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霍骁江辰白瑾言军区大院疯传,未婚夫为白月光悔婚了全文目录畅读

发表时间:2026-03-13 11: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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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无菌手术室,男人**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无影灯下绷成完美的形状,

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滚落,没入军裤边缘。“温医生,轻点。”他闷哼一声,

抓着手术床单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捏着手术钳的手指一顿,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廓。“江大队长,这还没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钩子。五年前,我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他就这样抓着我的手,说要娶我。五年后,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把我推下了地狱。

他不知道,我这双手,不仅能救人,还能……要命。凡是我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人,

身心都会彻底属于我。江辰,你很快就会知道,把我推开,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01“待我扫清‘野狼’那五个刺头,拿到最高荣誉,就风风光光娶你过门。”五年前,

江辰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许下承诺。彼时,他是军区最年轻有为的特战队长,而我,

是刚破格提拔的主刀医生。我为了他这个承诺,拒绝了所有更好的工作机会,

留在了军区总院。我等啊等,等了五年。没等到他的十里红妆,

却等到了他把我们家的传家宝——一对耗费巨资请名匠打造的“龙凤”军用匕首,

亲手送给了另一个女人。那把雕着凤凰图腾的雌刃,本该是我的。军区总院的庆功宴上,

江辰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聚光灯下,将那把精致的匕首,递给了他身边那个叫宋冉的女兵。

宋冉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眉眼弯弯,笑得像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江队长,

这太贵重了……”“你应得的。”江辰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上次在边境,

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没了。这是救命之恩,必须报。”全场掌声雷动,

都在夸赞江队长有情有义,和宋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站在人群角落,

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辰发来的消息:【小冉心思单纯,

我送她匕首只是报恩,你别多想。】别多想?那把匕首,是他爷爷传下来的,

指明了要给未来的孙媳妇。整个军区大院谁不知道,我温软,是他江辰内定的未婚妻。

可现在,他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给了另一个女人。宴会结束,

我在停车场拦住了他。“江辰,你什么意思?”他脱下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眉头微蹙,

似乎很不耐烦:“温软,你能不能别闹了?今天是我授衔的重要日子。”“我闹?

”我气得发抖,指着他,“那把匕首,你忘了你爷爷当初是怎么交到你手上的吗?

那是给江家媳妇的!”“就因为这个?”他嗤笑一声,“一把刀而已,你至于吗?

小冉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拿什么报答她?拿钱吗?那不是侮辱她吗?”“那我呢?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我五年前救你,差点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又算什么?

”“那不一样。”江辰避开我的眼神,“我们之间,何必算得那么清。”是啊,我们之间。

他永远都这么理所当然。就在这时,宋冉从后面跟了上来,

怯生生地拉了拉江辰的衣角:“江队长,你别跟温医生吵了,都是我的错……要不,

这匕首我还给你吧。”她说着,就要把匕首递过来。江辰立刻护住她,

沉下脸对我喝道:“温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欺负一个小姑娘,你很有成就是吗?

”我看着他们,男的高大英武,女的楚楚可怜,我反而成了那个恶毒的第三者。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第二天,我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温软,宋冉投诉你,说你因为嫉妒,故意给她注射了过期药物,导致她全身过敏,

差点休克。”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有!是她自己非要……”“够了!

”院长把一沓照片甩在我脸上,“这是从你储物柜里搜出来的过期药剂,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狡辩?”照片上,赫然是我昨天给宋冉做过敏皮试时用的药剂,

只是上面的生产日期被篡改了。我百口莫辩。很快,处分下来了。——开除军籍,

吊销行医执照,永不录用。我从军区总院被人像垃圾一样赶出来的时候,

江辰就站在不远处的窗边,冷眼看着。他身边,站着安然无恙的宋冉。她甚至还朝我,

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那一刻,我终于发现,我等了五年的男人,

不过是个眼盲心瞎的蠢货。也终于明白了,我那个被我当做诅咒的特殊体质,或许,

该派上用场了。我救谁,谁就会对我产生绝对的依赖和占有欲,不死不休。以前,

我怕这种体质会给江辰带来困扰。现在我才明白,他不配。于是我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西部战区边境医疗站吗?我申请去做志愿者。”那里是全国最艰苦,

死亡率最高的地方。也是江辰的死对头,“野狼”小队,常年驻扎的地方。02西部边境,

黄沙漫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这个名叫“风沙口”的医疗站前,呛得直咳嗽。

这里与其说是医疗站,不如说是一个大点的土坯房。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接待我的是个黝黑的汉子,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你就是新来的温医生?

俺叫王大山,是这儿的站长。啧,城里来的女娃娃,细皮嫩肉的,

可别不出三天就哭着喊着要走哦。”我没理会他的调侃,放下行李,戴上口罩和手套,

开门见山:“病人在哪?带我过去。”王大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直接。

他挠了挠头,领着我往里走:“都在里头了,唉,说来也邪门,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

‘野狼’那几个爷,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野狼”小队。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这支队伍,是全军区的传奇,

也是一块最难啃的骨头。他们五个人,个个都是兵王级别的存在,战功赫赫,但也桀骜不驯,

没人能管得住。江辰最大的目标,就是要在演习中堂堂正正地“剿灭”他们,

以证明自己的“龙牙”小队才是全军第一。也因此,两队人马在过去几年里,明争暗斗,

积怨颇深,是人尽皆知的死对头。走进简陋的病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

扑面而来。王大山指着最里面的五张床,压低了声音:“诺,就那五位爷。”我走过去,

看清了床上的情况,心里不由得一沉。太惨了。第一个男人,

胸口到腹部有一道巨大的撕裂伤,应该是爆炸造成的,伤口已经严重感染,高烧不退,

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第二个,双腿被落石砸断,做了简单的固定,

但骨头茬子都快戳出来了,再不进行手术,这两条腿就废了。第三个,躺在那一动不动,

脸色青紫,呼吸微弱,是严重的中毒迹象。第四个,浑身多处枪伤,失血过多,休克了。

第五个,看起来伤得最轻,只是胳膊上缠着绷带,但他坐在床边,眼神空洞,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王大山叹了口气:“队长霍骁,就是伤最重的那个,

被爆破手雷炸伤,腿断了。狙击手沈渡,中了蛇毒。突击手陆驰,失血过多。

就剩个技术兵白瑾言,人没事,但亲眼看着兄弟们倒下,受了**,现在谁也不理。

”他顿了顿,又说:“上头派来的专家看了,都直摇头,说……准备后事吧。

”我沉默地看着这五个人。他们就是江辰口中,必须被“扫清”的障碍。可在我眼里,

他们是守卫边疆,满身功勋的英雄。“准备手术室。”我脱下外套,

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最重的那个开始。”王大山猛地瞪大了眼:“啥?温医生,

你……你没开玩笑吧?就咱们这条件,连麻药都……都快过期了,你咋做手术?

”“我自有办法。”我打开自己带来的医疗箱,里面是我这五年来所有的心血。

一些我自己研制的,从未对外公布过的特效药和手术器械。我走到队长霍骁的床前,

准备给他做检查。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技术兵白瑾言,突然像只被激怒的幼狼,猛地窜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别碰他!”他的手劲极大,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我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执拗得吓人。

“放手。”我淡淡地说道,“再晚十分钟,他这条命,神仙也救不回来。

”白瑾言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没再理他,抽出手,

拿起手术刀,在酒精灯上燎过。“剪开他的衣服。”没有助手,没有麻醉师,

甚至没有一间合格的手术室。但我必须救他们。不仅因为我是一名医生。更因为,

他们是江辰的死对头。江辰,你不是想赢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你视为眼中钉的人,

是怎么在我手下,获得新生的。而你,又将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03手术室,

就是一间被反复消毒过的储藏室。无影灯,是王大山举着的大功率手电筒。

霍骁**着上半身,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因为高烧,

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道从胸口延伸到小腹的伤口,狰狞可怖,

边缘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腐烂。“这……这根本没救了啊。”王大山的声音都在发颤,

“伤口感染太严重,细菌已经入血,再动刀子,就是加速他死亡!”“闭嘴。”我头也没抬,

手里的动作快如闪电。清创、缝合、引流……我的每一刀,

都精准地避开了重要的血管和神经。没有现代化的仪器辅助,全凭一双手和多年的经验。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口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我缝合完最后一针时,

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给他注射这支药剂。”我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淡蓝色的液体,

递给王大山。“这是……”“退烧,抗感染。”这并非普通的抗生素,

而是我用一种极其罕见的草药提炼出来的,它可以**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

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吞噬掉所有外来细菌。代价是,过程会非常痛苦。

药剂注射进去没多久,霍骁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紧闭着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温医生!他……他这是怎么了?”王大山吓得脸都白了。

“正常反应。”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挺过去,他就活了。”这一夜,

我守在霍骁的床边。后半夜,他的高烧终于退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天蒙蒙亮的时候,

他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锐利,像是在黑暗中蛰伏了许久的孤狼,

带着审视和探究,死死地锁定了我。我给他换药的手顿了一下。“你……”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是谁?”“医生,温软。”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那只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

滚烫得吓人。“别走。”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眼神里,

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无比熟悉的,偏执的占有欲。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这种该死的体质,

又开始发作了。我试图挣脱,他却攥得更紧。“我说了,别走。”他一字一顿,

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我略显苍白的脸,“你救了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

”我:“……”这位大哥,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救你是没错,

但咱能不能别搞旧社会那套以身相许的戏码?军民鱼水情,懂不懂?

正在我头疼该怎么跟他解释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是那个技术兵白瑾言。

他看到霍骁抓着我的手,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挥开霍骁的手,

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狼崽子。“队长!你干什么!别吓着温医生!

”霍骁缓缓坐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他闷哼了一声,但眼神依旧没离开我。

“小白,”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让开。”“我不!”白瑾言梗着脖子,

“温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我们都得死!你不准欺负她!

”霍骁:“……”我:“……”不是,你们俩能不能先等一下?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救命恩人了?我救的明明是你队长啊!接下来几天,

我依次给剩下的三个人做了手术。过程同样惊险,但结果都一样,他们全都活了过来。然后,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爆破手雷劲,那个脾气火爆的汉子,每天都会拄着拐,

一瘸一拐地跟在我身后,我不让他跟,他就远远地站着,像个门神。

谁要是敢对我大声说一句话,他能把眼珠子瞪出来。狙击手沈渡,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开始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身边。我半夜起来喝水,能看到他在门口的阴影里站着。

我去上厕所,他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蹲着。

搞得我一度以为自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突击手陆驰,

那个据说在军区大院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

现在天天捧着本《本草纲目》在我面前晃悠,问我各种稀奇古怪的草药知识,

还非要拜我为师,学中医。而那个最小的白瑾言,更是寸步不离。我吃饭,他给我夹菜。

我写病历,他给我捶背。我累了想休息,他能把方圆十里内所有能发出声音的生物都给赶走。

整个医疗站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一开始的质疑,到震惊,再到现在的……敬畏。

王大山不止一次偷偷问我:“温医生,你……你是不是会啥仙术啊?咋这几个活阎王,

到你这就跟被顺了毛的猫似的?”我能说什么?我只能笑笑,说这是医患关系和谐。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五个人,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对劲。那里面,有感激,有依赖,

但更多的,是像霍骁那天醒来时一样的,不加掩饰的,炙热的占有欲。他们,

都被我的“诅咒”给缠上了。这天,我正在给霍骁换药。他的伤口恢复得极快,

已经开始结痂了。精壮的上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像一枚枚沉默的勋章。“你以前,

是军区总院的?”他突然开口。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嗯。”“因为什么出来的?

”“医疗事故。”我轻描淡写地带过。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从枕头下,

摸出了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那是一枚用弹壳手工打磨成的戒指,

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狼头。“这个,给你。”“……这是什么?”“我的命。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谁敢再动你,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的心,

猛地漏跳了一拍。04弹壳做的戒指,粗糙,甚至有些硌手。但我却觉得,

它比我见过的任何珠宝,都要滚烫。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雷劲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霍骁!

你个老六!居然敢偷跑!”他一眼就看到了霍骁手里的弹壳戒指,眼睛瞬间就红了。

“好啊你!趁我们不在,你居然想捷足先登?!”话音刚落,

沈渡、陆驰、白瑾言也从后面挤了进来。“队长,做人不厚道。”沈渡言简意赅,

手里却捏着一朵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摘来的,开得正艳的沙棘花。“就是就是,

”陆驰跟着起哄,他把那本快被他翻烂了的《本草纲目》递给我,“软软,别理他,

你看这个,叫‘情人泪’,据说吃了能让人永不变心,我明天就去沙漠里给你挖!

”我:“……那叫‘锁阳’,是补肾的。”最小的白瑾言最直接,他挤到我身边,

把一个用军用水壶装着的温热液体塞进我手里。“温医生,喝,我给你炖的银耳雪梨汤,

润肺。”然后,他转过头,对着霍骁怒目而视:“队长,温医生救了我们所有人,

她是大家的!你不能搞特殊化!”一时间,小小的病房里,挤满了四个残兵,

和一个“叛徒”队长。五道炙热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一个头两个大。救了一个江辰,我等了五年,等到心死。救了五个死对头,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们旺盛的占有欲给活活溺毙了。

这大概就是我体质的副作用——超强修罗场buff。最后,还是霍骁一锤定音。

他掀开被子下床,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属于强者的气场已经恢复了大半。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那枚弹壳戒指,不容置喙地,

套进了我的无名指。“从今天起,温软,是我们‘野狼’小队,要用命守护的人。

”他没有说“我的”,而是用了“我们”。一句话,平息了所有人的不满。雷劲不吭声了,

默默把鸡汤放到了桌上。沈渡把沙棘花**了窗台的瓶子里。

陆驰和白瑾言也交换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他们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而我,

作为这个平衡的中心,连个说“不”的机会都没有。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堪比熊猫的国宝级生活。我吃饭,五个人六只眼睛盯着,

非要确定每道菜都经过了白瑾言的“毒物检测”。我睡觉,病房外必然有两个人守夜,

一个是明哨雷劲,一个是暗哨沈渡。我出门散步,身后必然跟着一个捧着草药书的陆驰,

和一个拿着水壶和毛巾的白瑾言。而霍骁,作为队长,

则理所当然地霸占了我身边一米内的所有空间。他话不多,但存在感极强。我写病历,

他就在旁边看军事地图,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我捣鼓草药,

他就在旁边给我打下手,递个碾子,拿个筛子,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风沙口的风很大,

有一次我出门,帽子被吹跑了。我还没来得及去追,一道黑影就从我身边闪过。是霍骁。

他像一头矫健的猎豹,几个起落,就追上了那顶在风中翻滚的帽子。他把帽子递给我,

顺手帮我戴好,又紧了紧我大衣的领口。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脸颊。

我的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乱了。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

无微不至地照顾和保护的感觉……**的好。比等着江辰那个画出来的大饼,

好了不止一万倍。就在我快要沉溺在这种甜蜜的负担中时,一个不速之客,

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了医疗站外的空地上。舱门打开,

江辰一身戎装,从上面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那个我不想再看到的女人——宋冉。

05江辰瘦了,也黑了。短短一个月不见,他好像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血丝。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快步向我走来,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来抱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软软,我……”“江队长。”我打断他,语气疏离而客气,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身后的宋冉,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大概没想到,

被她亲手踩进泥里的我,不仅没哭没闹,还在这风沙漫天的地方,过得……好像还挺滋润。

我的气色很好,皮肤因为规律的作息和草药的调理,白里透红。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

衬得整个人清爽又专业。江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软软,我来接你回去。

事情都查清楚了,是宋冉……是她一时糊涂,伪造了证据。我已经向上面打了报告,

恢复你的军籍和职务,我们……我们回去就结婚。”他说得很快,很急,

像是在急于证明什么。我听着,却只觉得可笑。“一时糊涂?”我看向宋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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