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的敌国太子后》小说好看吗 姜晚意萧寂最后结局如何

发表时间:2026-01-21 15:4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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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和亲公主,在冷宫墙角捡到一个浑身是伤、眼神像狼的少年。我教他识字念诗,用剩饭养了他三年。直到我的国家覆灭,敌军破城那日,我将他藏进地窖,自己穿上嫁衣走向敌营。后来,新帝登基,万国来朝。那个曾被我护在身后的少年,如今身着龙袍,当众攥紧我的手腕,眼底猩红:“姐姐,你的天下,我还给你。但你想到别人身边去……除非我死。”

1雪夜捡“狼”

姜晚意穿成和亲公主的那天,正被人按着头,塞进送往北梁国的马车里。

原主的记忆零碎而痛苦:南赵国最小的公主,生母卑微,在宫里活得像个透明人。北梁索要公主和亲,她就被毫不犹豫地推了出来。送亲队伍长达三月,抵达北梁国都“朔京”时,已是深秋。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皇帝的接见,只有一纸冰冷的诏书:和亲公主姜氏,安置于“静思苑”,非诏不得出。

静思苑,名字雅致,实则是皇宫最偏僻角落的一处废旧宫苑,人称——冷宫。

北梁皇帝萧衍,用这种刻薄的方式,羞辱着积弱的南赵,也明明白白告诉姜晚意: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一个象征性的战利品。

姜晚意站在落叶满地的庭院里,看着眼前破败的殿阁和面色麻木的仅有的两个老宫人,心里没有太多波澜。前世作为社畜,什么冷眼没受过?冷宫就冷宫吧,至少清静,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还能……勉强活着。

她很快适应了冷宫生活。每日粗茶淡饭,自己动手整理荒芜的院子,种点耐寒的菜蔬,跟老宫人学做针线,日子过得清苦,却也意外地平静。两个老宫人,张嬷嬷和李公公,都是早年犯错被贬至此,见她这个公主不吵不闹,还能自己找活干,渐渐也生了些照顾之心。

变故发生在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夜。

朔京的雪来得又急又猛,一夜之间,天地素裹。姜晚意被窗外呼啸的风雪声吵醒,隐约还听到某种细微的、像是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她起初以为是野猫,翻个身想继续睡,但那声音断断续续,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濒死的挣扎。

她叹了口气,秉着前世那点没被磨灭干净的同情心,裹紧单薄的棉袍,提着一盏昏暗的风灯,推门走了出去。

风雪扑面,呛得她几乎窒息。她循着声音,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静思苑最西边的墙角。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宫砖和朽木,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声音就是从砖木堆后面传来的。

姜晚意举高风灯,小心地绕过去。

灯光照亮了角落。

不是野猫。

是一个人。

一个少年,蜷缩在冰冷的砖石与积雪之间。他穿着单薄破烂、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衣裳,**在外的皮肤上遍布青紫和狰狞的伤口,有些已经溃烂,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尤为可怖。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脚踝,被一副粗糙生锈的铁镣锁着,镣铐边缘磨破了皮肉,血迹混着污泥,冻成了暗红色的冰。

他似乎察觉到光线和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姜晚意对上了一双眼睛。

漆黑,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温度,只有**裸的警惕、凶狠,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即将与一切同归于尽的疯狂野性。像极了雪夜里被围捕受伤、龇着牙准备做最后一搏的孤狼。

他脸上也脏污不堪,沾着血和泥,但仍能看出极其优越的骨相轮廓,只是那眉眼间的戾气和死寂,冲淡了本该有的俊美。

少年紧紧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身体绷紧,尽管虚弱得厉害,那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姜晚意心头猛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这不是普通的逃奴或受罚的宫人!这种眼神,这种即便濒死也依旧骇人的气势……

她想起北梁皇宫里的一些传闻。据说皇帝萧衍有几个儿子,早年夺嫡异常惨烈,失败者的下场往往凄惨无比,死的死,废的废,还有的……不知所踪。

眼前这个少年,会不会就是某个“失败者”的遗孤?或者,是敌国的探子、犯了重罪的囚徒?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巨大的麻烦。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多管闲事往往死得最快。

风雪更大了,少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凶狠的眼神似乎也因此涣散了一瞬,随即又强撑着凝聚起来,但眼底深处,那属于“人”的虚弱和痛苦,终究是没能完全藏住。

姜晚意看到了他冻得发紫的嘴唇,看到了他伤口处微微的抽搐,看到了他紧紧攥着却依然止不住颤抖的手指。

她忽然想起前世自己刚毕业时,租住在潮湿的地下室,高烧四十度却没钱去医院,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等天亮的绝望。

鬼使神差地,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将风灯放在地上,然后慢慢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厚实的旧棉袍。

少年眼中的警惕瞬间升至顶点,喉咙里的低吼更加急促。

姜晚意没管他,将棉袍轻轻扔了过去,盖在他身上。带着她体温的暖意瞬间包裹住少年冰冷的身体,他明显僵住了。

“待着别动。”姜晚意开口,声音在风雪里有些模糊,“我去拿点东西。”

她转身,顶着风雪快步跑回自己住的偏殿。翻找出张嬷嬷之前给她备着、一直没舍得用的金疮药,又拿了一块干净的旧布,再从晚上没吃完、还温在灶上的杂粮粥里盛了满满一大碗。

等她再回到墙角时,少年依旧蜷在那里,她的棉袍盖在身上,他漆黑的眼睛透过凌乱肮脏的发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复杂难辨,警惕未消,但那股同归于尽的疯狂似乎淡了一些。

姜晚意把粥碗和药放在地上,推到他面前不远不近的距离。

“吃。然后,上药。”她言简意赅,顿了顿,补充一句,“不想死的话。”

少年没动,只是看着她。

姜晚意也不催,就站在那里,搓着冻僵的手。她知道,对于这样警惕心极重的“野兽”,任何过度的靠近或怜悯,都可能激起更激烈的反抗。

时间一点点过去,风雪似乎小了些。终于,少年的目光在热粥蒸腾的微弱白气上停留了很久,腹中传来无法抑制的鸣响。生存的本能,终究战胜了极致的警惕和骄傲。

他极其缓慢地,伸出一只伤痕累累、冻得通红的手,抓住了那只粗陶碗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先凑近闻了闻,确认无误后,才猛地将碗端起,几乎是将脸埋进去,贪婪地、大口地吞咽起来。滚烫的粥显然烫到了他,他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放缓速度,仿佛饿了不知多久。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他放下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了那瓶金疮药和布条上。

姜晚意这才又开口,声音放得更缓:“自己能处理吗?不能的话……”她犹豫了一下。

少年猛地抬头看她,眼神再次变得锐利,仿佛她敢靠近帮他,他就会立刻撕碎她。

“好,你自己来。”姜晚意从善如流,又退开两步,背过身去,“我不看。处理好了……咳一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因为触碰伤口而引发的抽气声。过程持续了很久。

终于,一声极轻的、近乎无声的“咳”传来。

姜晚意转过身。少年已经粗略地将药粉撒在了几处较大的伤口上,用布条胡乱缠了缠,手法笨拙,但至少止了血。那件棉袍被他紧紧裹在身上,沾了不少药粉和污渍。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鬼,但那双眼睛里的死气,似乎被那碗热粥驱散了一点点,虽然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审视和不确定。

“你……”少年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得厉害,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又像是嗓子受了伤,“为什么?”

为什么救我?一个穿着旧衣、住在冷宫的……女人?(姜晚意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宫中女子发式与气质,让他无法准确判断身份)

姜晚意想了想,捡起空碗和药瓶,说了句大实话:“大概因为……今晚风雪太大,而我恰好睡不着,又恰好……还有一点没用完的同情心。”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副沉重的脚镣:“这个,我没办法。但这里……”她指了指静思苑,“还算隐蔽,平时几乎没人来。墙角那边有个放旧物的破棚子,稍微收拾一下,能挡点风雪。如果你没别的地方去……”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少年死死盯着她,仿佛要透过她的皮囊,看穿她灵魂里所有的算计。良久,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天亮之前,我会离开。”他嘶哑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警告。

姜晚意不置可否:“随你。碗和药我拿走了。”她拿起东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棉袍你先穿着。还有……尽量别死在这里。晦气。”

说完,她不再停留,提着风灯,身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后。

少年,或者说萧寂,蜷在残留着她体温的棉袍里,望着那一点灯火消失的方向,漆黑瞳仁里映着纷飞的雪花,深处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无尽的冰冷,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与波澜。

这个女人……是谁?

姜晚意以为,那个像狼一样的少年,会在天亮后或者伤好一些就离开,如同他承诺的那样。

然而第二天雪停后,她悄悄去墙角查看,破棚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她昨晚留下的棉袍被仔细叠好(虽然依旧脏污),放在一块稍微干燥的木板上。她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拿起棉袍回去了。

谁知第三天深夜,那细微的、压抑的咳嗽声,又隐隐约约从墙角传来。

姜晚意站在窗前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热了一碗粥,拿上药,走了过去。

少年果然又在那里。状态比那夜稍好,但伤口显然没有得到好的照料,有些发炎红肿。他看到姜晚意,眼神依旧警惕,但没再发出低吼。

姜晚意放下东西,依旧背过身。

这次,他处理伤口的速度快了一些。吃完粥,他把碗推回来,嘶哑地说:“谢谢。”

姜晚意“嗯”了一声,拿起碗,想了想,又多放下一块白天李公公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已经冷硬的杂面饼。“这个,顶饿。”

她没有多问,比如他是谁,从哪来,为什么受伤,脚镣怎么回事。她知道,问也不会得到答案,反而可能打破眼下这种脆弱的、建立在“不多事”基础上的平衡。

少年看着那块饼,又看看她,没说话。

从那天起,一种无声的默契形成了。少年并没有“离开”,他似乎真的无处可去。他像个幽灵,白天不知隐匿在冷宫哪个更隐蔽的角落,只有深夜,才会出现在那个破棚子附近。姜晚意会在自己晚饭后,若有剩余,就留出一份温在灶上,深夜送去。药快用完了,她借口自己不小心划伤,让张嬷嬷又弄来一些。她还找了些更厚实的旧被褥,偷偷塞进破棚子。

少年从不主动现身,只有在她放好食物药品离开时,才会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也从不与她多交谈,除了必要的“嗯”、“谢”,几乎没有多余的话。他的伤在极其缓慢地愈合,但脚上的镣铐始终是个问题,限制着他的行动,也时刻磨损着他的皮肉。

姜晚意试过找工具想帮他弄开,但那镣铐十分坚固,她的力气根本不够。少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徒劳的努力,眼神晦暗,什么也没说。

直到半个月后,一个格外寒冷的夜晚。姜晚意照例去送饭,却发现少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棚子边等待。她心中一紧,举灯四下照看,才发现他倒在棚子深处的干草堆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显然是伤口严重发炎引起的高热。

他蜷缩着,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锁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不时抽搐,嘴里发出破碎的、充满痛苦和恨意的呓语:“……杀……全都……母妃……冷……”

那一刻,他褪去了所有凶狠的伪装,露出了底下那个伤痕累累、绝望无助的少年的内核。

姜晚意再也不能袖手旁观。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拖带拽,将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挪到了离她住处更近的一间堆放彻底无用旧物的偏殿。那里门窗相对完好,也更避风。她生起火盆,用干净的雪水为他擦洗降温,将所剩无几的、效果最好的药粉全用在了他最严重的伤口上。

那一夜,她守了他大半宿,不断更换他额上的湿布,喂他喝水。少年在昏迷中极度不安,几次惊悸,手无意识地挥舞,有一次甚至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嘴里含糊地喊着“别走”。姜晚意忍着疼,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不怕……”

天快亮时,少年的高热终于退下去一些,陷入沉睡。姜晚意累得几乎虚脱,看着他沉静的睡颜(虽然依旧脏污),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只受伤的“狼”,更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遭受巨大痛苦的“人”。

第二天,少年醒来,发现自己换了地方,身上被妥善处理过,而那个救了他的女人,正靠着墙根,抱着膝盖打盹,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

他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极其复杂。长久以来筑起的心防,似乎被昨夜那毫无保留的照料和那只安抚的手,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姜晚意醒来时,对上他清醒的目光,吓了一跳,随即松了口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少年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晚意以为他又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嘶哑地、极其缓慢地说:“……萧……寂。”

姜晚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告诉她他的名字。

萧寂。寂寥,死寂。这个名字,配上他的处境,透着一股不祥的意味。而且,姓萧,北梁国姓。

果然和皇室有关。麻烦更大了。

但姜晚意面上不显,只是点点头:“姜晚意。”她也报上自己的名字,算是正式认识了。

从那天起,萧寂似乎默许了自己被“圈养”在更近的这间偏殿。姜晚意白天的活动范围里,多了一个需要隐蔽照顾的“伤员”。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从张嬷嬷和李公公偶尔的闲聊中,从送来的有限物资和宫廷传闻的只言片语里,她拼凑出一些关于“萧寂”的可能。

北梁先帝第七子,生母地位不高但曾得宠,在他十岁那年病故。先帝驾崩后,如今的新帝萧衍(他的三皇兄)登基,随即展开了对兄弟的清洗。萧寂的母族被诬陷谋反,满门抄斩,他本人也被废为庶人,囚禁于宫中某处,受尽折磨。大约一年前,传出他“病逝”的消息。现在看来,那“病逝”恐怕是金蝉脱壳失败,或者,是更残酷的、让他生不如死的囚禁的开端。他脚上的镣铐和满身的伤,就是明证。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逃出来,躲藏到了这比囚禁地更不如的冷宫角落。

一个被皇兄追杀、朝不保夕的废太子。

姜晚意心中凛然。这不仅仅是麻烦,这是天大的祸患,一旦被发现,她这个本就无足轻重的和亲公主,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应该立刻把他赶走,或者……去告发?

但每次看到萧寂沉默地待在阴影里,自己处理伤口,默默吃着她带来的简陋食物,偶尔在她看过去时,抬起那双依旧漆黑却不再充满纯粹攻击性的眼睛(虽然依旧没什么温度),她就怎么也说不出赶他走的话。

算了。姜晚意想,就当是末世里捡了只变异凶兽,先养着吧。说不定……养熟了,还能看家护院?虽然这个“院”本身也破败不堪。

她的平静,在半个月后一个下午被打破。

静思苑几乎从不来的管事太监,突然带着两个小太监上门,说是奉命清点各宫苑闲置旧物,充入内库。

张嬷嬷和李公公陪着笑脸周旋,姜晚意心中警铃大作。萧寂藏身的偏殿虽然堆满杂物,但若仔细搜查,很难不发现端倪!

她强迫自己镇定,对张嬷嬷使了个眼色,然后主动对管事太监说:“公公辛苦,我那儿有些母亲留下的旧首饰,虽不值钱,但也是个念想,可否请公公行个方便,容我取下收好?”她故意示弱,拿出一个装着几支普通银簪的旧匣子。

管事太监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不屑,但到底没为难她这个名义上的公主,挥挥手:“快点。”

姜晚意快步走向自己住的偏殿,经过萧寂藏身的那间屋子时,心跳如鼓。她不敢停留,迅速回屋取了匣子,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出来。管事太监已经等得不耐烦,正指挥小太监打开旁边的库房。

就在他们快要查到那间偏殿时,后院忽然传来李公公的惊呼和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哎哟!这哪来的野猫!叼了腊肉跑了!”李公公喊着追了出去。

管事太监和小太监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怎么回事?宫里哪来的野猫?还偷腊肉?”管事太监皱眉。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姜晚意眼尖地看到,那间偏殿的一扇破旧后窗,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是萧寂!他察觉到了危险,制造了动静引开了那些人!

她立刻上前,状似无意地挡住偏殿的门,对管事太监说:“许是从哪个破墙洞钻进来的吧。这静思苑年久失修,动物也多。公公,这间屋子堆的都是彻底朽烂的家具和废料,呛人得很,怕污了您的眼。不如先清点那边库房?”

管事太监看了看那紧闭的、落满灰尘的破门,又闻到隐约传来的霉味,嫌弃地掩了掩鼻子:“嗯,先看那边吧。”

一场危机,暂时化解。

当天深夜,姜晚意照例去送饭时,萧寂已经回到了偏殿。他坐在阴影里,看到她进来,抬起眼。

两人目光相对。

姜晚意放下食盒,第一次主动提起:“白天,谢谢。”谢他机警,化解了危机。

萧寂沉默了一下,说:“你也……挡住了门。”

他在告诉她,他看到了她的维护。

姜晚意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看来,我们勉强算是……盟友了?”

萧寂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怔了怔,随即极快地点了下头,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那份嘶哑,多了点别的东西:“嗯。”

盟友。

在这个冰冷残酷的皇宫角落,两个被遗弃的人,因为一点意外的同情和共同的危机,结成了最原始也最牢固的同盟——生存同盟。

姜晚意想,养“狼”计划,大概算是……初步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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