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起十二点睡,生活里只有做不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和背不完的3500词。
在那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环境里,我卷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模拟考分数却始终卡在680分的瓶颈,离清北那道遥不可及的分数线,总差着那么一口气。
就在我快要学疯了的时候,京市顶级豪门苏家找到了我。第1章看着那个从劳斯莱斯上下来,
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哭得梨花带雨,我手里还紧紧攥着红笔,
满脑子都是刚做错的那道立体几何题。“孩子,跟妈妈回家吧,这些年你受苦了!
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我死鱼眼瞬间瞪大,从真题卷里抬起头,
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回京市?是有京市户口的那种吗?”贵妇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但还是连连点头:“当然,你是苏家的大**,
户口自然要迁回来的。”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两眼放光。京市户口!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同样的分数,在山河四省只能去个末流985,而在京市,能稳上清北!
那可是好几十分的差距啊!“走!现在就走!妈,能赶上今年的高考报名吗?学籍转得快吗?
”我火速收拾好五三、黄冈密卷、金考卷和我的错题本,甚至没带几件衣服,
就坐上了回京市的豪车。一进苏家那金碧辉煌的别墅大门,
我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尴尬气氛,简直比我们年级主任抓早恋的现场还尴尬。客厅里,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高定裙、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女孩正窝在苏父怀里哭得抽抽搭搭,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爸爸,妈妈,姐姐回来了,我是不是就该走了?
毕竟我占了姐姐十七年的人生……我把大**的位置还给她……”苏父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语气宠溺:“瑶瑶别怕,你永远是苏家的女儿,谁也赶不走你。
那个乡……你姐姐回来也只是多双筷子的事。”苏家大哥苏铭也一脸冷漠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林晚,瑶瑶身体不好,心脏弱,你别欺负她。虽然你有血缘,
但瑶瑶才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妹妹,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比的。”我背着几十斤重的书包,
站在能反光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个误入皇宫的送外卖的。看着这典型的豪门抱错剧本,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能不能快点演完?我今天的英语阅读理解还没做,
手感都要凉了。见我没反应,苏瑶哭得更起劲了,茶言茶语道:“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如果是这样,我还是走吧……呜呜呜……”她作势要走,全家人都慌了神去拉她,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默默走到沙发角落,掏出我的随身单词本,开始默背。
苏母终于想起了我这个亲生女儿,尴尬地说:“晚晚,你别介意,瑶瑶她就是太敏感了。
你刚回来,妈妈给你准备了最好的房间……”“不用那么麻烦。”我头也不抬,
嘴里还在无声地念着“abandon”,“给我个安静能学习的房间就行,
最好离你们也远点,我怕吵。还有,我要立刻确认户口迁移流程。”全客厅瞬间死寂。
苏瑶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苏大哥皱眉,
语气严厉:“你这是什么态度?妈妈在跟你说话!一点教养都没有!”我终于背完这一页,
舒了口气,抬起头真诚地发问:“那个,户口迁入的申请书,爸爸什么时候能签个字?
我得赶在二模前把学籍转过来,不然就只能社会考生报名了,很麻烦的。
”苏父的脸色黑如锅底,仿佛吞了一只苍蝇。第2章苏父被我直白的话噎得够呛,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你这孩子,刚回家就谈利益,
有没有点人情味?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你不关心我们,只关心户口?”我合上单词本,
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十分不解。“不是你们说要弥补我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最大的弥补就是让我拥有公平竞争清北的机会。”“人情味能帮我多考五分吗?
能帮我解决压轴题吗?不能就别耽误我时间。你们知道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多少天吗?68天!
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连佣人都屏住了呼吸。苏瑶咬着嘴唇,
眼眶红红地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爸爸也是关心你。我们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重要啊。
”我瞥了她一眼,发自内心地疑惑:“你高三不用复习吗?看来京市的考生确实轻松,
真羡慕你们这些不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人,还有时间在这演苦情剧。
”苏瑶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她成绩一般,走的是艺术路子,准备出国镀金,
文化课对她来说就是个过场。我这话算是精准踩在了她的痛点上,虽然我真的只是单纯羡慕。
苏母见气氛尴尬到极点,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要高考了,孩子着急学习是好事。
张妈,快带大**去客房。”我想了想,补充道:“不用太大的房间,有张大书桌,
隔音一定要好。对了,wifi信号一定要满格,我要听网课,不能卡顿。
”苏瑶连忙抓住机会表现:“姐姐,你住我的房间吧,我房间采光最好,
书桌也是意大利进口的……”“不用。”我直接打断她的表演,“搬来搬去太浪费时间,
我只需要一个睡觉和刷题的地方。你那房间香水味太重,熏得我头疼,影响思考。”最终,
我被带到了一间位于二楼角落的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奢华,但我很不满意。灯光太暗,
全是营造氛围的暖黄光,看书伤眼睛。书桌是欧式雕花的,好看但不实用,
放不下我那一摞摞的复习资料。床太软,一躺上去就容易陷进去睡过头。我叹了口气,
将书包里的五三、黄冈密卷、金考卷一股脑地堆在地上。
然后熟练地掏出自带的充电式冷光护眼台灯,接上电源。改造环境只花了我五分钟,
我立刻投入到了刚才车上没解出来的那道导数题中。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大**,该用晚饭了。”我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平时这个点我刚开始上晚晚自习。
本来想说不吃了,但肚子确实有点饿,低血糖会影响大脑运转速度。我只好放下笔,
随手拿了一本必背古诗词,边走边看。到了餐厅,一家人已经落座了,就等我一个。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式料理,但我只关心哪样吃起来最快,最顶饱。苏父坐在主位,
看到我手里的书,眉头又皱了起来,筷子重重一放。“吃饭就吃饭,拿本书像什么样子?
苏家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把书放下!”我充耳不闻,坐下后看了一眼面前复杂的餐具,
直接拿起最大的勺子,快速舀了几大勺烩饭和肉放进盘子里,
然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进食。在山河四省的高中食堂,吃饭慢意味着抢不到好菜,
意味着比别人少十分钟的午休刷题时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我的进食速度显然吓到了这些优雅的豪门贵族。苏瑶小口地喝着汤,
惊讶地捂住嘴:“姐姐,你是几天没吃饭了吗……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呀。
”苏大哥也一脸嫌弃,仿佛在看什么未开化的野人:“真是没教养,像是饿死鬼投胎。
出去别说是我妹妹,丢人现眼。”我咽下最后一口饭,放下勺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全程用时不到三分钟。“在你们看来这是没教养,在我们那儿,这叫‘高考速度’。
吃饭慢一道大题就没了。一道大题十二分,在省排名里能拉开几千人的差距,
也就是能决定你是去985还是211。”我平静地看着他们惊愕的脸,
“你们所谓的贵族教养,在我们那种争分夺秒的地方,就是矫情,是浪费生命。
”苏大哥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苏父啪地一拍桌子,“这里是京市苏家,
不是你那个穷乡僻壤!既然回来了,就得守苏家的规矩!别把那些穷酸习气带进来!
”我站起身,将古诗词书卷成筒状握在手里,眼神坚定。“在高考结束前,
我的规矩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切为了分数让路。”“如果苏家容不下一个高考生,
那我也可以回学校附近租房住,只要户口能解决就行。我不介意住地下室,只要能考上清北。
”说完,我不顾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回头看向苏父,补了一刀。“对了,明天记得帮我联系学校,
我要去京市最好的高中复读班插班,最好是那种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魔鬼班级。还有,
我的学籍转入也要尽快,离高考没剩几天了,我不想因为行政效率低下而复读一年。
”楼下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估计是苏父气得摔了那个几万块的骨瓷碗。
我毫不在意地关上门,带上降噪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又可以刷题了。
第3章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准时将我唤醒。我迅速洗漱完毕,
拿起英语单词本走到阳台上,深吸一口京市清晨略带雾霾的空气,开始大声背诵。
“abandon,a-b-a-n-d-o-n,放弃……ability,
a-b-i-l-i-t-y,能力……”清晨的别墅区静得连鸟叫都听不见,
我的读书声显得格外突兀,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十分钟后,
隔壁房间的窗户被“哗啦”一声粗暴地推开。苏瑶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起床气,
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淑女形象,冲我大喊:“林晚!你有病啊!现在才五点半!你奔丧呢?
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头都没抬,继续下一个单词:“在我们那,
五点半操场上已经站满人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时间段记忆力最好。你睡你的,
我背我的,互不干扰。你要是嫌吵,可以关窗。”“你吵到我了!我的美容觉都被你毁了!
”苏瑶气得跺脚。“那你就起来一起背。”我淡淡回了一句,声音反而提高了几分,
更加字正腔圆,“勤能补拙,你文化课成绩那么差,连本科线都危险,更应该笨鸟先飞。
我不介意带带你。”“你!你个土包子!”苏瑶气急败坏地“砰”地关上了窗户。没过多久,
我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打开门,是穿着丝绸睡袍、一脸阴沉的苏父。“林晚!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这里是京市别墅区,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人像你这么疯,
大清早鬼叫什么?邻居投诉了怎么办?”我看了眼时间,五点五十。“在高考前,
我的时间表不会变。如果你们觉得吵,可以给我房间装顶级隔音棉,或者我去学校住。
我不介意住校,只要能学习。”苏父被我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血压飙升,
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朽木不可雕!”他甩手离开。
我耸耸肩,关上门,继续我的“abandon”。七点半,
苏家人才陆陆续续起床下楼吃早饭。我已经刷完了一套英语真题,正坐在餐桌前喝牛奶,
顺便看错题。苏瑶特意化了精致的“伪素颜”妆,慢条斯理地吃着燕窝粥,
时不时用委屈的眼神看我一眼,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苏母心疼地安慰她:“瑶瑶别生气,
妈妈一会就让人去买最好的进口隔音耳塞,绝不让你姐姐吵到你。”我几口喝完牛奶,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眉头微皱:“八点上课,现在七点五十了,司机呢?再不走要迟到了。
”苏父冷哼一声,慢悠悠地喝着咖啡:“急什么,瑶瑶还没吃完。
京市的高中九点才正式上课,八点那是给住校生上的早自习,我们苏家的人不需要那么辛苦。
”“早自习也是课,老师会讲昨天的卷子。”我站起身,拿起书包,“司机不走,
我自己打车走。第一天去新学校,我不想迟到。”“站住!”苏父一拍桌子,威严十足,
“你给我老实坐着!第一天去新学校,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丢的是苏家的脸!
等**妹一起,坐家里的车去!”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为了户口,为了清北。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苏瑶终于磨磨蹭蹭地吃完了最后一口燕窝,又回房间补了个唇釉,
换了个包,才拎着那个大概只能装下一支口红的小羊皮包包下了楼。坐上劳斯莱斯,
我看着车窗外缓慢倒退的风景,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下去跑。这要是放在我们高中,
迟到二十分钟,班主任能让你站在走廊上背一上午的《离骚》,还要请家长。
到了京市第一私立高中,苏父领着我直接去了校长室。这学校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
但我无心欣赏。校长对苏父毕恭毕敬,但看到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时,
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怀疑和轻视。“苏董,这就是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听说之前在教育资源比较落后的省份,基础可能……”苏父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是,
这孩子乡下来的,基础可能不太好。实在不行就先安排去国际班混个文凭,以后直接送出国,
我们也省心。”我立刻出声打断,语气坚定:“我不去国际班,我要参加高考。
我要凭自己的本事考清北。”苏瑶在一旁柔柔弱弱地开口,看似好心实则挖坑:“姐姐,
国际班很轻松的,不用那么累。京市的高考题虽然比你们那简单,但竞争也很激烈的,
全是精英。我怕你跟不上,到时候考个三本,多丢人呀……”“是啊,林同学。
”校长也劝道,“我们学校的进度和外省不太一样,尤其是火箭班,那都是尖子生,
压力很大的,你恐怕适应不了。”我二话不说,从书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卷边了的试卷,
重重拍在校长办公桌上。“这是我高三以来所有的模拟考成绩单,还有省联考的排名。
最低分685,最高分730。我不觉得我会跟不上你们所谓的精英。”校长愣了一下,
随手翻了几页,脸色顿时变了。“这……这是全国I卷?地狱模式的那种?
你……你能考730?”“如果你不信这些成绩单,现在就可以给我安排入学考试。
”我平静地看着他,眼中燃烧着战意,“数理化英,随便考。我赶时间,最好一起上。
”第4章校长被我的狂言震住了,推了推眼镜,目光变得审视起来。“好,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做一套我们学校上个月的‘魔鬼月考卷’吧。
这是我们专门请竞赛教练出的题,难度极大。如果能考到年级前五十,我就让你进火箭班。
”“没问题。”我一口答应,直接在校长室的茶几上摊开卷子,“现在就开始。
”苏父和苏瑶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刚”。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大概是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等着看我出丑。三个小时后,我放下了最后一支笔。
数理化三科联考卷,我做得酣畅淋漓。不得不说,京市的题确实比我们那里的题要灵活一些,
陷阱也多,但万变不离其宗。几个老师被叫来现场改卷,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红笔划过纸张的“刷刷”声。二十分钟后,物理老师率先抬起头,
一脸像见了鬼的表情,手都在抖。“满……满分?这道力学压轴题,
连我们物理组都要讨论半天,她……她全对?”紧接着是数学老师,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也是满分!最后这道导数压轴题,她用了三种解法!
其中一种比标准答案还简便,是高等数学的思路!”化学老师深吸一口气:“98分,
扣的两分是因为字迹太潦草,步骤跳得太快,但答案完全正确。这水平,
进国家集训队都够了!”校长拿着成绩单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