,那原本缓缓旋转的旋涡猛地一滞,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光芒。原本稀薄的灵气,在短短几个呼吸间,竟然浓郁了将近一成!
凌玄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作弊”的方法。他可以利用法则,
来优化和提纯周围的灵气,让自己的修炼速度事半功倍。他正沉浸在这种新发现的喜悦中,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收敛心神,转过身,
只见一个穿着同样青衫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少女约莫十四五岁,
梳着简单的双丫髻,一张小脸清秀可爱,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
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是苏清瑶,三个月前刚入门的小师妹,因为体质柔弱,
也被分到了杂役院。“师……师兄,”苏清瑶见他发现自己,有些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我来打水。没打扰到你吧?”凌玄看着她,心脏没来由地一抽。眼前这张脸,
与昨晚记忆碎片中那个在火光里微笑的白衣女孩,竟有七八分的相似。
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和心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有些失神。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左眉骨上的那道疤。
苏清瑶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师兄,我……我这就走。
”“等等。”凌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她,
只是本能地不想让她离开。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鬼使神差地说道:“这水……凉,
我帮你打。”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拿起水桶,熟练地打满了两桶水,挂在了扁担上。
苏清瑶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冰冰、从不与人交流的凌玄师兄,会主动帮自己。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凌玄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星海,
带着她看不懂的悲伤和……温柔?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忙接过扁担,
结结巴巴地道了谢,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远了。凌玄站在原地,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他知道,自己平静的废柴生活,从这一刻起,
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前世的执念,今生的相遇,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悄然转动。
他必须变强,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飞升,而是为了守护眼前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第2章初露锋芒自从发现了能利用法则提纯灵气的秘密后,
凌玄的修炼就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白天,
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干着最苦最累杂役的废柴弟子;可一到晚上,
他那间破旧的柴房就成了他修炼的圣地。他不断地尝试着去感知、去牵引那些法则丝线,
将周围稀薄的灵气压缩、提纯,再灌入自己的丹田。他的修为,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攀升。
半个月后,青云宗外门迎来了每月一次的考核。考核内容很简单,
就是测试修为境界和实战能力。这对于大多数外门弟子来说,既是展现自己的机会,
也是一次残酷的筛选。连续三个月考核不通过者,就会被直接逐出山门。
凌玄站在考核场的角落里,一如既往地不引人注目。周围的人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谁又突破了,谁有望晋升内门。没人注意到,这个曾经的炼气一层“钉子户”,
此刻的气息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下一个,凌玄!”执事长老懒洋洋地喊道。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在他们看来,凌玄上来就是个凑数的。
凌玄面无表情地走到测灵石前,缓缓伸出手,贴了上去。他没敢全力催动灵气,
只是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了一丝。嗡!测灵石微微一亮,
上面浮现出两个模糊的字——炼气二层。“炼气二层?”执事长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嗯,还算有点进步。去那边实战区等着吧。”虽然只是炼气二层,
但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弟子们都安静了下来。半个月前,凌玄还是炼气一层,这进步速度,
虽然算不上天才,却也远超他们这些卡在瓶颈上动弹不得的人了。凌玄没理会众人的目光,
默默地走到了实战区。他的对手,是一个炼气三层巅峰的弟子,名叫赵虎,
平日里就喜欢欺负新人,没少给凌玄使绊子。赵虎看到是凌玄,脸上露出了狞笑:“哟,
这不是我们的凌大废物吗?怎么,运气好摸到了炼气二层?今天就让你知道,
废物永远是废物!”话音未落,赵虎就催动法诀,一道火球术呼啸着朝凌玄砸来。
这是青云宗最基础的法术,但在他手里,却带着几分威势。周围的人都以为凌玄要惨了,
可凌玄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就在火球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道凶猛的火球,在离他身体还有半尺远的地方,
突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噗”的一声,凭空消散了,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
全场一片死寂。赵虎也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火球术……就这么没了?他怒吼一声,双手齐出,连续数道火球铺天盖地地射向凌玄。
凌玄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他身形微动,脚步踩着一种玄奥的轨迹,在密集的火球中穿梭,
竟没有一道能碰到他的衣角。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空中不断点画,每一次点出,
都有一道火球在半空中诡异地湮灭。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拨弦乐手,而那些致命的火球,
只是他指尖无足轻重的音符。“这……这是什么身法?他怎么做到的?”有人惊呼道。
“他好像……根本没用法术,只是用手在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凌玄一步步逼近了目瞪口呆的赵虎。他停下脚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赵虎的眉心。
赵虎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也不能动了。凌玄收回手指,
淡淡地说道:“你输了。”赵虎“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满脸的恐惧和茫然。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这一幕,彻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高台上的几位执事长老。一个炼气二层的弟子,如此轻松地击败了炼气三层巅峰的对手,
而且用的方式闻所未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法术对轰,而是……对规则的掌控?考核结束后,
凌玄的名字第一次被长老们记在了心里。而他本人,则像没事人一样,转身离开了考核场。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他展现出的力量,虽然还很低微,
但已经足够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他必须更快地变强,才能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
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那个让他心悸的身影。
---##第3章听雪来客凌玄在考核中一鸣惊人的事,很快就在青云宗外门传开了。
一时间,“凌玄”这个名字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有人说他走了狗屎运,
有人说他隐藏了实力,更有人说他得到了什么奇遇。不管怎么说,
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凌废物”了。走在路上,曾经对他视而不见的同门,
如今都会带着几分敬畏和好奇的目光看他。凌玄对这些毫不在意,
他依旧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杂役院和后山山泉。只是现在,他去后山的次数更勤了。
那里的灵气旋涡,在他的法则引导下,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
修炼效果比在柴房里好了不止一倍。他感觉自己离炼气三层已经不远,
甚至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这天下午,他正盘膝坐在山泉旁,沉浸在修炼中。忽然,
一股清冷的气息从林间传来,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一个身影,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那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如瀑,肌肤胜雪。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但那双眼睛却比冰雪还要清冷,仿佛能看透人心。
女子的目光没有在周围的景色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了凌玄的身上,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他身下那个无形的聚灵阵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你……能看见法则的流动?”女子开口了,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
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凌玄心中一凛,站起身来,警惕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很强,她的气息深不可测,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修为。而且,
她竟然一语道破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你是谁?”他沉声问道。“听雪阁,云舒。
”女子淡淡地报上自己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就足以说明一切。听雪阁?
凌玄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那是一个隐世门派,据说掌握着古老的上古传承,
从不涉足正魔两道的纷争。她来这里做什么?云舒没有理会凌玄的警惕,
而是缓步走到山泉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水面。一圈圈涟漪荡开,
她看着水中的倒影,轻声说道:“末法时代,天道崩塌,法则紊乱,常人根本无法感知。
你一个炼气期的小弟子,却能布下如此精妙的聚灵阵,引动法则之力,真是稀奇。
”凌玄的心沉了下去。她不仅知道,而且看得比自己还透彻。他握紧了拳头,
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你想干什么?”云舒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
”“同类?”“没错。”云舒点了点头,“我的‘观星术’,能窥见天地法则的一角。而你,
本身就是法则的宠儿。你的体质,应该叫‘曦光灵体’吧?传说中,
能在末法时代照亮前路的唯一希望。”曦光灵体!凌玄浑身剧震。这个名字,
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却仿佛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她怎么会知道?
看着凌玄震惊的表情,云舒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来我猜对了。凌玄,
你是个有趣的变数。不过,你要记住,越是特别的东西,越容易引来觊觎。青云宗的水,
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她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扔给了凌玄。
“这是‘凝露草’的精华,可以帮你洗练经脉,对你突破瓶颈有好处。
就当是……我们见面的礼物吧。”说完,她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如同融入了空气一般,
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林间,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风中回荡,“小心那个叫墨尘的人。
”凌玄握着手中冰凉的玉瓶,心乱如麻。云舒的出现,
像一块巨石投进了他原本就波涛汹涌的内心。她不仅揭露了他的秘密,还点出了墨尘的名字。
墨尘,那个前世背叛他的师兄,今生青云宗内门光风霁月的大师兄!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他抬头望向青云宗主峰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仙气缥缈,但在他眼中,
却仿佛隐藏着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而他,和苏清瑶,还有刚刚出现的云舒,
似乎都成了网中的猎物。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前路有多少荆棘,
他都要劈开一条血路来。---##第4章墨尘的“善意”云舒的警告如同警钟,
一直在凌玄的脑海中回响。他开始更加小心地隐藏自己的实力,
白天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只有在深夜,才会全力催动曦光灵体,疯狂修炼。
有了凝露草精华的帮助,他的经脉被拓宽了不少,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短短一个月,
他就稳固了炼气三层的修为,并且隐隐有突破的迹象。这天,他刚结束杂役活,
就被一名内门弟子叫住了。那弟子态度恭敬,说是内门大师兄墨尘师兄要见他。
凌玄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跟着那名弟子,第一次踏入了青云宗的内门。
与外门的杂乱破旧不同,内门宛如仙境,琼楼玉宇,灵气氤氲。他一路走过,
引来了不少内门弟子的侧目,他们看着凌玄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好奇。
墨尘的居所“尘心居”坐落在内门最清幽的山顶。凌玄走进院子,
就看到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青年正背对着他,站在一株墨梅树下赏花。那青年身姿挺拔,
长发如墨,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令人心折的潇洒与从容。“你就是凌玄?
”墨尘转过身来,他的脸庞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我听说了你在考核中的表现,很不错。以炼气二层的修为,击败炼气三层,青云宗这些年,
你是第一个。”他的声音温和悦耳,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仿佛真的是一个爱才惜才的好师兄。可凌玄看着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寒。就是这张脸,
前世在他和苏清瑶最绝望的时候,露出了最残忍的背叛笑容。“多谢大师兄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