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垃圾堆里捡了个穿着古装的碰瓷男,他非说自己是财神爷。为了报恩,
他指着我有三位数存款的银行卡说:「今晚必须花光一个亿,否则你会倒大霉。」
我反手就要拨打精神病院电话,结果手机突然提示到账一个亿,备注是「天地银行转账」。
我以为是诈骗,为了自证清白跑去买彩票想把钱洗出去,结果中了五个亿。
我想把钱捐给前男友让他滚远点,结果前男友公司上市,我成了最大原始股东。
那个「财神爷」一边吃着我煮的泡面一边叹气:「你怎么这么不争气?钱怎么越花越多?」
就在我崩溃地看着账户余额飙升时,他突然凑近我,指尖金光闪烁。「凡间货币太难消耗,
不如我们换个方式,比如……用你的气运帮我渡个情劫?」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咽了口口水:「这劫……正经吗?」下一秒,家里金砖堆满客厅,
他笑得一脸妖孽:「聘礼已下,概不退货。」1.我叫姜知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月薪五千,存款四位数。人生最不普通的一天,是从垃圾桶里捡了个男人开始的。
那天我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路过小区门口的垃圾分类站,一股浓烈的馊味里,
混杂着一丝清冽的檀香。我好奇地探头一看,一个穿着古代锦袍的男人,正靠在「有害垃圾」
桶上,长发披散,面色苍白,帅得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妖孽。他看见我,眼睛一亮,
挣扎着伸出手:「姑娘,救……救我。」我看着他干净得不像话的衣服和那张脸,
心里的警报瞬间拉满。「大哥,碰瓷新花样?这地段没监控,你找错地方了。」我后退一步,
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乃掌管人间财富的司命神君,渡劫失败,
法力尽失,并非碰瓷。」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多离谱,叹了口气,
指着我的手机:「你银行卡里,是否只有九百八十三元六角?」我瞳孔一缩。
他继续说:「你我相遇便是缘分,我帮你改命,你助我恢复。现在,听我的,今晚子时之前,
必须花光一个亿。」「否则,」他加重了语气,「你会倒大霉。」
我看着他真诚又疯癫的眼神,默默按下了精神病院的电话号码。还没拨出去,手机「叮」
地一声,屏幕亮了。
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9月2日21:08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0元,
活期余额100,000,983.60元。【天地银行转账】我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个零。一个亿。备注:天地银行。
那个自称司命的男人虚弱地笑了笑:「现在信了?」我手抖得像筛糠,第一反应是诈骗!
新型电信诈骗!我不能动这笔钱,一动就说不清了!「不行,我得报警,证明我的清白!」
我抓着手机,转身就往警察局跑。「回来!」司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这钱你报警也没用,凡人查不到的。你若不花,霉运立刻就来!」我才不信他的鬼话,
刚跑出两步,头顶一个广告牌的螺丝突然松动,「哐当」一声砸在我脚前半米处,火星四溅。
我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司命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看,
霉运这不就来了?」我抱着头,感觉世界观在崩塌。回到我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司命熟练地从我冰箱里翻出一包泡面,自己烧水煮了。「你这凡女,怎么穷得叮当响?
连个像样的吃食都没有。」他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嫌弃地吐槽。我看着银行卡里那九位数,
欲哭无泪:「我现在有一个亿,可我不敢花啊!」「有什么不敢的?」他挑眉,
「这钱来路正得很,是我从天库里给你暂支的额度,花。」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颤抖着问:「如果……我把钱还回去呢?」司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天地银行,
只转出,不转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花钱,花得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我快哭了:「一个亿,两个小时,怎么花?我去买栋楼人家也下班了啊!」「笨。」
他优雅地擦了擦嘴,「去买彩票。」我眼睛一亮。对啊!买彩票是消费行为,如果我没中奖,
钱就花出去了。如果我中了大奖,那说明这钱真的是横财,我再把奖金捐出去,两全其美!
我立刻冲下楼,找到一家还没关门的彩票店,对着老板豪气地一挥手:「老板,
你这里所有的彩票,我全包了!」老板惊呆了,结结巴巴地问:「姑……姑娘,
我们这里所有彩票加起来,大概要二十万……」「不够。」我把银行卡拍在桌上,
「把你店里所有种类的彩票,每一种,都给我打一注五十万倍的。」我算过了,
这样操作下来,一个亿刚好花得七七八八。老板看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敬畏。
拿着一沓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彩票,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人生中最疯狂的壮举。回到家,
我把彩票往桌上一摊,对着司log:「看,花完了!这下总行了吧?」司命靠在沙发上,
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明早看新闻吧。」我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打开手机。
财经新闻头条赫然写着:【彩票史上最大奇迹!神秘女性独中50注头奖,奖金累计五个亿!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钱不但没花出去,还翻了五倍。
司命吃着我给他买的顶级猫山王榴莲,叹了口气:「姜知夏,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钱怎么越花越多?」我崩溃地抓着头发:「现在怎么办?五个亿啊!
我就是从现在开始天天买黄金,也得买到下辈子!」2.五个亿的到账短信,
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司命这个罪魁祸首,却适应良好,
已经开始指挥我给他买各种我听都没听过的奢侈品,美其名曰「帮你花钱」。
我看着他穿着高定西装,坐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
手里端着我用全部存款买的顶级蓝山咖啡,感觉魔幻又荒谬。「这钱必须想办法处理掉!」
我下定决心。忽然,一个名字跳进我的脑海——林皓。我的前男友,
一个自命不凡的创业青年。当初他嫌我穷,给不了他事业上的任何帮助,
转头就和我那个当小网红的室友苏晚晚搞在了一起。分手时,
他还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知夏,你很好,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一个需要我照顾的累赘。」
苏晚晚则挽着他的胳it,娇滴滴地说:「知夏,你别怪阿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放心,
以后我们发达了,不会忘了你的。」好,机会来了。我查到林皓的公司正在进行A轮融资,
到处拉投资碰壁。我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
林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姜知夏?你打电话给**什么?如果是想复合,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你的公司,我投了。五个亿,够不够?」
林皓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爆发出狂喜的笑声:「知夏!
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你放心,这笔钱算我借你的,等公司上市,我百倍奉还!」
我冷笑一声:「不用还。钱给你,只有一个条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和苏晚晚,
滚得越远越好。」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找到他们公司的对公账户,
匿名转了五个亿过去。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一阵轻松。这五个亿,就当是喂狗了。
既解决了钱的问题,又恶心了那对渣男贱女,完美。司命在一旁看着,
眼神复杂:「你倒是……挺别致的。」我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这下钱没了,
霉运也该消失了吧?」然而,第二天,我就被一通电话吵醒。是林皓打来的,
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知夏!我们成功了!我们公司被华尔街最大的风投机构看中,
今天就要敲钟上市了!因为你那五个亿的注入,我们直接跳过了所有流程!」我脑子「嗡」
的一声。「上市?这么快?」「是啊!他们说我们的项目潜力无限,而你,
作为我们唯一的原始天使投资人,将拥有公司51%的原始股!知夏,我们发财了!
你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我们复合吧!」我没听他后面的话,
frantically打开股票软件。果然,一支名为「皓月科技」
的新股出现在纳斯达克的大盘上,开盘即暴涨300%。而我的股票账户里,
凭空多出了价值五十个亿的股票。五十个亿。我看着手机屏幕,眼前阵阵发黑。
司命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看着我的账户余额,深深地叹了口气:「姜知夏,
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扫把星转世了。让你花钱,不是让你钱生钱啊!」我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一遍遍泼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晚晚发来的微信。一张她和林皓在纳斯达克敲钟现场的亲密合照,
配文是:「谢谢知夏姐的慷慨,我和阿皓的爱情,终于有了结果。
今晚我们在『云顶天宫』会所举办庆功宴,你一定要来哦,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呢。」
字里行间,充满了炫耀和得意。她以为我只是个被林皓哄骗投钱的傻子,
她现在是上市公司老板娘,而我,什么都不是。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好啊,庆功宴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庆功宴,
最后会变成谁的笑话!3.「云顶天宫」会所,A市最顶级的私人销金窟。
我以前只在八卦杂志上见过。当我穿着从网上淘来的九十九块包邮的连衣裙,出现在门口时,
门口的保安直接拦住了我。「**,请出示您的请柬。」我还没开口,
身后就传来苏晚晚娇媚的声音:「让她进来吧,她是我请的客人。」
苏晚晚今天穿了一身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高定礼服,挽着意气风发的林皓,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知夏,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我知道你没什么钱,早说呀,我可以借你一件礼服的。」
林皓也皱了皱眉,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知夏,今天来的都是商界名流,
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待会儿你就安安静静待在角落,别给我惹事。」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
心里冷笑。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苏晚晚像个女主人一样,
挽着林皓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恭维。「林总真是年轻有为啊!」「苏**好福气,
找到了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苏晚晚笑得花枝亂顫,
故意扬声说道:「这都多亏了我们公司的原始股东,她可是匿名投资了五个亿呢!说起来,
她今天也来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我正坐在角落里,
埋头苦吃桌上的澳洲龙虾。没办法,这龙虾太好吃了,比司命煮的泡面强多了。
苏晚晚走到我面前,一脸关切地递给我一杯红酒:「知夏,别光顾着吃呀,
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她把我拉到几个富二代面前,
阴阳怪气地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天使投资人,姜知夏**。她以前是我的室友,
人特别单纯,听说阿皓创业缺钱,二话不说就把全部身家都拿出来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立刻用露骨的眼神看着我:「哦?姜**这么有魄力?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苏晚晚掩嘴一笑:「她呀,就是个普通上班族,那五个亿,
估计是她家里拆迁分的吧。穷人乍富,最容易被骗了。」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走了狗屎运,却被人当枪使的蠢货。林皓站在一旁,
非但没有帮我解围,反而默认了苏晚晚的说法。我捏着手里的叉子,怒火中烧。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经理匆匆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气场强大,
正是华尔街那家风投机构的亚太区总裁,威廉先生。林皓和苏晚晚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威廉先生,您怎么来了?」威廉先生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我面前。
然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他对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尊敬的姜知夏董事长,您好。
我是黑石资本的威廉,很抱歉在您未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将您的公司推动上市。
为了表示歉意,我们决定,将黑石资本亚太区30%的股份,无偿**给您。」全场死寂。
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皓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看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也懵了。黑石资本?亚太区30%的股份?
这又是什么情况?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又「叮」的一声。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别慌,我在帮你花钱。——司命】我:「……」这哪里是花钱?
这分明是给我送钱!威廉先生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黑石资本的宏伟蓝图,而我已经麻木了。
五十亿的股票,加上这不知道值多少百亿的股份……我抬头,
绝望地看着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谁来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当世界首富啊!
4.苏晚晚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她不顾形象地冲过来,抓住威廉先生的胳膊,
尖声质问:「威廉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她就是一个普通上班族,
怎么可能是你们的董事长?」威廉先生皱起眉头,像赶苍蝇一样挥开她的手,
语气冰冷:「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姜董事长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她的身份,
岂是你可以质疑的?」林皓也反应过来,他冲到我面前,脸上是狂喜和谄媚:「知夏!不,
姜董!原来您一直深藏不露!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复合吧,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我看着他那张丑陋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还没开口,司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后。
他依旧穿着那身格格不入的古装,手里却端着一杯香槟,
姿态优雅得像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君王。他淡淡地扫了林皓一眼,然后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对着众人宣布:「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全场再次哗然。
苏晚晚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尖叫一声,晕了过去。林皓则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我被司命搂着,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味,脑子一片空白。未婚妻?
这又是什么新的花钱方式吗?宴会不欢而散。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司命带回了出租屋。
一进门,我就甩开他的手,崩溃地质问:「司命!你到底想干什么?董事长?未婚妻?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把我玩死?」司命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我是在帮你。」「帮我?你管这叫帮我?」
我指着手机上不断攀升的股票数字,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现在身家几百亿!
你让我怎么花?我就是一天花一个亿,也得花到下辈子!」「所以我才说,
凡间的货币太难消耗了。」司命终于说到了重点。他走到我面前,
那双深邃的眼眸认真地看着我。「姜知夏,你的命格很奇特。明明是普通人的命,
却偏偏带着一股连我都看不透的鸿福气运。这股气运,让任何试图消耗你财富的行为,
都变成了增值。」「买彩票,中得更多。投资,翻得更多。
连我动用神力想帮你把钱『花』出去,都变成了给你送股份。」他叹了口气:「你的气运,
已经强大到开始扰乱凡间的财运秩序了。」我听得云里雾里:「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他突然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我需要你的气un,
帮我渡个劫。」我吓得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劫?」他指尖冒出一缕微弱的金光,
在我眼前晃了晃:「情劫。」「渡……渡情劫?」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这劫,它正经吗?」司命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你说呢?」
下一秒,我那狭小的出租屋里,突然金光大作。等我再次睁开眼,
客厅里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金砖,差点把我那张折叠桌压垮。司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霸道,
在我耳边响起:「聘礼已下,概不退货。」【付费点】我看着满屋子的金砖,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是要坐牢的问题啊!「司命!
你疯了!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我压低声音,惊恐地扒着窗帘往外看,
生怕邻居发现什么异常。司for却一脸无辜:「为何?这便是我们神仙下聘的规矩,
三媒六聘,黄金万两,一样都不能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
你突然变出这么多黄金,是想让我明天就上社会新闻头条吗?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
妙龄女子家中藏匿百吨黄金,疑似新型洗钱犯罪』!」我越说越气,
指着那堆金灿灿的玩意儿:「而且,谁答应你的聘礼了?我们这才认识几天?
你这是强买强卖!」司命闻言,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委屈。
「可我若不渡此情劫,便会神元溃散,灰飞烟灭。届时,束缚在你身上的财运咒印也会失控,
你会被无穷无尽的金钱淹没,直至爆体而亡。」他顿了顿,补充道:「字面意义上的,
爆体而亡。」我打了个寒颤。被钱撑死?这死法也太离谱了。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不是财神爷吗?怎么还会灰飞烟灭?」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眼神飘向窗外,带着几分与他气质不符的忧郁:「财神也分很多种。我是司命神君,
掌管的是命格与气运的流转。但数百年前,我与一位仇家斗法,被他暗算,
中了他的『穷奇』咒印。」「穷奇?」我好像在什么神话书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它不是主掌厄运和毁灭的吗?」「没错。」司命的脸色沉了几分,
「这咒印的效果,就是让我神力不断流失,并且与我的神职完全相反。我本是聚拢气运的,
现在却成了散财童子。我触碰到的任何财富,都会以百倍千倍的速度流失。」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你那天在垃圾桶里……」「是的,我身上的神袍、玉冠,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我落入凡间的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得一无所有。」他脸上露出一丝痛苦。
「那……让你花光一个亿的诅咒,其实是针对你的?」「是。」他点头,「那一个亿,
是我最后的本源神力所化。我必须在子时前将其消耗,否则神力逆转,我会当场魂飞魄散。
可我没想到,会遇见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的鸿福气运,
是『穷奇』咒印唯一的克星。它不仅没让我的神力消耗,反而将其增幅了五倍。
后来更是变本加厉。」我终于理清了这荒谬的一切。他是个被诅咒的「散财童子」,而我,
是个命格奇硬的「聚宝盆」。我们俩凑在一起,简直是bug级别的存在。「所以,
你的情劫,就是要和我在一起,用我的气运,来压制你身上的咒印?」「正是。」
司命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需要建立最深刻的羁绊,让你的气运彻底覆盖我的命格。
而男女之间,最深刻的羁绊,莫过于……」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虽然过程离谱,但对象是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姜知夏!开门!我们是警察!」
我浑身一僵,透过猫眼往外看,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站在门口,面色严肃。完蛋了!
一定是林皓或者苏晚晚报的警!我回头看向那满屋子的金砖,急得快哭了:「司命!快!
把这些东西变走!」司命却是一脸淡定,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
有我。」说着,他竟然主动伸手,打开了房门。为首的警察看到开门的司命,愣了一下,
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到了我客厅里那座金灿灿的「小山」。所有警察都倒吸一口凉气,
立刻掏出了枪,对准了我们。「不许动!举起手来!」我吓得脸色惨白,立刻举起了双手。
司ag却仿佛没看见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他侧过身,将我护在身后,
然后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很古朴的令牌,
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他将令牌递给为首的警察,语气平淡:「特殊资产战略储备,
S级加密。这是我的证件。」为首的警察狐疑地接过令牌,用随身携带的仪器扫了一下。
下一秒,那仪器的屏幕上弹出一行刺眼的红色大字。警察的脸色瞬间剧变,他猛地立正站好,
对着司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首长好!」
5.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首长?司命?这又是什么新的展开?
那几个警察收起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着司命敬畏有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