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和她提离婚的事。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我改口:“五天后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刚好我五天后就走,可以给她送最后一份礼物。
可我话还没说完,乔诗予的手机响了起来。
乔诗予拿出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是薛明晨。
她蹙眉挂断。
谁知薛明晨锲而不舍地继续拨打。
铃声在墓园响个不停。
正当乔诗予准备关机时,我开口了。
“接吧,也许他有什么急事。”
说完,我主动退出雨伞的范围。
而守候在不远处的保镖立马撑着伞,给我挡住风雨。
乔诗予这才接过电话,薛明晨声音传来。
“诗予,我一个人在医院好无聊……”
乔诗予眼底都是犹豫。
我神色平静:“如果你这么不放心,就去看他吧。”
听到这话,乔诗予松了一口气。
“我今晚回家陪你。”
“好。”我点头。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我转头看向父亲的墓碑,喃喃道。
“爸,对不起,我选错了人,没能让自己幸福。让您看笑话了。”
回答我的,只有风雨声。
我回到家后,发起了低烧。
家庭医生来过一次,给我开了退烧药。
可是半夜,我又迷迷糊糊地烧了起来。
摸到床的一侧,冰冷一片。
乔诗予食言了,她没有回家。
我打开乔诗予的对话框,发现她在三个小时前发来讯息。
【对不起虑舟,启扬,明晨忽然情绪不稳定,我今晚要在医院陪他。】
这是乔诗予第一次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和我说对不起。
我抬头望向不远处两个人的婚纱照。
明明我和乔诗予都是笑着的,可真正开心的人,好像只有我自己。
【好,我知道了。】我回复。
心死永远不是一瞬间。
真正的离开都是悄无声息的。
上午九点半,乔诗予提着满满一袋早餐准时回到了家。
“启扬?”她下意识喊我的名字。
没有回应。
乔诗予抿抿唇,脱下外套进行全身消毒后,轻手轻脚走进了主卧。
当看见床上躺着的我,她默默松了一口气。
她坐到床侧,才发现拆了一半的退烧药。
而我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你回来了。”
“怎么生病了不和我说?”乔诗予眼底是一贯的关心。
“就是小感冒,我已经没事了。”
再说,如果我说了,乔诗予会丢下薛明晨来陪我吗?
肯定不会。
我不想自取其辱。
乔诗予没再追问,她又看见了床头空空荡荡。
“我们的婚纱照怎么不见了?”
她对家里摆放的大小物品都很敏感。
“照片有点泛黄,我叫人拿去修复了。”我随意找了个理由。
其实乔诗予根本不会在意。
果不其然,乔诗予只是点点头:“我买了早餐,都是你喜欢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