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为了苏家拼到吐血,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老婆病故。重生回到婚礼当天,
看着冰山老婆递来的约法三章。我笑了,直接撕个粉碎:“这总裁我不当了,
一个月给我十万零花钱,老子要躺平!”可我越是不争,那些顶级大佬怎么越往我身上凑?
老婆,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只想吃软饭啊!第一章“陆恒,这份协议你签了。
婚后我们分房睡,互不干涉,苏家的产业你没资格碰,你只需要当好你的花瓶赘婿。”冷,
彻骨的冷。我看着面前这张绝美却挂满寒霜的脸,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苏清越。
江城第一冷美人,我上辈子爱到骨子里、甚至为了她的事业劳累致死的女人。
我竟然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我和她结婚的当天。上一世,我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她,
没日没夜地工作,帮她挡酒挡到胃出血,帮她处理那些阴险毒辣的家族内斗,
最后却被苏家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联手踢出局,
眼睁睁看着苏清越因为操劳过度病死在我怀里。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恨不得把那群畜生全部拉下地狱。【呵,去他妈的奋斗,去他妈的证明自己。
】【老子这辈子只想混吃等死,多活几年。】我看着苏清越递过来的那份“约法三章”,
在周围苏家人鄙夷的目光中,我不仅没有像前世那样卑微地解释,反而笑出了声。
“撕拉——”我当着苏清越的面,把协议撕成了碎片,随手扬在空中。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苏清越昂贵的婚纱上。“你干什么!”苏清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旁边,苏清越的堂哥苏天宇直接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陆恒,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清越给你脸了是不是?撕了协议,
你连进苏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我斜眼看了他一眼。苏天宇,上辈子就是他带头侵吞资产,
最后把清越逼上绝路。看着他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我只觉得手痒。【叫唤什么?
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我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苏清越,
语气懒散到了极点:“协议我不签,太麻烦。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的公司没兴趣,
对你也……没那么大兴趣。”我凑近她,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
压低声音道:“只要每个月按时给我十万零花钱,哪怕你在外面养个小白脸,
我都帮你打掩护。如何?”苏清越愣住了。她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我眼里只有一种情绪:疲惫,以及看透世俗的摆烂。“陆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清越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气到极致的表现。“我说,我要吃软饭。
”我理直气壮地摊开手,“怎么,苏家这么大产业,养个废人养不起?要是养不起,
这婚我也懒得结了,出门左转,民政局还没下班。”全场死寂。
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苏家亲戚,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在他们眼里,
我这个出身寒门的穷小子,能娶到苏清越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应该跪在地上谢恩才对。
可现在,我居然在威胁苏清越?“好,很好!”苏清越怒极反笑,她猛地转身,
对着司仪冷声道,“婚礼继续!”她大概是觉得我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我知道,
我是认真的。这辈子,谁也别想让我再动一下脑子去搞什么商业竞争。
第二章回门宴设在江城最豪华的御龙酒店。苏家这种自诩名门的家族,最看重面子。
但我今天偏偏不想给他们面子。饭桌上,苏天宇端着酒杯,一脸阴阳怪气:“哎哟,
这不是咱们陆大姑爷吗?听说你昨天在婚礼上豪言壮志要吃软饭?怎么,今天这顿饭,
是不是也得清越帮你夹到嘴里啊?”桌上爆发出一阵哄笑。苏清越坐在主位,脸色难看至极,
她手里的筷子攥得死死的。我坐在那儿,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帝王蟹。【笑吧,笑大声点,
待会儿我看你们怎么求我。】我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苏天宇,这螃蟹挺新鲜,
你要是闲得慌就多吃点,毕竟以后可能就吃不到了。”“你什么意思?”苏天宇脸色一沉。
“字面意思。”我把蟹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
你负责的那个南城项目,合同里有个漏洞。如果不处理,三天后,苏家起码亏损两个亿。
”苏天宇愣了一秒,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漏洞?陆恒,你一个连财报都看不懂的废物,
跟我谈项目漏洞?你怕是做梦还没醒吧!”苏清越也忍不住瞪了我一眼,低声道:“陆恒,
闭嘴,不懂就别乱说。”我耸耸肩,继续吃。【行,既然你们不信,那老子正好省心。
】我现在的生理反应很真实,心脏跳得很平稳,甚至有点想睡觉。这种完全不在乎的感觉,
简直太爽了。就在这时,酒店经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苏清越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清越的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了?”苏天宇察觉到不对。苏清越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我,
声音沙哑:“南城项目的合作方,刚才突然宣布中止合作,理由是……合同条款违约。
”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向苏天宇。
苏天宇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恒怎么可能知道?”他语无伦次地喊着。我擦了擦手,站起身,
看着苏清越那双充满震惊和疑惑的眼睛,淡淡道:“清越,我累了,先回房睡觉。记得,
零花钱打我卡上,别忘了。”我无视了所有人见鬼一样的表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厢。
身后,是苏天宇绝望的怒吼和苏家长辈的喝骂声。【哎呀,躺平的第一天,空气真清新。
】第三章回到苏家别墅,我直接瘫在沙发上。这别墅很大,但以前我觉得它像个冰冷的牢笼,
现在我觉得它是个完美的养老院。没过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苏清越踩着高跟鞋,
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身上的礼服还没换,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冷眸死死锁住我。“陆恒,
你怎么知道南城项目有漏洞?”我闭着眼,连皮都没抬一下:“猜的。”“猜的?
两个亿的损失,你跟我说你是猜的?”苏清越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股总裁的威压扑面而来。我睁开一只眼,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说实话,
这女人是真的漂亮,哪怕是生气的时候,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但我现在只想睡觉。
“清越,咱们说好了,我不干涉公司的事。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别来问我,
问就是不知道。”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苏清越气得浑身发抖,
我甚至能听到她牙齿咬合的声音。“陆恒!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总是想方设法帮我……”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委屈。我心里冷笑。【以前?
以前那个陆恒已经累死了。】【现在的陆恒,只想看你亏钱。反正亏的是苏家的钱,
你那份我以后自然会帮你拿回来。】“那是以前我脑子进水了。”我声音平静得出奇,
“现在我脑子干了,只想当个咸鱼。你要是实在没钱发零花钱,就把我休了吧。”“你——!
”苏清越猛地伸出手,似乎想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但在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
她又缩了回去。她发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的呼吸均匀,竟然真的快睡着了。
苏清越在沙发旁站了很久,最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砰!”房门被重重关上。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苏清越,这只是开始。】【你会发现,
当你不再把我当成依靠的时候,你反而会变得更坚强。而我,只需要在暗处,
把那些想吃你肉的狼,一个一个掐死就行了。】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陆恒,起来!跟我去公司!
”苏清越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我蒙着被子喊道:“不去,我要睡觉。
我是赘婿,又不是员工。”“苏天宇把事情搞砸了,爷爷很生气,点名要见你!
”苏清越直接推门进来,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我穿着睡衣,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老家伙,终于坐不住了。】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行吧,去就去。不过我没衣服,你帮我找一套。
”苏清越的眉心狠狠一跳。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使唤她的人。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怒火,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西装扔在床上:“快点,
爷爷不喜欢等人。”我慢悠悠地换上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英俊但眼神疲惫的男人,
心中毫无波澜。【苏家,我回来了。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征服你们,
而是为了看你们这栋大厦,如何一点点崩塌。】第五章苏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苏家老爷子,
苏振国。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苏天宇站在一旁,
脸色惨白如纸,头都不敢抬。我和苏清越一走进去,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鄙夷,
有好奇,有审视。“陆恒。”苏振国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城项目的事,是你提前看出来的?”我懒散地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老爷子,我就是瞎蒙的。”我掏了掏耳朵,“那天晚上多喝了两杯,
胡言乱语,谁知道真被我说中了呢?运气,纯粹是运气。”“运气?
”苏天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放屁!爷爷,他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什么内幕,
故意不说,就是想看我笑话!他安的什么心!”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摊开手:“看你笑话?
苏大少爷,我看你笑话有什么好处?能多给我一分钱零花钱吗?再说了,
那合同不是你亲自签的吗?那么大个坑,你自己都看不见,赖我一个吃软-饭的没提醒你?
这是什么道理?”“你!”苏天宇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噗嗤。”我身边的苏清越,
竟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冰山脸,但那瞬间的莞尔,
像一朵雪莲在冰川上绽放。她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除冰冷之外的东西——一丝玩味。
“够了!”苏振国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他死死盯着苏天宇,
眼神里满是失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停掉所有职务,
回家给我反省!”接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转向了我。“陆恒,既然你这么‘运气好’,
那从今天起,你就去天宇原来的部门……当个顾问吧。”【来了,老狐狸给我下套了。
】【顾问?不就是让我去干活?门都没有!】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不去。老爷子,
我就是个废物,当不了顾问。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混吃等-死,您别为难我。我连字都认不全,
去了只会给公司添乱。”苏振国被我这番**的言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人想往上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拼了命想当废物的。“陆恒,
你不要不识抬举!”苏振光身旁一个中年男人厉声喝道,他是苏天宇的父亲,
苏家老二苏建军。我眼皮都懒得抬:“识什么抬举?让我去给苏天宇擦**?可以啊,
工资怎么算?一个月低于五十万,免谈。”“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苏建军拍案而起。
“抢多累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这不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吃软-饭吗?
”整个会议室的人,三观都被我震碎了。连苏振国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后,
还是苏清越打破了僵局。她站起身,声音清冷:“爷爷,陆恒的性子您也看到了,
他不是做事的料。让他当顾问,只会影响公司形象。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苏振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个一向强势的孙女,最终叹了口气。“罢了。
清越,南城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解决方案。”“是,爷爷。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背后苏天宇那怨毒的目光,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而苏清越走在我身边,第一次主动开口,语气复杂:“你今天,是故意的?
”我懒洋洋地回答:“是啊,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我只想当个废物。
这样以后就没人来烦我了。”苏清越沉默了。她看着我那张毫无斗志的侧脸,
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废了,还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第六章南城项目是个烫手山芋。合作方是江城另一大豪门,张家。张家少爷张扬,
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也是苏清越的狂热追求者。上一世,苏清越为了摆平这件事,
亲自去跟张扬谈判,结果被那家伙下药,差点失身。是我拼了命才把她救出来,
但也因此得罪了张家,为日后的败亡埋下了伏笔。这一世,我可不会让她再去冒这个险。
晚上,苏清越在书房里通宵达旦地研究资料,试图找到破局之法。我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悠闲地刷着短视频。【傻女人,张扬那个蠢货的目标根本不是项目,而是你。你现在去找他,
就是羊入虎口。】【不过,这次我可不会让你去了。】我拿起手机,
给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发了条短信。“龙王,是我。帮我查一下江城张扬最近的黑料,
越黑越好,发我邮箱。”不到三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遵命,殿主!”看着这四个字,
我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深邃,但很快又恢复了懒散。【有些身份,不用就浪费了。】第二天,
苏清越顶着两个黑眼圈,准备出门去见张扬。我堵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榨好的豆浆。
“干嘛去?”“谈工作。”她冷冷地绕开我。“哦,去见张扬啊。”我慢悠悠地说,
“我劝你别去。去了也白去,他不会跟你谈公事的。”苏清越脚步一顿,
回头看我:“你又知道了?”“当然。”我晃了晃手机,“我还知道,
他今晚在‘皇朝会所’订了最豪华的帝王套房,还准备了点‘助兴’的东西。你说,
是准备给谁用的呢?”苏清越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不是傻子,
瞬间就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声音发颤,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我猜的啊。”我把豆浆递给她,“说了你又不信。赶紧喝了,喝完回家睡觉,
别去自投罗网。”苏清越没有接豆浆,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她突然冲过来,
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但手机屏幕上,只是一个搞笑视频的播放界面。什么都没有。“陆恒!
”她有些失控地喊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从她手里拿回手机,叹了口气。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老公,一个想吃软饭的废物。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和迷茫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心软。我伸出手,
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一丝湿润。“苏清越,你记住。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我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后退一步,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第七章苏清越最终还是没去见张扬。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我,则换了身休闲装,溜达着出了门。
皇朝会所。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我直接走到前台,对那个浓妆艳抹的经理说:“我找张扬,
张少。”经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我一身地摊货,
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张少在帝王套房,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那抱歉,
您不能进去。”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工商局的王局吗?对,我是陆恒。皇朝会所这边,消防和卫生好像有点问题,
麻烦你带人来检查一下。”电话那头的王局长一听“陆恒”两个字,
声音都变了调:“陆先生您放心!我马上带队过去!保证查个底朝天!”我挂了电话,
对那个已经目瞪口呆的经理笑了笑:“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经理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哆哆嗦嗦地拿起对讲机:“快!快放陆先生去帝王套房!
最高规格接待!”我大摇大摆地走进电梯,身后传来经理带着哭腔的哀嚎。【对付这种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帝王套房门口,两个保镖拦住了我。“站住!什么人?”我没废话,
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砰!”那个一米九的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