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生日宴,被我那位好弟弟亲手砸了。他带着我们家前保姆的女儿,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一份DNA鉴定报告甩在我脸上。他指着我,
对脸色煞白的父母邀功:“爸!妈!她才是你们的女儿!姜禾这个冒牌货,
凭什么在我们家作威作福十八年!”他身后的女孩,林晚晚,适时地落下两行清泪,
声音颤抖:“我……我只想回到自己的家……”全场哗然中,我却笑了。
我慢条斯理地捡起那份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结论。然后抬起头,
迎上弟弟得意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这份报告,证明的不是我是假的,
而是你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第一章我十八岁生日宴的音乐,
在姜辰踹开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孩,眉眼间确实和他有几分相似。
那女孩叫林晚晚,是我们家以前保姆的女儿。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瑟缩在姜辰身后,一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
贪婪地刮过宴会厅里璀璨的水晶灯和衣香鬓影的宾客。“姜辰,你疯了?
”我爸姜国栋皱起眉头,声音里压着怒火。姜辰却像个得胜的将军,高高扬起下巴,
一把将林晚晚拉到身前。“爸,妈,我今天就要揭穿一个占据了我们家十八年的骗子!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直直射向我。“姜禾,她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他指向我,
声音尖利,划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宁静。“林晚晚,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姐姐!
”全场哗然。宾客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探究和一丝丝幸灾乐祸。我妈苏芸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朝我走了一步,
想要护住我。我站在原地,穿着高定礼服,端着香槟,仿佛这场闹剧的主角不是我。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这位好弟弟的表演。姜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像是攥着一枚炸弹,
狠狠甩在我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你霸占了我亲姐姐的位置十八年,现在可以滚出姜家了!”他吼道,脸上是报复的快意。
他身后的林晚晚适时地掉下眼泪,声音哽咽,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叔叔,阿姨,
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回到真正的家人身边……”好一朵娇弱无辜的白莲花。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辰,“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
”姜辰邀功似的看向我爸妈,“爸,妈,你们看,这是我和晚晚姐的DNA报告,
我们是亲姐弟!是姜禾这个冒牌货,偷走了姐姐的人生!”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啊,
原来姜家大**是假的?”“早就听说姜辰和姜禾关系不好,
没想到还有这种内情……”“那女孩看着是挺可怜的,如果是真的,
那姜禾也太……”我妈气得眼圈都红了,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冰凉。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我弯腰,
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那份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结论,确认了我的猜想。我忽然笑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抬起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姜辰,和哭哭啼啼的林晚晚。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有没有可能,”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
“你才是那个假少爷呢?”第二章姜辰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姜禾,你是不是疯了?想转移话题?
我才是爸妈的亲儿子!”他笑得前俯后仰,指着我,对周围的宾客说:“你们看,她急了,
她开始胡说八道了!”林晚晚也停止了哭泣,用一种看傻子似的怜悯眼神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扬了扬手里的报告。“姜辰,你看清楚这份报告的结论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冷冷的嘲讽。“结论写着,
‘支持送检样本A(姜辰)与送检样本B(林晚晚)存在亲缘关系’。
”我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目光扫过他和他身后那个女孩瞬间变化的脸色。“这份报告,
只能证明你们俩是姐弟。”“它什么时候能证明,林晚晚就是我爸妈的女儿了?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
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努力消化我话里的信息。对啊。这份报告,
只能证明姜辰和林晚晚是姐弟。可姜辰是我们姜家的少爷,
那林晚晚……一个荒谬但逻辑上完全说得通的念头,在许多人脑中浮现。
姜辰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
你强词夺理!我就是姜家的儿子,那姐姐自然就是姜家的女儿!”“是吗?”我轻笑一声,
将目光投向他身后,那个从刚才开始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女人。我们家以前的保姆,
林晚晚的亲生母亲,张翠。她今天也来了,混在人群里,
大概是想亲眼见证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戏。此刻,她正拼命地想往后缩,
恨不得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张阿姨,”我叫了她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我的声音,聚焦到那个穿着不合身衣服,一脸惊惶的女人身上。
“十八年前,你和我妈妈在同一家医院生产,对吗?”张翠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因为嫉妒,或者说,因为你丈夫烂赌欠下的巨额赌债,动了歪心思。
”“你趁着护士不注意,把我妈妈身边刚出生的男婴,换成了你的儿子。”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以为能让你的儿子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只可惜,你太贪心了。你不但想让儿子富贵,
还想让女儿也来分一杯羹。”“你教唆姜辰,让他以为自己捡来的姐姐才是亲的,
让他带着林晚晚来闹事,想上演一出‘真千金回归’的戏码。”我一步步走向他们,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份DNA报告,
会成为揭穿你所有谎言的证据。”我停在他们面前,看着面如死灰的三个人。
“它确实证明了他们是姐弟。”“只不过,不是姜家的姐弟,而是你张翠的,一对儿女。
”第三章“不!不是的!你血口喷人!”张翠终于崩溃了,她嘶声尖叫起来,
像个疯子一样冲向我。“你这个小**!是你偷走了我女儿的人生!你胡说八D!
”我爸脸色一沉,没等她靠近我,两个保安已经从两侧冲上来,将她死死架住。而姜辰,
他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看被架住的张翠,又看看我,嘴唇毫无血色地翕动着。
“不……不可能……我……我是姜家的少爷……”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催眠自己。
“我是姜辰……我姓姜……”“够了!”我爸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他走到我身边,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在身后。他看着姜辰,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彻骨的寒意。“姜禾说的,没错。”我爸的声音无比沉重。
“从你出生的第二个月,我们就知道了,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这句话,
比刚才我所有的推论加起来,都更具爆炸性。姜辰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不……爸爸……你说什么?”我妈也走了过来,她眼圈通红,
看着姜辰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养育多年的不舍,
但更多的是被他今天行为伤透了心的痛楚。“我们本来打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想着,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我们的儿子。血缘,
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们给你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我们甚至把对亲生儿子的那份爱,
都加倍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的?你是怎么对姐姐的?”“你从小就嫉妒她,
排挤她,今天甚至要在她十八岁生日宴上,这样污蔑她,羞辱她!”“姜辰,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母亲的每一句诘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姜辰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摇摇欲坠。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是你!都是你!姜禾!”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面目狰狞。“如果不是你,我就是姜家唯一的少爷!爸妈就会只爱我一个人!
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我冷冷地看着他,连躲都懒得躲。我爸一把将他推开。
姜辰踉跄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他趴在地上,看着我爸妈护着我的样子,
看着周围宾客鄙夷的眼神,终于彻底崩溃了。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
像一个被夺走了所有糖果的孩子。只是,再也没有人心疼他了。第四章闹剧该收场了。
我爸对着保安冷冷地挥了挥手。“把这三个人,都给我扔出去。”保安立刻上前,
架起还在撒泼的张翠和哭得涕泗横流的姜辰。林晚晚早就吓傻了,腿一软,瘫倒在地,
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姜国栋!苏芸!你们不得好死!”张翠被拖走时,
还在疯狂地咒骂,“我儿子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把我的亲生儿子还给我!
”姜辰则死死地扒着门框,哭喊着:“爸!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赶我走!
我不想跟她走!我才是你们的儿子啊!”我爸的脸色冷得像冰。“从今天起,
姜辰与我姜家再无任何关系。他的名字,也不会再出现在我姜家的户口本上。”他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另外,报警。就说有人恶意调换婴儿,并涉嫌诈骗。
”张翠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尖叫。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将所有的喧嚣和丑陋都隔绝在外。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都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一家。我爸深吸一口气,环视全场,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各位,今日家门不幸,让大家见笑了。”“我姜国栋在此宣布一件事。”他牵起我的手,
高高举起。“姜禾,是我姜国栋唯一的女儿,也是我姜氏集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我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我爸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悲伤,“我们会继续寻找,但绝不会让任何人,
再伤害我的女儿分毫。”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然后变得热烈。
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宾客,此刻都换上了一副赞许和同情的面孔。人情冷暖,
世态炎凉,不过如此。我看着身旁高大的父亲,和紧紧握着我另一只手的母亲,
十八年来积压在心口的那些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宴会草草结束。
送走所有宾客后,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我妈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禾禾,对不起,是妈妈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我爸也走过来,用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他的眼眶也是红的,声音沙哑。
“爸爸对不起你。我们总想着,他也是一条生命,我们养了他,就要负责到底。
却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们总让你让着他,忍着他,是我们太自私了。
”**在妈妈温暖的怀里,听着爸爸自责的话,鼻头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幸福。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不怪你们。”我摇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都知道。”我才是这个家里,
被偏爱的那一个。第五章那一晚,我们一家三三口聊了很久。我才知道,
原来在我出生后不久,爸爸就因为我总是过敏,而姜辰却百无禁忌,起了疑心。
他偷偷拿了姜辰的头发,和我爷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他不是爷爷的亲孙子。
这个结果对爸妈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们报了警,也去医院查了,
最后锁定了那个和我妈同一天生产,第二天就匆匆出院的张翠。可当他们找到张翠家时,
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她的丈夫烂赌,欠了一**债,早就带着她和刚出生的女儿跑路了。
而我那个被换走的亲弟弟,也下落不明。“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消息。”妈妈擦着眼泪说,
“警察也说,人海茫茫,很难找。”“后来,我们就想,也许是天意。”爸爸叹了口气,
“姜辰这孩子,既然到了我们家,就是缘分。我们把他当亲生的养,也算是积德了。
”他们以为,只要用爱去感化,总能养出一个好孩子。可惜,他们高估了人性,
也低估了基因。姜辰从小就表现出和张翠一样的自私和贪婪。他嫉妒我,因为我比他聪明,
比他更得长辈喜欢。他觉得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这种扭曲的心态,
在遇到林晚晚和张翠的挑拨后,彻底爆发了。“是我们错了。”爸爸看着我,满眼都是愧疚,
“我们以为的息事宁人,却成了对你的纵容伤害。禾禾,以后不会了。”我点点头,
心里暖洋洋的。第二天,姜家的律师就发布了公开声明,详细阐述了十八年前的换子事件,
并正式宣布与姜辰断绝所有关系。同时,警方也发布了通告,以涉嫌拐卖儿童罪和诈骗罪,
对张翠正式立案侦查。一时间,整个城市都为之震动。姜辰和林晚晚的照片被打了码,
登上了各大新闻的社会版。他们从“受害者”和“真千金”,
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骗子和帮凶。我成了所有人同情的对象。
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我的亲戚,纷纷打电话来慰问,言辞恳切,
仿佛昨天在宴会上幸灾乐祸的不是他们。我懒得应付,把手机调了静音。
爸爸给我请了一周的假,让我好好在家休息。这几天,家里前所未有的安静。
没有了姜辰的吵闹和摔东西的声音,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妈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爸爸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一回家就陪着我们。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一起在花园里散步,聊着我小时候的趣事。那种纯粹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家庭温暖,
是我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我这才发现,原来没有了姜辰,我的世界可以如此美好。
我甚至开始感谢他,感谢他的愚蠢和贪婪,让他自己亲手斩断了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孽缘。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的报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疯狂。第六章一周后,我回到学校。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同学们看我的眼神虽然还是带着好奇,但没人敢当面议论什么。
姜家继承人的身份,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放学后,我拒绝了司机,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子口,准备抄近路去地铁站。
就在我拐进去的一瞬间,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身边。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我的口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