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业全本小说 《这个家里,总得有个人先疯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7: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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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业这辈子后悔的事情有很多,但最后悔的,绝对是那天下午多管闲事,

推开了妹妹的房门。他只看见满地狼藉,水盆扣在地上,

那个平日里连吃个葡萄都嫌皮涩的娇气包,正把自己缩成一团,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浑身发抖。“哥!救命!娘要把我的骨头折断了!

”姜承业脑子一热,心里那股子保护欲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瞪着眼睛冲过去,

一把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人,冲着亲娘脖子一梗:“不就是裹个脚吗?多大点事!她怕疼,

那我来替她试!”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死死拽住,

力气大得差点把他裤腰带给扯下来。等他被五花大绑按在椅子上,

看着亲娘手里那长长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白布条逼近自己的脚掌时,他才惊恐地发现,

躲在屏风后面的妹妹,正一边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块刚出炉的云片糕。

那一瞬间,姜承业明白了,这个家,今天必须得死一个,但绝对不是她。

1屋里闷得让人喘不上气,窗户纸被日头晒得发脆。我坐在床沿上,

手里紧紧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那甜腻腻的油渗进指甲缝里,黏糊糊的,让人心里发慌。

我娘,姜夫人,手里捧着一卷白得刺眼的布条,

脸上挂着那种“娘都是为了你好”的慈悲神情,一步一步朝我逼过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一个端着冒着热气的木盆,里面泡着不知道什么草药,

味道冲得我鼻子发痒;另一个手里拿着把剪刀和几块碎瓷片。那瓷片磨得锋利,

看一眼都觉得脚底板钻心的疼。我娘坐到我旁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手心热烘烘的,

还带着点汗湿。“阿梨,听话。”她声音软绵绵的,却像是浸了毒的蜜糖,

“姑娘家的脚若是大了,将来婆家是要嫌弃的。现在疼一阵子,以后一辈子享福。

你看看你表姐,那脚裹得跟红菱似的,走起路来弱柳扶风,多招人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裙摆下的脚,穿着软底绣鞋,脚趾头在里面灵活地动了动。

这双脚陪我爬过后院的假山,踹过隔壁王二麻子的狗,现在要把它们折断了、烂在肉里,

就为了走路像个半死不活的废人?我咽下嘴里的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用力一挤,

眼泪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往下掉,刚好落在我娘的手背上。“娘……”我张嘴,

嗓子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我怕。听说隔壁李家姐姐,裹了脚之后,

连站都站不稳,上茅房都得两个丫鬟架着,拉屎都使不上劲儿,多丢人啊。”我娘脸色一僵,

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这个,她瞪了我一眼,手下却没停,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用力往怀里一拽。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哪里像个养尊处优的官太太,简直像是市井里杀鸡的好手。

我只觉得脚脖子一紧,整个人被拖得往前一滑,绣鞋“嗖”地一下被她扒了下来,

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袜子。“别废话!按住她!”我娘低吼一声,那两个婆子立马扑上来,

一个按肩膀,一个压大腿。我心里暗骂一句,这哪是亲娘,这分明是来讨债的。我不能硬拼,

硬拼肯定吃亏,我得智取。就在那个端水盆的婆子准备把我的脚往热水里按的时候,

我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声,

紧接着腿猛地一蹬。这一脚我蓄谋已久,用尽了吃奶的劲儿,直直地踹在了木盆边缘。

“哗啦”一声巨响,滚烫的药水泼了满地,那个婆子烫得嗷嗷乱叫,

手里的盆扣在地上滴溜溜乱转。我顺势往床里一滚,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指着房梁尖叫:“别过来!别过来!太奶奶说了,谁动我的脚,她就把谁带走!

”2屋里乱成一锅粥,那个婆子捂着烫红的手跳脚,我娘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

脸色煞白。我太奶奶死了十几年了,家里人最忌讳提她,因为听说老太太生前脾气暴躁,

是个能动手绝不吵吵的主儿。“你……你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我娘回过神来,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头都在哆嗦,“大白天的,哪来的太奶奶!给我过来!

”我哪能过去啊,过去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吗?我把头埋在被子里,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太奶奶说了,我这双脚是用来踩小人的,谁敢裹,

谁就要倒大霉……哎哟,太奶奶别打我,我不裹,我死也不裹!”正闹腾着,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了。一道穿着宝蓝色绸缎长袍的身影冲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个鸟笼子,正是我那个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的亲哥,姜承业。“干嘛呢!

干嘛呢!”姜承业把鸟笼子往桌上一拍,里面的画眉鸟吓得扑腾翅膀。

他瞪着眼睛扫视了一圈,看到地上的水渍、碎瓷片,还有缩在床角哭得快断气的我,

眉头立马拧成了个疙瘩。“娘,你这是干啥啊?审犯人呢?”姜承业走过来,伸手想拉我,

又怕弄疼我,手在半空中悬着,“阿梨咋哭成这样?谁欺负她了?”我听到救星来了,

立马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痕,看起来惨得不行。我抽噎着,

伸出一只手,死死拽住姜承业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哥……哥救我……”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娘要把我的脚指头折断,

用布条缠起来……我怕疼,我不想变成残废。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能陪你去斗蛐蛐了,

再也不能帮你去给春香楼的小桃红送信了……”姜承业一听“小桃红”三个字,

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娘。见我娘没反应过来,他才松了口气,

随即腰板挺得笔直,挡在我面前,一脸大义凛然。“娘!这都什么年头了,咋还兴这一套!

”姜承业挥了挥手,一脸不耐烦,“阿梨这脚长得挺好的,胖乎乎的多可爱,

干嘛非得弄成那种畸形?上次我看那张员外家的**,走路跟踩高跷似的,一阵风就吹倒了,

丑死了!”我娘气得把手里的裹脚布往桌上一摔:“你懂个屁!男人家家的少插手后院的事!

脚大了嫁不出去,你养她一辈子啊?”“我养就我养!”姜承业脖子一梗,拍着胸脯说,

“咱姜家还缺她这口饭吃?再说了,谁说脚大嫁不出去?我兄弟赵三,就喜欢脚大的,

说站得稳,好生养!”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把脸埋进姜承业的后背,

借着衣服掩饰我抖动的肩膀。哥啊,你这是把赵三往火坑里推啊。3我娘被气得胸口起伏,

伸手就要过来拉开姜承业。那两个婆子也凑了上来,准备强行动手。眼看局势要失控,

我知道光靠姜承业这张嘴是顶不住的,我得下猛药。我从姜承业身后探出头,吸了吸鼻子,

眼神无辜又真诚地看着我娘:“娘,我不是不想裹,我是觉得……这裹脚布太新了,

没人气儿,压不住邪。太奶奶刚才托梦给我,说这布得找个阳气重的人先踩踩,去去晦气,

不然裹上了就要烂脚丫子。”我娘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我:“阳气重的人?”“对啊!

”我眨巴着眼睛,视线慢慢移到了姜承业身上。这家伙刚才跑得急,一脑门子汗,

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热腾腾的傻气,阳气不重谁重?姜承业被我看得后背发凉,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阿梨,你……你这么看着**啥?哥可是男的,男的哪有裹脚的?

”“哥~”我拉长了音调,手指头轻轻拽着他的袖口晃啊晃,“你刚才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你就帮妹妹试试嘛。不用真裹,就是缠上去意思意思,用你的阳气镇镇这些布条。

娘肯定也舍不得我烂脚丫子对不对?”我转头看向我娘,眼泪汪汪的。我娘虽然觉得荒谬,

但这年头人都迷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是涉及到“烂脚”这种事。她皱着眉头,

看了看姜承业那双大脚,又看了看手里的布条。“要不……承业,你就替妹妹试试?

”我娘语气松动了。姜承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娘!你疯了?我一个大老爷们,

传出去我还咋在京城混?”“这屋里就咱们几个,谁敢传出去我扒了谁的皮!

”我娘把剪刀往桌上一拍,拿出了当家主母的威严,“过来!坐下!就缠一会儿,去去晦气。

**妹要是因为这个脚出了毛病,我唯你是问!”姜承业还想跑,

被那两个婆子眼疾手快地拦住了。这两个婆子平时没少受姜承业的气,这会儿有夫人撑腰,

那叫一个积极,一左一右把他按在太师椅上。我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鞋都没穿,

光着脚跑过去,一脸“感动”地捧着姜承业的手:“哥,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你放心,

一会儿我亲自喂你吃桂花糕。”姜承业欲哭无泪,看着我娘展开那长长的布条,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姜梨,你给我等着,我这笔账记下了!

”4我娘虽然也是第一次给大男人裹脚,但手法那叫一个专业。她把姜承业的靴子一脱,

一股子酸菜味扑面而来。我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拿帕子捂了下嘴,但手上动作没停。

“忍着点,很快就好。”我娘说着,把姜承业的大脚趾往里一掰。“嗷——!

”姜承业直接叫出了声,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椅子上扑腾,“断了!断了!娘,

你轻点!这是亲儿子啊!”“别动!”我娘一巴掌拍在他小腿上,“骨头硬得跟石头似的,

不用力怎么缠得上?你看看**妹,刚才都没叫这么大声。”我站在一旁,

一边往嘴里塞最后一块桂花糕,一边含糊不清地指挥:“哥,放松,深吸气。

这是为了咱家的福气,你就忍忍。对了,娘,脚后跟也得包紧点,不然走路不好看。

”姜承业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个没良心的,

等老子起来非把你的桂花糕全扔了。白布条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姜承业的脚被勒得变了形,

虽然没像真正裹脚那样折断骨头,但也绝对不好受。他额头上的汗珠子有黄豆那么大,

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都咬白了。“行了,这只好了。

”我娘满意地拍了拍那只被包成大粽子的脚,然后目光转向了另一只。“别!娘!

一只就够了!真够了!”姜承业带着哭腔求饶,“阳气够了,真的,

我感觉邪气已经被我吓跑了!”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那个“粽子”,

硬邦邦的。我抬头冲他甜甜一笑:“哥,好事成双嘛。一只脚有阳气,另一只脚没有,

那走路不得瘸了?为了你的仕途,这只也得来。”姜承业绝望地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我的套路。5等两只脚都裹完,

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我娘累得腰酸背痛,坐在一旁喝茶,那两个婆子也累得够呛。

姜承业瘫在椅子上,双脚架在矮凳上,一动不敢动,像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行了,

解开吧。”我娘歇够了,挥了挥手。“别介啊!”我赶紧拦住,“娘,太奶奶说了,

得过了午时三刻才能解,不然前功尽弃,这煞气反噬到哥哥身上,轻则倒霉三天,

重则……那啥,不举。”这两个字一出,姜承业本来死灰一样的脸色瞬间绿了。

他哆嗦着嘴唇:“不……不举?姜梨你别吓唬我!”“宁可信其有嘛。”我摊了摊手,

“反正离午时三刻也没多久了,哥你就忍忍。对了,爹今天中午回家吃饭,

你不是说要给爹背那篇《治国策》吗?这样裹着脚,爹看了指不定觉得你用功刻苦,

连路都不走了就为了背书,说不定还能赏你几两银子。”姜承业被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觉得有点道理。他试探着想站起来,结果脚刚沾地,就“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

幸亏那个烫手的婆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哎哟,少爷,您慢点。”姜承业扶着桌子,

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扭一扭地试着迈步。因为脚被勒得太紧,脚掌不敢着地,

只能用脚后跟蹭着走,那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捂着嘴,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哥,走得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贵族步伐,看着就稳重!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威严的咳嗽。我爹,姜尚书,

下朝回来了。姜承业脸色一白,想往回缩,但脚下绊蒜,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门口,

正好对着刚跨进门槛的我爹,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我爹吓了一跳,胡子都抖了一下,

随即大喜:“吾儿竟如此孝顺?快起来!”姜承业抬起头,满脸冷汗,

颤巍巍地伸出手:“爹……儿子……起不来了……”6我爹姜尚书这辈子见过不少大风大浪,

朝堂上唾沫横飞的谏官没吓着他,边关送来的加急战报没吓着他,但这会儿,

看着跪在地上、脚上缠着女人裹脚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亲儿子,

他那张沉稳了五十年的老脸,裂开了。“这……这是何物?!

”我爹指着姜承业那双像发霉粽子一样的脚,胡子翘得老高,声音都变了调,“光天化日,

朗朗干坤,你一个七尺男儿,搞什么妖蛾子!”姜承业疼得龇牙咧嘴,想把脚缩回去,

可刚一动弹,那布条勒进肉里的酸爽感就让他又是一声惨叫:“爹!救命!腿要废了!

”我娘在旁边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想上去解释,

可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这事儿没法解释,说是为了去晦气?

说出去姜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眼看我爹已经抄起了门口的鸡毛掸子,我知道,再不开口,

姜承业今天就得变成“姜肉饼”了。虽说坑哥是我的乐趣,但要是真把他打死了,

往后谁替我背黑锅?我把嘴里最后一点桂花糕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扑通一声跪在姜承业旁边,两眼放光,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哥。“爹!您别打!您误会哥哥了!

”我嗓门清脆,大义凛然,“哥哥这是在体察民情,在为朝廷分忧啊!

”我爹举着鸡毛掸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体察民情?

裹着娘们儿的脚体察民情?”“正是!”我重重点头,瞎话张嘴就来,

“哥哥昨日读《列女传》,读到女子裹脚之痛,心中悲痛万分。他说,身为男儿,

若不知女子之苦,何以齐家?若不知黎民切肤之痛,何以治国?所以,

他特意求娘亲给他裹上,就是为了亲身体验一番,

好写出一篇惊天动地的《论足下之殇》呈给圣上!”说完,我悄悄伸手,

在姜承业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嗷——!对!对!爹,我就是这么想的!

”姜承业疼得眼泪飙射,顺着我的话茬嚎叫,“儿子……儿子心里苦啊!但这是为了大义!

为了大义啊!”我爹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哭得情真意切的姜承业,

慢慢放下了鸡毛掸子。虽然他觉得这事儿听起来扯淡,

但“为国为民”这顶高帽子实在太诱人。“胡闹!”我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两个字,

但语气明显软了,“虽有赤子之心,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随意毁伤?赶紧给老子拆了!

”我娘如蒙大赦,赶紧招呼婆子上去拆布条。布条一圈圈解开,

露出姜承业那双被勒得青紫发白的脚,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看着就疼。姜承业瘫在地上,

大口喘气,看我的眼神复杂极了:既想掐死我,又不得不感谢我救了他的狗命。我爹背着手,

冷哼一声:“既然脚疼,这几日就别出门了,在书房把那篇《论足下之殇》给我写出来!

写不满三千字,腿给你打折!”姜承业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7姜承业在书房里咬笔杆子的时候,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我娘这回是铁了心。

她觉得上次失败是因为准备不充分,外加我哥捣乱。这回,她学聪明了,趁着爹去衙门,

直接把院门一锁,断了我的后路。“阿梨,这回谁也救不了你。

”我娘手里拿着新做的绣花鞋,只有巴掌大,看得我脚底板直抽抽,

“下个月就是丞相夫人举办的赏花宴,京城里的贵女都要去。你若是顶着这双大船出去,

我姜家的脸往哪搁?”我看着那双鞋,脑子转得飞快。硬抗肯定不行,我得智取。“娘,

我裹,我肯定裹。”我一脸乖巧,“不过我这两天觉得脚有点痒,是不是长脚气了?

您让我先去花园里透透气,晒晒太阳,杀杀菌,回来再裹,行不?”我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但想着院门锁着,我也飞不出去,便挥挥手:“去吧,只给你半个时辰。

”我如脱缰的野狗般冲进花园。跑是跑不掉了,我得让这双脚“物理性”地裹不上。

我在花园角落里翻找,终于在墙根底下找到了一丛茂盛的“痒痒草”(其实就是野漆树苗,

这玩意儿我小时候碰过,一碰就肿)。我深吸一口气,脱了鞋袜,闭着眼睛,狠狠心,

把两只脚伸进草丛里,一顿疯狂摩擦。“嘶——!真他娘的**!

”**辣的感觉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没过一盏茶的功夫,我那双原本**的脚,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红、发亮,最后肿得跟刚卤好的猪蹄一模一样,

连脚脖子都看不见了。我提着鞋,一瘸一拐、龇牙咧嘴地挪回房间。

“娘……我回来了……”我娘正拿着裹脚布等着,一回头,

看见我那双比平时大了两圈、红得发紫的脚,吓得手里的布条都掉了。“这……这是咋了?!

”我娘惊叫。“不知道啊……”我一**坐在地上,把“猪蹄”往前一伸,

带着哭腔(这回是真疼),“刚才在草丛里走了一圈,就变成这样了。娘,这还能裹吗?

再勒一下,会不会爆浆啊?”我娘看着那双肿得透亮的脚,试探着按了一下。“嗷——!

”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把房顶灰都震下来了。裹?这还裹个屁。别说裹小脚了,

现在连男人的靴子都塞不进去。请了大夫来看,大夫摸着胡子说是“漆毒攻心”,得养着,

不能受压,至少半个月消不下去。我躺在床上,一边啃着姜承业送来的慰问品酱肘子,

一边看着自己的“猪蹄”,心里美滋滋的。疼是疼了点,但自由啊。8半个月过去了,

脚上的肿消得差不多了,但离丞相府的赏花宴只剩三天。我娘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现在裹脚肯定来不及了,骨头没折,布条没缠,出去就是个“大脚怪”“造孽啊!

姜家要成京城笑柄了!”我娘坐在屋里抹眼泪,“听说那王御史家的女儿,脚只有三寸,

走路那叫一个摇曳生姿。你呢?你这脚一伸出去,能把人家花盆踢翻!”我看不下去了。

这赏花宴我是想去的,听说那边的糕点是宫里退出来的御厨做的,

不去吃一顿简直是对不起我这半个月受的罪。“娘,你别哭了。”我把最后一个瓜子皮吐掉,

“谁说脚大就不能穿小鞋?你给我找个做鞋的师傅来,要手艺最好、嘴巴最严的,

我给你变个戏法。”我娘虽然不信,但死马当活马医,

还是把京城最好的鞋匠张老头给请来了。张老头看着我画的图纸,眉毛拧成了麻花。

“大**,这……这是鞋?”图纸上画的东西,根本不是正经鞋。

我借鉴了后世“内增高”加“高跟鞋”的原理,但做得更绝。鞋底是木头掏空的,

后跟垫高了足足三寸,让脚后跟悬空提起来,这就缩短了脚掌着地的长度。最骚的是鞋头,

我让张老头做了个假的尖尖头,往上翘起,看着极小,其实我的脚趾头根本不在那儿,

而是缩在后面宽敞的地方。再配上特制的加长曳地裙,盖住大半个鞋面,

只露出那个假的小尖尖。“能做吗?”我问。张老头擦了擦汗:“能是能,

就是……这重心不稳啊,走路怕是要摔。”“要的就是重心不稳!”我一拍大腿,

“走路不晃那叫大家闺秀吗?那叫巡街捕快!做!做出来赏银二十两!”两天后,鞋做好了。

我穿上试了试。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踩在两块砖头上,脚后跟提着,

小腿肚子绷得紧紧的。试着走了两步,身体不自觉地左右摇摆,

看起来真有那么点“弱柳扶风、步步生莲”的味道。我娘看直了眼,

围着我转了三圈:“神了!真神了!看着真像三寸金莲!阿梨,你这脑子要是用在女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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